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又记了你一笔。”
儿子那一百块玩了一圈愣是没花完,找零的钱,小山君交给父母帮他保管了。
次日一早就要分开,当晚,都聚在酒店的包间最后团聚。
两个小家伙也规规矩矩的坐着,不敢出这个包间,想去卫生间,各找各的爸妈。
小圆儿倒是不怕爸爸妈妈打,但是她怕没人和她一起出去溜达。
后来她在餐厅太闷了,
闹得不行,陆映起身,“干妈牵着你出去散散步。刚好坐久了,我也不舒服。”
安可夏起身,“一起。你大着肚子,圆妞闹腾起来,你还收拾不了她。”
古暖暖瞧着宝贝蛋,“你去不去?”
小山君仰头看着爸爸,刚巧江尘御也看着儿子,父子对视,“和小暖出去玩吧,不许乱跑。”
“阿路,走了,一起。”
古暖暖喊了声。
女人和孩子们出去了,房间剩下几个男人。
酒店很大,一楼后院就有一个泳池可以游泳。
还有个亮灯的小亭子,四周的绿植在夜灯的照射下,叶子都映成了黄色。
走了一会儿,几女坐在亭子里,吹着夜风,闲聊。
古暖暖腿上坐着小山君,他爬桌子上,手抱着桌子上的一个牌子看。“如有,”
“妈妈,这个字怎么读?”小山君指着问。
那是酒店怕客人需要,找不到工作人员,于是在每个桌子上都放了个牌子,里边写着菜品和放着二维码。
小山君抱着就去念,遇到不认识的字,就喊古小暖。
“需,需要的需。”
小山君继续读,“如有需要,请扫,”
古暖暖看着那个字,“码。”
“扫码点,”最后一个字,小山君又不认识了。
“你猜猜是什么。”古暖暖不说,让儿子自己联想。
小山君小手在上边指着,小手翻过来看背面的饮品和披萨图片。
“妈妈,是不是点单呀?”
“山君真的好聪明啊。”陆映不可思议起来,他会猜词。
安可夏吃惊,“山君都认字了?”
她家妞妞现在人还叫不全呢。
古暖暖抱着儿子说:“就认识几个,在家没事,他爷爷教点,我和他爸都陪着读书,再眼熟几个。”
路笙不由的也问:“那他还和颜先生在一起时,为什么说自己不识字。”最近,小虎崽天天跑过去找颜干爹给他读报纸,众人都认定这小子不认字了。
突然一下子,给了路笙来了一重击。
古暖暖揉着儿子的小虎头,“你们不懂,这臭小子在家都被惯坏了,没事就矫情,爱装,爱撒娇。会的装不会,不会的非说自己会。”
这事儿办好几次了。
小圆妞见哥哥读了,她也趴着非要哥哥手里的东西玩。
玩着玩着,有个古小暖在身边,不一会儿,在房间没吃饱的几女,面前的桌子上又摆满了食物。
“阿路,你怎么不吃呀?”陆映问,她们都下手了,只有路笙像是就坐过来了个人。然后看着她们说话,观察着她们为什么开心。
古暖暖:“你不会在想怎么逃的吧?”毕竟明天就分开,想逃的机会更渺茫了。
路笙:“……那我现在逃,你们会给我让路吗?”
古暖暖和安可夏对视一眼,然后两人一人抱一个娃起身让开位置。
古暖暖更是说:“你从我们这边走,映映大肚子,挪动着费事儿。”
路笙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两人,这时陆映问:“逃跑得要钱,我身上没现金,把我金镯子摘了给你。”
路笙望着已经把镯子真摘了的陆映。
这些人,不是和甄席一伙来看自己的?
“咱们女人才是一伙的,肯定要互相帮助啊。”古暖暖又说:“我还指望万一以后江尘御敢伤害我,我打不过他,你和可夏帮我一起上手揍呢。”
小山君扭扭小脸,看着妈妈。
下一秒就接到老妈的警告:“你敢告诉你爸,我给你扔这边,回家不带你!”
小君崽:“哦。”
古暖暖的话,安可夏也很认同。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丈夫的本事,万一以后自己真受伤,还得是她这边的妯娌给她出气。
所以,她们才要团结。
路笙看着那条通往‘自由’的路,摇了摇头,“走不了了,甄席查出我的底细了。”
两女又重新坐下,陆映又重新戴上自己的金镯子。
小山君也终于可以吃桌子上的美食了。他小手捏着薯条,吃着问:“干妈,你为啥要逃呀?”
第1591章
干爹喜欢干妈
路笙:“因为和讨厌的人在一起,会过得不开心,所以想逃离。”
小山君吃完薯条,小手又捏了个鸡米花吃,“可是干爹很爱干妈呀,为什么会不开心呢?”
古暖暖就疑惑,“山君,你来和妈妈说说,你怎么知道你干爹爱你干妈的?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小山君停下吃的动作,扭头,不高兴的皱着眉头,撅着小嘴看着他家哪儿:“宝当然知道呀,妈妈不要把宝贝蛋当成小笨蛋嘛。”
接着,他又看向路笙,继续不耽误自己吃,“甄干爹都和宝说了,说阿路干妈在‘家里’不开心,天天都不和别人说话,但是阿路干妈喜欢宝和妹妹,所以干爹想让宝跟着去军团里玩儿。
只要宝过去陪干妈开心了,干爹就教宝开大炮,咚咚咚~打地盘。”
说完,君崽子继续吃,还不忘给妹妹送。小圆妞捏着,嘴巴也张开,番茄酱都不知道怎么擦鼻子上了,她舔着小嘴继续吃。
其实,甄席主意也打闺女身上了,可是看着那个年幼要哄,酷爱溜达,尿不湿没戒,还离不开爸妈的干女儿,甄席就放弃了,目标放在儿子身上。
小君崽子话音落下,气氛瞬间都安静下来。
安可夏和陆映都看着沉默的路笙,她低头咬着嘴巴,不解甄席为什么要这样做。
安可夏和陆映的表情再明显不过了,其实她们嘴上总说这几个兄弟坏话。但心里都清楚这几个兄弟的为人,有花心的资本,却都有一颗负责任的心。
她们相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江尘御认准一个人,能数年如一日的独宠偏爱于古小暖。
南宫訾被打成猪头脸,只是在路口对一个吃棒棒糖的少女惊鸿一瞥,就记了十几年。
白辰和陆映分分合合,中间好几年的空窗期,心中始终是她。
甄席,身处乱区,那四周本是充斥着黄色和暴力不安的地段,哪个地头蛇没几个女人?何况还是他?一个军团的席爷,身边已知的就一个路笙。
她们很难不相信,甄席对路笙的意思。
如果真的只是寻常女人,席爷还把人带过来?带过来就算了,还纵许干儿子给她喊干妈?
路笙问小山君:“他什么时候说的?”
小山君小手又去抓了一个披萨,“宝那天把哪儿气坏了,然后哪儿让宝自己洗澡,干爹进去帮宝冲水的时候,偷偷说的。干爹还说,不让宝告诉干妈。”
路笙:“……那你怎么告诉我了?”
“因为干妈误会干爹了呀。”都有误会了,那不得赶紧解释清楚。小山君啃了一口披萨,小嘴嚼嚼,小表情皱住。
又啃了一口,回头,对着抱自己的妈妈说,“哪儿,这个披萨不好吃。”
“不好吃你还吃两口?让妈尝尝。”古小暖抓着儿子的小手腕,用他的手啃了一口披萨,第一口确实不好吃,不信邪的江太太又啃了一口,第二口还是不好吃。
“确实不好吃,但是也能咽。”
小山君仰脸,“哪儿,你也吃了两口。”
古暖暖:“……我还能吃第三口呢。”
说着,她抱着儿子肉嫩嫩的小胳膊,放在自己的嘴边,张嘴故意咬住儿子那小胳膊,小山君感觉到又热又痒的,他呲着小牙笑嘻嘻的。
小山君都知道的,有误会得赶紧解释,大人却总为各种自己自以为是的猜想,和其他外界因素去任由误会加深。
“我才不喜欢她。是看着你们身边都有伴儿了,我随便找了一个。”喝了点酒的席爷否认。
颜祯玉淡雅,“我没有。”
席爷:“单身光荣?”
颜祯玉点头,“没有遇到对的人,那为什么要坠入俗尘呢?”
白辰拍着桌子,“瞧到没席爷,老颜才是真正清心寡欲的人,你那纯属瞎扯淡。”
南宫訾喝了点酒,胳膊压着桌子,“席爷,咱俩斗嘴拌了这么多年,感情上,你可没真没我磊落。”
“亏你好意思说。偷偷摸摸弄得订婚,可夏咋跑了。”
“你看你,扯着旧伤疤干啥。”南宫訾拍了两下桌子,“你就说吧,我闺女她妈是不是安可夏就行了。”
甄席看着兄弟几个,“不是,我承认路笙和你们有啥关系,都搁这儿激我干啥?”
江尘御:“都怕你嘴硬,好好的一段情被你嘴硬飞了。”
甄席双臂交叉,压着桌子,
02肩膀微抬,有些不悦,“你们猜路笙为什么要去刺杀我?”
颜祯玉挑眉,要听到正事儿上了。他看了眼江尘御,兄弟俩隔空对视一眼点头。
颜祯玉问:“为什么?”
说起这点,席爷就想骂娘,“妈的,因为她猪脑子。”
楼下,桌子上的食物,除了那份披萨,基本上都消灭了差不多了。
小圆妞也吃饱了,这次是真吃撑了。
她伸开小手,十指分开,“啊麻呀~”擦手手。
安可夏抽出湿巾,递古暖暖了一个,然后抓住女儿的小手,给她擦拭。看着圆妞脸蛋上的番茄酱和沙拉酱,安可夏直接用擦手的湿巾给女儿小脸颊上也擦了擦。小圆妞难受的推了下妈妈的手,然后去抓湿巾玩。
古暖暖拿着纸巾,握着儿子的手,也顺手给他脸蛋擦了擦。
一旁路过的人看到这儿的几个女人,像是姐妹出游,带着家里孩子似的。
有人跳下泳池要夜游了。
一旁还有游泳圈,小山君也想下去,古暖暖怕脏,拉着儿子,承诺他回家让他游泳。
小圆妞就不是那个好商量的,看着人家的天鹅游泳圈,非要抱。
抱着又非要下水,水里看起来不干净,哄又哄不好,劝又劝不住,道理又不讲。
最后回去时,南宫訾看着她闺女,腰间抱着一个游泳圈,裙摆湿漉漉的在滴水。
“我闺女咋回事儿?”掉水里也不是只湿半截的啊,“这游泳圈咋回事儿,两个妞都能塞下了。”
安可夏推着女儿的后背,推向丈夫,“去和你爸说说!”
都是南宫訾惯得,她说要就一定能得到。
第1592章
山君认识
都是南宫訾惯得,她说要就一定能得到。
要游泳圈,那根本就不是小孩儿用的,在那里‘要’个不走。安可夏给她买了。
买了还不走,非要下水,最后几个女人托着小圆妞的腋下,让她脚丫子在泳池里扑腾一会儿,赶紧走。
回房间南宫訾身上泛着酒气,他还死犟的非要抱女儿,安可夏担心的不轻。
他摔倒事小,伤到圆妞可怎么办。
甄席靠着椅子,看着站在那里不动的路笙。
人家女人都知道赶紧过去搀扶着自己男人,路笙就是个石头桩子,木头棍子,水泥柱子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颜祯玉拍拍甄席的肩膀,“娶妻路途遥远,多多珍重。”他继续去做那一阵风了。
甄席憋了一肚子火,还死盯着路笙,这死女人都不会往前移一步吗。
古小暖舔了下舌头,看不下去了,悄悄去路笙身边,“阿路,可以去扶一下的。”
路笙摇头,“他喝醉会乱打人。”
席爷:“放屁,老子打过你?”
南宫家主正打算抱着闺女被老婆搀着走呢,忽然记忆袭来,他停下,“等等。”
他掏出手机,翻出群聊中百八十年似的老视频,放出甄席喝醉后得举动。
那一拳下去,确实要命。
席爷:“……”
“滚滚,都滚。”席爷面子上挂不住,赶走了众人。
小山君见爸爸有妈妈牵着,他颜干爹一个人,于是自己跑过去找颜干爹玩耍了。
颜祯玉低头,温润的笑了一下,“今晚和干爹睡?”
“好~宝去照顾干爹。”
包间,就留下那两个还在执拗的人。
最后是甄席站起来,步伐沉稳的走到路笙面前。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看起来恐怖极了,路笙微微后退了半步。
甄席没说话,一直盯着面前的女人,他对阿路够宽容了吧!
寻常,他发现有人潜伏到他手下,不管有没有造成伤害,直接把人都挂门口示众了。她呢?
暗杀自己,差一点得逞。还伤了他,毁了容。如今她还活着,不仅活着还活的好好的!
自己让她好吃的,住好的,去哪儿都带着,还带她见自己关系最密的几个好朋友。她猪脑子,真不知道自己对她啥意思?
今天老颜说了一句话,“换下一个人暗杀你,那个帮派估计都不会活到现在。”
自己到现在好辛辛苦苦捂着路笙后边的势力,就怕被自己手底下的拥护者知道,半夜去把路笙从小长大的地方给炮轰了。
这女人愣是一点都不知道,还总觉得她就是陪自己睡觉的。
他一百零八了啊,睡觉还得找个陪睡的,没人就睡不着?
甄席胸口处郁结一片堵气,他一句话都没说,似乎想让路笙自己察觉到他的用意。
包间内很安静,安静到,路笙似乎都能听到甄席的呼吸声。可她的心中并不安静,像是有个弹珠,上蹿下跳东蹦西跑似的,她都摸不透这到底是什么感受。
甄席气的憋火,想起兄弟几个说他的话。“回房间。”
他拉开门,率先走出包间。
身后,路笙听话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