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里面教训人不好。
男人想到这儿,将心中怒火给强压了下去,冷眼看着秦舒,冷笑道,“还挺会躲的。”
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声音,“不是,树子你在里面干啥呢?咋还没出来?”
树子扯着嗓子回应,“马上!”
树子视线又回落到秦舒身上,俯下身子,邪笑道,“等晚上,等晚上哥再来找你啊,等着哥。”
树子一双眼在秦舒身上转了好几圈,又露出一个猥琐笑容,转身出去。
屋门关上,外面很快传来了挂锁的声音。
挂锁声音消失,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
听着人已走远,秦舒才收回思绪,视线打量起屋子来。
屋子是一个正方形的小屋,有一扇窗户,窗户上订上了木板,光线从木板间的缝隙透进来,让小屋子不是完全黑暗的。
秦舒身处在正方形下方,门在左手方向,正前方以及右手方向都有人,正前方有四个,一个孩子三个女人。
右手边只看到有五个人,从身形上面来看,好像是有两个孩子,三个大人。
大人是男是女就看不太清楚了。
秦舒能感觉到她们都盯着她,应该是在上下打量着她,具体是什么眼神,是何想法那些她就看不清楚,弄不明白了。
屋内静悄悄的,静到偶尔能听见那粗重的喘气声,以及外面的说笑声也在断断续续传来。
低声哭泣声音也传了过来,“呜呜呜呜呜~”
秦舒循着声音看去,借着微弱光线见正前方那孩子低着头,身子一抽一抽的。
秦舒唇瓣抿紧,被绑在后方的双手来回扭动几下,捆绑绳子掉落在地。
她直接站了起来,朝距离最近的右手方那几人去。
屋子里几人见新送过来的人直接站了起来,已经懵了,在看到秦舒双手不受束缚,心中震惊又带着疑惑。
刚才她被送进来的时候,双手明明是被捆绑着的。
这才进来一会儿功夫,怎么手上的绳子就没了?
这……
秦舒走到距离最近的人面前,是个女同志,模样看不太清。
为了先获得屋里一众人的信任。
她走险,直接取下了女同志嘴里塞着的破布。
女同志不知道新进来的这人想干什么,但她好像从这人身上看到了
出去的希望。
其他人看到这幕,震惊得一双眼瞪得老大,目不转睛的盯着秦舒。
被取下破布的那位女同志张了张嘴,激动得艰难从嘴里吐出一字,“你……”
秦舒伸出手,轻轻捂住女同志嘴,做了个噤声动作,“嘘~”
她压低声音,“不要说话。”
被捂住嘴的女同志连连点头。
秦舒趁此机会,转而看向其他人,“我是来救你们的。”
其他人一听到新来的人是来救她们的,瞬间变得激动,不断发出声音。
她们嘴里塞着破布,说出来的话全都变成了唔唔唔声。
秦舒压低声音,语调快速,"不要发出声音,那些人都在外面,耳朵尖着,万一推门进来,我们全都逃不了。"
其他人听到这话,赶紧闭嘴,都不敢发出声音了,一双眼紧紧盯着秦舒,眼里带着希翼与渴望。
秦舒再次出声,“我知道你们很激动,想要逃出去就必须冷静,按我说的做。”
她声音停顿了下,又添了一句,“听明白的就点头。”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秦舒目光落在眼前女同志身上,“我先把布给你塞回去。”
女同志想到一会儿就能出去,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秦舒把手里破布重新塞到女同志嘴里,又拽动女同志身子,让女女同志背对着她。
她把捆绑住女同志双手的绳子松缓到能挣脱掉的一个程度,要问为什么不全部解开。
怕的就是全部解开后,有人不配合,擅自行动,到时候功亏一篑。
不全部解开,人在挣脱绳子的时候是很容易被看出来的。
她能有制止的机会。
秦舒一边给眼前女同志松着绳子,一边道,“我先给你们把绳子松开,但不完全解开,你们挣扎下绳子就会掉。一会儿我弄出动静,引人进来,我会对付那人,你们就抓住机会往外跑。”
“外面有我们的人,你们跑出去后会有人指引你们往哪儿走,你们一定要跟着我们的人走。”
“明白了就点头。”
其他人连忙点了点头。
秦舒一个接一个的松缓绳子,发现这间屋子里连带她一个有是一个人,有四个小孩子。
其中一个孩子躲在一女同志怀里,目测好像是母女。
秦舒全部松绑完。
为了进一步让眼前的十人相信她,且配合她工作。
她亮出了自己身份,“对了,我的身份是公安。”
众人:“!!!”
公安!!!
……
外面。
顾乘风与莽子与看守这儿的三人闲聊着,为秦舒争取时间。
树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顾乘风,看向莽子,“莽子,这兄弟咋看起来眼生?之前好像没见过?”
莽子听到这话,心里暗叫不好,卧槽,树子这个畜生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第767章
脑子不正常!
另外两人也反应过来。
对哦。
聊天这么久,还不知道眼前这新兄弟叫什么呢?看着眼生,没见过。
莽子张口就来,“大哥手下人那么多,你总不可能每个人都见过撒?”
树子没有起疑心,而是觉得莽子说的话有道理,“你说的也是。”
都是熟人了。
莽子没必要骗他们。
树子出声问,“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顾乘风张口就来,“疯子。”
莽子:“????”
什么玩意名字……
看守三人懵了,不约而同发出了错愕之声,“啊?”
树子不敢相信,“疯子?”
顾乘风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
旁边一人问,“是蜂子的蜂,还是疯子的疯?”
顾乘风:“……”
莽子:“……”
他看着这三人一本正经的模样,就有点忍不住想笑是怎么一回事?
不行!
他得忍住,不然他一笑,就露馅了。
莽子深吸了一口气,面上露出不悦之色,“二狗子,你这话问得啷个晓得你说的是哪个疯。”
二狗子张口想说什么,莽子又抢先了一步道,“人家说的是发疯的那个疯。”
树子三人内心再次震惊,不敢置信的看向顾乘风,询问顾乘风的意思,“发疯的那个疯?”
顾乘风面不改色,“嗯。”
树子三人对视一眼,二狗子呢喃,“疯子……”
三人突然就憋不住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神经病,正常人谁取这个名字啊,把自己叫疯子,咋不叫癫子呢?
三人笑了起来,见莽子,疯子都盯着他三人看。
三人又只能憋住笑,借着不好意思的态度挠了挠头。
二狗子想要转移话题,“兄弟,你这个名字有点不一般哦,一般人不得取这个名字,疯子……”
说着说着,二狗子又忍不住想笑,极力忍着。
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
树子跟剩下那人再一次跟着笑了起来。
莽子:“……”
笑吧笑吧,一会儿就知道怎么哭了。
三人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努力克制。
树子看着一本正经的顾乘风,他有些怀疑这人根本不知道疯子这两字是什么意思,可能是被人忽悠取的名字。
他出声问,“兄弟,你晓得疯子是啥意思不?”
顾乘风毫不犹豫回答,“知道。”
树子:“?”
另外两人:“?”
顾乘风一本正经的说出了接下来的话,“脑袋不正常。”
树子:“……”
另外两人:“……”
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呢好像已经感觉到了这位新兄弟的不太正常了。
树子问,“不是,兄弟,你知道这话意思,你咋还取个这种名字?”
顾乘风看着三人,“因为我脑袋不正常。”
树子:“?”
另外两人:“???”
把三人神色反应都看在眼底的莽子:“……”
这人正常的,他在装不正常!
你们都上当受骗了!
二狗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出来了。”
另外个没说名字的男人笑看着顾乘风,“兄弟,你这看起来挺正常的,怎么就不正常了呢?”
顾乘风看着那人,“我脑袋不正常的时候,六亲不认,连自己人都干。”
树子好奇,“真的假的?”
莽子赶紧帮顾乘风说话,“你俩知道大哥为啥收他当小弟吗?看中的就是疯子这股狠劲,狠起来连自己人都干。”
二狗子皱眉,“那大哥就不怕他发疯干他啊?”
莽子翻了个白眼,“你这也太小看咱们大哥了,他干不过咱大哥,咱大哥多猛啊,你俩又不是没见过大哥那股狠劲。”
二狗子想了想,点了点头,“也……”
后面的是字,还没说出来,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顾乘风眉心一跳。
莽子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树子三人目光环视一圈。
声音不断传来,“嘭嘭嘭!”
三人找不到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
树子问,“啥动静?”
莽子出声,“撞门呢。”
二狗子骂骂咧咧,“谁他娘的还敢撞门,老子看她是活腻歪了。”
没名字的那人盯着小屋子方向,皱着眉头问,“会不会是刚才那娘们?刚才那娘们看起来就是个烈性子的。”
二狗子摇了摇头,“不好说。”
“嘭嘭嘭!”
声音再次传来,且动静比之前的更大。
二狗子是暴脾气,心里一下子窜起了火,“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一娘们性子能有多烈。”
有心思的树子一把拽住二狗子胳膊,“不不不!”
二狗子回过头,眼露疑惑的看着树子。
树子咧嘴嘿嘿笑着,“我去,我去。”
“我去看,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树子一边说着话,一边把二狗子往后拽,拔腿就往前屋子方向去。
二狗子和另外一人看到这幕皱起了眉头。
另外那人嗤笑一声,“树子这货色一看就有了歪心思。”
二狗子皱着眉头,“什么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