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御说:“等我电话。”
古小暖开心起来,“好哒老公,我爱你。”
“爱我就少吃点零食,嘴巴又在‘咔嚓’什么?”
古小暖撒娇,“哼,那我不爱了,拜拜老公。”
挂了电话,一旁的段营问:“暖暖,你今晚要干嘛?”
“兼职,挣外快。”古小暖吃着零食,继续看着电脑屏幕。
看了没十分钟,古小暖看了眼手机时间,“不行了,得去接我崽子放学了。最近他兴趣班结课了,我得早点过去。我还要走路,提前半个小时撤了。”
她起身收拾了自己的桌面,将视频导入到手机中,“视频我晚上回家再看。”
她背着自己的托特包,从里边拿出一个遮阳伞,对教室的同学们挥手,“我先走啦,明天见。营营拜拜。”
段营笑着,对古暖暖挥挥手。
做古暖暖的朋友,总是能感受到她给的安全感。她会和所有人打完招呼,然后特意再喊着自己名字,说再见。
段营心都是温暖的。
古暖暖走出教学楼,她撑着遮阳伞开始朝小崽子处走。
贵族幼儿园。
小山君热的鬓角都是汗流,他开心的蹦跶着外出,一路上不少认识的人。“老虎,拜拜。”
小虎崽子挥着下手,“再见。”
跑出学校门,一抬眼,“哪儿~”他开心的跑过去,一把抱住妈妈的腿。哦,妈妈穿的裙子,然后他就抱了一半。并且,把自己鬓角的汗水直接蹭在了她干净妈的裙子上。
“江!天!祉!我的是干净裙子!你给我蹭脏了!”古暖暖抓着小崽子对着小肩膀轻轻拍了一下。
她的裙子上,已经有了儿子汗水浸的湿坨了。
小山君:“哪儿,你打宝,宝告诉爸爸去~”
古小暖撑着遮阳伞,也挡住儿子,“哼,你爸今天没来,就你妈来了。”
小家伙一听,小脸不高兴的墩着,“让爸爸来。”
“你爸来不了,今晚有应酬。”
小山君赌气,两只下手背后藏在书包下,看起来小小的一只却分外可爱。“江总来接宝,他不接,宝就不走。”
古暖暖:“你爸接你,肯定会揍你。今天早上挨你爸揍没?”
小家伙想起来了,他笑眯眯的,露出自己奶白的小牙齿,“爸爸想揍宝,然后宝跑了,没揍到哈哈~”
古暖暖拉着儿子的小手,刚才还赌气的小家伙,被妈妈拉着乖乖走着。“那你爸要是过来了,早上欠的揍,你爸就该补上了。”
小山君小奶音问:“哪儿是律师,爸爸揍宝贝蛋这事儿,你管不管呀?”
古小暖说:“‘哪儿’还被大老虎管着呢,我可管不了人家江总。”
在江尘御不知道的地方,母子俩一直在埋汰他。
小山君吐着小舌,可爱的笑起来,“哪儿没出息~大老虎都害怕,哼,宝就不害怕。”
古暖暖直接捏着儿子的小肉脸,“臭小子,你妈是不想发火,发火了,分分钟拿捏你们两只大小老虎。”
“哪儿吹嘘,你才不敢揍江总。”小山君中间挑事儿,似乎觉得自己生活太幸福了,想让爹妈抱着打一架刺激刺激,“你要是敢,你今晚就揍江总呀,宝贝蛋给你加油。”
“你个臭小子,你竟从中间坏事。今晚回去我就告诉你爸,我说你让我打他。然后让你爸揍你。”
“哪儿,你不要告诉爸爸,他揍宝屁股揍的可疼了。”
江总家的两个宝贝,一大一小手牵手,古暖暖的遮阳伞朝着儿子一侧遮了遮走在路上。
路边都是私家车,去幼儿园接孩子们的,只有那娘俩走路,并且她们很享受。
有人会路过娘俩,开着跑车的一名妇人见到二人,打开车窗喊到:“江太太,你没开车啊?你们去哪儿,我捎你们过去。”
古暖暖看过去,眼熟但不认识。“谢谢你的好意,不用啦。我们俩走一段路。”
“天太热了。”妇人继续喊到。
古暖暖看着儿子,问:“你能走不?”
“宝跟着妈妈就不累~”
古暖暖笑着拒绝对方好意,对方走了。
不一会儿又过去了一辆车,是山君朋友家的,古小暖都不认识,“嗨,老虎。”
“嗨,弗雷德。”小家伙招招手。
问到是否要蹭车,小山君小肉手摆摆,和妈妈手牵手走路也很幸福。
路过的人间的多,都会停下打个招呼问候一声。
古小暖再次感叹丈夫的影响力,她们娘俩要是普通人,谁认识她们啊。
古暖暖拉着儿子,直接走小道了。
小山君背着书包,古暖暖看了看他书包中的东西,一些重的都拿出来放在自己的单肩包中,剩下的小家伙自己背着。
娘俩一高一矮,可可爱爱的走在道路,明明很热,小家伙却很享受。“哪儿,咱们去哪儿呀?”
“去吃吧?”
二十分钟后,
披萨店,娘俩面前放着一份7寸的披萨,人家给的一次性手套,娘俩都没要,直接下手,一人一块的吃了起来。
“山君,快看会拉丝。”
小山君趴在凳子上,眼睛清透充满开心,“哪儿,快喂宝嘴里。”
给了儿子,古暖暖又拿了一块,一起吃了起来。
“山君,还是妈妈接你放学日子美吧,要是跟着你爸,咱会有这好日子嘛。”
小家伙啃了一大口的披萨,嘴巴咀嚼着摇头。
吃了一块披萨,小家伙渴了。
于是剩下的打包,娘俩又站在了饮品店,“夏天了,喝点清凉的茶,我要这杨梅荔枝水,少冰。”
第1523章
有口福的小嘴
小山君点着脚丫子,双手板着饮品店的桌子,费劲的也要去点,“哪儿,宝还没点。”
古暖暖弯腰,抱起她的小肉宝儿子。
小家伙被妈妈抱怀里,他看了眼,又是不认字。“哪儿,有图画吗?”
“我给你念字,你听啊。喝茶还是喝奶茶?”
“和哪儿喝一样的。”
古暖暖对着水果茶处,念了一串,“要哪个?”
小山君搂着妈妈脖子,他歪歪头,太阳穴抵在妈妈的额头上,可爱的嘟着小嘴,“宝还没听懂~”
古暖暖耐心的又给儿子念了一遍,“有青提味的,有话梅味的,还有青桔,也有西瓜……杨梅荔枝的你不用要,一会儿喝哪儿的。其他的,你想喝什么?”
小家伙努嘴说道:“要青提~”
古暖暖开口对收银员说道:“要一杯青提柠檬水。”
结过账,在等待过程中。
前台收银,看着背着书包,在怀里乖乖糯糯可爱的小家伙,忍不住对古暖暖说道:“小姐姐,你弟弟好可爱呀。”
小山君立马来了精神,他直起小身板,大声强调,“我不是哪儿弟弟,我是哪儿宝贝蛋,哪儿是我妈妈~”强调完,小山君遗传他爹的吃醋霸道劲儿,抱着古小暖的脸颊,爬上去亲了一口,“妈妈~”
“啊?”前台不可思议的看着面色纯净素颜缩龄的古暖暖,“小姐姐,这是你儿子吗?”
她看起来也不过是大学生的样子,这小孩背着小书包,应该好几岁了,怎么会……
古暖暖笑起来,眼睛弯弯如月钩迷人,“是啊,看着和我像吗?”
收银的女生不可思议,“像。”可是,姐弟也像,没想到是母子。
小家伙搂着妈妈脖子,不高兴,“妈妈~”
“妈知道,你是宝贝蛋。”
被认错一次,后来小山君走在路上,去店里买吃的,他都会嘴巴甜甜的喊,“妈妈~”
两杯饮品做好了,古暖暖给儿子打开,娘俩互尝对方的饮料,“山君,你想喝哪个?”
小山君尝了尝味道,瞄上妈妈的杨梅了。
然后母子俩换了换。
继续并排去搜罗新的好吃的。
江老给两人打电话,“暖娃娃,你们咋还没回家呢?”
“爸,我和山君今晚不回家吃饭了,你们吃吧。”
“你俩去吃啥好吃的了?”
“回家给你带。”
江老开心,“好嘞。”
挂了电话,母子俩在吃着一份的爆肚粉,坐在路边小饭馆,娘俩吃着一份爆肚粉,古暖暖吃两口吹吹喂给儿子,小家伙的嘴巴吃的脏兮兮的,“妈妈,吃黄的。”
古暖暖喂他了一口豆腐皮,他要下手自己去夹,古暖暖:“这个汤渍溅在衣服上洗不干净,妈妈喂你。”
给他喂了一口爆肚,小家伙嘴巴嚼着,抱着自己的饮料喝着。
娘俩吃完一份,擦擦小嘴,又结伴出门了。
渐渐地,道路上的人多了,下班的下班,放学的放学,太阳也没那么毒辣了。
这时,夏蚊子飞出来嗡嗡声响。
小家伙走几步,弯腰,小手抓抓自己的小腿肚,再走几步,又弯腰挠痒痒。
“崽儿,咋了?”
“妈妈,崽痒~”
古暖暖过去,看着蚊子给他腿上咬了两个大包,古暖暖心疼的,半路就去药店买驱蚊水。
本来打算回家,走到半路,看着那家排的超长队的商铺。
母子俩都停下脚步,三分钟后,排队的人群中,多了母子俩。
小山君走累了,古暖暖就把他抱怀里,小家伙小手搂着妈妈脖子,小脸压在妈妈肩膀上,晃着两条小腿,幸幸福福。“哪儿,你是宝最爱的妈妈。”
“爱不爱,你这辈子也就我一个妈了。”
古暖暖朝上提了提儿子,抱起来有些费力。
排队了40分钟,为了不辜负她们的40分钟,娘俩跟风买了好几份。
等待期间,小山君被妈妈抱一会儿自己站一会儿,买完后,娘俩走到一旁的路边,忍不住打开要尝尝,“这不就是土豆泥嘛。”
古暖暖给儿子了一个小叉子,娘俩一人尝了一口,“喔~~崽儿!!好吃!”
小山君也自己吃了一口,好吃的跺脚,“麻麻,还要~”
古暖暖喂他吃了口培根,自己也没落下。
两人边走边吃,从下午走到黄昏,路灯都亮了,娘俩还在路边坐着,你一口我一口。
古小暖的书包本来是扁扁的,后来鼓鼓的。
小山君最后吃饱了,小手推着,摇头不吃。
古暖暖便把剩下的吃完,擦擦嘴,一抬头,“哇,路灯都亮了。山君,你看,路灯通过树叶照下来的灯,想不想一闪一闪的星星?”
娘俩站在参天大树下,仰头看头顶的一片‘人造星星’。
江老又给家里倆孩子打电话了,“暖娃子,你们到哪儿了乖?用不用爸派车去接你们啊。这天都黑了,别再外边玩了,该回家了。”
“爸,我们刚打了一辆车,半个小时就到家了,我和山君给你们带了一份超级好吃的小吃,你们绝对没吃过。”
出租车到了才挂了电话。
路上,小家伙吃的小肚子鼓鼓的,古暖暖揉了揉,“晚上回去消消食再洗澡睡觉。”
小山君点头,“妈妈,你明天还接宝贝蛋吧,咱不让爸爸接了。”妈妈接放学的日子,过得太有滋味了。
“你不爱你爸了?”
“爱,但是爸爸不让宝吃垃圾零食~”
不让儿子吃零食的江总,此刻坐在满香楼包间中,对面是潘辉电脑的老总,面前的白酒,他已经忍着喝了小半瓶了,江尘御靠着椅子,筷子都没动一下。
包间的气氛很压抑,何助理扫了下鼻子,也没有动静。
对面的人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看着潘总在喝酒。
突然接到江尘御邀请,他们以为是潘辉电脑被江总看重,马上要得到江总的注资了。没想到,刚赴约,江尘御就命人给潘总面前放了一瓶烈酒,“听说潘总酒量好,今天把这一瓶白酒喝完,我们再谈生意。”
“哪里哪里,江总,我这酒量差远了,也就几杯的量。”潘总一开始还没明白何意。
江尘御抬手,摩挲自己的下巴,眼眸迸射狠意,“潘总是不打算给我江某人面子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江尘御的面子,又有几人敢驳?
第1524章
祖宗知道了
潘总以为是玩笑话,他喝几口应该就没事了,可是面前的男人一直不喊停。
江尘御望着喝的脸红的人,他沉着脸,他不动筷子,所有人都不敢动。
最后,潘总摇头,他真的喝不下去了,“江,江,江总,我,不喝,不行了。”
江尘御靠着椅子,随意的动作却带着强横的霸气,“潘总不是一直爱喝酒吗,连着一周都是酒,今天是第一天,这一周,每天都要来找我,喝一瓶白酒,再……谈工作。”
潘总已经醉了,想问的话,都问不出口。
他带过去的随行人,已经察觉江尘御是为了收拾上级,他更不敢开口,怕连累到自己。
酒吧,
江苏又开始新一轮的应酬被灌酒了,潘辉电脑的负责人,每次都叫十几个人去酒吧,一晚上消费几万是平常的,甚至还点陪酒小姐。
当陪酒女坐在江苏身边,主动贴近时,江苏哪怕醉着,也火大的直接把身边的女人赶走。
“江老板这是不会玩儿啊?”潘辉电脑的负责人开口了,“还是故意用你的清高,来衬托我们肮脏的?”
这摆明把江苏架起来烤的话语,江苏遇到过。
有一些合作商,确实有这种癖好,爱来这种场所做不干净的事。他若是身边不坐一个,江苏就是不合群,可若是为了合群身边坐一个,那他就不配做江家长孙了。
“陶总,你这是什么话。我哪儿配得上这种艳福,这不是得让她过去,伺候真正该伺候的人。”江苏对自己刚赶走的女人说道:“看明白没有,谁是老大,赶紧过去。”
女人连忙坐在了陶总的身边,陶总看着江苏,想到潘总对他们的叮嘱:花别人的钱,去吃喝玩乐,有多少花多少。谈到合作,就转移话题。
陶总明白。
果然,江苏一提到合作,陶总就开始转移话题,左右各自搂一个女人,不嫌脏的直接亲上,“宝贝,你手里的什么好酒,哥哥要了。”
陪酒女最喜欢这样的老板,那一桌,直接又送了五箱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