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看了眼后方,急忙变道,前往服务区让老婆调整调整。
白夫人不放心的给儿子打电话,“让你坐飞机,你说对孩子不好。让你坐动车,你说孩子哭会影响到别人。你非要开车回来,你遭罪就算了,你还带着映映和我俩孙儿遭罪,你个死小白,回来等着我掐你。”
这一家四口带着丈母娘在路上,白夫人是觉都睡不稳,提心吊胆的,电话都不敢打,怕影响孩子们开车。
江尘御也知道小白开车带着一家老小回来的事儿,出发前江尘御就打电话,制止他,结果没阻止成功,气的每次到半路,江尘御就会给小白打电话黑着脸问,“到哪儿了?车速慢点,宁晚不赶。”
挂了电话,南宫訾问:“小白走到哪儿了?”
“还有三百多公里。”江尘御回答。
“这小子,他明天绝对有一场揍。”南宫訾断言。
江总补充,“是两场。”
……
十个小时的时间,白辰夜幕到家了。
江尘御的电话卡点打过去,“到家了吗?”
南宫訾也没睡觉,刚和兄弟在一起喝着茶,兄弟俩在聊天,也等着那个小兄弟到家了才安心去睡觉。
“哥,我到了,你们也早点睡吧。我妈门口等着掐我呢。”
电话刚挂,白辰刚下车,家门还没进,白夫人就掐儿子,气的拿着棍子抡揍他,“你都当爹了,你能不能有个爹样啊,你自己遭罪就算了,你拉着映映和两个孩子陪你,你是不是东西啊,你气死我了。”
白辰被母亲殴揍了几拳,陆映看了心疼,“妈,明天再揍白辰吧,今天他开了好久的车,很累了。”
白母放下棍子,过去赶紧接走儿媳妇怀里的小孙女,“小二白,快让奶奶看看,哎哟,我的小孙女,真有本事呀,都睡着了。”
陆映:“……”她哄了半个多小时,可不得睡着了。
白政委也接走亲家怀里的孙子,看着同样也睡着的小大白,笑着摸摸孩子的小手。
都把白辰丢在一旁,“你赶紧滚边去,看见你我就烦。”白夫人说。
然后她拉着儿媳妇坐过去,“小二白像映映漂亮,幸好没像老白家的人。”
姓白的父子俩都沉默了,然后都看着小大白。
厨房还给一家人留的晚饭,陆家夫妻俩也留下吃了顿晚饭,老两口就结伴回了自己家。
家中很干净,陆家不在家住时,家中钥匙就给了白夫人,白夫人会定期的找人去打扫卫生,这给夫妻俩也省了许多事。
陆映和白辰住在了白家。
本以为今晚可以睡个好觉,结果认床的两小只刚躺下,哭声响彻。
邺南别墅的兄弟俩也起身都回去睡觉了。
江尘御去儿童房看了看又睡得横七竖八的儿子,他抱起儿子,回了主卧。
南宫訾也回去,看着妻女都睡着了,小圆妞的脚霸占着他的位置,他都习惯了,挪好闺女,他才躺下睡觉。
翌日上午,白辰过去时,被两个哥拉着一人揍了一顿,白辰趴在沙发上,下方压着靠枕,“早知道你们也揍我,我都不回来了。”
“你爱回来不回来,说了多少次了,不让你开车,你能的不行,非要开车回来。显摆的你本事多大。”江尘御抱着小二白批评沙发上趴着的小白辰。
南宫訾也抱了个小大白,“说你你不听,犟的跟头驴似的。”
小圆妞纳闷,跑去找爸爸好奇,“爸爸,圆圆咋啦?”
“没你事儿。”
小圆妞费解,一会儿说她是驴,一会儿又说没她事。到底是她听不懂人话,还是爸爸不说人话呀。
白辰也吵,“那你俩当时过去找我为什么都开车,不坐飞机不坐车?”
江尘御俨然大家长的厉色,“你看你还顶嘴。”
古小暖和儿子依偎在一起,母子俩同款小圆脸看着几个大男人。
“哪儿,我爸不讲理了。”小山君小声说。
偏偏,君崽的小声通常声音很大。
江尘御看着儿子,小山君立马心虚的看着妈妈。
古小暖是真的小声,偷偷告诉儿子,“因为你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小山君又‘小声’的说:“那御御是个坏人。”
江总脸黑了,白辰:“听到没,我大儿子都说了你不是好人。”
江总厉瞪过去,陆映赶紧过去保护住丈夫的后胯骨,“哥,先别揍他了,我们走的时候还得他开车。”尾巴骨再一瘸一拐的,没人当劳力了。
江尘御最后看着儿子,小山君眨眨眼眸,又‘小声’的和妈妈唠嗑,“哪儿,你瞅,我老爸又不高兴,又想收拾宝了。”
江总:“……江天祉,你嘴给我安静一会儿!”
小山君又‘小声’的说:“哪儿,你听,老爸开始吼我了,一会儿就该踹宝小屁股了。”
第1820章
催路儿出国
古小暖继续和儿子窃窃私语,“不怕他,江尘御就是这样的人~可不讲理了。”
“嗯,我爸爸可坏了,还总爱动手,他揍的可疼了。”
安可夏在一旁,实在忍不住,拽拽她干儿子提醒,“山君乖,别说话了。”
“安妈,没事儿,宝在说悄悄话,老爸听不到。”小山君又‘小声’说。
安可夏:能听到,还听的很清楚!
“哪儿,你说老爸是不是也欠收拾~”
古暖暖不怕事大的点头,“对,就是欠。”
“等着,宝以后也收拾老爸。”
江总呼吸都沉重了。
古小暖现在不怕被丈夫收拾,肚子里穿着护身符,丈夫敢动她一下,她就躺躺沙发上讹他。
至于儿子的小屁股……没关系,揍揍更结实。
两分钟后,难爹难儿在一起,都控诉江尘御没事爱踹人屁股。
小山君指着老爸,不服的叫嚣,“爸爸你偏心眼,妈妈也说你坏话了,你就不揍你大宝,只揍小宝,呜呜哇。”
小圆妞看了干爹揍哥哥的全程,她赶紧跑回自己爸爸怀里,但是爸爸怀里抱的有弟弟。
那不管,她也得挤进去,爸爸也得抱着她。
下午,宁儿下班又奔跑过来了。
说是都来看古暖暖的,结果除了看出来她胖了点,一点都没看出来她显怀。
说起她胖这件事,还是路笙先提起的,古暖暖感叹,“就差阿路了,最近群里聊天,阿路也没出现。”
另外两人也都纳闷呢,想给她开视频,结果路笙也没接。
她走在街头,坐在喷泉池旁,一坐就是两个小时,然后起身漫无目的的走。
某军团基地,
甄席烦躁的抽了一口烟,"路儿咋还不出国呢?"
不出国他咋追啊!
这女人真难搞。
路笙看着手机上的邀请视频,她最近晚上看了许多她们的聊天内容,她也知道陆映和安可夏去看怀孕的暖暖了。路笙也想去的,想去看看那几个许久未见真性情的女人们,还有那几个可爱的淘气包小孩子。
可惜,自己没身份去了。
现在几人又给她开视频,路笙等着时间结束,视频自动挂断。
“奇怪,咋没人接啊。”古暖暖嘟囔。
群里三女都在找她,“阿路,你在干啥呀,咋联系不上你了?”
路笙看着群聊,以前她是甄席的女人,在群聊里合适,现在她都出局了,‘新人’要登场,她留下好像不太适合。
路笙犹豫了好几天,想退群,又不舍得那些人,每天看和她们在群里吐槽的日常,成为了习惯。
里边还会有各家小朋友的可爱瞬间。
小山君不自量力的要和爸爸比掰手腕,然后被爸爸强势碾压在桌子上,后来不气馁的小家伙,两只手和爸爸扳,最后又被爸爸碾压,小山君气的大哭,最后是江尘御笑着抱着儿子带他下馆子才哄好。
饭都吃完了,江总才纳闷,他是不是中计了?
还有小圆妞,抱着她最爱的奶瓶,喝着奶看着电视。安可夏录视频问:“圆圆,你的奶粉让妈妈喝一口好吗?”小圆妞点头,她举着要去喂妈妈。“那让你的干妈喝一口好吗?”小圆妞也大方的点头,举着小手,“干妈呀~”干妈在哪儿呀?
南宫訾问:“让爸爸喝不让?”小圆妞立马护好自己的奶瓶,对爸爸摇头。妞妞才不要爸爸喝嘞~爸爸一口喝的好多好多~
小丫头可爱水灵的模样,萌化了大家的心。特别是护食儿的小动作,让大家爱惨了。
视频中,看一次笑一次。
还有白辰亲两只孩子的脚丫,把小大白亲的,躲都躲不掉,小二白抽着脚丫子,哭着皱巴着小脸不让爸爸亲脚脚。
还有白上校抱着儿子和闺女做深蹲,他炫耀,“老哥们,看到没,我健身都不用健身器材。”
然后他把一对儿女当哑铃似的,举上举下。
是古暖暖说危险,对孩子不好,白上校这才收住。
路笙看了群聊好久,保存了好多孩子们的视频。最后,在晚上时,她悄声的退出了。
翌日,众人一觉醒来,“阿路咋退了?怎么回事儿?”
“和席爷闹别扭了?”
“和席爷闹归闹,退咱的小窝窝干啥?”古暖暖问。
安可夏看着客厅举着小大白玩耍的丈夫,“我去问问阿訾。”
陆映:“我去看看小白的群聊。”
古小暖:“……那我去联系阿路。”
路笙手机响了,是古暖暖打过去的,她犹豫了一会儿,接通,"喂,暖暖?"
邺南别墅,
“来,开始复盘。”
定期抱着儿子又去找儿媳妇联络感情的江大小姐过去了,“哟,人挺全呀,干啥呢这是?加我一个。”
放下儿子,龙的颜值粉就跑过去了,“弄~”
小龙宝又被小圆妞撞了一下~他已经习惯了圆妞的冲击,所以身子稳了一下,就站在那里。
席爷正苦闷呢,想媳妇想的,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一个木头和小刀在看着视频学着雕刻木头鹿项链。
听着下属的汇报,席爷放下手头动作,“路儿不出国是不是以为自己钱不够花啊?你们去个人提醒路儿一声,我已经给她转了三千万了。”
“席爷,这,我们咋提醒啊?”下属也是头回干这事儿,一点思绪都没有,还不如让他们去打地盘呢。
席爷也纳闷,“那什么,言情里,一般都咋说的?”
下属们一个比一个懵,他们也不看啊。
后来过去了个被席爷下令恶补的手下过去,“席爷,我知道,书上说,这叫分手费。”
“对。”席爷一拍桌子,“去告诉路儿,我给她了三千万分手费,问她够不够,不够我再给。让她赶紧出国。”
然后手下收到命令,赶紧去办了。
席爷继续雕自己手中的木头鹿吊坠,越看席爷越觉得自己有雕刻天赋。要是不做黑帮老大,去做雕刻家也不失一个好选择。
路笙这边和古暖暖挂了电话没多久,身边就出现了席爷的人,她以为是去接她回去的。“那个,我们席爷给了你三千万的分手费,让我们问你够不够?”
路笙冷冷说了句,“……我不需要。”
“席爷的意思是,你要是不够,他还能再给,要多少给多少。要是够了,你就赶紧出国吧。”
第1821章
路笙没有家
路笙看着对面的男人,让她出国,她自嘲一笑,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一个军团的老大火速的赶走前任情妇,然后给千万分手费,把情妇赶出国?
前一晚,还和她发生亲密关系。此刻,唯恐她出现,是有多怕他在乎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吗?
路笙:“我不出国,但你们可以转告甄席,我不会出现在他面前打扰他的生活。”
“不行,你必须出国,我们席爷吩咐了。”
这女的咋这么轴啊,席爷为啥就爱上这样轴的女人了。下属也是很纳闷的。
路笙望着语气坚硬的人,控制不住冲动,她问出了在她心底压抑了许久的问题,“甄席现在的女人到底是谁,
还要把我这个已经结束的人赶出国?”
下属被路笙问的一头懵,书里也没写她会这样问啊。“反正你别问了,赶紧出国。”
然后下属就走了。
又留下路笙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快哭了,转身就跑回旅店,关上门,自己气自己没出息。不就是被赶走了,难过什么。
甄席打电话问,“说了没?”
“席爷,我们说了,可是她问我们你女人是谁,我们不知道咋说,就没回答。”
“对,就这样。你们回来吧,跟踪保护的人,继续潜伏着,别被路儿发现。”席爷可算是了了一件大事儿了。
路笙在房间,就算出国,放眼世界,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路笙在外游走多日,毫无归处,或许离开也是一个好选择。
可是离开前,她想回去看看外公了。
路笙回到了熟悉的门口,望着里边的人,她进入。
前边守护的门卫见到路笙有些眼熟,接着,恍然,“笙笙师姐!”
瞬间跑进去了两个人报备,路笙本以为自己可以直接进入的。
没想到,她站在从小长大的帮派门口,却要等人报备结束,得到允许,才可以进入。
路笙看着四周熟悉的门框,看,这儿也不是她的‘家’了。
奎勒老盟主得知路笙回来,他问了句,“一个人?”
门卫点头,“是师姐一个人,身后也无人跟踪。”
老盟主立马起身,要去见她。
下一任盟主贾尔斯已经跑出去了。
接着身后是另一个女人。
路笙进入后,所有人都看着她身后,警惕,戒备,想上前,又不敢和她相认。
因为一旦和她相认了,就坐实了是他们盟派的人去刺杀席爷的,到时候那个男人知道,一个不顺心灭了他们帮派也是有可能的。
站在院子里,对方都停下了脚步,不敢开口。
路笙看着对面的人,她眼眶泛红,“外公。”
奎勒老盟主终于应声,“哎,笙笙啊,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