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御在一旁看着妻子的背影,笑起来。
“这是谁放的,这么豪气?”江茉茉问,“不是暖儿,不是我,大嫂也疑惑,咱老爹小抠货,大哥没私房钱,我苏哥钱在我手中。”
最后,都看向了那名最有钱最有魄力的男人。
江尘御笑起来,“看来我的暖宝是家里的小招财猫啊。”
“老公,真是你放的?”古小暖一把握住小金条,“我找到的,就是我的了。”
江尘御笑着点头。
“我二哥出手就是不一样,我也赶紧找找能不能找到金条。”
“没有金条了,就只有那一个,最大的。”然后被他家小暖宝给摸走了。
“爸爸,宝也找到了。”小山君也拿起了一个金灿灿的。
可是,一掰就断。“呀,是巧克力呀~”
他和小青龙一人一半分吃了。
江老致力于找宝中,找着找着,反应慢半拍的江老问管家,“江茉茉刚才是不是说我抠?”
管家:“……老爷,都过去了。”
江老看着亲闺女,“哼,你别想找到我塞得东西。”
最后江茉茉拧开一个亮灯盒子,“这谁塞得钻石手链,暖儿,你放的?”
古暖暖看了眼,“这不是,你二哥没给我买过这个款。”
魏爱华看了眼,“这不是二十多年前流行的款吗,带个吊坠,钻石贴片背面还写着‘love’现在都买不来了。”
江老不好意思,“江茉茉,你给我放下,不给你。”
“老爹,你放的呀?”
江茉茉看着手链,笑眯眯的凑到父亲身边,“当年老浪漫了,给我老妈买的?”
江老伸手,“你给我。我本来是让爱华和暖娃戴的。”
江茉茉立马伸出手腕,“我才不给你。老爹,你最好亲手给我戴上,我都抢到了那就是我的,别想再要回去。”
江老骂骂咧咧,但是脸上丝毫不见怒意,他亲手给女儿戴上手链,“以前我刚下海经商,挣了点钱,赶时髦给你买了条钻石手链。她带了几年,后来怀了你,胳膊水肿戴不上,再后来生了你,你总会乱抓,你妈也没再带过。”
那天江老在屋子里找来找去,想给孩子们发给什么礼物呢。
结果看到了妻子留下的手链,这条手链注定是他家仨女娃带的,不管是尘风尘御还是凛言找到,都是她们的。
江老也就直接放进去了,当做他老婆也参与了。
江茉茉看着那条手链,怔怔出神。
手腕上的手链,上一次戴这条手链的是自己的妈妈。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江茉茉中觉得这条手链好温暖,待在手腕上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安全感。
怕气氛伤感,她开口说道:“我现在宣布,不摘了,这条手链就是本小姐的。”
古暖暖:“我摸了个金条。”
江茉茉:“……苏哥,你把你奖章放进去,让我也摸个金的。”
苏凛言失笑。
只有两个小孩子在认真的找他们的礼物,看到树梢中也有礼物挂件,小山君弯腰,小手伸长,费劲儿的挤进去拿里边的礼物。
后来,她们每个人都有所得,小山君和小青龙又结伴跑出去玩了。
宁儿抽空也给家里装扮了装扮,江苏回家嘴上嫌弃着,“过啥洋节日,咱元旦节不比这个红火。”
手中却没空着,“丫,给你的圣诞节礼物。”
陆映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静谧,她踩着未消融的雪地,脚和雪的挤压,让雪地发出细细声响。她和白辰在外边走路边和白辰打视频电话,“怎么没回家打,外边冷不冷?”
第1424章
江总美好的一夜
陆映独自漫步于雪夜,打着电话说出的话都带着哈气,“我穿得厚,不冷。”陆映开始分享自己今日做的事情,“上午陪咱妈去逛了个街,妈给我买了好几件棉袄,明年的都给我买了。中午都没回家,下午陪着妈去见了几个阿姨,就回家休息了两个小时,然后菲尔丁下班了,我就过来陪菲尔丁过了个圣诞节,在她的国家,今天对她来说是个重要的节日。”
这会儿是刚从菲尔丁的公寓中离开。
毕竟菲尔丁一个人来的这里,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陆映算是她相熟的朋友,如果自己不在这里就算了,既然在,陆映就过去和她一起吃了个饭,送了份礼物,才回来。
白辰也想媳妇了,“映映,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陪爸妈过了元旦再回,你在那边陪我爸妈过元旦。”
“不陪你男人啊?”白辰和陆映开黄段子,“你快点回来,清汤寡水的日子没意思。白天看着他们一心火,晚上你不在家,发泄口都没有。”
陆映脸颊微红,“……死白辰,你能不能约束一下自己的言行?我还在外边呢。”平时在家里,只有两口子,白辰回家屋门就反锁,在她耳边说些夫妻间才能听的话。
现在他明知道自己在外,还胡言乱语。
“你旁边又没人,我现在晚上做梦都想亲你。”
陆映威胁,“我一会儿就到家了,你说话注意点。”
“那你在外边多走一回儿,我好好和你说说我的思念。”
陆映电话挂了,她笑着浅骂了声,“这是什么男人”
江家,古暖暖忽悠着儿子,“山君,给你舅舅打个视频,感谢他给你送礼物。”
“哪儿,不是啾啾送的,是啾妈送的。”小机灵自己说道。
古小暖看了眼傻蛋儿子,“你就装作是你舅舅送的,和你舅舅说谢谢。”
“可是啾啾不让宝说谢谢,坨坨是啾啾的宝贝,不谢。”小山君说着自己可爱的摇头。
古小暖发现这傻儿子,咋突然不理解她的点了。
小山君仿佛早就洞穿老妈的那点小心思了,他撅着小嘴,“哼,妈妈就是想看啾妈啦~才让宝打电话。”
他抱着妈妈手机,点开备注为“狗头”的置顶联系人,自己和舅舅视频。
出乎意料,第一次,视频响了,对方挂了。
小山君看着妈妈,“哪儿,我舅不接。”
“你会喊‘舅’?”古小暖吃惊。
小山君:“哪儿是笨蛋。”他又不是小笨蛋,他早就会了。
江总洗漱出来,拎着儿子,对妻子说:“山君在扮猪吃老虎,他聪明着,什么都会就是在不好好给你喊。”
小山君坐在大老虎怀中,“爸爸,宝明明是虎,为啥要扮猪?”
古暖暖望着丈夫,“解释呗。”
晚上睡觉,小山君又被扔自己卧室了。
古暖暖依偎在丈夫怀里,她那小肉腿又舒服自在的翘丈夫身上,“老公,小寒今天不接电话,儿子说小寒出国是陪那个瑾公主过节了。”
江尘御:“你想问什么?”
“老公,你见过瑾公主父亲吗?”
“见过。”
“国王啊?”古暖暖猛地一下爬起来看向丈夫。
江尘御望着妻子,“这不是重点,你想知道什么?”
“嗯……”古暖暖又躺丈夫怀里,“我想知道瑾公主是什么样的人、她父母又是什么样的人、对小寒和瑾公主在一起,他们是否反对,还有,我怕小寒被骗感情。”
江尘御搂着妻子,侧身,身子已经有想倾压小妻子的架势了,“你要相信小寒,他远比我认为的还要聪明。一国,最权威的是国王,最厉害的是…谋师。”
说完,古小暖已经躺在丈夫身下了。
“老公?你今早才刚,今晚你又唔,你这唔,唔~”
胸前的蹂躏,丈夫的啃咬,古暖暖推丈夫都推不开,她说话都喘着气息,“老公,你别乱动,我难受。”
面对剩下的猎物,江尘御百啃不厌,搂紧小妻子,每每时刻,都恨不得将小暖暖嵌入自己的肉身中,永远不和他剥离。
古暖暖思绪又被撞飞了,她咬着嘴唇,手攥成小拳头忍着丈夫的攻击。
唇也被攻掠了,古暖暖的唇齿间流露出的娇羞,让她面红耳赤。
如果没有他家小暖暖,他都不知道,生活还可以这样。
次日,日上三竿。
古暖暖从被窝中坐起,室内已经没有了丈夫的影子。
她甚至起来时,身上寸着未缕。
地上扔的睡衣被晨起的丈夫扔脏衣篓中了,清晨她在安然睡眠,丈夫精力充沛动作小心的从她身边起来,一番洗漱才去上班。
她到这个点才睡醒,身上,在看不到的地方暧痕点点。
门口又响起门把手摁动的动静,吓得古暖暖立马拽着被子裹住自己。“干啥?”
接着,门口的人开不了卧室门,便开始咚咚的拍门,“大懒猫,起床出来玩~”
小山君在门口又拍门,他也不知道咋回事,爸爸妈妈的卧室门他打不开了。
古暖暖光着起身,去衣帽间随便拿了件加绒长裙穿在身上,走到门口,看到从室内反锁的屋门,知道丈夫临走前,又回来看了看她,并把卧室门反锁,只能从里边打开,外边的人进不去,此举就是为了防她家的小崽子。
在江家,除了江天祉那个小崽子,进出爸妈的卧室很随意,其他人都不会擅自进入二人的卧室,彼此的界限感都控制的很好。
江天祉因为经常被爸爸喊着“上楼喊小暖起床吃饭”,他养成了习惯,开门进去找父母。
“妈妈?”
“来了。”古暖暖打开卧室门,放儿子进入。
小山君穿着新买的棉袄,冻得流着清鼻涕,小脸蛋红扑扑的,看样子似乎已经玩了好一会儿了。“谁给你穿的衣服?”
第1425章
亲妈笑的最开心
“爸爸呀~”小山君说。
大早上的美觉懒觉不让宝贝儿子睡,直接从被窝薅起来,凉水洗脸,穿衣服吃早饭,把他扔出去玩。
小山君都玩好一会儿了。
古暖暖去浴室洗漱,小家伙也跑进去,仰头看着古暖暖,“妈妈,外边冷,你不能穿裙裙~长裙裙也不行。”
古暖暖洗漱结束,又坐梳妆台处护肤。
小山君又追过去,拽着妈妈身上刚才随便穿的加绒长裙,“哪儿,你不听话,宝就告诉爸爸了~”他小脸板着,十分严肃。
古暖暖小心翼翼的就查拿着放大镜针对自己脸上的细纹了,“别拽妈妈衣服,容易拽变形。我一会儿就换厚衣服,你妈也不傻。
还和你爸告状,我告诉你山君,你爸就不是个好东西。”说完,想起自家的小漏勺,古暖暖又叮嘱一句,“别告诉你爸啊,你敢说我揍你。”
小山君仰头,懵懂的看着在给脸上涂抹护肤乳的妈妈,“妈妈,你脸上这是啥呀?”
“护肤的。”
小山君拍拍自己的小脸,“宝都没有~”
“瞎说,我给你买的那么多,你爸就给你洗脸了,没给你用?”古暖暖立马盯着儿子的小嫩脸看。
小山君摇头,他爹早上给他用凉水洗脸,父子俩都大战了一回。
气的他爹都不想管他,给他洗洗脸,就给他扔出去了,哪儿还精致的给他擦脸呀~
古暖暖立马双手托着自己小宝贝蛋肉乎乎的下巴,皱眉细细看,果然冬天风刮得都有点干了。“你自己傻啊,你爸没给你擦小脸,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每天洗完脸要干啥?”
小山君皱巴着小脸,委屈巴巴的说:“宝说啦,可是爸爸说:小男子汉,不能太,太,”小脑瓜子一时竟然没想起来爸爸说他的啥。
“太精致。”古暖暖根据对丈夫的理解,给儿子提了个词。
小家伙点头,“嗯~爸爸不让小男子汉精致。”
古暖暖自己护肤还没结束,就起身,牵着儿子手去他卧室,拿着他洗漱台给他重新洗了小脸,然后拿着他的儿童霜给他细心温柔的擦着小脸,“你怎么不自己拿?”
小山君:“……妈妈,洗手台比宝高~”
古暖暖看了眼儿子的小身板,真矮。“你爸回来我再说他。”
果然,和妈妈在一起,小家伙是用温水洗脸的,小脸是水嫩嫩的,身上是香香的,包括小嘴巴,古暖暖换了身儿子放心的衣服,她在家里随手扎着一疙瘩头发下楼,“山君,过来,妈妈给你嘴巴涂点唇膏。”
小山君捂嘴不过去,还是被老妈拉扯住给他小嘴上涂抹,“别舔嘴唇,你看旁边都想皴了。家里干热,晚上给你房间放个加湿器。”
刚涂上唇膏,小家伙小舌就想去舔,古暖暖:“臭小子,别舔。去把龙叫过来,还有他。”
小山君在客厅大喊一声,“龙~”
院子里刚被妈妈扔到雪窝窝中的小青龙后背还是雪的回家了,“哥哥,咋啦?”
然后小龙也被自己的二舅妈给拉住了,吐了吐嘴唇,“龙宝,不能舔,嘴巴会烂。”
但是又怕小家伙们管不住自己,古暖暖吓唬儿子,“嘴巴烂了就吃不了饭。”
小山古暖暖看着儿子又说:“山君是当哥哥的,你去告诉弟弟,不可以舔嘴唇。”
小山君过去找小弟了,“龙,嘴巴有毒~”
俩孩子不知道说的什么,反正古暖暖每次看,两人都没有舔嘴唇。
江茉茉完了好一会儿,也进入,靠在姐妹身边,“昨晚几点睡的?”
“不知道。”
江大小姐隐晦的说了句,“看来金条的‘报酬’有点多啊。”
古小暖听懂了,“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你苏哥又喊你了?”
“苏哥没喊,‘小苏哥’喊了。你不也是你家小老虎喊起来的。”
佣人刚给桌子上
送了新的水果,古暖暖顺手拿了俩橘子,一个递给了江茉茉,姐俩各剥各的,“我和山君放假了,你没啊,咋没去上班?”
“路况不好,车技不行,苏夫人不方心,让我雪化了再去。”
“你车技不是可以了?”古小暖说。
江茉茉:“我认为可以了,苏夫人不放心啊。”
“所以你现在是被迫,休假?”
江大小姐点头。
古暖暖佩服,“其实你可以自己开车下山给你妈一个惊喜。”
江茉茉:“人要有所保留,为我以后的假期做准备。”
“那你要是接手言沫集团,总裁也天天下雪天就旷班?”
江茉茉:“都是老板了,我为啥不能?”
“你不怕公司破产?”
江茉茉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冲古暖暖说道,“江太太没进过社会,被保护太好,单纯了吧。谁说公司领导人去多了,朝九晚六天天打卡还加班的,公司就不会破产了。要知道,领导者,重要的是效率而不是频率。”
江茉茉说完,还冲姐妹挑了个眉,十分得意自己悟出来的道理。
魏爱华听了都点头,认可。
只有十几年的亲姐妹,古小暖问:“那你效率高吗?”
江茉茉:“不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