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翻译家开口:“他说的是遗传。”
古小暖脑海重新捋了一遍儿子刚说的,火爆脾气上来,“江天祉,你说你遗传谁?!你话说清楚”
小家伙贼机灵的抱着碗,从茶几的东头,跑去了西头吃,离暴躁妈妈远远地。
他得逞了,还开心的呲着嘴笑,面条都没咽下去完。小脸蛋上又脏兮兮的。
古暖暖继续告状,“教他写字,他撅着嘴和我吵吵,认个音标,他拿着笔去书上乱画。学习没一会儿,就去他的玩具室里拉出来一大把玩具玩儿。池子里放水,他非要去嚯嚯。水放完了他没看过瘾,自己去找水闸要去开闸放水。被我发现揍了一顿。
草坪上的花洒开了,他非要用脚去踩人家的出水口,呲了他一身水,他湿漉漉的回来找我换衣服,换了身干净衣服,我眼睁睁看着一分钟不到,又呲了他一身水,又跑回来找我了。
我给他讲道理,说树木植被花草要喝水,才能存活长得茂盛,他就记住了。回家里拿着……对了老公,你那个水杯,还没洗干净啊。”古暖暖正告着状,忽然想起这个事儿得告诉丈夫。
“什么水杯?”江总困惑。他立马看着客厅饮水机处,自己的杯子呢?
小山君是能听进去道理的,比如妈妈牵着小手说不可以去堵花洒喷水口,花草树不不喝水会干渴死。
于是,小山君就想办法去给树木浇水。
最初他用小手捧着去浇,但是他的小虎爪,小小的手心什么都放不下还跑去给自己的银杏树浇水。
他也是聪明的,知道这样浇不下去水,就浑身湿漉漉的跑回客厅,推了个小凳子,站在饮水机台面上,抱着爸爸的水杯就出门了。
古暖暖回屋又给儿子拿了个干净的衣服,“江天祉,过来换衣服。”
走到窗户边,看到的就是,小家伙走在水雨中,他小手捧着爸爸的水杯,去了喷水口接了半杯水又跑过去倒自己的树坑中。
“他一来二去的倒了好几次,我怕给树浇死,就和儿子说‘小树喝水喝多,也会撑死的,他们喝的太多水了,不能再浇水了’。结果你儿子不知道咋想的,又跑回来,抱着你的喝水杯,去树坑里刨土了。”
小山君想的也简单直接,他家‘哪儿’说树木喝水喝的太多了,那就把他们刚才喝的再舀出来。但是水一部分都陷进去了,小家伙就蹲在那里扒拉土。
弄了一身的泥糊涂。古小暖又双手提溜着不能要的儿子,扔去了浴室,把他洗干净换了身衣服。
现在江总的水杯满是泥巴的放在洗手台上,娘俩忘洗了。
江总看了眼离自己也八丈远的儿子。
小山君就是不和爸爸对视,他心虚的吃着自己碗中的凉面。
“后来呢?”江总问,他儿子在家忙碌了一天,他得好好问问。
古小暖:“后来我给他了一个水枪,又把院里的花洒给关了,让他自己去到处浇水了。”
她今天累的也够呛,“小时候天天抱着他,都没觉得这么累过。”
以前累胳膊就算了,现在累嗓子“江天祉!你给我滚出来”,累胳膊“你别乱跑,过来妈妈拉着你”,心累“江天祉,我就让你背背你妈的手机号,别你丢了找不到妈联系方式,你给我背的这是什么玩意?”
“哪儿,宝吃完啦~”小山君抱着空碗移动到了妈妈身边,看着里边还有一多半她都没吃,刚才都在告状了,确实没吃。
古小暖立马双手护着自己的碗,“不行,你不能瞄上我的,我放辣椒了。”
“宝就尝一口~”小山君咬着自己的筷头,小馋猫来和妈妈商量。
古暖暖再次摇头,“不可以。有辣椒,宝会辣哭。”
江尘御买的时候让辣椒分开放,知道家里还有个小馋猫,是先给他分了一半的凉面,古暖暖才给碗中放辣椒。
江尘御起身,“你吃你的,我把他拎出去了。”
不一会儿,小山君不情愿的被老爸牵着小手拽院子里看看他儿子今天一天的杰作。
晚上,又看到了自己满是泥巴的水杯。他自我安慰,“幸好,儿子没把他玻璃杯打碎。”
第1338章
有味道的水杯
后来,小山君坐在洗手台处,他泡着小脚丫,
自己嚯嚯的就得自己给爸爸洗水杯。
可是,他不讲究的用泡着小脚丫的水去给爸爸洗,古暖暖:“……老公,你喝的时候,可能会有点味。别嫌弃,”古暖暖揉着儿子的小脑瓜说,“这疙瘩肉的‘合成’,你也有份儿。”毕竟,这是她俩的结合品。
江总呼吸深重,“山君,杯子给爸爸,爸自己洗。”
小家伙很叛逆,“不要~宝给爸爸洗。”
这洗杯子的泡沫多好玩了,他还没玩够呢。
后来又被爸爸揍了一顿,双手泡沫都没冲干净的大哭着,被踢出去了。
古暖暖快速的给丈夫杯子刷了刷,放在了原位置。
“明天滚你爷爷家去。”江总批评儿子。
翌日,江老看到了他家的小乖孙。“你家嚯完了,来爷爷家了?”
“爸爸让宝滚来的。”小山君告状。
江老瞅了眼江尘御,“江尘御,以后在孩子面前说话注意点。”
小山君此刻将无辜进行到底,甚至,睡个午觉,还趴在爷爷的腿上。
宁儿回家里了两天,将自己的工作性质和工作内容和父母说了一下,让两人放心。宁儿最是报喜不报忧的小丫头,她将自己的工作夸的天花乱坠,不让父母担心。“陆姐姐一直指导着我,陆姐姐人可好了。”
“你这位陆姐姐是?”宁夫人问。
宁儿:“未来就是我婶婶了,现在还不是。”
宁家夫妇:“……”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夫妻俩将视线都看向江苏,还是他解释吧。“我白辰叔以前
以及
未来的对象,现在是还没追上。”
一句话,陆映的身份定性了。
宁儿点头,“是的爸爸妈妈,我打算在陆姐姐身边替白叔叔消灭情敌。”
宁儿在家里,每天都无忧无虑的。仿佛,所有人都有烦心事,只有她,什么都没有,没心没肺。
她一回家,阿书吃饭的位置自动夹在姐姐和‘姐夫’中间。
好歹家里有山君和青龙这哥俩让江苏练手,他照顾小舅子很到位。
晚上,江苏还是坚持去住了常驻的酒店,前台都认识江苏了。见到他,直接开口:“江先生,我们酒店推出了办卡优惠活动,您是我们酒店的常客,以后来入住,房费直接是会员价,也可以延迟退房。”
江苏回卧室,还和宁儿电话说这个事儿,“我来这儿来多了,前台都记得我,让我来办卡了。”
“小苏哥哥,那你办了吗?”
“办了。”
宁儿:“……”
阿书洗过澡,趴在姐姐床上,过去,“姐姐,阿书背了,听听嘛~”
宁儿今晚是一定会和弟弟睡觉的,江苏离开前心里都跟个明镜似的。
这小舅子,他在老丈人家,没话语权。
阿书会背古诗了,前边是大人念,阿书后边接。
江苏看着阿书的成才,想到他家的两个,一个闯祸不停,一个还在听戏的俩弟。
深夜,江苏给姐妹俩发了两条消息。
于是,小山君都打算睡了,古暖暖抱着唐诗三百首进去了,“起来,背古诗。”
小山君和正在哄他睡觉的父亲,都呆住。
苏家。
小青龙跟着曾爷爷曾奶奶听了一天戏,困得眼皮都半耷着,还得盘腿,坐在那里听他妈的文言文朗诵。
因为困得坐不稳,苏队也被妻子勒令,双手扶着儿子肩膀,让他坐在那里。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乃重修岳阳楼……”读着读着,江茉茉看着眼皮又合上的儿子,“哎哎,龙宝,瞪开你的大眼睛,你妈当年高考《岳阳楼记》都没读的这么认真过,你快听。赢在起跑线上。”
苏队汗颜,他看着妻子,又看着瞌睡的儿子。“小茉,要不明天再培养咱家的状元?今晚‘状元’太困了。”
苏凛言一松手,儿子就后仰,躺下睡觉。
江茉茉伸手,将困得坐着都睡着的儿子粗鲁的抱怀中,“苏哥,你不知道。阿书比他大一个月,人家都会背诗了。暖儿现在指定拉着她儿子连夜努力背唐诗三百首呢,咱要来就来刺激的,直接把最难的《岳阳楼记》让儿子背会,以后老师讲到这一章,他就可以上课睡觉了。”
苏队:“……你当年是不是这一篇都没背会?”
江茉茉点头,“对呀,我背不会,但是一定要让我儿子背会。看我这妈当的,真好。”
她准备继续读呢,低头一看,“龙,小龙?龙宝,你醒醒。”
小青龙在妈妈怀里,已经做上梦了。
苏队:“别喊了,喊不醒,明天再培养。”
“不行,暖儿家的是夜猫子,肯定还在熬夜搞突击~咱家不能落后腿。”
卧室中的灯关了,江茉茉后来那本书也没念完,因为她念着念着,给自己也念瞌睡了,手机正要掉自己脸上时,苏凛言早就料想到她会有这一举动,早就防着。手机掉下的一瞬间,他手快的接住,没砸在妻子那娇美脸蛋上。
江茉茉睡了。
她当年就是这样,每次读不完,就打哈欠,所以一直没背会。
江家。
小山君看着那一页页的书,小闹虎再也不闹了。
他打个哈欠,眼睛眨眨,坐在妈妈怀里,“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你重复一遍。”
小山君挠挠自己的脑袋瓜,眼睛看向爸爸求救。
江尘御都不知道他家咋了,突然要开始教古诗,拼音也才刚认识。“山君,你快重复一遍妈妈说的。”
小山君又打了个哈欠,“哪儿,宝忘了~”
古暖暖重复一遍后,小山君:“妈妈,宝没记住。”
“好,妈妈一句一句的读。白日依山尽,读。”
小山君:“白你你山君,读。”
“……白日,白日!依山尽,不是你山君。你是小山君!没有‘读’这个发音。”古暖暖气死了,又开始费劲上。
小山君委屈,“没有‘读’这个发音。”
古暖暖急的握拳了,“江天祉,不是让你说这个。你要重复‘白日依山尽’。”
“白纸~”小山君刚说出两个字,又疑惑,“妈妈,山在那里呀?”
“老公!”古小暖不行了。
江尘御起身,“等我两分钟。”
他出门,给自己冲了一杯下火茶,又过去了。
第1339章
他的电话
江尘御拿着书,伸手抱住他宝贝儿子,开始教古诗。
“爸爸,黄河是什么?”小山君好奇。
江尘御:“黄河啊,是母亲河。”
小山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古小暖:“那也是你妈的母亲河,不是你妈。黄河,是一条又宽敞又悠长,又清澈美丽的河。”
“妈妈,河里有鱼吃吗?”
这话问的,古暖暖立马从床上盘腿坐起来,“老公,我有没有吃过黄河的鱼?”
小山君爬爸爸胸膛上,“爸爸,宝也没吃过。”
江总深呼吸,“先读古诗,爸有空带你们去。”
后来,背诵是没背会,直接撅着小屁股睡着了。
夫妻俩也困得没回主卧,在儿子的卧室凑合了一晚上。
第二天,古暖暖和姐妹打电话,那边的江茉茉也是打着哈欠没睡醒的样子,“暖儿,你家昨晚教会了吗?”
“没有,你家呢?”
“也没有。”江大小姐又想出懒招,“一对一家教难找吗?”
古暖暖:“不难找,但是两岁孩子的一对一家教,很难找。”
看着客厅,儿子充满活力的跑来跑去,他去的地方,哪怕是闯祸,也有人是笑开颜的。他小脸上也天天都是快乐的笑容,古暖暖都被儿子传染笑了,“算了,他健康快乐就好
其他都不重要了。”
“捏捏,你快来~有鸟”小山君大喊。
他其实会叫‘爷爷’了,但是江老就想听小孙子喊他‘捏捏’,他觉得那是他小孙子对他独有的爱称,小山君也聪明,经常爷爷和捏捏杂着喊。
江老急忙出去,“爷爷看看啥鸟。”
出门一看,江老在屋檐下站着说,“这是蜻蜓,蜻蜓飞的低,这天儿啊,马上就要下雨了。”
小山君不知道,“爷爷,什么是蜻蜓?”
天空确实阴沉沉的,夏多雨季。Z市今年雨水少的可怜,几乎都判定今年是旱年了。
江老前段日子还站在窗户边忧心,甚至和儿子们说:“尘风尘御,这天要是还不下雨,今年的庄稼可受影响了啊,市场也会波动。”
农作物,也间接影响期货。
这也是期货的不稳定性。
江尘风也有忧愁,“最担心的还是老百姓啊。”
小山君那天也听到了,他都乖乖的没毁气氛,而是问父亲:“爸爸,为什么不下雨?”
江尘御回答:“因为气候不稳定。”
小山君没听懂,“爸爸,那怎么才可以下雨?”
江尘御解释太多儿子听不懂,便教育儿子,“你要爱护环境。”
这一点,小家伙记住了。他点头,“爸爸,宝会的。”
江老看着小乖孙,可可爱爱的,越看越喜爱了。
江尘风和江尘御都笑了。
这天,江老牵着孙子去庭院,天空黑压压的,凉风嗖嗖的刮着。
爷孙俩也不怕冷,江老捉了个蜻蜓,蹲下身子让小孙子玩儿,“这就是蜻蜓,一到下雨天,她们就会飞的低低的,要保护自己。”
小山君在院子里边听故事边研究蜻蜓边和爷爷玩儿。
没多久,空气就湿润了。
江老闻到味道不对,牵着小孙子的手就朝家里回,“要来大暴雨了,快回家。”
爷孙俩刚走到屋檐下,大雨倾盆。
雨水一瞬间大的,像是一盆水泼下去似的。
小山君调皮,他非要跑出去淋雨,谁都拽不回来。
江尘御都出门批评儿子,把他蛮力抱回去,他哭着还要出门看大暴雨。
“你没见过?”江尘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