但他心里始终放不下孩子,就去找两小只,直接把他们一起带到公司。
羡羡和慕慕不太清楚渣男爹地,为什么会突然带他们一起到公司来,心里一直保持警惕。
“你们自己在这玩,爹地要处理工作。”
帝释景和他们说完,自己到办公桌后坐下,神色专注地处理各类文件。
羡羡点点头,打量着这间办公室,风格简约,光线也很好,他和慕慕坐在沙发上,小背包里是家里带出来的玩具。
他悄悄观察着爹地,但没有发现什么。
两小只终究还是小孩子,无聊坐了一会儿后,就开始拿出乐高,开始拼。
包里还有卡牌棋盒,玩着玩着,慕慕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拿过手机,拉着哥哥开始打游戏。
过程,小丫头的表情非常丰富。
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嘟嘴,一会儿得意,甚至差点蹦起来。
还好关键时刻,被羡羡拉住了。
小家伙小心翼翼瞄了一眼渣男爹地,见他没有注意到,才悄悄松一口气。
羡羡无声地看了慕慕一眼,眼神带着点警告意味,好像在说,小心露馅了。
慕慕吐了吐小舌头。
她也不是故意的嘛。
两人都不知道,帝释景一直在悄悄观察他们,更不知道此刻这个爹地心里,是怎么的忧心忡忡……
南知意回家后,换了一身衣服,也去了公司。
和顾氏、帝氏的合同签了,接下来有不少工作要提上日程。
上午,南知意刚处理完安妮送过来的文件,盛诗语也过来了。
她是来带南知意,去她们国内的研究所。
设施和国外的研究所差不多,运作也如自己想象中的正常。
“到时候少不了又要忙碌,知知,这间研究室,是特地给你预留的,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更改的,我安排人去处理。”
预留出来的那一间研究室,是研究所里最大的。
南知意看了之后,心里挺满意的,“就这样,这几天我会催促帝氏那边,让他们尽快把提供的香料安排到位。”
“好,辛苦你啦!”
“你这话说的,好歹我也是ZELING的老板之一,不过,盛总要是心里过意不去,那下午就陪我去逛街,我要买些礼品。”
南知意笑着调侃道。
明天就是周末了,她答应要去老宅见帝老爷子,总不好两手空着去。
“当然没问题!”
盛诗语自然没有意见,“送礼的话,我倒是有个推荐的地方,你跟我走准没错。”
知道南知意是要给帝老爷子送礼,离开研究所后,盛诗语就直接带着南知意,去了一家古玩商店。
抵达后,盛诗语问道:“帝家老爷子喜欢什么?”
南知意想起几年前和老爷子打交道的情况,说,“他好像喜欢收藏字画、古玩,还酷爱喝茶和下棋。”
想起老爷子那满橱柜的名茶,南知意当即排除了茶叶,对盛诗语道:“还是送古玩吧,古玩种类繁杂,各式各样的历史跟意义都不一样,送了也不怕会重复。”
店内,展示台上放满了各种收藏品,甚至每格壁柜上,都放了一件名贵的古玩物件。
其中有不同材质的器皿、手串、古董家具,还有西式风格的机械钟表、油画、复古摆件等。
“店里上新了不少……”
盛诗语不禁感叹道。
之前她来的时候,东西可没这么丰富。
南知意道:“你左边,我右边,帮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不然,一天都看不完这些东西。”
盛诗语自然没意见。
两人挑挑选选一阵子后,最终选了一副棋。
这套草花梨木的棋品,棋子温润光滑,色泽度极好,棋盘纹理清晰美观,表面光滑细腻,处处透着古朴的韵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说明被人保养得极好。
南知意看了,都有些心动,当即喊来店家,“要这个……”
话没说完,突然被人抢先一步,“这副棋,我要了!”
南知意拧眉,遁声看过去,发现旁边站着两个人。
还是老熟人。
南婉月模样温婉,笑容看起来无害极了,另一个人,则气焰嚣张无比。
南知意眯了眯眸,眸底划过一丝冰冷,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林夏晴——
林雪珍亲弟弟的女儿,算起来,还是她的表妹。
只不过,这个林夏晴,却是跟南婉月同一个鼻孔出气的。
第46章
犹记得,当年她刚回南家的时候,林夏晴假装好意,带她出门结识朋友。
结果,却联合一众朋友,故意耍着她玩,骗她喝下洗手用的柠檬水,害她在高档餐厅丢尽脸面。
后来甚至一度成为圈内的笑柄。
南知意想到这,脸色发沉,心情直线下降。
没想到在这儿,都能遇见她们……
真是晦气!
南婉月倒是极其自然,温婉一笑,主动问候,“知意好巧啊。”
林夏晴看着南知意,表情微微震惊。
实在是对方变化太大了!
不过,林夏晴很快敛起神色,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说,“真是好久不见了,南知意!”
南知意不予理会,直接把她们当空气无视掉,转头对店员礼貌道:“麻烦帮我包起来,谢谢。”
店员颔首,从柜台内拿出那副棋,打算去包装。
谁知,林夏晴却冷喝一声,“慢着!”
她拦住店员,质问,“这棋明明是我们先看到的,凭什么给她包?”
南知意知道对方是有意找茬,神情又冷了几分。
林夏晴见状,丝毫不惧,反而趾高气扬道:“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吗?”
南知意目光又冷又凉,“这话,不该问你自己?我们来这柜台时,都没瞧见你们,你也有脸说这话?”
林夏晴听了,抬起高傲的下巴,道:“我怎么没脸说?我们都来好一会儿了,刚才就看了,只是暂时没定而已。”
这样不要脸的话,直接让盛诗语听笑了。
她随即轻蔑地哼了声,直直道:“既然没订,那就还不是你们的东西!现在是我们要了,你在这狗吠什么?”
林夏晴气得脸色涨红,尖声怒骂,“你说谁狗吠?!”
“可不就是你么?”
盛诗语想也不想,怼道。
南婉月拧眉,和善的面容上明显划过不悦,“这位小姐,你说话何必这么难听?”
“我还有更难听的!”
盛诗语冷笑,走上前,毫不客气地说道:“首先,我们知意和你们不熟,和南家也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能不能别每次看到人,就恶心巴拉地贴上来碰瓷?!”
她说话时,表情更是掩盖不住的嫌弃,“你们难道不知道,自己比苍蝇还惹人嫌么?在这散发臭味,真是多看一眼,就觉得犯恶心!”
“本来我都不想理会你们,谁知道你们半点自知之明也没有!真是又、蠢、又、让、人、反、胃。”
最后这话,盛诗语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她嘴皮子向来利索,战斗力爆表,怼人从来没输过。
南婉月她们哪里是她的对手?
当下,两人脸色瞬间变臭。
林夏晴被骂得面红耳赤,整个人快被气炸了,“你说谁是苍蝇?”
“就说你怎么了?”
盛诗语笑了笑,语气颇为随意。
这个死贱人!
林夏晴怒火直冲天灵盖,当下抬手,就要对着盛诗语甩过去,“不知好歹的东西!”
南知意眸色一寒,狠狠扣住林夏晴的手腕。
全身气势凌冽,吐字冰冷,问,“怎么?你还想动手?”
“她骂我和婉月姐,我不该动手吗?!”
林夏晴一边怒吼,一边挣扎。
却没想到南知意力气这么大,她不由得警告,“你给我松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南知意不仅没松一下,反而更加用力,死死握住。
林夏晴愤怒的面容上,出现一丝吃痛的表情。
南知意不由嗤笑出声,“林夏晴,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一点没变,还是喜欢当南婉月的走狗。”
轻飘飘的口吻,让林夏晴觉得比被骂还难受。
“你说谁是走狗?!!”
林夏晴愤怒到了极点,直接咆哮起来,“贱人!你不过是南家不要的弃子,也配教训我?”
紧接着,她扬起另一只手,对南知意狠狠挥了过去。
竟是要打南知意!
南知意眸光一寒,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林夏晴脸上。
“林夏晴,做人不要太嚣张跋扈,你林家也不过是仗着南家,才有如今的地位,搁谁面前装高高在上呢?”
林夏晴被打懵了,满脸难以置信,直到脸上传来难以忽视的疼痛。
她顿时火冒三丈,嗓音尖锐地吼着,“贱人!你居然敢打我?你竟敢打我?我父母都没打过我……”
“那正好,我今天就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
南知意截了她的话,道。
看到事态越来越严重,南婉月这时才开口,说,“知意,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南知意闻言,视线转向南婉月,语气讥讽,“比起你这种,暗中挑事,还能安心看戏的人,我算哪门子过分?”
说完这话,她像丢垃圾一样,甩开林夏晴,对着南婉月道,“赶紧带着你的狗滚吧!”
林夏晴没有站稳,被这么一甩,整个人撞在了南婉月的身上。
南婉月也踉跄了两步,连忙把人扶住,温婉的脸上,神情很不好看。
林夏晴怒不可遏。
她在家,从来都是被宠着的,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羞辱?
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林夏晴当下报复性地对旁边的店员,说道:“你当真要把棋卖给这个女人吗?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压根就没钱!”
“不仅如此,这个女人当初还当小三,害得我们婉月姐受了伤,腿到现在还没好,现在居然还动手打人,这种客人,你们也招待?!”
店里这个时候,正是客源最多的时候,那些客人听到林夏晴的话,不由地朝南知意投来鄙夷的目光。
林夏晴见了后,心里得意洋洋。
她倒要看看,南知意还有没有脸,继续在这待下去!
想着,她还补充了一句,“这里的东西,随便一件,都是百万起步,你买得起吗?”
南知意看着对方这种幼稚的手段,觉得有点可笑。
林夏晴真是没有一点成长。
这把戏,这么多年都玩不腻啊!
盛诗语见此,正想继续怼回去。
但南知意却先一步拉住她,语气淡淡说,“林夏晴,你要是脑残,不懂得思考,那我现在就和你捋清楚。”
第47章
她脚步动了一下,林夏晴以为她又要动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南知意见了,眼底露出讥讽的笑意,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当初,爷爷和帝家定下婚约,说的是由他的孙女履行,我南知意,才是南家有血缘关系的人,也就是说,我和帝家的婚约,名正言顺,并不是你口中所谓的第三者,南婉月才是。”
“其次,她是自己跌下楼,造成的腿伤,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这么多年了,跟条狗一样,逮着就咬,委实可笑了点!”
语气顿了一下,她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不就是钱么?谁没有?”
南知意把黑卡拍在柜台上,侧过脸对店员说:“这棋,能被这女人看上,说明实在不怎么样,你们店里有没有更好的?我要了。”
她霸气的放下黑卡,店员眼睛都看直了,要知道这样的黑卡,在全球的范围,都是限量的,而且无限额,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店员态度恭敬,立马笑着道:“自然有的,小姐请跟我来!。”
话落,直接领着南知意和盛诗语,去了贵宾室。
林夏晴立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脑子里萦绕的,还是南知意刚刚拿出来的黑卡。
那黑卡,连南婉月都没有,南知意怎么可能有?!
南婉月同样勉强维持着从容的表情。
她同样觉得,南知意根本没资格拥有。
可偏偏,刚才就被狠狠打脸了!
她不由得怀疑,那张黑卡,会不会是帝释景给的!
这时,旁边一些客人的议论也缓缓传递而来。
“这年头,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居然倒打一耙,自己当三儿,反而去骂别人。”
“一般做三的,都没什么自知之明……俗称不要脸!”
“……”
南婉月闻言,脸色顿时无比难看。
“你们放什么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