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边声音,古母以为电话没信号,连忙“喂?”了两声,“山君,能听到婆婆的声音嘛?”
“能~婆婆你早点睡吧,爸爸妈妈和舅舅在一起。山君和弟弟也要休息了。”
挂了电话,古母纳闷,“老公,咱家宝宝不对劲啊。”
古父:“有什么不对的。”
“快十二点了,山君还没睡着,明天要上学暖暖尘御小寒也不管,而且二娃和山君在一起,俩孩子还在玉都豪庭。”
古父顿了两秒,也起身,拿起手机,“我给尘御打个电话。”
古小寒是凌晨一点半才出手术室的,等他自己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医院,那会儿已经两点多了。
他的床边坐着母亲和姐姐,两人都红肿着眼眸,一个盯着他的心电监护仪,一个看他氧气管插好没有。
古小暖又要去检查弟弟鼻子下的氧气,一低头,“妈妈妈爸,妈爸,小寒醒了。”
瞬间室内的人起身,门外的人闯入,门口的保镖去喊医生。
统统进入。
古小寒人反应慢,但是脑子他很灵光,已经反应过来了。
医生过去检查,他感觉得被窝中母亲拉着他的手,父亲隔着被子手在他的腿上,“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醒来就好,主要这几个小时不要吃喝,我全天在医院,古少有任何问题,随时喊我。”
医生退出了房间,古小寒看着家人,咋少个人,“姐,姐夫呢?”
“你姐夫他刚走没多久,主要山君熬着小铁眼在酒店不睡觉,他回酒店带孩子了。”江尘御等小舅子出来,手术成功,回到病房,他搭着手帮小舅子抬到了病床上,等了半个小时,等待期间,他出门接了几个电话,得知家里儿子还熬着小铁眼,他就先回酒店了。
那会儿自己老丈人丈母娘也都在,有人陪着妻子和小寒,他也安心。
安排了几个保镖,自己出发。
第一站,不是玉都豪庭,而是暗桩。
走到基地下,血腥之气扑面而来,甄席转身,“来了,这些是渡口和我们交战的人,都在这里。”
他在暗桩停留了二十分钟,出门时换了一身衣服,到了玉都豪庭。
客厅坐着颜祯玉,还有一个小山君。
颜祯玉儿女夜班哭了闹了,小山君还会一声不吭的还会跑过去给弟弟妹妹冲奶粉喝。
然后这两个弟弟妹妹太小了,他们不会抱着奶瓶喝需要大人抱着扶着,颜祯玉就回卧室喊妻子的一会儿功夫,夫妻俩刚出门,就看到小山君趴着已经把里边的小星墨给抱出来了。他小手还知道拖着头,以前他老想抱二娃的时候,爸爸妈妈就是这样教他的,要拖着小孩子的头。
夫妻俩吓得惊呼一声,“……山君!”
小山君怀里空了,他又跑进去看其他的弟弟妹妹,“颜爹,我爸爸说来接我,为什么还没到呀。”
他想打电话都不敢打。
颜祯玉:“别担心,一会儿尘御就来了,肯定在路上。”
话音刚落,屋门口响起声音,接着双开门被一双大手推开,“山爸爸~”小山君喊着喊着,直接哭了起来,奔跑向父亲。
他是不求抱抱的,可已经习惯了儿子朝自己奔来他就拥抱的父亲,直接弯腰,再次一把抱起儿子,在怀里,“别哭了,你舅舅没事。爸回来接你。”
小山君抽噎着,一直在哭,“舅舅没事,肯定都和坨坨打电话了,可是舅舅没打。”
江尘御和兄弟对视一眼,“山君,你去看看弟弟,爸爸和干爹有话要说。”
小山君懂事的自己避开了。
客厅,“有人在我们之后给柏桓透露了消息。”
他当即逃跑,只是在渡口有江尘御的人,不免引起混战,“听说他上船逃了。”
“我们也有船去追了。小寒怎么样?”颜祯玉问。
江尘御:“两弹都取出来了,小寒知道避开了要害,失血太多,我回来的时候还没清醒。”
小山君背后贴着门口,他抿着小嘴,小胳膊抹了一下泪。
几分钟后,江尘御起身,也去儿童房看了看床上的一窝孩子,二儿子也挺有能耐,熬到快一点,这会侧着小身子在睡觉。
江尘御想到自己的性子,又想到二儿子的,静了几秒,掀开被子,“老颜,我把山君和二娃都抱医院了。”
“二娃为什么不留下?”
第2249章
小寒被妈打
江尘御低头看着小家伙,“得抱在我身边,不然明早上起来,你们都安抚不了他。”这小气包包气性大,明天绝对有的不高兴,然后开始‘收拾’他们。
把二儿子抱怀里,小二娃蠕动了一下,但还是爸爸的味道,他就继续睡。
到了车上,二娃才醒。
送到医院,
古小寒说话能清楚了,“妈,我姐特恶心,在救护车上,她哭就哭吧,鼻涕还擦我手背。”
古母:那确实恶心。“擦得那只手?”
“就是你现在拉着的我这只手。”古小寒开口。
古母低头看着自己也不干净的手,她立马丢开,起身给儿子拽拽被子盖。
“我姐还说只要我醒来,一辈子不打我。”
“我没说。”
“你说了。”
“我说的是不打你,没说一辈子不打你。我现在不打你,但是不代表我以后不打你。”
古小寒:“你的嘴怎么当放屁似的,直会口号怪响亮,放出来就是个臭气呢。”
古小暖咬牙,握拳,真的,要不是这个人躺在病床上,她一拳头都下去了。
古母对着儿子的嘴巴就是一掌,“你好好对你姐说话,听你说的什么话,你现在是躺在病床上,你姐忍着不对你动手,等你会落地,你姐能把你再打到病床上。”
古小寒:“……”说的也是。
屋门开了,
“舅舅~”
古暖暖看过去,呀,她家的小二崽崽也过来了。
起身,从门口处把丈夫怀里的小二崽崽抱怀里,“麻麻,”
“哎,娃娃,你怎么还没睡啊?”
小二崽崽是睡得不安稳,爸爸刚把他放在车后排让他睡,结果他觉得地儿不对就行了。
故而来医院时其他叔叔开的车,江尘御后排抱着儿子,小山君陪同在侧。
看着古小寒脸色还是惨白,他也没有往日的意气,小二娃都没认出来是舅舅,躺在那里,是小山君跑到床边,又撇着小嘴,爬下去,哭腔喊,“啾啾~”
“坨儿,坨子,别哭,舅没事,心疼舅舅了?”
小山君眼泪打湿被套,他抽噎小肩膀都是抖的。
古小寒一只手伸出去,他揉揉小外甥的脑袋,“乖,舅没事。”
“坨坨听到爸爸说舅舅血少了,要喝血治病~坨坨有血,坨坨让舅舅喝。”小山君说完,就举着小胳膊,“啾啾,你啃坨坨一口。”
古小寒看着外甥脏兮兮的小胳膊,又看着他软软嘟嘟的小脸儿,他还是自己骄傲,暖心,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坨啊。
他会做每一个让你抓狂的事情,会让你气的发疯,感动到不行。
小山君胳膊擦泪擦了好几次,泪痕,还有他白天玩晚上都没洗澡,小胳膊上一道道痕迹。
小山君感受到自己胳膊不干净了,他收起小臂,“啾啾,坨坨去洗个胳膊。”
小山君跑去找洗手台了,古暖暖把二儿子交给母亲,她陪着大儿子出门了。
古母让小外孙看儿子,“娃娃是不是不认识舅舅了?”
古小寒看着老二,他笑起来,“这傻蛋,昨天还喊我秋秋,今天……”
“是秋秋~”
小二娃外公伯伯只认识不会喊,婆婆母母没学会,爷爷发音一般,却先会喊了常年不在身边,一再身边一直陪伴的舅舅称呼。
他弯腰伸着小手要舅舅抱,粘舅舅来着。
古小寒感动的眼眶酸胀,“你们俩都比你俩的妈稀罕人。”
这俩小外甥,是古小寒掏心掏肝的宠爱,而相应的他也得到了两个孩子独一无二的爱。
胳膊洗好了,小山君的头发前一撮撮也是湿湿的。
爱干净的妈妈跟出去后,就是小手要洗一洗,小脸也要擦一擦,“仰头,妈给你脖子也洗洗。大夏天的,你不洗干净走到别人身边,一身臭酸味,多难闻了。”
洗的白白净净的小宝贝,跑过去了。
胳膊一伸,“给,舅舅你啃。啃破皮了,你喝血就好了,不要吃小坨坨的肉哦。”
大人都在身后看着。
古小寒:“舅舅不舍得啃你。”
“那舅舅你闭上眼睛。”
“为什么?”
“舅舅闭上嘛。”
古小寒闭上了眼睛,小山君走到门口,装作舅舅不知道的样子,关上门,过了几秒钟又打开门,小山君走到病床边,伸开胳膊,放在舅舅的嘴边,“舅舅你啃吧,这不是坨坨的胳膊,这是医生叔叔的胳膊。”
可嘴上的触觉,细皮嫩肉凉凉的,呼吸还有洗手液的味道,那分明是他家小坨子的。
“舅舅,你快张嘴呀~”小山君急死了,“你血流干,人就下线了。得赶紧补血。”他爷爷玩的游戏就是这样,血量必须满格,不然游戏结束。
闭眸的古少,睫毛湿润,他不敢睁眼,手抓着外甥的小胳膊,放在自己的嘴上,那小胳膊小的,他一掌握圆了。
亲了一口,古小寒睁开眼眸。
“呀,舅舅你咋睁眼了,坨坨没说睁眼,你不可以睁的。”
“舅补过血了,好了。”
小山君一头问号,江尘御抱起儿子,让他看那个红色血袋,“看到了吗,你舅舅已经在补血了。”
小山君吸着下唇,“诶呀,是这种补呀,害的儿子还以为要啃破皮吸呢。”
江总:“……那你疼吗?”
“疼呀。”
“那还让你舅舅啃?”
小山君:“可是和不让舅舅下线比起来,我能忍住疼,失去舅舅我会更疼,爸爸妈妈外公婆婆都会疼,啾妈没有舅舅,她痛苦一定会有人倒霉的。”
对了,小瑾!
某处城堡,
洛瑾靠着美人椅,拿着手机,脾气已经到濒临值了。
伺候的女仆都不敢上前打扰,因为今天,古少没给公主开视频!
是的,古少爷一天不和瑾公主联系,瑾公主得发一次火。
古少联系了,所有人日子都好过。
洛瑾看着手机,“古小寒,我从三数到一,你不找我,你就等着找死吧。三,二,一”
电话声响起……
医院,看着俩儿子对弟弟的好。小二娃落地,对着舅舅的手噘嘴吹呀吹,“秋秋~”然后撅着小嘴,口齿不清的喊。
第2250章
瑾公主到
古小暖自己都说了句,“我这俩儿子真的比我有良心。”
当晚都陪着古小寒,一直到天亮,因为不能让古小寒睡觉,所有人陪着他聊天。
可好好的聊着天,凌晨四点的时候,那姐弟俩又干起来了。
“古小寒,你不想活了啊,谁让你一个人追的?你逞什么英雄啊,你是蜘蛛侠吗?你是神主吗?你要拯救这个世界吗?你那么厉害,有本事你别中弹啊。”
起因是聊到了古小寒去追人的时候,他察觉前方车有古怪追上去看看。
江尘御问他,“当时怎么没联系我?”
古小寒:“你的人有限,我担心有人出障眼法,用前车故意迷惑,所以上前去确定一下。”
他刚确定,告诉的姐夫,结果那边就对他出手了,电话中,江尘御也听到了声音。
小二娃在外公的怀里又奶睡了,一岁半的小家伙能熬到这点,孩子也是尽力了,他一开始睡不稳,一直哭闹,睡不着难受。
后来江尘御抱着儿子去了露台阳台,吹着夜风,望着头顶一片星空,十分钟时间,小二娃才睡安稳。
小山君趴在病床边,他嘴硬一直说自己不困就是趴一会儿,问一次他否认一次,直到,他的小呼声响起,室内爸爸妈妈外公外婆和舅舅都在笑他。
古暖暖轻轻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后背,动作轻轻抱着儿子从床上起来,靠自己怀里,要抱宝贝蛋呢,结果他自己一脸癔症的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然后嘴硬的又说了句,“宝不困,没睡着,刚才就是闭着眼睛休息眼睛呢。”
可那样子,眼白都泛红了。
江尘御把睡着的二儿子给了老丈人抱着,他坐过去,“山君,来坐爸爸怀里,你的小凳子让你婆婆坐。爸爸抱着你看你舅舅。”
小山君指着沙发,“婆婆不是有沙发坐吗?”
古小暖:“可是坐沙发,你婆婆就离你舅舅远了啊。”
古母瞬间理解到孩子们的意思,是想让山君自己去尘御怀里,让他在怀里睡。
“是啊山君,让婆婆坐一会儿,凳子不够用了。”
那婆婆都开口了,小山君点点头,小手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坐到了爸爸怀里。
江尘御握着儿子小手,“不能用手揉眼睛,细菌都进去了。”
小山君还要揉,却被爸爸管着小手,抽着纸巾给他擦眼睛,“闭眼休息眼睛,你不要睡觉。”
“嗯,好的爸爸。”
小山君闭眼休息‘眼睛’了。
没多久,江尘御的怀里,又传出孩子打呼的声音。
古小寒:“姐夫,坨平时睡觉打呼吗?”
江尘御低头,看着他怀里的宝贝蛋儿子,“不打呼,今天估计是太困了。”
小山君哥俩一觉睡到次日十一点,夫妻俩看了好几次,哥俩还在睡。
小山君的电话手表都好几个朋友打电话,问他今天为什么没来学校。
他们还要聊虎哥哥哥结婚的事情玩呢。
结果那睡得,昏天黑地,清早喊都不舍得喊,到点,江尘御出门给老师打了个电话请假。
十点半,哥俩一个个都醒了。
古小寒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
医生来查过后,证实无碍,脱离危险了。
让古小寒休息一会儿,古暖暖出门找丈夫,“老公,抓到柏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