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为也赶回去的及时，这才没让他逃走。
经此一出，也让他们意识到陈三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回来之后，严刑拷问。
这拷问，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多数都与秃鹰说的能对上。
“上手段后，都招了。”李队点了点头，“跟秃鹰说的大致能对上。”
“我们已经在查女人香这人了。”
女人香，秃鹰嘴里的货物头子，什么货都能出。
秦舒问，“陈三有见过这人吗？”
“没有。”李队摇头，“他还有上线，按陈三说的，他还没资格接触到女人香。”
“女人香的身份千变万化，在全国来回流窜，说是挑不同的人下手，选中的人都会被他（她）带走。”
秦舒脚步一顿，“带走指的是被卖？”
李队：“嗯。”
秦舒：“陈三的上线抓到了吗？”
“逃了。”李队叹了一口气，“我们第一次抓陈三的时候，他就听到风声逃了。”
李队又想到了什么，转头过来，视线与秦舒对上，“女人香涉及到全国犯罪，顺其自然吧。”
李队这是在提醒她，以她们目前的实力没有资格去抓女人香。
就算要抓女人香，那也绝对不是他们出手。
总而言之轮不到他们来管，让秦舒好好养伤，别想这么多，没用的。
秦舒点了点头。
李队又说到时候秃鹰的处罚结果出来，以及上级的嘉奖下来，再通知她。
这段时间秦舒就好好休息，至于上班，再过半个月再说吧，把伤养好最重要。
当然，休息的这段时间，她是工伤，工资也是照发。
还有她住院的费用，局里也是要报销的，让秦舒到时候记得把费用清单拿到局里，申请报销。
秦舒一一应下。
跟李队聊完天。
秦舒跟牧野出了公安局。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牧野侧目看着秦舒，“有什么想吃的吗？”
秦舒轻轻摇头，“没有。”
牧野见媳妇儿神色肃然，紧绷着一张脸，一眼看穿媳妇儿心中所想。
他出声问，“在想女人香？”
“嗯。”秦舒收起思绪，抬眼看着牧野，“你说这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牧野不假思索，“男的。”
秦舒脚步一顿，直盯着牧野。
牧野对上媳妇儿视线，“女的不会起这样的名字，她本身就是女人呢，为什么还要取个女人香？”
秦舒话脱口而出，“因为女人很香。”
“嗯…”牧野唇边泛起一丝笑意，“媳妇儿身上也香。”
秦舒撇嘴，“我身上可不香，都是药味。”
牧野眼底皆是秦舒，“药味儿也是香的。”
秦舒见牧野模样，立马挖坑，“那要照你这么说，我吐了是不是也是香的？”
牧野沉默：“……”
秦舒催促，“快说是不是。”
牧野对上媳妇儿视线，“媳妇儿说是就是，媳妇儿说不是那就不是，都是媳妇儿说了算。”
秦舒：“……”
秦舒目光幽怨，“你好贼。”
牧野墨眸噙着笑意，抬手，摸了摸秦舒脑袋，“媳妇儿，你们李队都说了，顺其自然别想那么多。”
“嗯。”秦舒深吸了一口气，把脑中的想法甩了出去，“那就不想了，走吧。”
她看着前方又问，“去哪儿？”
牧野道，“媳妇儿想去哪儿？”
秦舒看了一下四周，“想四处走走，这段时间都闷在家里面，难受。”
“好，那就陪媳妇儿走走。”
两人一边聊聊天，一边往前去，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县城的河边上。
河边上有好几个人在钓鱼。
两人走到了河边，站在了一人旁边。
秦舒看着滚滚河水，“牧野你会钓鱼吗？”
牧野道，“我不会，爷爷会。”
他似又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道，“对了，别跟爷爷说这能钓鱼，不然他跟外公钓鱼起来，家都不会回。”
“到时候奶奶要骂人。”
旁边钓鱼的老大爷突然开了口，“同志，你奶奶厉害还是你爷爷厉害？”
秦舒，牧野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视线落在说话的老大爷身上。
老大爷看到两人的模样，神色明显的有些意外。
牧野回，“都厉害。”
老大爷对牧野这个回答有些无语，“哎，你这同志，这两个人之间总有个高低吧。”
牧野毫不犹豫，“奶奶。”
老大爷咧嘴一笑，“就是了，那肯定跟我家里的那个老婆子一样，嘴巴厉害的很，骂的我家都不敢回。”
秦舒看着大爷的钓鱼装备，“大爷，那你现在被骂了还是没被骂？”
“没被骂。”老大爷得意道，“也不会被骂，我是得了允许出来的。”
“我那儿媳妇刚生了娃，得吃点荤腥的东西下奶。”
“肉那些又要票又要钱，家里面几张嘴又望着吃的，这鱼在河里又不要钱，还有肉，老婆子当然高兴了。”
第205章
我怕他俩作弊
秦舒看着老大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算是对老大爷的说辞一个回应。
老大爷又想到了什么，看着两人问，“你们俩今天没上班？”
牧野：“嗯，休假。”
两人站在河边陪老大爷聊了一会儿，牧野考虑到秦舒身上的伤，还是得多休息，跟老大爷告了别，又慢慢的往回走。
……
家里。
牧老太太正在厨房里熬汤，牧老爷子，欧老爷子，牧兴辰在堂屋桌子上下象棋。
牧老太太熬着汤，不知怎的就想到了丁兰琴。
老太太瞬间感觉不好了，火急火燎立马出了厨房，去堂屋。
“哎！哎！哎！”牧老太太喊着，“辰小子！辰小子！”
牧兴辰手里捏着棋子，落下，头也没抬，“奶，大哥陪在大嫂身边，他俩不会有事儿的，你就别担心了。”
牧老太太冲到牧兴辰身边，“辰小子，你先听你奶说。”
牧兴辰看着坐对面的欧老爷子，“外公，停停停。”
欧老爷子没动。
牧兴辰看着棋盘道，“来，奶你说，你又怎么了。”
牧老太太：“不是我怎么了，我是又想到了一件事儿。”
牧兴辰点头，“嗯，你又想到什么事情了，直接说。”
牧老太太见牧兴辰说话还盯着棋盘，根本不看她。
她心里来了气，“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着我？”
牧兴辰一脸无奈，“奶，不是我不看你，是我怕他俩作弊。”
这话一出。
欧老爷子坐不住了，“不是辰小子，我承认你下棋是要比外公强上那么一点点，但是你不能污蔑外公，还有你爷爷啊。”
牧老爷子：“？”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这会儿又没下棋。
欧老爷子道，“这下盘棋光明磊落的事，咋还跟作弊扯上关系了。”
牧兴辰一脸无奈，“行行行，外公你光明磊落。”
他转过头看着老太太，“奶你说吧，到底啥事儿。”
牧兴辰转过头去的那一瞬间，欧老爷子立马给牧老爷子递了个眼神。
牧老爷子不动声色立马挪了棋。
牧兴辰对此一无所知。
牧老太太道，“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那个女的。”
牧兴辰一脸懵，“哪个女的？”
“就之前要过来找你大哥的那个。”牧老太太皱起了眉头，“叫丁什么？”
牧兴辰不假思索，“丁兰琴。”
牧老太太点头，“对对对，丁兰琴。”
牧兴辰撇嘴，转头看了一眼棋盘，好像棋子没动。
他又转过头看着老太太，“大哥大嫂都没提，你问她干啥？”
然而…就在牧兴辰转过头去的那一瞬间，欧老爷子又动了一颗棋。
牧老爷子：“……”
一会儿被发现，辰小子就要翻脸。
牧老太太皱着眉头，“我的意思是这女的过来没有？怎么没有听你大哥，大嫂说起过？”
欧老爷子各看了三人一眼，“丁兰琴是怎么一回事？”
他目光最后落在牧老爷子面上，“啥意思？”
牧老爷子出声解释，“之前闹饥荒的那几年，暖意她给了一家人吃的，那女娃子小时候的时候乖，没事的往我们那边来，你应该见过。”
欧老爷子想了一下，“就那个黑黑的那个，嘴巴甜的那个？”
牧老爷子应，“嗯。”
欧老爷子来了一句，“那女娃子不行。”
牧老爷子，牧兴辰，老太太目光都落在了欧老爷子身上。
牧兴辰张口正要问为啥不行，就听见欧外公道，“偷东西。”
牧兴辰：“啊？”
牧老太太：“啊？”
牧老爷子也罕见的皱起了眉头。
牧兴辰立马问，“偷我们家的东西啊。”
欧老爷子道，“偷你们家东西我早就说了，她偷别人东西被人家抓到了，还是我给解的围。”
“她给我跪下说饿的不行，求我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我看她可怜也就没说什么，还给她买了几个包子，后面见过几面，我看她在你们家里面还比较老实，也就没有说。”
牧兴辰听到欧外公话，瞬间想到小时候爷爷奶奶买的那些吃的东西，总会无缘无故的少一点点。
少的都是吃的，加上他打小都贪嘴，每次少了东西，奶奶都以为是他偷吃的。
为什么说他是偷吃的，问就是大哥不会干这种事。
大哥除了吃饭，其他饼，零食那些都不沾。
其他的又都是大人了，拿什么吃什么都会跟奶奶说。
唯一的嫌疑就落在了他头上。
少了东西就说是他吃了。
后面有一次他生气了跟奶奶吵了一架，奶奶就不说他了，丢了东西都不说了。
之前他还纳闷儿到底是谁偷吃了东西，害他背黑锅！
丁兰琴那会儿跟他们走的近！好像丢东西，就是丁兰琴跟他们走的近的那段时间！
“奶奶破案了吧。”牧兴辰瞬间兴奋起来，“我都说了，那些东西不是我吃的。”
“肯定是她，我小的时候，肯定是丁兰琴偷吃了你买的那些东西！”
牧兴辰兴奋说着。
欧老爷子又给牧老爷子递了个眼神。
牧老爷子收到眼神，有些无语。
但想到自己的好兄弟，还是出手偷偷挪了一颗棋子。
挪棋子的同时，他又在心里念叨，希望一会儿辰小子不会发现，不然自个儿的形象就毁了。
牧老太太瞪了牧兴辰一眼，“你个臭小子，一码归一码，你别想趁人家不在住说这种话，没有证据的话，咱们不说，就说眼下的这件事。”
牧兴辰撇了撇嘴，心里有点不高兴，但又觉得他奶说的是对的。
是啊，没证据之前不能乱说。
谁让他小时候笨，不知道偷偷查，自个儿查不到，应该跟大哥说，让大哥帮他忙。
以大哥的智商，肯定一下子就抓把人给抓出来了。
哎…都怪他小时候只顾着委屈去了，把这事给忘了。
牧老太太又道，“一会儿你哥跟你大嫂回来了，趁你大嫂休息的时候，你偷偷问问你哥看。”
牧兴辰皱着眉头，“哎呀，你当着大嫂的面问又怎么样嘛，大嫂又不是那种气包子，她很开明爽朗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