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俩在群里都消失了几分钟,江老跳出来问:“人呢?”
古暖暖说:“肯定打电话在怼小苏呗。”
接着,宁儿在鼎为科技录了个男朋友在接电话的视频,“江小苏,你是不是不打算要你姑的份子钱了,我告诉你,你和结婚的时候,你姑你姑父得坐在你长辈台上,等你给我俩磕头,喂,喂?”
下一秒,江茉茉的电话又打过去,江苏接通,“我到时候结婚我都不通知你。”
宁儿手托着脸,看着男朋友在‘吵架’。
最后江苏气的一窝火挂了电话,扔下手机,“丫,以后咱不和江茉茉做朋友知道吗?”
宁儿眨眨眼,“不行呀小苏哥哥,姑姑家有小瓜瓜。”
江苏都不知道,这瓜蛋儿咋挑了江茉茉做他妈。
说好不做朋友的,没几日,江苏和江茉茉一起去了古暖暖的实习律所看了看。
当时,包赢律所中,有一老太在咨询。
姑侄俩穿的时尚洋气青春靓丽的进去了。
“我怀疑啊,就是隔壁老肖家给我家猫偷了,这算不算偷窃啊?你们律师管不管这事儿啊,我家猫是我儿子在国外给我买的寄回来的,好多钱呢,打官司能赔我多少啊?我养了这么多年,吃了好好多猫粮,这都是钱啊,我这儿还有付款记录,律师,你得帮我打赢官司啊。我不要多,他们最少得赔我两万块钱。”
包律在安抚对面老太,“这个,你不能无端猜测,万一不是人家偷走,单纯是你自己的猫走丢了呢?”
“不可能,老肖家那个恶毒媳妇,早就对我家猫恨之入骨了,我现在都怀疑是她们把我家猫给杀害了。”
古暖暖起身,倒了两杯水,让两个好友先坐在自己平时学习的位置处。
一旁刚巧是两个凳子,平时她儿子也会过来,还有一个暖风机开着。
姑侄俩都坐下,像学生时代坐同桌一样,一坐下,江大小姐就胳膊肘压着桌面,手托着脸,看那边的奇葩事儿。
包律劝对方再好好找找,古暖暖也说这种事儿得先报警,涉及到纠纷再来找我们。
最后交谈的不顺利,临走时,老太还嫌弃的呸了一声,“还叫包赢律所,你们都是骗子,一点都不包赢,还推卸责任,你们和老肖家那恶婆娘是一伙的。”
老太走了。
包律看着她的背影嗤之以鼻,“切,能打赢我也不帮你。”
古暖暖看着包律,“拉到吧你,这压根就打不赢。这种官司你要能打赢,那就出大事了。”
包律被徒弟拆穿,然后他看着另外来的两人,其中一个还有点眼熟,画了画妆,一时没想起来。“两位看起来不像是有案子要咨询啊。”
古暖暖:“她俩就算咨询,你也不给办。”
“为什么?”包律问。
古暖暖指着江茉茉,“财阀之女。”
又指着江苏,“财阀长孙。”
接着,她反手指着自己,“财阀儿媳。”
于是,江老=财阀。
包律:“……你们一家人真闲得慌,整天来我这儿转悠啥。去去去,找你的,别烦我。看到你们有钱人就烦。”
古暖暖又拉着刚才老太坐过的凳子,去自己的小黄桌处,“茉茉,抽屉里有瓜子,掏出来。”
于是,三只挤在一个黄桌子处,嗑起了瓜子,还吹着小猫牌的暖风机。
江茉茉年前就来过这里,第一次是在楼下,当时和买菜回去的包律有一面之缘,
今天还是靠江大小姐指路,找过来的。
“暖儿,你这儿天天都是这种奇葩人啊?”江茉茉问。
古暖暖摇头,“也不全是来这种奇葩,昨天来了个男的更奇葩,和他弟弟抢遗产,看我们这儿写着包赢,就进来碰运气了。”
江茉茉嗑着瓜子,听的十分认真,“唠唠。”
晚上,江家的餐桌上。
古暖暖一边吃,一边吐槽,都听的很投入。
“大概就是老人活着的时候,大儿子和大儿媳不养,还是上大学的二儿子一直带在身边养着老人,后来老人走了家里那房子老人是留给二儿子的,本来挺破的,后来市区发展旅游业,他家那地儿被包了八九十万,”
江茉茉接话:“想和他弟弟平分啊?”
古暖暖看了眼,“你这单纯过头了是不是。当事人认为,人家是长子,钱都应该给人家,由人家来分配。请注意听:是分配!”昨天古小暖发现他说话一直含糊,古暖暖就一直问他,一直问,最后确定了他的意思,不是由他平分,而是钱都有他决定分配。
也就是给弟弟多少钱是他决定的。
江大小姐吃惊,“果然我这人太好了,把人都想善良了。这东西真会被窝想屁吃啊。”
魏爱华提醒了声,“茉茉,吃饭呢乖。”
“哦哦,大嫂,你说真有这种人吗?”
“怎么没有,这事儿多着呢。”魏爱华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
接着,她也聊起了自己知道的事情,餐桌上最初的食不言到如今的不说话都觉得这顿饭不香似的。
小山君抱着烧麦,脸颊上都是小米粒,他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吃完一个还想吃,他小油手举起来,递在爸爸的面前,嘴巴里的都没咽,就还要。“爸爸,崽崽还想吃一个。”
第1735章
魏爱华对家的重要
江尘御又给儿子夹了一个,“只能再吃一个了。”
说完,江尘御又给小家伙的盘子里夹了一些蔬菜,“多吃点青菜。”
小青龙吃个饭,双手扣着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魔方,他吃两口就放下勺子了。
苏凛言在一旁,知道儿子吃的不专心,他得时不时的操心喂儿子小嘴两口。
小青龙张口,吃的很斯文,然后继续摆弄自己的魔方。
“暖暖,这个案子你们后来接了吗?”魏爱华问弟媳。
古暖暖摇头,“他嫌收费贵让他回去考虑了。不过这种人,咨询的时候一直问我们能不能保证赢。开玩笑,这本来他就不占理,老人的遗嘱就是给他弟的,这种人还想让我们达到他的预期,包律说不包赢,不承诺。然后那个人骂骂咧咧的就走了,说在我们这儿白耽误时间,还以为包赢。”
古小暖经常因为这个招牌被骗进来好多碰运气的热闹,然后得知不包赢,就骂骂咧咧的离开。
看的每次,古小暖都想把包赢律所的牌子给卸了。
古暖暖也是发现,那老头工作起来倒还挺认真严肃,有点正经律师的味儿。
就是平时,看着跟个遛弯大爷似的,没事儿还总想和她刺儿两下,你说刺儿吧还刺儿不赢她。
江老借机在餐桌上吓唬他的子女们,“这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我可告诉你们啊,你们要是对我不好,以后我房子和钱都不给你们。”
江茉茉:“……哦。”
古暖暖回头看了眼丈夫,02敷衍江老的也“哦”了一声。
小山君捡着烧麦包中的玉米粒吃着,“捏捏,我家哪儿和御御有房子有钱呀~”
他家邺南别墅,到现在他开着小车车还没逛完呢,而且好多人都说,他爸爸是最有钱钱的,但是他知道,爸爸的钱都归小哪儿哪儿的兜兜里了。
江老:“……”这小孙儿,又和自己不一伙了。
江老郁闷的吃着饭,打算明天去看看大孙子,还是这大孙儿孝顺啊。
翌日,鼎为科技那保安亭值班的保安就过去了。
胖哥买车了,一群人都调侃着胖哥,“向会挑的吧?这颜色一看就很向会啊。”
向霜毕业了,向她投递的橄榄枝很多,向霜最后自己选的一家中小型企业。
但是见过了鸿鹄又岂能看中燕雀?
去了没几日,向霜辞职了。
胖哥最初开车去找向霜,庆祝她找到新工作,向霜开口,“辞了。”
胖哥:“那就恭喜你脱离职场苦海。”
向霜:“也别恭喜了,我再不找到工作,以前存的老底都被我花光了。”
胖哥开口,“管我借,我去年年终奖到手几十个,你开口我不要利息。”
“那我不还了。”
“还不还钱没关系了,谁让你胖哥有钱呢。”
向霜扫了眼他,抿笑。
胖哥给向霜倒了杯茶,“辅导我那么多财务信息,你开口要多少钱都不过分。”
过年时,胖哥给向霜转了个账,向霜最初以为是一万块钱,胖哥说这是他的学费。
可是,看着看着,向霜突然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个,十,百……十万?”
向霜自然没有领这个转账,退回了。
胖哥就一直想办法想感谢她,知道她没找到工作,经常会给她发红包转账,但是,向霜这个女人,是绝不会拿男人一分钱的。她慕强归慕强,但也不会收比她强的男人的钱。
胖哥也问过向霜,“你还想不想回鼎为科技吗?公司财务现在都是我和小苏抓着,你回去能帮我们分担很多。”
向霜想了想摇头,“宁儿还在郑姐那个公司?”
“嗯,她没去鼎为帮忙,我也不知道小苏怎么想的,他不让宁儿过去。”
向霜:“你要能猜透,坐办公室里的就不是江苏是你了。”
吃过饭,送她离开时,胖哥把她送到公寓楼下,“你要是摸不透那个公司的情况,和我说一声,我帮你摸排。”
向霜下车,“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然后她对胖哥挥挥手,自己进入公寓楼了。
胖哥回去,犹豫不知该如何对江苏开口。
春来了,
桃花开了。
江家后院的那棵桃花树,花开的茂密,像是拥挤着也要绽放似的。
小山君小时候和爷爷在下边捡花瓣,当然,是他捡,他爷爷那一把老骨头,也弯不下腰。
风刮过,桃花雨吹的满院子都飘落着桃花。
小山君将车停在桃花树下,穿着红色的卫衣和藏青色的背带裤,和弟弟在后草坪上奔跑。
江老上了几日班又罢工了,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自己的拐杖,抱着手机横屏开始低头玩游戏。
江老上次体检,医生重点说了江老的颈椎情况。
回去后,江尘御立马给父亲找了正骨医生,这下,江老玩手机玩的更无所畏惧了,反正不舒服了可以正骨。
于是,江尘御又把大夫给送走了,并且江家开始固定时间断网。
江老只能抓着白天的时间,一分不秒都不想错过。
桃花瓣在他身后飘落,两只小家伙在他身边不远处奔跑。小青龙穿着青色的毛衣,哥哥开车,他自觉的就去坐副驾驶。
“山君,龙宝,该回来喝水了。”魏爱华在窗户边喊。
如今江家全靠着魏爱华,每次孩子们谁回家,进门先喊大嫂,大嫂在家,她们孩子家里一丢就放心了。大嫂要是不在家,都会问一句,“爸,我大嫂呢?”“老爹,我大嫂哪儿去了?”
然后得知魏爱华的去向,开始轮着给魏爱华打电话,“喂,大嫂你啥时候回来?用不用我们去接你啊。”
只要家里有孩子,魏爱华多数是不外出的。
阳光刚好,微风不燥的季节,魏爱华由着孩子们奔跑,然后在他们玩了一会儿时,会站在窗户边喊道。
两个小家伙开车回后门处,从后门进入餐厅,穿过餐厅和排排长廊,最后走到客厅,“母母~山君要喝爸爸的茶。”
“你太小了不能喝,你和龙宝要多补充钙铁锌,给这是山君的。”魏爱华给了小家伙,又拧上龙宝的杯盖,“这是龙宝宝的。”
第1736章
龙宝的狐狸属性自带遗传
“谢谢大舅妈~”小奶龙道谢,让魏爱华心都是棉花花的软。
桌子上还有一杯,魏爱华递给了小山君,“这是你爷爷的,出门给爷爷送过去。”
哥俩又一起开着车,出门去给后院的老头子送水了。
送完两个孩子一直没回去,蹲在江老身边,陪他看手机上的游戏,爷孙三人玩了快半个小时。
中午,江尘御打电话问儿子在家如何,"看爷爷打游戏呢,好几杀了。"小山君说。
江总开始安排了,“山君,今日任务,写完一张毛笔字,爸爸奖励你五百。”
小山吃过午饭,江老是午休都没打盹,他一个哈欠挨着一个哈欠,小孙子就是不让他睡觉,他自己去了爷爷的宝藏储物间,七七八八的一套笔墨纸砚全抱了出来,扯着让爷爷教他写字。
江老要走,小山君直接坐地上抱着爷爷的腿撒娇,“爷爷,爷爷~你还爱不爱你小孙儿了?”
“爷爷爱小孙儿,可是,孙儿啊,你能不能让爷爷睡个午觉呀?”
“爷爷不睡觉,教孙儿写字嘛。”
虽然小孙儿五岁了,快四十斤重,但是江老努努力还是能抱起小孙子的。
可是这小滑头,竟直突突的跑去了桌子处,小家伙小手毫不讲究的握住了江老的天价毛笔,“爷爷,你不教孙儿,孙儿就自己写。”
江老吓得眼瞪圆,“慢着!”
江老最后叹着气,坐在了孙子给他安排的位置处。
威胁完毕,小山君乖乖的献上爷爷的六位数毛笔,然后拿起自己两块钱的毛笔,冲爷爷笑嘻嘻。开玩笑,被御御和哪儿揍了那么多次,他都知道自己不能嚯嚯爷爷毛笔的。刚才就是为了拿住吓唬爷爷。
但是又怕爷爷拿走毛笔后,又玩游戏不教自己。
于是,小狐狸龙宝早在哥哥和外公拉扯期间,他小龙爪子悄溜溜的顺走了外公的手机,然后……
江老四处寻找,纳闷,“诶,谁见我手机了?”
龙宝低头,趴在桌子上装出乖糯糯的外表,然后下手一把握住两块钱的毛笔,在纸上乱画,他一声不吭,谁都没发现他。
“我手机呢?”江老找了一圈没找到。
“爷爷,教孙儿写字儿~”
江老教的漫不经心,"奇怪,我手机哪儿去了?"
小山君看着爷爷不专心,他又一把握住了爷爷的天价毛笔,打算当刷子似的在纸板上摩擦时,“好好好,乖孙儿,乖啊,爪子松开,爷爷教你写字。”
江老怀里坐着小孙子,他老手握着孙子的小肉爪,“点,顿,提一下,哎,对这样。”江老的手腕平稳且有力,握着小孙子的手教他基本功,“手腕,胳膊不要用力,对,手腕平”
江老教了好一会儿,板着小孙子的肩膀,“坐直,肩背要正,正气要从坐姿体态锻炼出来。”
教完这个,又去教另一个。
到底是差了一岁多,小龙宝的小奶爪很不好控制,外公握着小手教了好几次。
然后让两个孩子在练字时,江老起身开始四处找手机了。
小青龙看着外公寻找,快走对方向时,他突然喊了声,“外公~”
“哎,外公过去了。”
江老找手机又中断,赶忙过去。
教完小外孙,他又起身了,小龙宝又仰头看着外公的身子,小山君看了眼,小机灵开口:“爷爷,孙儿想用你的毛笔写字,他不掉毛~”
“不不不行。”江老吓得都不敢起身移开那个位置,就要坐在那里严防死守自己的毛笔。
一个下午过去了。
江老没有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