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深绿色盒子的茶,还有个黑色盒子的茶,还有个……
直到杯子快塞满了,他抽屉都不合,抱着水杯去桌子上倒热水给爸爸泡茶了。
江尘御进入办公室,看到的就是抽屉拉开着,地上扔了好几个茶叶盖子。
茶桌处,他儿子捏着小瓷壶端起在给他的杯子中注水,而他的杯子中……
后来,古小暖猜也猜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小山君仰头,有哭腔没泪光的看着爸爸,哭着说:“宝要给爸爸泡茶,呜呜,你又揍宝。你家暴,让哪儿告你去~”小山君小手还指着爸爸威胁。
江尘御看着自己的杯子,又看着儿子嚯嚯的加一起都上万元的茶叶。
小家伙泡的一根药材,都是五位数的。
江尘御的心气的,七上八下。
大锅烩似的泡茶,就是他想补救都补救不了。
后来小家伙过去老规矩的面壁罚站,江尘御把自己的茶叶放在了高柜子上的抽屉中。
小山君扭头看到了,“爸爸,你放那个地方,宝想要,也能勾到。”
江尘御:“……”
后来又挨批了一顿,江尘御把茶叶放他办公桌旁边的抽屉中了,只有钥匙才能打开。
小时候滚他酒瓶,长大了害他茶叶。
江尘御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造的小人儿,喊了声,“站我身边罚站。”
小家伙走过去,站在爸爸的老板椅旁边,做了错事,老老实实的站着。
何助理进入,看到了乖巧的不对劲的小家伙,“山君,又犯事儿了?”
小山君点点头。“犯了。”
“犯了啥事儿?”
“把爸爸的茶叶和树根嚯嚯了。”
何助理忽然想到总裁抽屉中的那些珍贵茶叶,他回头看了眼总裁放茶叶的抽屉,地上还有几个茶叶的小碎屑。何助理突然对孩子这个物种,一点期待都没有了。
江尘御看完策划书,指出不合理的地方交给何助理继续传达下去,额外还交代了一句,“以后山君罚站,不许和他交流。”
小山君吸着小嘴,气呼呼的看着父亲。
中午,好不容易可以和哪儿告状了,爸爸还非要点免提。
那他点了免提,自己怎么和哪儿告状吧。
哪儿一听就知道是自己做了坏事,该揍~
小山君对爸爸说:“那开免提,爸爸不告诉哪儿好不好?”
江尘御:“……好。”他知道,刚才小妻子都听到了。
小山君不知道,他还以为自己小手捂着通话口,妈妈就听不到。实际上,他小手刚才捂得是出音口,不是通话口。
点了免提,父子俩和谐了。
“小暖吃饭了吗?”“妈妈,你中午吃的什么呀,有肉肉吗?”“小暖,上午如何,累吗?”“妈妈,你冷不冷呀,崽崽给妈妈买烧鸡送过去吧?”
“小暖,”
“妈妈,”
古小暖揉揉太阳穴,“一个个问,我指派。老公先问。”
江尘御问了,古暖暖回答:“还没吃饭,一会儿看看吃什么。第二个问题,崽崽开口。”
然后古小暖又赶紧回答儿子的爱,“妈妈还可以,一点也不累。第三个问题,崽崽继续问。”
小山君坐在爸爸的腿上,扭头,他嘚瑟的冲爸爸搞怪的扬眉,“听到没爸爸,咱哪儿还是最爱宝的,宝都问两个问题了,爸爸才问了一个。”
然后嘚瑟的小家伙继续问。
古暖暖给父子俩打电话打了十几分钟。
刚挂了电话,她姐妹的电话就打过去了,“喂,暖儿,我先给你打过来的还是咱爸先给你打的?”
“我老公。”
江茉茉问:“也就是我比咱爸打的早是吧?”
“……嗯,是这样没错。”
下一秒,包律的电话也响起,他看到来人,“喂,江老哥?”
“我儿媳妇是不是现在在接我那不稀罕人闺女电话?”
包律看了眼,“啊,咋了?”
“毁了,让她抢先了一步,唉,气死人。”江老叹气,“包子,我家娃子在你那了一上午咋样?”
父女俩比赛,看谁先和古小暖打通电话,问情况。
第一次两人都没打通,因为那会儿古小暖已经占线了。
于是,江老抱着试试的态度,给女儿打电话,没想到江茉茉竟然接通了,父女俩做了个幼稚的比赛。
谁输了,谁给对方一万块。
看样子,江老是输了。
古暖暖也通过电话知道了好姐妹赢了的事儿,“你想坑咱爸一万,然后买我口中的后续?”
江茉茉:“暖儿,你懂我啊。”
江太太淡定的喝了口温水,“涨价了,现在两万一个人。”
茉:“……”
下午,古小暖的手机收到了好几条关心的短信。
小山君下午也不在老爸办公室了,因为在老爸办公室吃着午饭,没吃一口肉肉,他都担心他家哪儿吃不到。
在江尘御耳边念叨的多了,念叨的江尘御都无心工作,脑子里总想着小暖宝的事儿。
然后给他舅舅打了个电话。
古小寒去姐夫办公室时,看到了吃过饭,不睡午觉,站在爸爸桌子旁,拿着一个不匹配的钥匙在撬抽屉的外甥。“坨子,那抽屉里有什么,你一直在撬?”
“茶叶。”
第1724章
暖的第一天额外收入
后来,小山君放下钥匙,跟着舅舅出门了。
江尘御的耳根子安静了。
然后他又忍不住给小妻子打了个电话。
“冷不冷?”江尘御问。
古小暖捧着一杯热水暖着手,她说:“不冷啊,我上午看了一上午的书,学习可认真了。”
江尘御:“……”假的!
对面的包律震惊的看着斜对面的徒弟,她刚才就脸不红心不跳的对江尘御说慌了?
“少‘学’一会儿,起来活动活动,爱护好眼睛,那‘书’有辐射。”
古小暖噘嘴,“哦~”她还纳闷,书咋有辐射。
“老公,你晚上来接我嘛?”
“当然去接。”
小山君和舅舅说:“晚上要去接哪儿,舅舅,你要把坨坨送给爸爸的。”
古小寒:“舅舅和你一起去接。”
小山君吃着饭团,“那舅舅和坨坨一起去找爸爸。”
反正,得去找他爸,毕竟,他和他舅也不认路。
下午,她们同学院的学生群中,有几个人和她一起今年法考过了,也在律所实习。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了忙绿的样子,打印资料,或者矫正资料,再或者给带教的师傅跑跑腿。
只有古小暖最闲。
别人问她在做什么?
古小暖回答:“卖废品。”
“卖废品??”
群内所有人都疑惑了。
“你好,一共是49.3块钱,我给你50吧。”楼下,古小暖抱着寒风,和一个拉货车的人碰头。
然后她拉着几个袋子下楼,将东西卖了后,50块钱揣到了口袋,“辛苦跑一趟,谢谢了。”
她上楼了。
上楼后,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
包律看着自己的徒弟,“卖好了?”
“卖了。”古暖暖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包律又问:“卖了多少?”
“50.”
包律追问:“那钱呢?”
古小暖无辜的回答:“在我口袋里呢。”
包律走过去,“你怎么不给我啊。”
“你就说让我帮你卖废品了,你又没说让我把卖了的钱给你啊。”
“那你现在给我。”
古暖暖:“废品谁卖的谁收钱,我卖的,钱自然是我的。”
“你,
你,你……”
古小暖眨眼。
包律怒斥自己这个小徒弟抢他钱。
古小暖:“证据。”
包律要和古小暖上法庭,古小暖:“可以,证据。刚才那个人对接的可是我,就算人证,那也是我卖的。”
包赢气的看着古小暖,“嫁给了商界之王,五十块钱你也抢我的。”
古暖暖:“那商界之王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反正,任凭包律东南西北说,古小暖稳坐泰山一动不动不还钱。
血亏了五十块的包律,后来再也没让古小暖帮他卖过废品了。
再后来,包赢律所自古小暖去后,就再也没有垃圾了。
每次包赢拿回去的废品,废瓶,下午古小暖就会当垃圾似的拎着下去扔垃圾桶边。
这把包律气的抓狂,死活不要古暖暖这个徒弟。
“可以,退钱。”古暖暖摊手。
包律:“……”
他气愤的回去。
古小暖看着他走后,自己可爱的吹了下自己的发梢,低哝了句,“江尘御都收拾不了我,就你一个老头子,切~”
“哪儿,妈妈~崽崽来接妈妈回家啦。”
小山君在窗户边大喊。
“宝贝~”
古暖暖上车,抱着儿子疼爱了好一阵。
一天不见,古暖暖一见到儿子,都快想死了。
回到家中,古暖暖的怀里都不舍得丢开儿子,全家人都围着她关心问第一天如何。“还可以,挣了五十块。”
江老:“不错不错,开门红了,暖娃,今天挣得是不是咨询费啊?和老爹说说,遇到什么奇葩案子了?”
古小暖:“门庭冷落,无人踏入。是把所有的废品卖了,五十块。”
江老:“……”
江茉茉坑了老爹一万块钱,没想到又得知姐妹涨价到了两万一个人。江老得知后,明明自己损失了一万,但他依旧很开心,因为他觉得女儿也不好过,丝毫忘了自己如今也是两万一个人。
江大小姐怕错过这村儿没这个店儿,过段时间,她姐妹见行情好,又涨价,于是,心一横,“两万就两万!”大不了,她知道秘密后,返回去坑老爹一波。
于是,古小暖上班第一天,含泪挣了20050元。两万是姐妹的,五十是包律的。
江老的眼睛瞪圆了,看着姐妹俩,江茉茉真买了?
收到转账,然后古暖暖凑近姐妹的耳朵,小山君顿时也和妈妈最亲热了,他搂着妈妈的脖子,小脸也凑过去,然后刚凑过去,小耳朵就被妈妈捂住了。
“哪儿,让宝听听呀。”
小山君还要凑上去听,古暖暖使劲儿的搂着儿子的小身板,继续告诉姐妹。
“真的?”
“我的天呐,这么刺激?”
“那阿路不得感动死?我干哥这么帅吗?”
江老眨眼,咋,咋?到底说的啥?
江老有些着急了,怀里的小山君好奇的都不敢折腾了,他争取能听到一点是一点,在妈妈怀里,很安静,然后他竖着耳朵,费劲的去听。
“……现在阿路和席爷两个人就是这样的关系了。”
江茉茉得到了真相,她终于可以睡个囫囵觉了,然后看着那个眨眼,好奇的不能行的父亲,“爹,你想知道吗?”
江老板着脸,“我也找暖儿花钱买。”
眼看古暖暖又要入账两万时,江大小姐来抢生意了,“我一万五,你要不要?”
古小暖回头看着背叛自己的姐妹,于是又看着父亲,“爸,我一万。”
江大小姐又看着和自己叫板的姐妹,“爸,我五千。”
江老顿时得意了,他看着家里俩闺女因为抢他,开始不和了,那他岂不是继续坐享渔翁之利了?“继续继续。”
古暖暖:“爸,你找茉茉买吧。”
江茉茉:“……”
江老还不知足,“机选,你俩继续划价。”
争取让他一千就可以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