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打着电话,结果电话那边的两个人先吵起来了。
小山君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专车中,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小懒腰,“叔叔,咱们去包爷爷那里找我家哪儿吧~”
包律越来越有精气神了,和刚认识时,也大变样。
那会儿就是一个小老头,无精打采的,脸上都没光泽。现在,他会搭理自己的衣着,头发,讲究形象,面上有光,有事可忙。
他找到了年轻时的感觉,凡事他经手的案子,稳打稳赢。
人也看着年轻了不少。
“包爷爷~小虎来啦。”
“虎子的声音。”包律抬头。
打开门,果然,小山君背着小书包在上台阶,小手里还提了一袋小零食。
“妈,妈妈~”
“妈听见了,小声点。每次我儿子来,一整栋都知道。进来吧。”古暖暖没出现,但声音传到了。
小山君跑进去,黏在妈妈身边,开心的分享,“哪儿,我们放假了哟。”
古暖暖摘了儿子身上的小书包,揉揉儿子头上的小绒毛,“我和你爸手机上都收到通知提醒了,想想你这个寒假想怎么过,做个简单的计划去吧。”
小山君搂着妈妈的身子,看着对面整容失败的一个女生,“姐姐,你受伤了,看病了吗?”
古小暖捏捏儿子小脸,“你去看看二娃睡醒没,妈妈工作了啊,别来打扰。”
“好~”
小二娃因为比较乖,所以跟在妈妈身边时间比较长。
江老感冒未好;也不好一直麻烦大嫂照顾,而且家里大小事自己甩手掌柜不管,全指望大嫂了;自己父母也到年关忙碌;何助理的婚假不在公司,丈夫又年底应酬加剧,古小暖只好去哪儿都把二儿子待在身边了。
好在,小二娃就是神仙娃娃,十分好养。
小二娃在次间睡午觉没醒,小山君轻声轻脚推门进去,里边虽然没有空调暖气,但依旧暖暖和和的。源于当年小山君哭着说妈妈不享福,和爸爸一起买的小猫牌暖风机起了作用。
一直对着床尾吹着,小二娃身上盖着蓝色的小被子,侧着小身板,暖暖和和的还在睡觉。
“二娃娃~哥放学咯~”小山君蹲过去,撅着小嘴爬上去亲了一口弟弟。
他两脚飞脚的踹了自己的小靴子,也爬上床和弟弟一起睡觉了。
“你和公司同事还保持联络吗?最好能把你当初签署的那份合同拿出来。”古暖暖问。
对方摇头,“她们都不敢这样做。我们的感情没有深厚到她们愿意为了我去偷合同的地步。”
古小暖看着对方的脸,好好一个姑娘家,二十岁出头,一次手术失败,二次微调结果再次失败,承诺三次治好,结果第三次不见好转反而加重。
她事后查过许多案例,发现黑心机构多的是,门面很大,装修很豪华,看起来很专业,却都没有医师执照。培训几天就可以上岗,一次成功,就会让新手主刀。
还有相关的经纪公司,更是水深火热的炸弹。
进去想出来,不脱层皮不罢休。
“去大医院看看你的眼睛吧,你还年轻,恢复的快,我这边正式受理你的案子,有进展我再联系你。”
对方问:“赢得胜算大吗?”
古小暖沉默片刻,“我不能承诺你,但我会尽力。”
“谢谢。”
对方现今这样,健康已不在,只能求来钱财上的补偿。
“哪儿,咱二娃醒了。”
没多久,就看到小山君两只小手勒着弟弟的腋下,把小二娃抱的一愣一愣的,他抱着弟弟出门送孩子了。
江尘御六点多去律所接妻儿回家。
那会儿天就开始暗了,
小二娃出门,身上还得有爸爸的大衣包裹着,上边有爸爸的味道,江尘御的衣领拉起来,甚至他的小脸都不外露,直到上了车,他才一层层的卸下保护壳。
坐在妈妈腿上,伸着小手和哥哥玩儿。
“老公,西国那群朋友什么时候过来?来了住酒店,还是哪儿?”古小暖问。
江尘御:“除了穆老住我们家,其他的都住酒店。怎么了,想和朋友玩儿了?”
距离何助婚期还有半个月,
四周宾客开始涌动,朝Z市这边来了。
有些人想提前来,一来拜访江老,二来和江总走动。
宁家也陆续过来,因为小阿书得去换衣服当花童。
星城也收到了婚宴邀请函,
星晚野去不了,不少人纷纷想得到星城主授予的代替出席。
毕竟,谁不知道何助是江总心腹,认识他等于搭上了江总半条人脉。
不少人都盯着星晚野邀请函,“城主,不如让法仪老师去参加吧?”
“不用,我心中有人了。”
一旁侍从打听,“城主想拍谁过去?我觉得,”
“你觉得,你怎么不来当城主呢?”星晚野就不惯这些人的自以为是。“他给了你多少钱多少好处啊?”
侍从连忙弯腰道歉,“没有的城主,我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
“我问你了么!”星晚野的语气淡淡,却有着绝对的压迫,让人不寒而颤。
“下去!”
侍从下去了,而后,星晚野身边再也没见那名侍从出现服侍。
一件事也给所有人都敲了个警钟,这个新任城主,不好对付!
最后,那个代替出席的邀请函落在了郜拓的手中。
“晚野?”郜拓意外,震惊,荣幸。
第2118章
欧元正见父亲
“郜拓,你现在是星城集团的负责人,你代替我出席比任何人都合适。”星晚野说完,又说道,“如果有一个好的平台,你可以跳过去的。”星晚野说的含蓄。
郜拓却听明白了,“晚野,你想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是想让你追逐更大的平台。”
“江家吗?”郜拓问。
星晚野沉默。
郜拓:“我不会去的。”
星晚野:“……”
可是,郜拓若是不去,一直留在她身边,心思都在她身上可如何是好?
她是不会给郜拓一个答案和结果的。
生平最怕欠别人什么,欠钱还钱,最怕欠情难还。
“头儿,你伤了郜拓的心。”助理小红道。
星晚野头疼,“伤了就伤了吧,最好让他知道我意思。”
颜祯玉也要去Z市几日参加婚礼,这期间,他担心星晚晚再有些差池,他都妥善安排好才离开。
何助婚宴,欧氏集团风波不断,现在是蓝总在掌控。
受邀参加出席的是蓝总,
欧元正如他父亲所言,他确实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无奈之下,他飞去了星城,探望了父亲,求得指路。“爸,怎么才能把你救出来?”
以前觉得父亲坐牢就坐了,公司他可以稳着,反正别让他娶他爸睡过的女人就行。可现在看来,没有父亲,他什么都做不成。
欧董问儿子外边现在的局势。
“星晚野当道,所有的领导班子她正在大换血,星城集团和寰宇国际双向助力,她现在风头最盛,却一直没出面。”欧元正说道。
“她还真做成了。”欧董黑着眼眸,他再问,“蔡芸母子呢?”那对母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们怎么会败在星晚野手下?
“她们也涉嫌犯罪,被抓了。”
欧董揣摩着当下局势,“星晚野迟迟不露面,大概率是因为她肚子。星家现在除了星晚野,还有谁在星城?”
“除了星宏宇在监禁,所有人都失踪了。”
“失踪?”
欧元正点头,“我派人找过星嘉翰、星雨茹、星雨林,全都没有踪迹。爸,会不会是星晚野把人藏起来了?”
欧董:“不对,星晚野背后有人。”
是有人不想让他们出现,动摇威胁星晚野的地位,所以有人干预,让这群人都消失无踪了。
星晚野她自己,怕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让所有人始终!
欧董默了默,脑海中似乎快要捕捉到什么了。“何助快结婚了吧?”
“爸,他结婚连我们的邀请函都没有,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欧董:“元正,一步险招,只要成功,我们就能扭转局面!”
欧元正瞬间凑近,“爸,你快告诉我。”
“星晚野,死!”
“晚晚,快跑。”
一道凄惨喊声,瞬间把星晚野从梦中惊醒。
她醒来后,身上的虚汗把枕头都打湿,她口干舌燥,看着四周昏暗的卧室,呼吸加剧。
星晚野双手托着肚子,艰难的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一只手臂费力的撑着床边,光是让自己坐起来,就废了好一番功夫。
不一会儿,听到动静的保镖进入,“星小姐,你怎么不喊我一声自己起来了?”看着她身上出虚汗,保镖立马去拿仪器测量。
星晚野说了句,“没事,做噩梦了。”
奇怪,十几年了没梦到母亲,刚才梦中,母亲的催促,还有无数张手朝她伸去要撕碎她,而最让她后怕的是低头,肚子是平的,地上到处都是血,瘆人极了。
她双手摸着肚子,惊慌的看着四周,“孩子呢?孩子呢?”
她跑去找腹中孩子,结果看到了两个躺在那里,模糊的人形,她吓醒了。
她拿着床头柜的空杯,“帮我接杯水。”
不一会儿,水杯送过去,
星晚野头昏沉着,任由旁边的保镖帮她半夜测量血压心跳和体温记录,
“明天帮我和大夫预约一下,我去做个产检。”
“星小姐,产检时间还没到,确定要提前到明天吗?”
星晚野点头,“嗯。”
“郜拓出发了吗?”
“已经在飞往Z市的飞机上了。”
星晚野松了口气,“让他下飞机了,务必给我打个电话。”
“是!”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女保镖看出星晚野受了惊,于是室内放了个舒缓的音乐,“星小姐,如果你怕打扰,我就在门口值班不睡。有任何需要你喊我一声就可以了。”
星晚野看着自己聘请的这些保镖,“你们机构每个月给你们多少薪资,我出双倍,合同五年一签,你们直接出来跟我干吧?”
女保镖:“……”这已经不是星小姐第一次挖人了。
她们只能有个借口,“我们的合同还没到期。”
“违约金多少,我可以替你们出了。”
“星小姐,如果您觉得我们照顾保护到位的话,可以一直聘用我们。”
星晚野靠在床上,“看来你们对你们的机构,很忠心。利益都开到这地步了,你们也没有一丝动摇。”
为星晚野盖上被子,
星晚野又说道:“有机会真想见见你们的老板,看他是怎么培养你们的,这么忠心。向他取取经。”
女保镖说道:“您一定会见到的。”
而后,女保镖外出。
星晚野一个人在房间靠着床头,再次昏昏欲睡。
颜祯玉飞机在邺南别墅落地,
一群人都到差不多了,都等着他了。
“老颜,你说你离得比我近,到的还比我晚。”席爷走过去,上去对兄弟来了一拳,“我看看恢复咋样了。”
颜祯玉一个躲闪,一把接住甄席的拳头,“如何?”
“得,全好了。”
朝着客厅走去时,“刚才屋里还讨论你呢。你说舍身救前女友,咋这次人也没带过来?还是光棍一条。”
颜祯玉进入,“她刚成为城主,忙。”
“切,我看是你还没追上吧。”
颜祯玉白了兄弟一眼。
走了几步,看到了在外晃哒的干闺女,“圆妞,去哪儿?”
“找锅锅呀~”
颜祯玉过去,抱起草坪上的小圆妞妞,“你哥没在家吗?”
小圆妞摇头,“哥哥在家,娃也在家,妞妞要找锅锅。”
第2119章
头顶有只喜鹊
颜祯玉不会翻译了,“不找龙宝了?”
圆妞沉默片刻,“找弄,也找锅锅~”
颜祯玉和兄弟对视一眼,席爷糙惯了,“老子刚到才没十分钟,也不知道锅锅是咋回事儿。”
进入客厅,一群人都在室内等着他们了。
“阿訾,圆妞要锅锅什么意思?”颜祯玉问。
南宫訾脸上带着光泽,全场就属他精气神最佳,心情最好,跟他当新郎官似的。“妞子的新玩具,锅锅。”
“上一个不是恐龙蛋吗?”
南宫訾过去抱走女儿,“我家玩具早换了,换成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