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龙宝来接爷爷下班了。”
小青龙见到爷爷,他步子迈快,跑到爷爷怀中。
苏部长抱着小孙子,对他太多的宠爱,又是他儿子的孩子,又是他女儿的孩子。
小青龙就是苏家全部的爱,“龙宝,饿不饿啊?”
小青龙摇头,然后被爷爷抱出去秀大孙子去了。
苏凛言无奈的摇头,果然,人到老了,孙子孙女就是炫耀的对象。
七点,从单位大楼离开。
苏部长怀里都没离开过孙子,他的车让司机开走了,自己坐儿子的车回家。
小青龙摸着爷爷下巴的胡子,咯咯咯的大笑,“爷爷,扎手~”
苏部长体会到了含饴弄孙的乐趣。
不需要说,苏凛言就开车到了言沫集团楼下。
苏家三个男人,一起上楼去找苏家两个外姓的女人。
当时,江茉茉正在和母亲交谈工作上的想法,办公室门推开,小青龙奶气的喊了声,“妈妈,奶奶~”
母女俩抬头,看着来接她们的三个男人。“龙宝!儿子,妈想死你了。”
江茉茉抱走儿子,一个劲儿的输出母爱。
被迫接受母爱的小龙宝本来开开心心的,然后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在公司又等了一会儿,家里二老来电话催着何时回家了。
母女俩才收起文件,起身外出。
“妈,干脆今晚在外边吃饭吧。你和我爸带着龙宝去餐厅等着,我和苏哥回家接爷爷奶奶。”
苏夫人点头,“好啊,我们一家好久没一起聚过了。”
以前一家四口,哪家店开业了,还会一起过去吃饭。
按照江茉茉的安排,她在餐厅定了位置,让父母抱着小奶龙过去,她们夫妻俩回家,载着二老去餐厅。
以前二老看到孙女花钱大手大脚,二老每次都会问价格,不舍得孙女给两人花钱。听说过年,茉茉给苏奶奶买了个大花棉袄,苏奶奶可喜欢了,问了价格798,可把苏奶奶心疼坏了,回老家,穿着那棉袄都不舍得进入厨房。
后来苏奶奶得知,这个衣服的真实价格是少一个零,是7980,吓得苏奶奶说孙女了好久,“奶奶都这个岁数了,不穿好衣服,你和你妈,你们年轻,多穿点好的,好看。给奶奶买,纯浪费了。”
苏奶奶把那件衣服当压箱底的宝贝一样藏起来,怕被人偷,她还想留到明年过年再穿。
江茉茉又告诉老人,“奶奶,你好好穿吧,这衣服是咱自家公司卖的,我是大小姐兼少奶奶,压根就不花钱。”
苏奶奶又震惊住,“啥?咱家公司卖的衣服这么贵?”
晚上,苏奶奶还苦口婆心的对儿媳和孙女说,“别定价太贵,要不然老百姓都买不起。卖衣服不就是让大家穿的,这是让大家抢的嘛。”
母女俩都不反驳,听苏奶奶说了几句,最后还是苏部长和苏凛言父子俩开口,餐桌上才没有继续讨论公司的事。
那次知道的价格,刺激到了苏奶奶,后来她都不敢问孙女买东西的价格。
过年期间她可听说了,孙女的身上,从上到下,没一件便宜的。
好在,这些钱都是人家母女俩挣得,还养着她们老两口,不嫌累赘不嫌麻烦,还细心照顾的,苏爷爷都对老伴儿说:“咱别管了,孩子们爱干啥干啥,管了你说也管不好,江老不是说了吗,心态最重要。”
两人都不再提了。
到了奢华的餐厅,苏奶奶看着四周,想问价格的她,忍住了。
悠扬的音乐,都以为是喇叭中播放的。到了二楼发现,竟然是一位少女在拉小提琴,神情忧默。
“这孩子,是不是累了啊?”苏奶奶关心问,“累了就别拉了。”
江茉茉:“奶奶,人家在挣钱呢啊,咱这边走。”
看过人家,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江小姐,这边请,苏夫人已经在这边等候许久了。”
到了位置处,小青龙已经在配合奶奶拍照了。
桌上也上了几盘菜,“龙宝,过来了,让你曾爷爷曾奶奶坐。”
苏家七口人,坐在餐厅,等待晚餐。
餐盘都上桌了,小青龙吃了一口肉,觉得好吃,他指着桌子,“妈妈,我哥也吃~”
“你哥啊,你哥正在国外呢。”
异国。
小山君比王子的待遇都高。
刚下飞机,机场都快被他啾妈给包住了。
“坨坨~小宝贝,啾妈终于见到你了。”
洛瑾带着口罩,朝小山君飞奔。
抱住小山君,就转圈,最后给自己转的迷糊,给小山君转的害怕,还是古小寒见状不对,他伸开手,直接抱住洛瑾还有洛瑾怀里的小坨坨。
吓得小坨坨在啾妈站稳后,立马投入到舅舅怀中,啾妈太可怕了。
“站都站不稳,还抱着坨飞,你给他甩出天际。”
瑾公主:“造个飞船,再去天际把我坨坨就接回来。”
小山君好奇了,“啾妈,啥是飞船呀?坨坨想玩儿~”
第1462章
坨吓跑了
“等啾妈的国家造出来了,啾妈第一个带你去玩儿!”洛瑾抱着小坨子,太喜欢这团小肉疙瘩了。平时看着古小寒手机上,小山君婴幼儿时期的照片和视频,洛瑾都想钻到手机屏幕里,看以前的小奶团子。
小山君也在舅妈的怀里兴奋的点头,啾妈是公主就是好,还能去看飞船。
坐在车中后排,古小寒看着洛瑾,“口罩摘了,我看看你脸怎么样了。”
洛瑾摘了口罩,古小寒看着:“不让你化妆,你又化妆,你看,严重了吧!”
“不化妆我见不了人。”
“画成鬼,你好意思见人?”
“鬼出门也照样化妆。”
“想吓死鬼?”
洛瑾:“……”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小山君都看木楞了。
小山君望着吵吵的舅舅,咋和以前不一样呢?
古小暖夫妻俩的电话打过去了,“山君哭没?”
“妈妈,宝贝蛋没有哭。”
江尘御在一旁也说道,“别乱跑啊,在外玩儿几天赶紧回来。”一听就是,夫妻俩在一起,心里挂念着又出门潇洒的小家伙。
在家时想揍,出门了又想他。
“知道啦爸爸,你是不是想你宝贝蛋儿了?”
江总低笑,“……爸才不会想你这个小闯祸包。”
小山君机灵,“爸爸就是想宝贝蛋了,你都笑了。”
江尘御再也没忍住,笑出声,“在外听话啊。”
到了公寓,16楼如今只住两个人,一个是瑾公主一个是被瑾公主看上的男人。
如今,多了一个小男人。
晚上,小山君左右两边串门子,睡前,洛瑾和古小寒开始争抢小山君。
到住了地方后,古小寒从行李箱中取出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大疙瘩递给了洛瑾,“我姐说让你每天早晚充上电,放在红肿的地方冰一冰,这是辅助,还得听医嘱。”
洛瑾看着那个美容仪,“姐姐都知道我脸过敏了?”
“你要不要?”
洛瑾立马拿走。
小山君怕啾妈不会用,他晚上洗过澡穿着睡衣,去啾妈的卧室中,小手指着充电口,小嘴巴拉巴拉的在讲那个东西怎么用,“坨坨见过我家哪儿就是这样用的~我来教啾妈,就这样~”他抱着美容仪放自己的小脸上转圈圈,“哪儿说这样不老。”
洛瑾的化妆品拿过去化验了,她对里边的成分并不过敏,古小寒拿着化验单皱眉,“那食物呢?”
洛瑾从小到大,吃的用的都是随身的女佣管家,自然对她最了解,更不会过敏。
古小寒有些不放心,给异国的旭王子打电话,古小寒是唯一一个知道兄妹俩身份,还对两人从来不用敬称的人。“喂,洛旭,你最近怎么样?”
旭王子挥手摒退左右,“寒,我听说我妹过敏的事了。你担心是有人投毒?”
古小寒对储君说话也直接,“人家要投毒也是先投你,毒她干啥,一点作用都没有。”除了手里有几万军士。
洛旭:“……那你是想问什么?”
“我问问你,洛瑾对什么过敏,花,草,虫,粉……什么都行”
洛旭:“我不知道。”
“问你妈啊。”
“我母后也不知道。”
古小寒:“那咋当妈的。”
洛旭:“我母后是一国之母。”
“是一国之母,就不是自己闺女的妈呗。”古小寒说的话有点赌气,似乎在为洛瑾心疼。“我格局没这么大,也不太理解。既然你们都不知道,那我让洛瑾去抽血化验检查全部了。”
古小寒挂了电话,没留意身后,他走过去找医生问怎么彻查过敏原了。
楼梯拐角处,素颜的洛瑾牵着小山君,像是姐姐带着调皮可爱的弟弟在捉迷藏,只是少女脸上那沉默,眼眸中不知是心酸还是高兴,错综交织的情愫,让她说不出来话。
小山君在一旁是认真捉迷藏外加偷听舅舅电话来着,可是啾啾说的啥呀,那叽里咕噜的语言,他又没听懂。
小山君仰头看着不说话的洛瑾,“啾妈,你咋啦?”
五分钟后,古小寒在拐角处找到了藏起来的两人。“洛瑾,过来抽血。”
化验室,古小寒摁着洛瑾,掰着她胳膊,费劲儿的喊着医生,“赶紧抽血啊。”
“大胆!本公主的血是你们想抽就抽的,敢抽我就下令抽你们鞭子。”
医护看着古小寒怀里的女人,迟迟不敢下手。只因为,这女的是真公主啊!人家不是说着玩儿的。
古小寒:“赶紧抽,洛旭下的命令。”
“放肆,本公主的血唔唔古唔唔,寒唔唔,”古小寒一只手捂着洛瑾的嘴巴,让她说不出来话,瞪着医护抽血。
小山君趴在一边看看啾啾,又看看啾妈,瞧着那一管管的血液,小山君小手捂着眼睛,转身就跑了。
太吓人了,坨子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坨!坨坨,你去哪儿?”古小寒摁住了这个,没看住那个。
吩咐洛瑾的军士,“跟着小少爷,别让他跑丢了,我一会儿去追。”
要彻查,抽血抽的就多了,洛瑾还骂着古小寒,“以后你别想当大驸马,我让你当万年不受宠的二驸马。”
古小寒看着医生吩咐:“针剜狠点,扎她肉里,使劲扎。肉给她剜出来。”
洛瑾看着抽血的针,立马大叫,“你敢听他的,我把你们驱逐信不信!”
这边抽完血,针头扒了,古小寒就赶紧跑出去找他家坨子。
结果跑外边,发现他家小坨坨已经和一个晒太阳的老爷爷站在那里聊上了。
老爷爷坐在长椅上,手摁着拐杖看着外边。小山君站在那里,仰头,“……我家是东国的,我爸爸是江总,我妈妈是哪儿~我爷爷也有,”
‘拐杖’二字不会说,小山君小手晃了晃老者的拐杖。
老人对他鼓掌,听着他的外文,说的磕绊但是能表达出来意思。“你是和你爸爸妈妈来的吗?”
小山君摇头,“我舅舅和,”舅妈的英文单词不会说。
小山君想了想,“舅舅的大宝贝病了,”他小手在自己的胳膊上笔画,要抽血的意思,“然后,我就来了。我爸爸妈妈在家~”
第1463章
他的人生刚开始
老年人给小山君竖了个大拇指,很聪明的小家伙。
古小寒走上前,“坨,你跑啥呀?”
小山君转头,笑嘻嘻,“啾啾,这个爷爷和坨坨在聊天。”
古小寒看着老人,有些吃惊,他家坨子咋啥人都能聊到一块去!!
那个老人,显然古小寒认识。
“弗朗教授,你好,我是古小寒,是他的舅舅。”
老人看着古小寒明显一顿,点头,“你就是古小寒,我在学校听说过你的名字。”
老人看着小山君的眼睛,似乎看不够,“那他看来是江总家的儿子了?”
古小寒一瞬间看向小外甥,弗朗怎么知道的?
小山君还在费劲的理解那么长的话说的什么意思。
后来,古小寒和老人告别,抱起小外甥就走了。
小山君末了还给人家礼貌的挥挥手,老人家也对他笑着挥手,目光望着他离开。
到了医院,洛瑾已经记恨上古小寒了,摁着她,像是摁死猪似的。
“你知道坨坨刚才出门在和谁聊天?”
“谁啊?”
“弗朗教授。就是那个高级工程师爱好写诗,性格怪癖的教授。”
因为年迈,身体不好,所以住在了医院附近,外界如此猜测。可是他在医院久了,看多了人生的尽头,又升华了自己的作诗本领,还出了好几本诗刊。
加上又是名校的特聘教授,做过院长,一生可谓功成,所以古小寒认得他。加上他上了年纪,除非大课,很少会出现在学校中被学生遇到,所以古小寒惊讶他家坨子的运气。
连洛瑾来了这么久,都没见过那个奇奇怪怪的教授。她只听说过学校有个怪老头,理工科的教授,偏偏喜欢文绉绉的东西,一学年可能也见不了几面。
却没想到,小山君机缘巧合就和人家见到了。
不仅见到,聊了天,过了几日,古小寒还在弗朗教授心发布的诗句中,看到了一句话,“坨,这说的是你吧?”
小山君个矮,他垫着小脚,伸着小手要啾啾手中的报纸,“什么呀,啾啾,你让坨坨看看。”
洛瑾立马将报纸拿走,细品其中的诗句,“《午后》……清澈如河底的鹅卵石,世界都为之纯净……他的人生刚开始,而我已暮年。”
瑾公主看着小山君清澈如泉溪的眼眸,又看着报纸上的句子。
都不给坨坨报纸,气的他转身,自己去货架上拿报纸看。
拿起来,是昨天的报纸就算了,还一个字儿都不认识!气的报纸又扔了~
晚上,江尘御夫妇那边是早起。
例行一天早晚两个视频打给儿子,“闯祸没?”
“妈妈,宝贝蛋没有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