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副:“……”
本以为焦志鹏和自己家里一群大小嚯嚯头子无关,可出了结果,竟然和他家的老嚯嚯头子有关。
“爸?”
江老得意,“我告诉你们啊,焦志鹏被抓,你们老爹可也有一半功劳。”
苏局不知道父亲在中间扮演什么角色,“他当年可是做过汉奸。”不然,他不可能那么快移民成功,在国外一个外籍商人扎脚跟那么快。
江老:“我知道啊,所以这件事,是你们老爹我报警的。”
郭成柱告诉了包律焦志鹏当年的事,这件事,一开始还是江老提醒的,当年江老也提醒过包律,“包子,你说他说出国就出国,说移民就移民,没出过几次国在国外发展还不错,这正常吗?”
包律年轻,也不知商圈水深,只以为是焦志鹏有本事,后来受了打击,他也没继续细想这句话,现在,包律也后知后觉了。
“当年有鬼?”
一开始郭成柱还不想告诉包律实话,打算用这个秘密出狱后,再压焦志鹏一把,祝他东山再起。
可这次,包律做了十足的准备,“郭成柱,我能让你减刑。”
减刑和出狱后的东山再起,他犹豫了。
江老在门外给包律出了个招,“同样我也能让你刑期加重。”
“包赢!你威胁我。”
包赢面对愤怒的郭成柱,“焦志鹏不可能扶持你,他只会把你的公司吞并,等你出狱后,你若想用他的秘密威胁他,你可以想一下那对父子的行事手段,他们会让你活着吗?
还有,替你顶罪的司机也要重新量刑,他会不会为了减刑把你的不法事供出来?郭成柱,你需要的是我,而不是随时要你命的焦志鹏。”
郭成柱想了许久,“你确定我能减刑?”
“看你说出来的秘密有多大了。”
郭成柱咽了下口水,“他们父子俩,是汉奸。”
包赢靠着椅子,他莫名突然大笑起来,这父子俩,完了。
江老惋惜,“唉,就是可惜了,焦昆找不到。”
江尘御在给儿子削苹果皮,小二娃站在爸爸面前,小手落在爸爸膝盖上,盯着自己的苹果,“爸爸,是条~”
江尘御还在继续削苹果皮,没理会二儿子的话。
“爸爸!”
“嗯?”江总被喊醒,看着二儿子。
小二娃生气了,爸爸和他说话都跑神。
小山君在爷爷身边蹲着,听到这个名字,他回头看着爸爸处,又看着爷爷,抿着小嘴。
晚上洗澡时,小山君玩着泡沫,对在给自己冲澡的父亲问了句,“老爸,焦昆是不是被你抓走了?”
江总:“……”
暗桩地下室,
鬼医点点眉间,“罪过罪过,这先生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活活给人打死也算积德了,可这半死不活又让我救,给我找样本练手玩的吗。”
裴九在一旁,“你赶紧救吧,别话多了,先生过几日还会过来。”
焦昆等着父亲发现他的那一日,可那一日,始终没有来。
焦志鹏的事闹得很大,外市的人都看到新闻了。
安可夏和古暖暖视频,她们都知道古暖暖的师父是包律,“暖暖,这件事有你参与吗?”
“没有,但是有我家小老头的影子。”古暖暖嗑着瓜子看着平板对面,“可夏,让我看看俩孩子。”
“圆妞在院子里,阿訾刚陪她出门溜达。先看看小曜吧。”
视频中,南宫小曜的脸颊出现,奶嘟嘟的,每一个婴儿,都是可爱无比。
朝州都有消息了,相应的在相关部门工作的包律儿子必然也会知道此事。
“妈,焦志鹏是汉奸,是他举报的。”
于菲锦在咖啡馆,看着新闻,好像明白包律为何突然接郭成柱的案子了。
包赢抓到了汉奸这件事,让包赢律所再度活跃起来。
然而这次,包赢律所却无人回应,律所也关门了许久。
“暖暖,包律不让我们回复,怎么办?”
古小暖皱眉沉默,晚上两个徒弟堵住了包老头,一人手里提着酒,一人手里拿着肉。
“不过年不过节,突然带着大礼上门,你们要干啥?”包律问。
古小暖将酒一放,段营也放下肉。
包律:“……你俩又是酒又是肉的,你俩是会做饭吗?”
一个厨师师父带出来了两个厨盲徒弟,徒弟俩皆摇头。
包律认命的去了厨房,他得炒菜。
半个小时后,师徒三人坐在饭桌前,一盘菜,一份肉,三个杯子一瓶酒。
“吃吧,吃完都早点回去。”包律拿起筷子,说道。
古小暖直接开口,“你是不是不打算要我和营营了?”
包律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一口菜也没吃下去。
他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徒弟给他买的酒,辛辣刺喉,“你俩这么大了,跟着我一个老头子混啥日子。”
古小暖红着眼眸,有了哭意,“你就是不打算要我们俩了。”
段营泪直接落下,“不行,你是我们师父,你得管着我们。”
“哭啥呀,你们俩真是,我是你们师父,我还能管你们一辈子啊。我要是年轻一点,有斗志,我带着你们俩小兵小将,我在Z市我给你们一片天地,可我老了啊。”俩孩子跟着他就是得过且过,没有一点挑战和丰富的案源,他能混日子,能让俩孩子也混吗。
第2333章
暖又醉了
古暖暖那脑袋瓜,比谁都聪明,她入这一行就要入的有价值。消遣时间,不是这孩子的归宿,也不能浪费孩子。
营营也是律师了,还是Z大研究生,已成功进入律协,这孩子在Z市随便一家律所上班,收入也得五位数起步,跟着他一个月固定几千块钱,还得出去接私单,他何必耽误这俩孩子呢。
包律承认,做她们师傅很幸福,很充实,很欢乐,可,“我打算把律所注销了。”
古小暖直接哭出声,“我就知道!”一开始的不安,她就隐隐猜到了会有这一天。
楼下,小山君趴在副驾驶的窗户边,仰头看着五楼处,“老爸,你不是说咱哪儿喝酒就耍酒疯吗。你咋还放心咱哪儿抱着酒上去呀?”
江总在驾驶处抱着小二娃,等着妻子下楼,“会耍酒疯折磨的也是爸爸。”
小山君问:“哪儿为什么不让宝贝蛋上楼呢。”
“因为这件事,你是一个外人,爸爸也是。”
小二娃仰头,“娃呢?”
江总低头,“你也是。”
小二娃低头,和爸爸不玩了。
父子仨在楼下等,古小暖楼上哭红了眼,段营亦是。“你把律所解散了,你一个老头子没有生计你怎么办?”
“别担心了,以前那些年不也这样过来了。”
古小暖哭着吼,“一年两次体检你都没钱。”
包律笑起来这丫头真逗,他抿了杯中的白酒,“我存的有。”
“就你那十万八万的够干什么。”古暖暖不让律所解散。
包赢却道:“暖暖,我心里那根刺扒了,气球就扁了,我没劲儿了。”
古小暖哭声更大,“不行,你不能没劲儿,你不做了,我和营营怎么办,以后山君和二娃放学还想来律所找你给他们炒菜吃,都没有律所了。”
提起那俩孩子,包律的眼红,他抹了下眼睛,“没事,还能带孩子常过来。”
“不来,你这儿都挣不了钱了,我还来干嘛呀。”
古暖暖进门到现在,哭得最惨。
哭是因为她在闹人,闹人是因为她知道,一切都挽回不了了。这个律所很快就不存在了。
包赢催促,“赶紧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古暖暖和段营都不动筷子,“营营,我给一个老熟人打过招呼,你要是想去他那个律所,就过去,一个月底薪八千,案子有返点,待遇不错,你过去了……慢慢学吧。”
段营摇头,“我不想去。”
师徒三人在餐厅,哭了,眼红了,生气了,难过了,结局免不掉的。
一个小时的接受过程,一个个都红肿着眼睛,古暖暖拿着酒瓶给三人的杯子里重新倒满酒,她拿着酒杯,“包老头,你要非解散我不管了,拜师那天都没敬你酒,今天补上了。”
她没喝过白酒,不知道那一杯的凉,她仰头豪迈的一口闷。
包律也不知道徒弟的酒量,他还觉得豪爽,徒弟酒桌一定能混下去,他也喝了。
段营紧随其后,也拿起杯子敬向包律,“谢谢师父。”
这俩孩子都十分有魄力,都是一口闷。
于是,在楼下等着老婆的江总,十分钟后接到了电话。
“喂?啊,好,我就在楼下。”
小山君看着爸爸,小二娃也抬头看着父亲,“老爸,是不是哪儿和包爷爷了?”
江尘御抱着儿子下车,“你妈喝醉了,爸上楼接小暖,你俩在车里别动。”
说着,江尘御给俩儿子锁车中,他上楼了。
小山君和弟弟对视,“娃娃,咱妈醉啦。”
娃娃不懂呀~
楼上,包律也给崔正俊打过电话了。
“尘御,赶紧来来,来,闹了,完了,你家的一杯酒都不能喝啊,差点给我律所砸开了。”包律拉着古暖暖,不让她乱走。
“老公,老公我和你说,我没,没醉,这算什么啊。我给你讲,江尘御,我是你老婆,你最大的宝贝,你要说爱我。”
江总抱住妻子,“好,我爱你。”
古小暖被丈夫抱怀中,撒娇,“你要喊我宝贝。”
江总:“……宝贝。”
古小暖摇头晃脑还不舒服,“你说,你最爱谁?”
“爱你。”
古小暖不高兴,“我不是‘你’,我叫宝贝~”
江总被磨的没脾气,“乖,我爱宝贝。”
古小暖又闹了,“不行,我是暖宝,宝贝是我儿子们,老公你爱你儿子,你不爱我。”
包律:“……”他是能体会到侄子多无辜的。
江尘御后来无可奈何,弯腰直接横抱妻子,“包叔,我先带小暖下楼,车里还有俩孩子在等着。”
“那赶紧赶紧下去啊。”他还得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的另一个徒弟。
江尘御刚把妻子抱下楼,就遇到了崔正俊的车过去。
俩孩子在车中还拍拍车玻璃门,“崔叔叔~”
崔正俊望去,直接走到江尘御车旁,他拉了拉车门,俩孩子被锁在里边。
小山君贴着窗户缝对崔正俊喊,“我爸爸把我和弟弟锁车里的,爸爸上楼抱我妈妈了。”
还好,车窗户留了个缝隙。
崔正俊也是来带女朋友的,一转身,看着江总抱了一个出来了。
他刚靠近车门,小山君就内部解锁,拉开车门,“老爸!哪儿~”
古小暖环顾四周,“崽,崽崽~你在哪儿?”
小山我不就在爸爸妈妈的面前吗?
江尘御和崔正俊打了个招呼,“上去吧,在睡着。”他家的好管。
自己这边的宝贝到底是谁,今晚有的闹了。
崔正俊都把段营带下来了,古小暖还没哄到车里边,“老公,你的宝贝到底是谁?”
“是你。”
“不对~是两个崽崽,是我生的小宝宝们。”
江总点头,“好,是我们的儿子们。”
“那老公,宝贝是谁?”
“是山君和二娃。”
古小暖小脸不高兴,“你就是爱孩子不爱我,我是宝贝。”
江总是真的没辙了,说娘仨,小暖宝还不高兴,说只能说一个。说一个,她说应该是儿子。说儿子,又说不爱他。
折磨的江总生平第一次这么纠结一个答案。
第2334章
顾不过来的江总
两只小崽子就站在车边,看着难缠,不讲理,又不好哄还瞎胡闹的妈妈。
哥俩手拉手,同步看着一边没脾气,好说话,语气温柔有耐心的爸爸。
第一次这么听话,安静。
宝贝到底是谁,“你还大宝贝,他们是小宝贝好不好?”
古小暖靠着车门,“不好~儿子是宝贝,我生个两个,他们才是大宝贝和小宝贝。”
江尘御实在无奈,“乖,家里有秘密,咱回家看看秘密是什么好不好。”
古小暖迷离的眨眨眼眸,低头看着两个小崽子,“咦,你俩和我儿子好像呀。”
君崽娃崽:“……”
江尘御打开副驾驶车门,“暖宝,这俩就是咱儿子。”
“真的吗!我儿子这么可爱这么好看吗,我也太会生了吗,我这么厉害的吗?”古小暖笑的痴痴地傻傻的憨憨的。
江尘御抱着妻子坐进去,“对,你太会生了,谢谢小暖宝给我生的两个活泼可爱懂事乖巧聪明的儿子,你是最厉害的。当妈妈当老婆当小孩你都是最优秀的。”
哄着,说着好听话,俩娃都没见过这样的爸。
终于扣上了安全带,江总额头都是汗水,太难搞了。
打开后车门,江尘御得马不停蹄的把二儿子塞儿童椅中,安全带都没给娃崽崽扣,还是小北祈自己捏着接口处,懵懵的小脸看着忙碌的爸爸。
接着,江总又抱着大儿子丢后排,“山君,你帮爸爸照顾弟弟,爸去开车了。”
“好。”自己不照顾弟弟,他也照顾不了妈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