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事人父亲在当时是Z市有名的企业家,请包律喝茶,“包律,我的身价你知道,现在女孩子太多拜金了,就我这家事,我儿子那车一开,那身份一摆,倒贴他的女生多的是。这件事发生,我们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不过那个女孩的清白确实没了,这点我们家会负责的,你看,人家要钱我们给,人家要身份,唉……”当事人父亲叹气,“虽然她不是我想要的儿媳妇,但,谁让自己儿子办了那档子事,只要她撤案,我们家就娶她。”
包律当时单纯,还觉得这父子俩人还都挺善解人意的,去那个女生家沟通聊这件事,结果他被赶走,还被咒骂。
包律当时调查到的是,女孩的家里是欠了许多外债,而且,有很多同学都表明,那个女生当时在和富二代谈恋爱,她的所有奢侈品都是这个富二代送的。
结合那个企业家的话,让包律是坚定自己当事人是无辜的。
江老点过他,“你知道为什么人家是成功的商人吗?”
包律比江老年轻,他哪儿懂,那会他就是盛名各界的包律,压根没听出江老点拨他的话。
“因为富人会演戏,会让底层的人共情,从而拥护他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
包律:“身为律师,第一点就是要相信自己的当事人。”
江老叹气,“律师就是法条的嘴,从你口中说出什么,你要负责任的。”
包律走了,带着傲气去打官司了,他就是很会说,很会抓漏洞,把难以判定的证据局面给扭转了,其实这个案子不麻烦,很快,那个男生就被放出来了。
他出来不久,他父亲就宴请各方,请了,“就是刚才赶出去那个,暖暖喊他矮挫肥的那个男的,他当时也在里边,就是那场饭局认识的。”包律前前后后在交代。
包律也为自己打赢了官司而开心,他喝的醉醺醺,一路回家都在哼歌。他不知,在他离开不久,那个男生就在他父亲的一通操作下直接办了移民,很快就出国了。
临出国前,那个男生就暴露了本性,直接找的一群男人去了受害人家砸的砸,打的打,甚至,他不知错,在那个女孩儿的家里,被一群男人摁着,再次实施了强奸。
一旁人还有人欢呼,比强奸更可怕的是,后来女孩儿还遭受了更深的伤害。
女孩儿的爷爷进了急诊,后来气死了。
女孩儿也直接跳楼了。
包律是第二天醉酒醒来,自己家被围了,被骂。他的妻儿都不敢出门,红着眼,包律不知道何事,直到看了报纸,才知道那个男生的恶行。
他当时眼前一片黑,气的浑身都是抖的。
可罪魁祸首已经出了国都,去过他的潇洒日子了,他是外国人,本国法律难奈他如何。
后来的后来,包律一蹶不振,妻儿受不了他的邋遢,蓬头垢面,家里和谐生活变得指指点点,也离开了他。
包律从此不借案子,钱都送给了那个受害人一家,却被人家给扔了,他一直浑噩度日,数着日子,折磨着他。
网上的案子只能查到片面,而那片面也只是包律打赢的片面,并不知全部真相。
而古小暖听完后,气的深呼吸,她胸口那叫一个憋着,“包律,那王八蛋是谁了?我现在的拳头都痒了。”
包律从此敌视资本家,远离资本家。
包律:“他家早就逃国外了,你家把市场份额都占了,他们国内尝不到甜头,跑出国发展了。”
古暖暖看着包老头,“怪不得那会儿网络手机还不普及的时候,那么多人骂你,我现在听了也生气。”
段营听完后,情绪受到了影响,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有古暖暖记得正事,“那现在是为什么他们要提你的旧事儿?”
包律耷拢着脸,他抱着小北祈,拉着孩子的小手开口:“还是命案,证据不全,想让我出山。他醉酒撞死了人,然后跑了,那附近没监控,后来又找了一个司机过去顶罪……这事儿说来很复杂,咱不接了。”
古小暖着急,“你话都说一半了,不说完是啥意思?赶紧说。”
第2278章
缘由
包律被古小暖气势震怕了,怪不得他侄子尘御,一个商界帝王,搁家里也得听她的,一生气是真吓人。
“他喝醉不是开车了吗,把人撞死了,事后他直接跑了。就这已经犯了两个罪,醉酒驾车和撞人逃逸。这还不止,他跑了后又找了自己司机,司机没喝醉,让他去提自己顶罪,谎称是司机撞人后跑的。”
古小暖双臂环抱,“他告诉你这么详细,不怕你去警局举报他?”
“他要我救他命,而且他一开始过来是对我说谎的,被我揭穿了,他又知道我当年被骗的很惨,最厌恶欺骗,最后才告诉我了实话。我要是去警局举报,我也得有证据啊,我没有证据,人家还反过来告我污蔑呢。”
古暖暖:“……哟,这会儿那人还听懂法的。你继续说。”
“司机知道撞人后逃逸少说也得坐牢,但是这矮挫肥承诺人家一定会救他出来,就让司机在里边替他住上一段时间,这期间,他给了司机一百万封口费帮忙隐瞒。
这司机呢,也拿住了他的把柄,要是不把他放出来,他就翻脸直接把真正开车的人供出去。他没办法了,来求得我。”
包律的本事,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那天晚上他急的热锅蚂蚁来求我,我不管。后来他又来找我好几次,我不见。
段营记得,她好几天四点就下班了,原来是把自己支走,包律要锁门不见人啊。
这个人就狗急了,开始网上翻出包律的旧事,让他律所没有收入,逼迫他接自己这个案子救他。
他以为自己断的是包律的财路,他逼的没办法,没有生计就会低头。
却不想,包律宁可动了关律所的主意,也不打算接他这个案子。
他就应该遭到报应,包律说。
而且,这个案子太显而易见了,压根就不用打。唯一可以操作的空间就是那模糊的证据,警察抓人抓的不是现场,是后来司机去‘自首’。
一旦司机改了口供,那么他的罪行将会更重。
古暖暖懂了,段营也懂了。
小二娃仰着小脸看着麻麻,“麻麻~”他可可爱爱奶奶的喊了一声,娃娃没懂呀~
古小暖从包律怀中抱走小儿子,顺顺孩子的小胳膊,哦,把儿子的衣服都顺掉了,露出小肩膀头了。古小暖赶紧给儿子衣服拽起来,护好,“娃没懂啊,妈妈不给你解释好不好?”
段营:??
包律:是他听错了,还是古暖暖说错了?
只见,傻兮兮的小二娃点头。
古小暖笑眯眯的,“你都同意了,那妈妈就不给你解释了哦。”
坑小孩子,古小暖一抓一个准儿。
然后她还亲了一口小二娃,把小孩子给美的,只对妈妈奶昔昔的笑。
小二娃果然不问了,小手搂着妈妈肩膀奶呆着。
古暖暖问包律,“那你是打算因为一个他,就关律所门?”
包律想关又不舍得,可不关,“你说你们俩姑娘,跟我这儿耗着干啥。”
古暖暖:“自由啊,我俩来你这里不还是和回家一样自由。去跟别人干活,我俩能这样随性吗?”
段营摇头,“不能。”
包律:“反正我不接他案子。”
古小暖也不想让接,这种官司,不是其他,就是单纯讨厌这个人,“包律,下次这个人过来,你让我来负责。”
包律警惕起来,“你要干嘛!你要闯祸去你老公眼皮子底下闯,我这儿可兜不住你。”
古小暖:“就动个嘴皮子的事儿。”
翌日,那个男人又过去了,从他来的频繁程度就知道,他的事情急切了。古暖暖起身,“要不来我这儿吧,包律不接,我是包律徒弟,我可以接。”
男人看着包律又看着貌美如花的古暖暖,一时心思非非,包律看出他的那点肮脏心思,“暖暖!”
“请坐。”古暖暖指着自己面前的凳子,客客气气。
男人刚坐下,伸出手要和古暖暖握手,古暖暖拿着湿巾擦了擦手,“不好意思,刚才我儿子拉臭臭了,我用纸巾给他擦的小屁股,结果纸巾破了,蹭我手上了,这位先生要是你介意,那我就,”她刚伸出手,男人立马收回去。
和美女握手的机会还有很多,但今天她手上异味这东西,挺恶心人的。
古暖暖笑了笑,“律师费,一亿,接受吗?”
包律和段营都瞬间看着古暖暖处,然而最震惊的还是那个男人,“多,多少?”
“一亿,怎么,这都接受不了吗?那看来你的决心还是不够强烈啊。”古暖暖开始收拾自己的桌子,“既然佣金谈不拢,这位先生还是请回吧。”
“等等,一亿,你确定,你能接这个案子?”
古小暖点头。
包律起身要制止,怎料,古小暖开口,“量刑18年可以吗?”
“什么!!”男人大吃一惊。
包律和段营对视,两人都一头懵。
古小暖:“先生,你这案子触及到的法点太多,我能让你18年后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给你一亿,你判我18年?”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古暖暖淡定的点头,“是的,你没听错。但是我要纠正一点,不是我叛你,是法官叛你。但我也不敢保证,你要是私下去找法官的话,你会不会罪上加罪,判个二三十年的,这我就说不准了。”
“……”
古暖暖甜美可爱的笑起来,“那么你是刷卡呢,还是转账呢?”
那人走了。
段营给古暖暖鼓掌,“暖暖,你太厉害了。”
古暖暖:“小意思,就是口头上占了上风,根本问题还没解决呢。”她托着自己的脸颊,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手指在桌子上有规律的敲打,和她丈夫的小习惯越来越像了。
包律是没想到,古暖暖能用娃儿的臭臭来当挡箭牌。
“小北今天都没来,你还说孩子拉臭臭了。”
小二娃今天去婆婆家了,他经常四个地方轮轴转:江家找爷爷、古家婆婆带、爸爸的公司、妈妈工作的律所。偶尔还会把他一个人留家里让佣人照顾,但每次把小儿子一个人丢家里,那夫妻俩的心跟猫抓似的,脑海里都是孩子。所以,小北祈还是爸爸妈妈照顾的多一些。
晚上了,他在哪儿,爸爸妈妈和哥哥就去哪儿。
第2279章
他的通和透
小山君去馆里学马伽术了,同样学习的好多都是比他年龄大的,小一点年纪的正在打基础,结果江天祉过去基础打得牢牢地,直接去中级了。
江老除了做鼎为科技的小保安,偶尔还会去看看小乖孙的练习,再去看看他那不讨喜的闺女和招人喜欢的小外孙。
江尘御每日会接送儿子。
今日结束的早一些,推掉了许多应酬,早早来到了训练馆门口,隔着玻璃看着里边他的宝贝蛋,这小子学的倒是挺快,一点就通。
不见自己时,那小脸严肃的,让江尘御都觉得儿子在疏离外人,他心疼。可是,自从宝贝蛋见到他……
“老爸~爸爸,你来看宝贝蛋啦哟。”小山君飞跑出去,去爸爸怀里撒娇。
江尘御说着他不会,却捏着儿子的小手腕,一个哆嗦,小山君吃痛的小嘴撅着,“御御,你虐待你宝贝蛋~”
“感受到爸爸用的点在哪儿了吗?马伽术这是入门的点”江尘御问。他怎么舍得真对儿子动手,就是轻轻一下,这小子就撒娇了。
小山君看着自己的小手,钻爸爸怀里研究,然后他透彻了,“哦~老爸你手让宝贝蛋用用。”
又看了儿子半个小时,出来给他擦擦汗,牵着他小手去车中了。
“先去接小暖,再去外公外婆家吃饭,二娃今天在你婆婆家。”
古小暖上车,问了丈夫一句,“老公,有个做生意的叫郭成柱,你认识不?”
江尘御问了句,“做什么生意的?”
古小暖想了想,“不知道,反正一下子拿不出来一亿。”
“那我爸肯定不认识呀,才挣这点小钱儿了,是不是老爸?”小山君捧着饮料,馋喵喵的冲爸爸说。
古小暖系上安全带,“谁给你买的饮料?”
“我爸给我买的,哪儿你喝吗?”小山君大方的小手递过去。
古暖暖不想和儿子用一个瓶口,“妈不喝,你今天练得咋样?”
“虎哥是谁呀,都是小意思。”
江尘御失笑,臭小子又自信了。
到了古家,小山君的饮料都没舍得喝完,还想让弟弟喝,这小二娃真张嘴了。
“傻蛋儿,你哥给你啥你还真敢吃啊。”古暖暖给二儿子抱走了,“别喂你弟,他喝了一整宿别想睡了。”
“哦,那宝自己喝了,娃儿你没口福了。”
小二娃看着哥哥跑。
古父知道闺女一家今晚都回去了,晚上也推了应酬早早归家。
餐桌上,古暖暖问父亲,“爸,你听没听说过一个做生意的,做啥不知道,反正叫郭成柱。”
“多大了?”没想到古父这样问。
古小暖:“嗯,实际年龄比你小几岁,但是目测他比你大六七岁,矮胖矮胖一脸横肉。”古暖暖的形容,又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古父想了想,这名字好像听说过,但是他,“爸不认识。”
江尘御好奇问,“小暖,这个人是谁,打听他做什么?”问他又问爸。
古小暖吃着饭,“就是一个当事人,问问而已。”
古母问闺女,“你最近在看商经法了,又打听生意上的人,是不是打算接触商业类型的案子了?”
“没有,就普通的案子,还没出结果,爸妈我不能和你们说的。”
古父笑了笑闺女,“行,不说。那需要爸给你打听打听这个人吗?”
“不需要。”古暖暖摇摇头,“他不是啥好东西,等你们闺女我把他弄了,你们就知道了。”
小山君白天很耗体力了,晚上捧着碗哐哐的吃,他夹肉,他爸给他夹菜,他婆婆给他盛汤,他外公怀里抱着小北祈,看着他都宠溺的在笑。
至于他妈,和他一道在认真吃饭。
吃完饭,一家四口就回自己家了。
古小暖坐在院子的秋千上晃着打电话,小山君在客厅跪着开始拼他的新乐高。他爸爸为了锻炼他的耐心和坚持,给他买了个巨型的乐高让他拼。
今天拆封,开始了。
江尘御抱着二儿子,在一旁坐着,着看大儿子有条不紊的在铺底座,他静静陪着。
“老爸,是不是少一个袋子呀?”小山君站起来去箱子里找了。
江尘御拿着说明书再看,小北祈视线追着哥哥的跑。
不一会儿,小山君发现箱子里没有,又回去了,也挤在爸爸身边去看说明书。
江尘御直接用力,俩崽都抱他腿上坐着。
“哦~原来没少呀,是崽崽数错了。”小山君从爸爸怀里下去就蹲在地上开始了。
古小暖在外和于菲锦连线了半个小时,约定过几日一次吃饭,她才回去。
“哇,这都开始了?”
小山君已经动起手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邺南别墅客厅的茶几被江少爷征用了。
就是邺南别墅家里来客人,也得去会客厅,不能霸占江少爷的茶几了。
他不护着,小北祈也会护严严实实的。
晚上,古小暖躺在床上查的都是旧案例,江尘御一眼就看出妻子最近有案子了,“这次什么案子?”
“还没接。”
江尘御问:“为什么没接?案子有难度?”
古小暖划拉着屏幕摇头,“案子没难度,就是费用没和当事人谈拢。”
“当事人家境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