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舒老太太起了身。
两人又一起离开了公园,有说有笑的往供销社那边去买菜。
快到供销社时。
二媳妇何秀娟从人群中迎面而来,三人遇上。
舒老太太看到二媳妇儿何秀娟,脸色微变,迅速与刘老头儿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动作再快,还是被何秀娟给看到了。
何秀娟看着眼前的老太太,又看了一眼老太太身边的老头儿,脸色较为僵硬,“妈,你…
刘老头反应也快,故作疑惑的看了一眼何秀娟,又侧目看向舒老太太,“刘同志,这位是?”
舒老太太一脸淡定出声介绍,“这是我二媳妇,何秀娟。”
介绍完二儿媳妇。
舒老太太又介绍起刘老头来,“秀娟,这位是刘建东同志,之前你应该见过的,他在抚文单位上。”
“我们俩刚好在这遇见,一起说说话聊聊天。”
听到眼前这个老头跟自家男人在一个单位上班,何秀娟心里愣了下。
对于老太太最后的那一句话,何秀娟是不信的,刚才她可是亲眼看到这两人的动作,行为都较为亲昵。
还有重要的一点是,既然是朋友,那刚才老太太为什么还要迅速的拉开距离?明显有问题。
自己说的话都站不住跟脚。
何秀娟没有把情绪表现出来,面带笑意的看着刘老头子,“原来是刘叔。”
刘老头也装作十分生疏的冲何秀娟点了点头,“何同志你好。”
舒老太太想到了什么,皱眉看着何秀娟,“你今天没上班?”
何秀娟出声解释,“请了一会儿假出来帮瑞丰买东西,瑞丰要吃的那红豆包糕点是现做的,限量,得提前去排队,我下班就没了,就提前请了会儿假。”
舒老太太跟何秀娟说话的时候,刘老头儿站在一旁上下打量着这个儿媳妇。
舒老太太道,“那你回去上班吧,我去买。”
“好。”何秀娟一口答应,点了点头道,“那妈,刘叔,我就先走了。”
舒老太太:“嗯。”
刘老头面带微笑,“何同志慢走。”
何秀娟面带微笑,转身离开。
等走远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公公才死了几年,老太太就忍不住找其他男的了。
她得赶紧把这件事告诉舒抚文,别到时候老太婆快死了,还弄个分钱的进来,到时候麻烦就比较大了。
等今晚就跟舒抚文说。
让舒抚文去跟老太太聊聊,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是得给后人留些脸面。
何秀娟打定主意,脚下速度加快赶紧离开。
舒老太太这边。
何秀娟前脚刚走,后脚舒老太太一张脸就沉了下来。
她出声埋怨,“都是你要走这边来,现在好了吧!被看见了!”
刘老头不以为然道,“不是说清楚了吗?”
舒老太太气的不行,“你当她是傻子啊?刚才咱俩动作那么亲昵,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咱俩之间有点问题。”
刘老头撇了撇嘴,“看出来就看出来呗,反正徐正山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想再找一个不很正常?”
舒老太太转念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徐老东西已经死了。
她现在就是一个人,一个人的确是找不到话来说。
但…年龄…
舒老太太又叹了一口气,“主要是咱们这个岁数了。”
“岁数有啥?”刘老头出声安抚,“再说你在那个家里面,他们敢说什么?”
舒老太太想了一下,的确。
在这个家里面,她就是一家之主,她说了算,没人敢反驳她的话。
刘老头张口又来了一句,“她要是敢乱说,让儿子收拾她。”
舒老太太闻言,脸色微变,瞪了一眼刘老头,“你赶紧闭嘴吧你!”
刘老头还想说什么,舒老太太出声催促,“赶紧走,给孙子买东西去。”
刘老头点头,“嗯。”
两人转身离开,赶紧去买东西。
……
秦舒这边。
她们把在火车上抓到的不法分子,从火车上押送到到达站的公安局。
交接完毕。
火车站的铁路公安局领导分别握了一下秦舒六人以及火车上的铁路公安同志。
领导出声感谢,“感谢你们几位同志。”
秦舒七人道,“职责所在,不用谢。”
火车上的铁路公安同志看了一下时间,又抬眼看着秦舒道,“秦队,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
秦舒点头,“好。”
公安局领导面色肃然的看着秦舒六人,“秦队,眼下已经到了滇省附近,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为上。”
“你们是第一次来滇省这边,不太清楚这边的一些情况,有些东西不好说,我只能叮嘱你们小心再小心。”
秦舒重重点头,“好,我们一定小心为上。”
公安局领导道,“秦队,祝你们几位同志任务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圆圆满满的回家。”
秦舒几人道谢,“好,谢过张局了。”
啰啰嗦嗦说完。
秦舒七人赶紧走工作人员专属通道回站台上上车。
哪知。
七人刚上站台。
站台上面突然传来了尖叫声,“啊!”
“啊啊!!!”
接连的尖叫声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乱窜的众人。
秦舒七人只看到站台上一众人扯着嗓子大叫,到处乱窜,男女老少,都有看起来十分危险。
站台上工作人员举着喇叭,扯着嗓子大吼,“站台上的各位同志不要奔跑乱窜以免撞到带小孩子的同志!”
“站台上的各位同志不要惊慌,该上车的上车,该离站的赶紧离开站台,不要在站台上逗留!”
秦舒,顾乘风,利枫拔腿就往前方冲,去看看出现了什么事情。
范阅生,袁满,伸出手随机抓住一跑过来的旅客问,“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被抓住的那人一脸慌乱,“有人倒在地上,嘴里面冒泡。”
第376章
被盯上
范阅生一脸懵,“嘴里面冒泡?”
那人急得不行,“就是像鱼一样往外吐泡泡。”
说完。
那人挣脱掉范阅生的束缚,拔腿赶紧跑了。
站台上工作人员已经到了昏迷那人跟前,大人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不断吐着白色泡泡。
工作人员也不知道是啥情况,只能用举着喇叭喊,“站台上有医生吗?有医生吗?有医生吗?有人昏倒了。”
火车上。
一人刚上车进卧铺车厢,手上的行李还没放下,就听到车厢外面在吼有没有医生。
他赶紧转身下车去看啥情况。
除了不明情况乱跑的人,也有不怕站在那儿围观的人。
秦舒,顾乘风,利枫,袁满,范阅生,张成,以及铁路公安冲过来。
站在围观人群外面,勉强看到一中年男人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不断冒出白色泡泡。
顾乘风,利枫皱紧了眉头。
袁满,范阅生,张成有些傻了眼:“这…”
秦舒直接挤进去,蹲下身子,左手处理男人情况,顺带对着围观群众道,“麻烦各位同志都往旁边站一站,不要围在一起,让空气流通进来。”
站台上的工作人员问,“同志你会看病吗?”
秦舒快速从随身包里面摸出了两张纸,擦掉男人嘴上冒出了泡泡,随口回应,“之前跟赤脚医生学过。”
“好。”工作人员举着喇叭对着众人喊道,“大家赶紧退退退退!赶紧让开!”
一众人赶紧往后退,散开。
一众人只是站远了,并未离开,站在不远处,盯着秦舒动作。
秦舒把泡沫擦掉之后,又从包里面掏出了一根筷子,让男人将筷子咬住,再将脑袋偏向旁边。
人群之中,有束目光目不转睛的盯着秦舒动作。
工作人员出声问,“那这同志是什么情况?”
“癫痫犯了。”秦舒声音淡淡,“一会儿就行了。”
秦舒话音刚落,男人就缓缓睁开了眼。
围观的一众人兴奋喊道,“醒了,醒了。”
男人一脸懵的看着秦舒,“你…”
秦舒收回筷子,起了身,“没事了。”
工作人员赶紧出声问,“同志,你是进站还是出站?”
男人吐出一字,“出。”
“那行,那我安排一个同志送你出去。”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转头又看向秦舒,“同志,他现在可以起来走了吗?”
秦舒道,“可以把他扶到旁边坐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再走也不迟。”
“好。”
工作人员应了一声,叫上其他同事,一起把人搀扶到一旁角落坐好。
秦舒抬头,扫了其他几人一眼,示意上车。
几人意会赶紧上车。
秦舒几人上车。
工作人员举着喇叭对着站台上的一众人喊道,“别看了,该上车的赶紧上车,该离站的赶紧离站,别在站台上候着等着!”
站台上的一众人见没什么可看的了,也该上车的上车,该走的就走。
众人匆匆离开时。
之前听到叫医生的那同志拎着行李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同志你好,我刚才听到有人叫医生,我是医生。”
工作人员看着匆匆过来的年轻男子,“哦,你来迟了一步,刚才有位女同志已经把人给救了。”
年轻男子皱了下眉头,“这样。”
“嗯。”工作同志忍不住出声催促,“火车差不多要走了,同志你赶紧上车去吧,已经没事儿了。”
“好。”年轻男子点了点头,又拎着行李赶紧跑回卧铺车厢上车。
他刚回到所在车厢,还没找到位置,列车就已经走了。
秦舒几人上车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四处走动巡逻。
一天下来。
秦舒明显感觉到,在经过几个车厢时,有几束目光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她回头看去之时,又一无所获,抓不到盯着她的人。
对方警惕性很强,加上她在明对方在暗。她稍微有一些动静,对方都能看到,能抢先藏匿起来。
她则属于被动方。
秦舒找到利枫,“枫。”
利枫抬眼看向秦舒。
秦舒压低声音,“我巡逻的时候你帮我盯一下,看有没有人盯着我。”
利枫抿唇,“有察觉?”
“嗯。”秦舒快速道,“从京市出来的第二天,应该是固县之后,我就感觉时不时有束目光在盯着我,每次回头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利枫问,“你的感觉是一个人还是有很多个人?”
秦舒不假思索,“应该是有三个。”
利枫:“你跟我说一下集中的车厢。”
秦舒:“三,五,七。”
“好。”
接下来的巡逻。
秦舒经过那三个车厢时,利枫就抢先藏匿车厢连接处,观察。
几次下来。
揪出了那三节车厢盯着秦舒的人。
利枫凑到秦舒身边,“三号车厢,七排右侧最里面靠窗位置,身形偏瘦,矮,带着帽子,目光狠厉略有杀气。”
“五号车厢,二排左侧中间气质儒雅,斯文男人,有公文包,你经过时,他的视线几乎都在你身上。”
“七号车厢,四排左侧最里面靠窗位置,蓝白色条纹衣服,皮肤黑,关注也是最少,你来回过去五次,就看过你一次,目光眼神较为犀利,应该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