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亲姐心虚那会儿,古小寒又看着姐夫推的行李,又忽然想起刚才小外甥对他告状说“在飞机上”等字样。
古小寒咽了下口水,审判亲姐,“你去哪儿浪了?”
“朝州。”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我回来?”
古小暖:“没,没有。”就是飞机刚落地,看到弟弟打来的电话,她才忽然想起来。
古小寒:“你看你否认的有底气吗。”
古小暖沉默了不说话。
抱着小坨子,古小寒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出口,“人家都是有人来接,我倒好,来接我的人下飞机比我下的都晚。”
要不是怀里有个能消灭他火气的外甥,这会儿他和他姐就该打架,他姐夫拦架,明天国际新闻就该被江尘御独揽了。
在门口等车期间,江尘御也怕自己明天独揽新闻头条,所以他站在姐弟俩中间,让两人保持安全距离,回家再动手。
不一会儿,司机到了。
古小寒抱着坨坨头也不回的上车,先抢了个好位置,然后揉他的小外甥。“和舅说说,最近都玩儿的啥。”
小山君小脑瓜想起来的,都说了。没想起来的,他妈妈替她说了。
古小寒回家久了,古暖暖都不敢招惹弟弟的,能心平气和就绝不上手动拳。
因为,有个人给自己带娃,太省事了。
古暖暖天天跟着崔正俊跑着看郑姐的离婚案子。
小山君则天天跟在舅舅身边。
古氏集团离少年宫比较近,古小寒天天接送小外甥去边玩边学习,偶尔,古小寒也会去自家公司,坨子到点放学,他就直接翘班去接。
接着就不回公司了,拉着小外甥出门也不知道干啥。
闹着要算盘,爸爸给买了,但是自己不会算,搁置了。
古小寒开始教外甥算数,虽然学不会。在家没事,古小寒故意给小外甥说外文,锻炼他听和沟通。
想玩了,扛着他就去游戏厅。
小山君坐在舅舅怀里,激动的小拳头突突的出击。
古暖暖那天对崔正俊说,“争取在年前把郑姐的离婚案给办了,拖到年后,这个年也过得提心吊胆。”
崔正俊也有这个思虑,考虑到当事人的情况,也是早点离婚早好。
“关于她丈夫出轨这件事,咱现在手头没有证据。”
这件事告诉了郑姐,郑姐私下也见了两人,“他知道我要和他离婚,也找律师了。”
古暖暖:“对方是一定会找律师的,我们不要被对方的行动影响。你想一想有什么能证明他出轨的证据,不直接的也行。”
郑姐看着两个比自己小十岁还是学生的律师,她又想起丈夫找的金牌律师,突然有点后悔了。
当时太生气,冲动冲昏了她的头脑,直接信赖了崔正俊。
此刻,她有点想接触合作,想花高价钱去聘请其他律所的金牌律师,和丈夫请的律师抗衡。
古暖暖见到她有些后悔,她直接态度也摆出来,“郑姐,你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应该明白一件事,不要轻易的去质疑自己的合作伙伴。”
古暖暖望着郑姐,明明还是一个学生,却把创业多年做老板的郑姐看的心虚摇摆。
当事人想毁约,与崔正俊而言,自然是生气的。他这段时间没少为了她离婚案跑前跑后。但是,眼下,崔正俊也不想用此来道德绑架对方。“如果想毁约,我们就根据以前签的合同来办事。我能理解你的顾虑,我确实入行不久,实习期才刚过。如果你想另聘资深律师,这是你的选择,该支付的违约金你支付了,看在大家都有熟人的份儿上,这段时间我准备的资料,也一并给你,拿给你新聘请的律师,会让他少很多麻烦事。”
主要是银行对接个方便,和这些部门打交道很麻烦,崔正俊跑了好几趟才把郑姐的手续都办完。
换个人还要重新跑,省事起见,他直接把一摞资料放在桌子上了。
因为宁儿的“家属”已经明确过不想让她干涉这件事,所以最近郑姐见两人都没有带宁儿。
郑姐也觉得愧疚,她摇摆不定。
古暖暖态度也软了几许,“这件事我理解你,我也结了婚有家庭,日子真要过不下去双方离婚,唯一能寄托希望的就是律师。谁都想找一个名气大的,厉害的,换我可能我也会这样。可是郑姐,你当初为什么选择了正俊?”
郑姐恍惚,对啊,她当时也去了几大律所,见了律师,人家压根都不看重她这个离婚小官司。
崔正俊看她最近精神状态也不好,“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休息,想好了联系我。”
郑姐开车回了公司,宁儿见到她状态不佳的回来,她起身,小跑到郑姐身边,陪着她回办公室。“容颜,你帮我泡杯咖啡。”
宁儿看着郑姐的黑眼圈,转身,去跑了两杯水,一杯咖啡一杯蜂蜜水放在她桌子上。
郑姐不解,宁儿解释:“二选一,剩下的一杯我喝啦。”
郑姐伸手就要去拿咖啡,宁儿:“可是我今天都喝了两杯蜂蜜水了,再喝就腹泻了。”
郑姐手碰到了咖啡杯,又转手,拿走那杯蜂蜜水,宁儿开心的笑起来。
因为知道郑姐对她好,不会责怪她,所以宁儿才这样做的。
喝了杯蜂蜜水,郑姐撑着头,拿着手机给朋友联系,“喂,丁总,在忙吗?想请丁总喝杯茶,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啊。”
第1449章
有意相护
不知道那边说的什么,郑姐又是一番恭维,给宁儿使了个眼色,郑姐和丁总约定好了时间,把蜂蜜喝完后,郑姐起身,“宁儿,你帮我在茶坊定个位置,你就别过去了。”
宁儿哦了一声,赶紧跑去定位置。郑姐自己过去和丁总见面了。
丁总是个中年男人,前两年也刚离婚,结果最起码如丁总满意。
郑姐想问问他当初是怎么操作的。
刚见面,丁总就看着郑姐身后,“郑总没有带自己那个小助理?”
丁总见过宁儿两次,对刚出校门还是校花的宁儿立马心猿意马。
第一次想加宁儿联系方式,让自己的助理去找宁儿,打着互相学习如何做好助理的名号,丁总的助理留下了宁儿的联系方式。好在宁儿工作前,自己又申请了个工作号。
第二次见面,丁总要敬酒,主要想是想灌宁儿。
当时郑姐喝了,“容颜别喝酒,一会儿离开了给我开车。”
“郑总,你给外边的代驾送点生意上门吧。”
郑姐也笑着说:“主要我们两个女生,找代驾,我老公不放心,容颜的男朋友也不放心啊。”
后来郑姐就不带宁儿参加这种应酬了,今天见面,又没带宁儿。
不过两家合作关系在,郑姐问了律师的事情,丁总也给律所的朋友打电话问了一圈,推荐了几个比较厉害的律师。
郑姐离开时,十分感谢,提出要请客吃饭。
“郑总今天就不必了,改天带着你那个助理,我们多喊几个人,一起来吃饭。”
郑姐笑了笑,“下次吃饭,都不知道她还在不在我公司干了,
现在的孩子们,一点腰都不舍得弯。上次我带她去应酬,就让她去倒杯酒,她直接给我甩脸子走了。这样的,我都不知道能留她到什么时候。”郑姐编了个谎,表明自己下次请客可能不会带小助理。
丁总也听明白了,郑姐这是想护着那个女生,不让他接近。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想保护一个小女生,丁总也不自讨没趣,他说道:“看来郑总对这个助理是很喜欢,都这样了,还没舍得开除。罢了,下次请客,郑总过去了,自罚三杯。”那个助理,带不带都无所谓。
郑姐点头,“一定。”
送走丁总,郑总路上给宁儿打电话,让她下楼。
宁儿在楼下等了一会儿,见到了上级的车,她坐在副驾驶,“郑姐,咋啦?”
“陪我去趟律所,找几个律师。”
“啊?哦。”
宁儿在副驾驶没说话,到了刚才丁总推荐的律所,宁儿跟着进入。
“你好,请问于菲锦律师在这里吗?”
宁儿立马歪头,找谁?
前台例行问了几句,起身,说道:“于律,有人找你。”
于菲锦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看着来人,她自动跳到郑姐身后的小丫头身上,“宁儿?”
“于姐姐,真是你呀。”宁儿呆愣住。
郑姐也吃了一惊,回头看看自己的小助理,又看着好友通过打听给她推荐的律师界的一位新秀。“容颜,你又认识?”
宁儿可爱的鼓嘴,点头。“她也是我婶婶的好朋友,崔学长以前喊得‘老于’就是于姐姐。”
郑姐:“……”她这算什么!
去了接待室,于菲锦因为前段时间翻盘了一个案子,名声大起,听说对方找了一个律师团队,想逃避罪责,于菲锦把有几十年从业经验的老律师都给干下去了。
不止这行大家佩服她,就是她学校的导师,对这个学生也当个宝一样供着。
前台接了三杯水,分别递给她们。
只有宁儿喝了,既然都认识,郑姐也开门见山的说了,“我原来委托的是崔律……”
宁儿在旁边喝完了水,又起身,自己去饮水机处接水。大冬天的,还是多喝点热水,暖和暖和,也别让皮肤干燥。
婶婶现在就天天吼着山君宝宝让他多喝水~
郑姐在和于菲锦聊天,说自己的情况。
于菲锦听完了,“是这样,我说直白点。我刑事案件比较擅长,如果你们婚姻关系中有一方杀人找我没问题。但是离婚这种案子,我没正俊经验丰富。”
自从那个案子让自己出了名,多少人打听着,借贷,离婚,还有各类纠纷都来找她。
于菲锦现在论文都需要晚上回去熬夜写。
“正俊和我的能力不相上下,工作认真负责。而且,找律师不要只认准资历,资历那么准的话,我上一个案子就不会赢。”于菲锦看起来很冷,并不好接触,“我这个话的意思并不是因为崔正俊是我朋友我这样说的,相反我们律所是相互竞争的关系。如果你选定我们律所,我可以为你推荐一位有三十年从业经验的律师,来接手你的案子。”
宁儿在旁边已经喝了两杯水了,她看着纠结的郑姐,自己又默默喝了口水。
突然发现,杯子又空了。
她又要起身接水时,郑姐也起身了,“我还是选择崔律吧,多谢。”
于菲锦也起身,和郑姐握手。“不客气。有案子最好还是不要找我,毕竟,我经手的都是,”于菲锦点了点‘刑事’两个字。
宁儿跟着郑姐又走了,刚到电梯中,宁儿鼓嘴,“郑姐,你能不能等我几分钟呀~”
“想去卫生间了?”郑姐对宁儿许多偏爱在的。
宁儿不好意思的点头,“刚才坐着没感觉,站起来,就有了。”
郑姐失笑,笑意情不自禁流露,“我在车里等你。”
都走了宁儿又跑回去了,去到于菲锦身边,于菲锦都充满疑惑,“宁儿?”
在知道宁儿的额窘态后,于菲锦拿着桌子上的纸巾,起身,“走吧。”
“于姐姐,那个营营姐姐呢?”
“你说营营啊,放假早,她提前回家过年了,她去向你应该问老崔。”
送宁儿进电梯,于菲锦又转身去工作。
崔正俊当晚收到了郑姐的答复,还是认定他,同时也说了见到他朋友的事情。
晚间。古暖暖在家,抱着手机聊天。
第1450章
客厅少的两个人
江茉茉靠在姐妹身边,看着她手机界面,她时不时的给古暖暖嘴巴里塞个零食,姐妹俩一起吃。“暖儿,我觉得郑姐平时也是女强人了,因为离婚自己都变了一个人似的,可见这个婚姻的伤害有多大。”
苏、江两家的孝顺闺女,又开口了:“我在家还问过我妈,万一我爸外边有人,两人离婚要分一半言沫集团我妈会怎么办。”
古暖暖望着脑子不太聪明的朋友,她还真敢问。“苏姨咋说的?”
“我妈说她会打死我。”
古暖暖:“……然后呢?”
“没然后了啊,要不然我咋被赶到咱家了。”
遭嫌的江大小姐嘴巴又吃着零食,和姐妹相视。
没错,苏家嫌她了,又把她赶来江家了。
苏夫人再一次质疑了儿子的眼光,“凛言,你真是,你真,你……你也跟着去江家吧。”
古暖暖也拿了一根薯条塞口中,“茉茉,像你这样能做到婆家娘家都不待见的,也是天上少有
地下无啊。”
江大小姐:“是吧,我都觉得我是人才,重点是这俩都可以称之为我的‘娘家’。”
不一会儿,在客厅就听到门口鞭炮的‘噼里啪啦’响,聒噪的客厅人说话都听不清。
古暖暖和江茉茉姐俩抱团,捂耳朵,“今儿啥日子啊,谁放的鞭啊,不是过年才放的。”
姐俩的问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好奇。
看这客厅齐全的家人,只少了……
“江天祉!”
“苏经年!”
冲出客厅,看到了院子里还是鞭炮的硫磺味刺鼻,以及没有消散的烟雾弥漫。
路灯照射下,烟雾更浓郁。
古暖暖挥了挥手,清出视线,望着趴在地上的两只小不点!
小山君还大哥大的一只胳膊搂住小青龙的后背,哥俩都带着帽子趴在地上,两只小不点缩着肩害怕。
江尘御和苏凛言立马冲到院子里。
“滚起来!”江尘御呵斥了声。
小山君刚才拉着弟弟跑,谁知道那鞭炮那么快,刚点着就‘噼里啪啦’的,他拉着弟弟耸着肩往家会,后背都能感受到嘣的动静,小山君拉着弟弟,戴上帽子,一下子抱着弟弟趴在地上,然后,等挨揍。
江老拐杖也不拄了,跑出去看他家的小逆孙们。“你俩放的?”
当时,小山君和小青龙都已经被各自的爹给拎起来了。
“谁点的鞭炮!”江尘御永远是最严厉的形象,他发起火,全家都怕。
小青龙泪巴巴的看了眼父亲。
“是宝~”小山君也双手背后,小软音开口了。
江尘御厉呵,“别给我撒娇,好好说话!”
小山君包着嘴,夹杂着哭腔说:“爸爸,是天祉了~”
小青龙嘴角压下,“二舅舅,有年年~”他也有份儿。
江老好奇,这俩孩子会玩打火机吗,怎么点的。
苏队去了案发现场,拿起地上压断的一根敬香,那是每年过年,江老都会买来给家里已故的人烧香的。
刚才他去了放妻子牌位的房间中,点燃了,两个小孙儿们闹着非要要。
江老给了小孙子一根,“捏捏,不对,这没有冒烟儿~你的有。”
将他手中的敬香点的冒烟,让俩孩子出去玩了。
谁知道,一会儿没看到,就成了他们的作案工具。
江大小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揍吧。皮带沾碘伏,边打边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