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余思念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清咳了一声，“咳。”
听到这声音，舒迎悦，方亦凡立马转头看了过去，看到站在门口的余思念。
舒迎悦心里泛起了一丝慌乱，“妈…”
方亦凡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神色紧张的看着余思念，“姨！”
余思念看了两人一眼，迈步走了进来。
方亦凡一手端着汤碗，一手挪动凳子，顺带招揽着余思念，“姨来了，姨快来坐，坐。”
余思念走过去直接坐了下来。
舒迎悦坐在病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解释她跟方亦凡这种关系。
余思念根本没问她，目光一转，看向方亦凡，“方同志这两天不忙？”
方亦凡出声回答，“还好。”
他声音停顿了一下，又快速添了一句，“再忙也有空的时间，能稍微抽一点时间出来。”
余思念反问，“空出来的时间都跑过来看我们家悦悦了？”
“呵呵呵…”方亦凡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大方承认，“是。”
方亦凡会直接承认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乎余思念预料。
舒迎悦也是微微愣住了。
方亦凡又出了声，“主要还是有点担心和放心不下舒同志，她也不方便动那些，姨你也要工作，就没有时间来看舒同志。”
“我寻思着我正好有空就过来看看瞧瞧。”
余思念把端来的盅给递了过去，“那你把这骨头汤喝了吧。”
方亦凡有点懵，“啊？”
余思念皱眉，“怎么不愿意？”
方亦凡有点不敢相信，“姨，是在跟我说？”
余思念冷哼一声，“不然呢？”
方亦凡：“……”
方亦凡出声拒绝，“姨，你留着喝吧……”
余思念直接打断了方亦凡话，“这骨头本来是我熬悦悦喝的，没想到你又给悦悦弄了鸡汤过来，两份汤总得选一个吧。”
方亦凡沉默。
余思念又道，“我给悦悦炖的汤，悦悦经常都能喝到，你不一样。”
“要是实在不想喝，那就算了，我也不强求。”
“喝！”方亦凡立马道，“我喝，姨。”
方亦凡接过炖盅，“谢谢姨！”
余思念又把勺子那些递给了方亦凡，“不用谢，赶紧喝吧。”
方亦凡接过，“好。”
舒迎悦喝方亦凡带来的鸡汤，方亦凡喝余思念带来的大骨头汤。
喝碗汤…
方亦凡就走了，余思念跟之前一样，把人送了出去，又返身回来。
她回到病房看着舒迎悦，“悦悦。”
舒迎悦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有十分不太好的预感。
她出声问，“怎么了妈？”
余思念坐下，扫了一眼舒迎悦，“你跟这方亦凡在处对象？”
舒迎悦双眼瞪大，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怎么可能！妈！”
余思念扫了一眼舒迎悦，“没有处对象，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舒迎悦：“……”
舒迎悦一脸无奈，“真没有……”
舒迎悦出声解释道，“我反应大，是觉得妈你这个想法有些太过于离谱了。”
余思念看着舒迎悦，“确定没有？”
舒迎悦摇头，“确定没有。”
余思念不说话。
舒迎悦实在没办法了，又只能道，“要是有什么情况，我直接都说了，你是我亲妈，我骗你干什么？”
余思念没说话，盯着舒迎悦看了又看。
看了许久…
舒迎悦有些受不了了，张口正要说话，余思念又来了一句。
余思念道，“那他就是对你有意思。”
舒迎悦一脸懵，“谁？”
余思念道，“方亦凡。”
舒迎悦张口就要否认，没想到余思念张口又来了一句，“你否认也没用，我能看出来你心中有数。”
舒迎悦：“……”
余思念声音停顿了一下又道，“是你对他有意思，还是他对你有意思，或者是你们两个都对对方有意思。”
“没有。”舒迎悦摇了摇头，“我对他没意思，我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余思念问，“你对他没意思，为什么要喝他给你的鸡汤？他要是对你没意思，怎么会抽空都给你送鸡汤来？”
“都挺忙的。”
舒迎悦一时之间也回答不上来，“额…”
那按她妈这个说辞说法，是不是也代表着其实方亦凡对她是有意思的？
余思念看着舒迎悦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年纪处对象也正常，但是处对象归处对象不该发生的不能发生！我在妇产科当医生，见过太多这种小年轻谈对象…”
舒迎悦脸色一变，急急打断话，“妈，你别说了，我没有那么多想法我只想好好努力学习。”
余思念：“……”
余思念知道舒迎悦是在极力否认，但有的东西确实也不太好说。
她回，“好。”
……
省训练场。
这边下了大雪，林子里积上了雪，树木上也挂了雪。
下了大雪也得训练。
三队都藏在雪地里，趴着一动也不动，浑身冻得一个劲发抖。
沈知行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走到牧野身边，“牧团长。”
牧野看着前方，连个眼神也没给他，“讲。”
沈知行不太满牧野态度，嘴巴抿紧。
牧野视线收回，落在沈知行身上，“沈同志不是有话说？”
沈知行直对上牧野视线，“牧团长，你真的喜欢秦舒吗？”
刚过来的袁扬：“？？？？？？？？”
第680章
他听到了什么？
什么？
他听到了什么？
总教官跟秦舒是一起的？
不是？
是总教官来之前就跟秦舒一起了？还是说这半个月以来的训练让两个人产生了一些感情？
然后处起了对象？
这…
不对！不对！
后者不成立。
总教官吃饭睡觉都跟他们在一起，有些训练，虽说是他们三位教官各自在各自的队伍进行训练，但训练的时候松市队的七人都在。
总教官也不可能当着另外六人的面跟秦舒看对眼，做出一些动作。
还有就这半个月以来，丝毫看不出总教官跟秦舒有任何关系。
有些时候松市队出现错误，总教官骂秦舒也骂的很。
正是因为这些，所以他从来都没想过，总教官跟秦舒是一起的！
鉴于刚才的分析，得出结论，总教官在过来之前就与秦舒认识，再从沈教官的言语里得出两人的关系，是正在处对象的关系。
袁扬：“……”
不该知道的事情别听别知道！
趁着没被发现，赶紧溜回去吧。
袁扬轻手轻脚又赶紧退了回去。
牧野听着沈知行的问题，觉得有些好笑，“她是我爱人，我不喜欢她喜欢你？”
沈知行有些懊恼，质问“你既然喜欢她，又怎么会让她来受这些罪？以你的能力，她完全可以在家相夫教子。”
牧野轻笑一声，“所以在沈同志的眼里，女同志就只能相夫教子？看样子沈同志的思想觉悟上面有一定问题。”
牵扯到思想觉悟有问题，麻烦瞬间就大了。
沈知行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出声解释道，“牧团长误会，我的意思是训练太苦太累，秦舒完全没必要来。”
牧野声音淡淡，“她自己的选择，尊重她的选择。”
沈知行张口还想说什么，牧野视线看了过来。
他冷冽目光落在沈知行面上，沈知行忽然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窜起，一路顺着脊梁往上，在遍布全身。
牧野把沈知行的神色变化尽收于眼底之中。
他声音淡淡，“沈同志，摆正你的态度，与你无关的事，不用你来操心。”
“你身为江市队教官，应该将注意力放在江市身上，松市队用不着你来操心。”
沈知行语塞。
牧野扫了沈知行一眼，没在说话，转身离开。
沈知行看着牧野离开背影，想着他刚才说的话，思绪有些出神。
秦舒的选择？意思是秦舒主动来这儿的？
秦舒她要来，牧野就让她来？那意思是，后面秦舒想要什么牧野就给什么了？
换句话来说，是牧野管不住秦舒？
……
一天的训练结束，从食堂吃完饭出来。
今晚收拾食堂的是水市队。
秦舒七人跟江市他们一起出了食堂，准备回去休息睡觉。
结果前脚走出食堂没多远，后脚就遇上了总教官牧野。
两队看到总教官牧野正准备出声打招呼时，牧野却先他们开口，叫了秦舒名字。
“秦舒！”
秦舒脚步一顿，利枫六人也停下了脚步，江市队疑惑的看着秦舒她们。
牧野不等媳妇儿回答，极为冷硬丢下一句话，随后转身离开，“跟我过来！”
这冷冷的语调，以及直接转身离开的总教官，让两队心里都浮起了不好预感。
江市队目光一下子落在秦舒身上。
秦舒皱着眉头，在江市队及利枫六人目光注射下，面上带着凝重之色迈步跟上牧野脚步。
利枫看了看秦舒背影，又看了一下先一步离开的总教官牧野身影。
只要仔细细微观察一下，就会发现，总教官牧野脚步在放慢，看样子是在等秦舒跟上去。
所以…总教官刚才那副态度，很明显是演给他们看的。
那他就放心了。
刚才总教官那模样，把他也有些吓到了。
江市队见利枫六人脸色都不太对劲，不禁又想到下午最后一场训练时发生的事情。
看样子，秦舒被总教官牧野叫过去，应该是要挨骂了。
江市队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能先行离开了这儿。
江市队一走，这儿就只剩下利枫六人。
利枫知道秦舒跟牧野之间的关系以及根据刚才的观察觉得应该没什么事。
但为了不暴露自己，在顾乘风他们目光对视，你看我，我看你时，他也加入了。
六人：“？？？”
范阅生先出声问，“这是怎么了？”
没人说话：“……”
袁满开了口，“秦队不会要挨骂吧？”
顾乘风面色凝重，“看这情况像。”
五人：“……”
五人沉默。
张成突然看着五人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训练成绩不好？”
张成这话一出立马引来了范阅生的不满，“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跟陈铭废话，害得我们暴露，会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