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妞站在那里,眨着眼睛,摇摇头,“得得,是圆儿~”
“不对,你是圈儿。”小山君又说。
小圆妞摇头,“是圆儿。”
安可夏意外的看着孩子处,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丈夫。
南宫訾也有些震惊,但还是对妻子点了个头,眼神示意:看山君的。
小山君继续拉着妹妹,一直喊她“圈儿”,“圈儿,你是叫圈吗?”
小圆妞仰头,看着哥哥,“得得,叫圆儿,不是圈儿。”
小山君拉着小青龙过去,让龙弟问他,“妹妹叫什么?”
小圆妞咬着手里的奶壶的奶嘴,她葡萄石似的剔透大眼眸,一眨一眨的,十分水灵,然后看着小青龙,“叫圆儿~”
南宫小圆圆终于正确认识自己的名字了。
大人都笑她,她害羞的跑向父母怀中。
安可夏抱着女儿,笑着问:“你叫什么?”
“难弄圆圆~”
第1671章
你也慢点
南宫家主:“……南宫。闺女,咱是南宫家族,不是难弄家族。”
“难弄嘛~是难弄~”
又开始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小圆圆,她父母面临了新的挑战。
晚上睡觉前,小圆妞会故意捉弄父母,还叫自己‘圈儿’,南宫家主:“夏夏,你还别说,我觉得我闺女叫自己圈儿,还挺可爱的。”
安可夏看着床上娇娇的小姑娘也笑起来,“圈儿过来,妈妈要抱圈圈洗澡了。”
小圆妞摇头,“妈妈,圆儿~”
“哦,是圆儿呀,那圆圆过来,洗澡了。”
“是圈儿~”
安可夏陪着女儿玩了一会儿,直接抱着女儿就去洗澡了。
飞机落地,苏凛言和江苏是唯二去接机的。
“苏哥~”
“爸爸。”一向淡定的小龙宝,好几天没见到爸爸,也跑起来了。
苏凛言单手搂着大的,另一只手在儿子朝他跑过去时,他单手拎着儿子的领口,直接轻飘飘的提起来,也抱儿子进怀里,一家三口相拥。
“小苏哥哥~”宁儿也是跑的最欢快的那个。
她一把扑入江苏的怀中,江苏仰头,揉着女友的发丝宠溺的笑起来。接着看着后来下飞机的未来岳父岳母。
下飞机要走台阶,有一个台阶时,“爸爸,你让让,宝贝蛋要跳下去。”
“咚”的一下江小少爷安全落地。
然后身后的江太太,“老公,崽子,你们都让让,我也要跳下去。”
江尘御拉着儿子,让了个位置,看着小暖宝,“你慢点。”
小山君抬头看着父亲,“爸爸,你为什么不对宝也说慢点?”
江总:“……你已经跳下来了。”
江太太是隔了两个台阶,她两手挥舞动动,做出跳远的动作,也一下子跳了下去。脚后跟的后劲儿,让她后脚跟都疼了一下,江尘御急忙过去抱住。
“该我了。”
江老拿着自己的拐杖,站在了第三个台阶上。
江总的脸色黑了,“你安安稳稳走下来!”真当自己年轻小伙,敢和那俩孩子一样玩儿。
江老板着脸,不高兴但又老老实实走了下去,“江尘御,你这人真没意思。小心你没朋友。”
但是,江总家那俩孩子又玩上瘾了。
妈妈都蹦了两个台阶,小山君不服的要上去也蹦两个台阶。
他重新站在了上边,小手挥挥,用用劲儿,然后他不跳,童真的小脸看着父亲。
江总:“……”
于是,江总对着吃醋小逆子也说了声,“你也慢点。”
这下,小家伙开心的往下跳。
江尘御不放心,就站在前边接儿子,那一跳,直接跳到他怀里了。
“老公,老公,我也在玩儿一次。”
江总:“……”
母子俩完了两轮,江尘御才一边拉一个,站好。
南宫家主当天就回朝州了。
宁家在Z市又住了两日,才回了W市。
请假几日去学校的小山君,又被一群好兄弟围起来,“嘿,老虎,你去哪里了?我们都以为你转学了。”
小山君坐在学校台阶处,他身后围了好多兄弟,“我出国了,我家哪儿咻咻咻,超美了。”
宴会上见的痴傻男人恢复正常了,古暖暖在导师办公室时,就接到了这个消息,“啊?”
“啥?”
言沫集团,会议室,江大小姐的一腔,打断了正进行中的会议。
部门经理看着总裁助理兼职言沫集团大小姐、少奶奶的女孩儿处。
江茉茉抬头,震惊的清清嗓子,然后看着瞪自己的妈妈。她开会摸鱼,被抓了。
总裁办公室,
苏夫人,“江茉茉,把你这个月的工资扣完。”
苏队收到了消息,“苏队,听说这次好多人内部选举,又选上你了。张局一内退,你就……”
“涨工资吗?”苏队问。
“肯定涨啊。”
苏凛言看着手机上的那条哭诉消息,他笑起来,“行,能养活起来花钱阎王了。”
古暖暖救的人,正常了。薛家感恩戴德,若不是江家已经家大业大,薛家恐怕都想割一块肥肉产业送给江家了。
江老瞧着儿媳妇,悄声告诉儿子,“你啊,要没暖暖误打误撞给你铺路,你想做的事,可做不成。”
江尘御看着跑来跑去的小逆子,“做不成就让他去做。”
江老看了眼天真无邪的小孙子,“你觉得山君以后真会乖巧的接手你的公司吗?”
江总皱眉。
“他可比小苏还叛逆啊。”
江总心下隐隐担忧了。
说的早,怕儿子知道有个帝国公司等着他继承,他骄傲自满。不说,又怕这儿子真到时候,他拍拍屁股走人了。
江尘御去院子里看那娘俩,“哪儿,这蜗牛要去哪儿呀?”
古暖暖也蹲下身子,陪儿子一起观察蜗牛要去哪里。
母子俩看的认真,外人都无法打扰。
十一月了。
娘俩穿的衣服都加厚了一层。
古暖暖前两天去学校还很犟的只穿风衣,不听丈夫话的非说自己不冷。
“十几度,冷。”
“我耐冻。”她说的可干脆利索。
结果晚上接她,她手冻得通红,看的江尘御车停下,先给妻子暖手,又拿着自己的外套让她穿上,再一起去接小逆子。
降温了,江老去孙子的公司里当保安,结果就睡了个午觉,不知怎么就感冒了。
小山君闹着非要和爷爷睡觉,他要照顾爷爷,大人都不让他去。结果,这小家伙半夜装睡,然后偷偷自己跑去了爷爷卧室。
江老浑然不知。
直到第二日,众人睡醒,这才知道。江老感动的鼻子一把泪一把,他那是真感动的。
这小孙儿,没枉他那些年没日没夜的熬鹰,和奶呼呼的小肉孙大眼瞪小眼。
如今,回报的时候就到了。
可是,小孙子好像被他传染感冒了。江老一直自责,古暖暖安慰:“爸呀,你太高看你的病毒了。你孙子在学校一热就脱衣服,一冷就去暖气旁边,他不生病谁生病。”
江老还觉得是自己传染的。
小山君开始流清鼻涕,怎么都好不了。
每次喝药,多少ml,
江尘御看刻度看的最认真,“山君,过来喝药了。”
第1672章
瑾公主撞头
因为小山君感冒,晚上他也不让弟弟和他睡。
结果小龙宝闹着也要去照顾哥哥,同样的结果,所有人都不同意。
于是,大半夜,江尘御和外甥在儿童房门口偶遇。“龙宝,你怎么没去睡觉?”
“二舅舅,我哥把门锁了。”小龙宝小手掰了掰门把手,没打开。
榜样的力量,小青龙总是跟着哥哥学习。哥哥半夜装睡去照顾外公,这次轮到他偷偷来陪哥哥了。
但是,小山君似乎预料到这一步,他睡觉时,还偷偷把卧室门反锁。
自己睡儿童房,甚至都不和爸爸妈妈睡,“爸爸,咱哪儿是女孩子,你说过要保护咱哪儿。”
古暖暖苦口婆心说儿子,这小逆子犟起来,古暖暖气的吼他:“我看你也得养驴。”
都是犟驴。
江尘御就是半夜来陪儿子的。
后来,小龙宝送回了他父母的卧室,苏凛言半夜惊醒,把儿子抱怀里,问:“你怎么偷偷下床的?”竟然都没惊动他。
小奶龙舔着小嘴,不说话。
江尘御拿着家里钥匙,把儿子卧室门打开了。
他进入,看着又没好好盖被子的儿子,他躺在身边。甚至还能听到儿子半夜鼻子堵着,呼吸都不顺畅。
没多久,床边躺着古小暖,“还偷偷瞒着我,我都不想说你们父子俩。就你爱儿子是吧。”
小山君病一直没好,开始出现低烧,咳嗽,鼻子也堵塞着,每次他都用力呼吸,因为不舒服,他比以前更缠父母,也更容易哭闹黏人。甚至早上,已经养成生物钟的小家伙,父母喊他起床,他都得不舒服的闹一阵。
古暖暖都是把儿子抱怀里,给他穿衣服的。
江尘御也好几天没去公司,抱着儿子去了医院,小山君输液是爸爸抱着睡的。
耽误了十天左右,小山君才逐渐变好。
小山君感冒,给江茉茉敲了个警钟,每天去学校都给儿子穿的厚厚的,甚至,她起早,亲自送儿子去幼儿园,对老师再三叮嘱不能让儿子一热就脱衣服。
山君的身体素质在娃娃里边是最好的,他都感冒了。后来古暖暖一打听才知道,学校好多小朋友都感冒。
她去医院的儿科,发现都是小孩子感冒症状。
大夫说,最近感冒高发季,特别是孩子们。
魏爱华在家天天煮梨汤给两个小家伙喝。
小山君还在秋尾,过了个五岁生日。
他干爹们又都大老远的跑过去为他庆生。
甄席看着干闺女满屋子跑着追苏凛言家的那小子,“哟,我姑娘都开始给自己找压寨夫了。”
南宫家主好像被点醒了什么,对啊,他闺女争气点,把苏家那小子给拉走,让他入赘他家。
如此,南宫家主可开心了一阵。
安可夏:“笨蛋,那还是闺女吃亏。”
南宫家主反应过来,继续不高兴。
白辰和陆映没有过去,正如白辰每次吐槽的,“凭什么你们都是自由的,就把我关在‘笼子’里。”可每次,在这个‘笼子’里,他都拼尽了全力。
有时带着一身伤疤不敢回家,怕陆映见了难受。
别的男人都回去了,陆映大着肚子去找父亲要丈夫,“爸,白辰呢?”
陆军长支支吾吾的。
最后在医院,陆映见到了丈夫,“白辰!你不是说你当军官的,你不上阵吗,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见过一次丈夫受伤,陆映以前生气会瞎喊丈夫‘死白辰’,从那次后,她再也没喊过,心存敬畏。
虽然没有参加干儿子的生日宴,但是该有的礼物还是送到了。
生日那天,小山君抱着手机,和干爹干妈视频了一会儿。“白爹映妈,你们等着儿子,我妈说了,等映妈快生了,下个月还得带崽崽过去看映妈。”
白辰又绷着嘴,都不敢说,也不敢吱声。“嗯,行。”
路笙话也比以前多了,虽然话题还总是古暖暖带着她开始的。
颜祯玉去了,看着现场每个人都有伴侣,他一个人,内心有一丝丝的裂缝。
江尘御看着他,没说话,他继续倒酒,“来,喝一杯。”
古小寒本来没时间回去的,但是他家小坨子半夜对他说,“啾啾,你为什么不回来呀,坨坨又想你了。”
小山君话音落下的那一会儿,甚至都不到五分钟,古小寒就定了两张最快的回国的机票。
可是,再快,二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不是催催就能到的。他还是错过了外甥的生日宴。
洛瑾:“早知道,我让我的私人飞机出动了。”
“你消停点吧,你私人飞机出动,就是国与国之间的事了。”
洛瑾很听话,她在飞机上带着眼罩睡觉,她也想靠古小寒的肩膀,感受一下恋情中的甜蜜。
结果,她头刚歪过去,古小寒就把她头推一边,“干啥?”
瑾公主:“你让我靠靠”
古小寒:“这商务座,你躺下睡不舒服吗,隔着缝隙你靠我肩膀,你不难受?”
瑾公主看着她要娶的大驸马,“行,我不靠。”反正也不舒服。
可是,她好好要躺着睡觉时,古小寒手痒,手又伸过去,掰着洛瑾的头去靠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