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小山君心里更美了。
他要和爸爸继续下棋,古暖暖见丈夫懂儿子那脆弱的小心灵了,于是不再旁边陪着,她相信丈夫会照顾好儿子的。
小龙宝在旁边小手捡棋子,帮助哥哥收拾。
新一局游戏开始了,小山君有了第一次的胜局,这次都不让爸爸让他,甚至还大放厥词,“老爸,你放心,宝会让你的。”
江总催促,“……赶紧落子。”
得意让小家伙差点输,眼看着他爸爸要练成一条线了,小山君还没看到,要走自己的路,江尘御一声“咳咳”,小家伙的手赶忙收回,小表情一脸认真再次审视了一下棋盘,才发现自己忽略的地方,急忙落子堵住爸爸的路。
苏凛言回家了,看到了在下棋和看棋的家人,他从后边抱起了儿子。
“龙宝在做什么?”
小龙宝小手扣着爸爸肩膀上的徽章,奶声说道:“给我哥加油。”
“那你说话了吗?”
龙摇头,“要无声的加油。”
儿子的话,把苏副乐笑了,轻轻捏了捏儿子的小脸,把他放下去,让儿子继续无声的给他哥加油。
小山君还在和爸爸对弈,江茉茉网购结束,看着电视上广告也结束了,“老爹龙宝,广告结束了,警察抓坏蛋第18集要开始了。”
江老头和小龙宝立马手拉手的,去电视机前爷孙俩聚精会神的又追剧了。
苏凛言看了一会儿父子俩的棋局,二哥又让了山君一步,小山君还不知道。
他去找妻子了,“在家怎么又不受待见了?”
“还不是暖儿,她怀孕了不能吃冰激凌,我吃了她就对我二哥告状。”江茉茉说。
这会儿,江太太是没影子的,她消失的很突然,谁都没找到。
仓库间,古小暖偷偷吃了一勺冰激凌,然后偷偷探出一直小脑袋看了眼外边没人发现她,古小暖又偷偷挖了一勺,舌头舔着棍子,忍不住,自言自语,“就吃三口。”
于是,第三口挖了一大勺,然后差点冰到自己。
接着,她吃了三口冰激凌口,悄默默扣上盖子,偷偷外出,趁着所有人都不防备,然后打开了冰柜,放在了最下层,随即过去看棋局了。
江尘御见到妻子过去,他抬眸看了眼那张不乖的小嘴,没有说话,继续和宝贝蛋对弈。
两分钟后,小山君挠头,不对呀,他咋输了?
“胜时不骄,败时不馁,坦然接受,面对事实。”江尘御道。
小小年纪胜负欲已经体初显端倪了,“爸爸,再来!宝就不信了~”
第三局小山君依旧输,他小手拿着棋子,在自己的手心转来转去,小表情一脸凝重的望着棋盘,他不说话了,坐在那里心里开始复盘。
江尘御望着他严肃认真的小宝贝,他嘴角噙着盈盈笑意。
几分钟后,小家伙恍然大悟,他小嘴o圆,发出一声“哦~”,接着说:“老爸,宝知道输在哪儿了。”
他小手指着自己粗心没有堵住爸爸路的那个地方,“是这里对不对?”
江尘御对儿子赞许的笑意就已经说明了答案。
他望着儿子时,即使是揍他,眼里也是爱的。
晚上睡觉,小山君洗过澡,非要去爸爸妈妈卧室睡,人都趴在床边都不走。
江尘御原则是儿子三岁以后不和他们夫妻俩睡的,后来原则挪到了五岁,又因为儿子太稀罕人,他就继续挪到了幼儿园大班。
现在,江尘御要坚持底线。
“老爸,宝爱你。”
江总:“……鞋脱了,自己钻被窝。”
底线还没坚持,又被逆子的甜言蜜语攻破了。
“躺外边睡,别在中间,你睡着会踢暖宝。”江总不忘叮嘱。
听话的小山君乖乖躺在一侧,江尘御睡在中间,左边是抱着玩手机的妻子,右边是嫌热脚丫子踹被子的儿子,“爸爸,什么是统一度量衡?”他看的纪录片里说的有这个,但是他不理解。
江尘御解释,“度,就是尺子。良,就是杯子。横,就是重量。以前没有统一标准,有人说我的一碗就是一升,有人说我的胳膊就是一尺,还有小山君说我是200斤,”
小山君咯咯的笑起来,他小腿隔着被子翘在爸爸的腿上,“宝贝蛋才没有200斤,咱哪儿说宝贝是42斤。”
江尘御笑了一下,看着儿子肉乎乎的小脸,他和他妈一样,有点肉都先长脸上了。“但是在没有尺子,容器,重量时,有人将碗定义一升,有人却说他的胳膊是一尺,还有小山君的体重二百斤,都很合理,因为这时候是人说了算的。
度量衡就是把这些东西统一了,把人说了算,变成物说了算。比如小山君去买米,你说的一升给一碗,我们就不认,非要用一个一升的容器装满才算,同样的,长度和重量也是如此……”
第1874章
执着的路笙
江尘御和儿子简单举例先帮助理解,太复杂的故事若是真牵扯到税收,标度各种,他那宝贝蛋又会各种疑问继续好奇,不如就挑个简单的和他说,之后再系统的给他归拢知识。
古暖暖在旁边聊着天,“我老公在给儿子讲故事呢,我没啥事。但是我有笑话,可搞笑你们听吗?”
陆映回复了一下,“尘御哥真是好父亲。”
白辰看到老婆的手机内容,他翻身下床,去婴儿床边,看着俩睡着的孩子,“你俩想听啥故事,爸也给你俩讲,别羡慕你俩哥,你俩也有好父亲。”
陆映放下手机,低声对丈夫吼,“白辰,你过来,不许把她俩聒噪醒。”
白辰:“没聒噪,我让她俩也有好父亲。”
陆映:“……”
不一会儿,安可夏在群里发了一张小圆妞睡牛槽里的照片,“比她还搞笑?”
不想去学的小圆妞,哭着要离家出走,结果走了几步回头发现爸爸妈妈没追她,她离家出走结果家里的院子都没走出去,自己坐在路边哭。
哭完困了,就爬闲置的牛槽中睡觉。
好歹大了点,以前是直接倒地就睡的,现在知道找个地方躺了。
于是,牛槽也终于找到了他的用处。
“那你家今年上托班没?”古暖暖问。
安可夏:“没有,还上什么。阿訾和我姐第一次统一战线,竟然是控诉我对圆妞狠心。”
为了托班这件事,安可春都下山对妹妹一番数落,南宫訾点头,“听到大姨子说的没,孩子还小着呢,在家四个佣人照顾一个她。在托班,一个老师照顾四个孩子。”
安可春虽然对这称呼还是不习惯,但是和南宫訾一个占线。安家父母是最没有发言权的,甚至怕的都不敢发言。
安可夏遭到双重阻拦,于是大姐大的小妞妞侥幸又自由了一年。
“明年我就送你去幼儿园。”
小圆妞喝着小奶瓶,送就送呗,明年的事儿明年说。
小孩子们开学,不适应的不止小山君,还有还几个孩子上了一天学回到家里也闹着要回幼儿园。
小山君也会想自己的老朋友们在新学校过得如何,“爸爸,山君明年是不是也要上小学呀?你能不能带宝去看看小学是什么样子的?”
他想去看老朋友,又怕父母不带他去,只能找借口。
江尘御:“你想去哪个学校看?”
小山君挠头,他也不知道他的朋友们都在哪个学校。
晚上,关灯了。
又和父母睡觉的小山君才主动提起来,“爸爸妈妈,山君还没有好好和朋友们分别,我们就分开了。”
古暖暖隔着丈夫,她伸手抓着宝贝儿子的小手,“那你想怎么和他们道别呢?”
“想当面和他们再见,让他们照顾好自己,我明年就去找他们玩了。”
月光下,古暖暖爬起来看着儿子圆乎的小脸,眼神中透着心事,她问:“那需要爸爸妈妈帮你吗?”
小家伙也爬起来,“妈妈可以吗?”
古暖暖点了下儿子的眉间,笑起来,“你个小笨虎。”
“才不是,我是虎哥,最凶猛的大王~”说着,小家伙还表演了个虎啸。
夹在中间的江总,看着左右两边的宝贝,“凶猛的老虎、闹人的小猫
你们可以睡觉了吗?十点半了,谁不睡我揍谁。”
小家伙躺爸爸怀里,小嘴嘟哝,“老爸才不舍得揍暖宝,都揍宝贝……诶呀!爸爸,暖宝也没睡,你为什么只揍宝贝蛋!”
江尘御:“因为你话多。”
古小暖也躺丈夫身边,隔着丈夫吐槽儿子,“让你碎嘴子,揍你……”
这时,古小暖的屁股上好像也来了轻轻一巴掌。她抬头,撒娇,“老公~你家暴。”
“哪儿,咱告我爸。”
然后母子俩非让江总大半夜再一人‘揍’一巴掌才老实的闭上眼睛睡觉。
某军团,
第二次洗完澡头发还没干的路笙,单纯的抱着手机,回复群聊的内容:“暖暖,你还没有说那个可搞笑的笑话,我想听。”
“暖暖,笑话是什么?”
“暖暖?”
……
翌日,江尘御开始联系儿子好朋友的家长了,这逆子大清早宣布自己要在家里举办同学聚会,邀请的都是他的好兄弟们。
学校的由小山君自己通知,那些念小学的就要靠父母联系了。
毕竟江尘御想打听个人,比小崽子容易。
电话手表那有限的通讯录,早就被他的家人占满了,没有同学的号码。
当有些人接到江尘御的电话时,震惊的不敢相信,“是,是江,江总吗?”
“你好,我是江天祉爸爸江尘御,你是项小轩的父亲吗?”
“我是的!”
“听说小轩今年上了小学,以前在幼儿园的时候和我家天祉是好朋友,这个周末天祉在家举办了一次小型聚会,想邀请他的朋友们参加,小轩受邀在列,孩子这周末有空参加吗?”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指点江氏江山的男人,此刻却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看着桌子上儿子给他的名字,他一个一个联系。
“有空,可以的,江总,我们需要准备什么?”
“不需要准备,天祉会自己安排。”
说了时间和地点,问了一些忌口才挂了电话。
江尘御在项小轩的名之后画了对勾,接着给下一个打。
老斯威特接到江尘御电话,着实意外,得知周末是要去邺南别墅参加同学会,他感激的不行,“江总,实在太感谢小少爷了。实不相瞒,我孙子最近正抵触上学,非要去幼儿园找小少爷陪伴。我正愁不知如何对你们开口,想让小少爷帮忙劝劝小斯威特,他闹情绪闹得很严重,我着实没有办法解决。”
但是江尘御的一个电话,让他瞬间见到了希望般。
江尘御言道:“天祉在家也是如此,和朋友分开有几天不适应,他也担心自己的朋友在小学过得如何。周末是一次机会,让孩子们见个面,好好的聊聊天,也别说道别了,有空让孩子们常一块玩耍。”
“好,我们一定早早到。多谢了江总。”
江尘御淡笑,“我可不敢冒领我儿子的功劳。”
第1875章
尊重并支持理解和爱
“那多谢小少爷了。”老斯威特说道。
他的孙子和江家的小少爷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小斯威特很是依赖江家这位小少爷。有许多小朋友的语言大关没过,亏了小少爷在中间翻译,帮助他的孙子更好的适应东国生活。
挂了电话,江总又画了一个对勾,没办法,他儿子必须让他完成一个画一个勾的,跟给他布置的任务似的。
何助理进入,看着忙碌的又打电话的总裁,果然,能让总裁下凡的也就那母子俩了。
小山君在学校也发出邀请,响应不错。即使如此,做父母的也要再亲自联系人家父母发出邀请。
而且,还要问人家孩子有没有什么过敏,忌口什么的,毕竟孩子小,说不准,还得要大人出马。
周四放学,江尘御就带着儿子和外甥接到古暖暖下班,一行人回家。
江尘御这边的任务完成了,古暖暖开始帮儿子策划,“哪儿,不要这个,天幕要白色的。不要气球,要我的车车出马。”
小龙宝指着小屏幕,奶声说道:“舅妈妈,桌子小了。我和哥哥朋友有16个。”
暖震惊:“……啥玩意,你俩这么多朋友?”这俩小子去学校都是社交了吗?
龙无辜的眨眼,多嘛?都是他哥交的。
天黑,小山君确定了自己要举办的场地,他人小鬼大的指着自己的安排,家里缺什么,佣人得赶紧出门给小少爷买。
江老也听说两个孙儿要举办聚会了,他过去凑了个热闹。
“孙儿,让爷爷参加不?”
“当然要啦,山君的家人都要参加。伯伯和母母,外公和婆婆也要来。”
江老美滋滋的去和陈老炫耀,“我告诉你啊,我的朋友圈年龄又小了。”
“咋,你和十几岁的孩子们交上朋友了?”
“那不是,我孙儿要带我和几岁的小朋友玩。”
陈老眼红的,“……我出国找我孙子去。”
古父古母知道外孙的活动也过去看了,院子里已经搭建了天幕,还有桌椅都放好了,一旁的玩具,包括玩具水枪也都有,桌子上发着古父当初给两个孙子带的玩具机器人。
院子里也停了好多车,管家在给家里佣人开会,周日会来很多小朋友,她们务必每个人要照顾好。
魏爱华和苏家等人也都去邺南别墅看了。
有模有样的。
本来厌学的小斯威特,得知周日就去找江天祉玩,充满期待乖乖的坚持着上完了剩下的几天。
周日那天,约好的是上午十点。
结果九点多的时候,好多车子就在邺南别墅不远处停着,不到约定的时间,他们也不敢贸然去打扰江总。都卡着十点呢。
结果苏凛言一家三口路过,看到了好几辆车子。
到了邺南别墅才知道好几家已经在不远处等着了,江尘御让管家出门迎接。
在周六,古暖暖吩咐家里家外都做了大扫除,必须让儿子的面子上光亮亮的,多月都没化妆的古暖暖,为了儿子,也开始画全妆了。
江尘御:“孕妇不是不能化妆?”
“哪儿那么死板,偶尔一次没关系,今天还是儿子的同学会,老公,你记得穿新衬衣啊,昨晚我给你熨了熨。面子得给宝贝蛋挣到。”
江总口中说不想让妻子化妆,私下开始去了衣帽间,脱掉身上的干净衬衣,又换了个小暖宝昨晚给他熨烫的衬衣出门迎接。
江茉茉出现了,如果不是害怕太夸张,她都想穿小礼裙了。
“没办法,我要我儿子的同学都知道龙的妈妈最美。”
“估计,你儿子的同学都不知道龙是谁。”
“哦,对,他们在学校都喊我儿子名字。”
时间久了,江茉茉差点忘了亲儿子叫啥,“苏哥,咱儿子是叫…哦,对,叫苏经年,经年,小年年。”她喊得还不适应。
见到龙宝,亲妈夸张的说:“哇,我的年年宝贝,妈妈抱抱你。”
苏经年:“……”他妈又犯傻了。
虽不让带礼物,但很多人还是都带了的。
老斯威特见到江老,好吐了一番苦水,孙子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