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夏愣了一下,“没有。我姐又联系你们了吗?”
安母在电话那边摇头,她和二女儿谈心事。“妈最近总是做梦梦到你姐,梦里都不好。早上起来和你爸说,你爸觉得我天天揪着莫须有的梦不放。”
搞得安母也不敢多说了。
安父现在去了女婿刚起步的公司里,安父外拓业务不太行,但是守本十分在行。
毕竟,也管安氏集团了几十年,女婿公司需要人手,又喊他过去了。
南宫訾就看定自己这个老丈人实,没有坏心思。身为南宫家主的老丈人,多的是人想攀谈他,安父都不接,也不应。有时候,他家两个女儿和他还挺像的,条条框框,都认死理都不变通。
南宫訾想起古父,女儿嫁给江尘御,也免不了的被奉承,他倒是把关系都处理的很好。他和江尘御打电话,说起这事儿。
“安董要是有我老丈人的一半圆滑,安氏集团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说完,江尘御又说了句,“有些人天生适合做领导者,有些人更适合做追随者。你岳父只是用错了地方,他做追随者会是个忠将。”
南宫訾认可江尘御的定义,所以他带着他老丈人。
很多人说安父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生了两个女儿,安父不生气也不否认,他也觉得人家说的对。
加上家里两个女儿都固执,还不听他俩话。安父也管不了,有脾气也只会对妻子多说几嘴。
每天早上都听到妻子说做噩梦,说女儿不好的事,安父不由的说了她几句就去上班了。
担忧的安母实在忍不住,和二女儿说了出来。
“你姐血粼粼的站在我床边,我去给她擦药,血都止不住啊。”
安可夏听了母亲的话,撒谎安慰道:“我梦到关于我姐的梦境都是好的,安心吧,我姐没事。”
安母叹气,“你姐都好久,好久没给家里联系了。”
打了几分钟电话,安母:“老二,妈不打扰你工作了。你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安可夏想起自己这几日晚上的梦魇。
异国。
室内充斥着焦味和血腥,安可春躺在地上,一条手臂被烈火灼伤,她疼的浑身虚汗。
乾主望着安可春烧伤的手臂和胳膊,“原来,一枚戒指对你的影响力这么大啊。看来,你最爱的还是南宫韦啊。你这让我家迪恩兄弟怎么办?”
迪恩看着安可春受伤的手臂,他努力撑起自己的身子,爬过去。
安可春疼的一度昏厥过去,一盆冷水让她清醒。
她的手紧紧的握着南宫韦给她买的婚戒,刚才差点化为乌有。
因为撬不出安可春的嘴,而她最在乎的又是挂在脖子上的那枚戒指。乾主便将那枚戒指仍与炙火中。怎料,安可春那个疯狂的女人,竟然不怕烈火,冲过去徒手从火盆中找她的婚戒。
火烧皮肤的味道,还有安可春凄厉的叫声,她手出来时,皮肤还烧着火。
安可春疼的撕心裂肺,从未有过的痛叫。
越是如此,乾主便越要让安可春再尝试一下痛苦的滋味。他脚踢开安可春的手,取出那枚闪亮的钻戒,打算再扔火堆中时,突然,乾主站在原地,被烈火烤过的戒指暴露了它最大的秘密。
“南宫韦把那批货的位置坐标,藏在了送给你的戒指中!”
突然,又去了几个手下。“乾主,不好了。南宫訾带了很多人突然来了。”
“什么?!”
安可春回头看着汇报的人,震惊又意外,他来了?
南宫訾跟着坐标显示,车辆前行。
车中的南宫家主和老婆打电话,“喂,夏夏,二十几个小时不给你打电话,你有没有想我想的睡不着啊?”
第1265章
老大咱来是干嘛的
黑网处。
安可春又被扫寻了一番,没有找到定位器。但是人确实在朝这边过来的路上。
乾主眯眼,“那天行动的人和南宫訾的人有没有肢体接触?”
下属紧张的点头,“有”。
所有人出现,拿出那日的衣服,扫描仪果然在上边找到了微型定位器。
安可春见状,她突然明白了南宫訾那日‘送人头’的用意,原来她是烟雾弹,潜伏也好,躺尸也罢,真正的目的是肢体碰触,然后找到老巢。
安可春突然笑了起来,笑容苦涩又无力,她想到南宫韦了。
她躺在地上,迪恩已经爬到她身旁了。
“阿春,手”迪恩手上的血已经凝固住,他抬着颤抖的手要去看安可春。
“迪恩,对不起。”
是因为她,让迪恩平静的生活,才有了这么大一劫。
迪恩看着安可春的手,“那枚戒指对你很重要吧。”
“是。”安可春回答的不带犹豫。“那是他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了。”所以,为了最后的念想,她能不惧一切的也要留住它。
“我才知道,原来你曾经是远山的明珠,又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山谷的乡夫。”迪恩喃喃。“阿春,你走了为什么要回来啊。”
“你明明说躲山中,为什么被抓了。”
迪恩那会儿,真的跑不动了,他这一辈子都没跑过那么久的山路,太累了。
看着安可春离开后,他浑身没有劲再移动,只能把她先骗走。
安可春:“是因为回来找我花光了所有力气,最后跑不动了吧。”
迪恩没有说话。
“迪恩,我不想欠你的恩情,最后还是欠下了。”
迪恩问:“南宫訾是谁?”
安可春沉默许久,而后简短言道:“我妹夫。”
迪恩意外的看着安可春,那不是她的仇人吗?
“他帮我救你,我和他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黑网分支。
“乾主,南宫訾的人在门口,要见您。”前门的人将消息传到后方。
乾主身边的心腹,“乾主,南宫訾这个人不好对付。要不,先从长计议,今日不见了?”
乾主眯眼,“去,把我这里都摸到了,我得会会他。老规矩,找个人,身上绑好炸弹。”定时器,他攥在手中。
车中,
南宫訾和妻子打了一路电话,最后非要和妻子亲两口才挂电话,安可夏忍着脾气,“南宫訾,你能不能要点脸皮。”
南宫家主:“废话,人要没脸皮
还能娶下媳妇吗。我有媳妇,所以我有脸皮。”
乾主走出去,立马过去了一辆南宫家族的车,“乾主,车上请。我们家主,家主他,呃,他”随从看了眼自己的老大。
某家主还在和老婆单方面的‘亲亲我我’,安警官咬牙:“我从三数到一,你有话快说,没重要的话我就挂了。”
随从又说:“我们老大他在谈恋爱。”
乾主看着南宫訾的侧脸轮廓,
怎料,南宫訾还在和妻子打电话。“夏夏,我见到‘合作方’了,晚上会酒店和你打电话,亲一口。”
挂断电话,南宫家主收起吊儿郎当,他从车上下去,将手机递给随从,腰后别着一把枪阔步潇洒的走上前,“初次见面。你好,我是南宫訾。”
乾主也伸手和南宫訾回握,“久闻大名,南宫家主。我是乾主。”
“你们黑网玩‘乾坤大挪移’啊。大主、挪主、移主呢?”
乾主:“……”传言中的南宫訾,不是狠辣的吗?怎么感觉,这像个假的。
再和南宫訾四目相对瞬间,
察觉他眼神中的弑意,还有他脸上的冷笑,乾主知道面前的男人也不容小觑。
南宫訾开过去的车,乾主不坐。没一会儿,黑网也开过去了一辆车。
两辆车并排前往聚会地。
车上,随从着急到:“老大,咱干嘛不冲进去,速战速决啊?”
南宫訾少有的正经模样,“你冲进去知道里边的情况吗,里边多少人,多少出入口?人都在那里关着?”
随从:“我看他就带了两个人,不如一会儿直接挟持他?”
南宫訾望着前车的后视镜,“右边那个守卫身上有炸弹,开关在他手中。绑了他,咱几十个兄弟全玩完。我马上就当爹了,我还得留着命给我闺女换纸尿裤呢。”
随从骂了句,“那他挺狠啊。大姨子和那个迪恩咱咋救?”
“先不急。迪恩活着得用来威胁安可春,安可春活着得问她要出来那批货的下落。黑网辛苦这么久,必须要到那批货。两人现在都死不了,就是会受点皮肉苦。
我大姨子是活该,谁让她和黑网合作,最后啥也没落到,还落了个流落天涯逃命。就是苦了那个痴情的男人了,就这事儿,出去我大姨子不嫁给人家都报不了恩。”
“老大,这话不敢对着嫂子说吗?”
南宫訾摇头,“我肯定不敢,就敢在你们面前过过嘴瘾,当着你嫂子面说,你嫂子会打我。”
随从:“哦,你以后虐待我们,我就把今天你说的话告诉嫂子。”
南宫訾:“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要不我也给你胸前挂个炸弹,一会儿见谈判不利,直接把你炸了?”
随从急忙道:“不是老大,咱别学黑网这不好的。”
开车的司机问了句,“老大,咱是来打架的还是来玩儿的?”
“扯犊子,咱是来救人的。”某家主吼了声。
司机:“哦,我还以为咱来玩儿的。”
到了地方,进入,直接是一座典雅的大殿。
南宫訾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这地儿是颜狗来了一趟走的时候顺手给他买的。颜祯玉说:“看你带着人过来住酒店不方面,给你买了个庄园凑合一下。”
一进入,南宫訾就和身边的随从说,“咱家可不能装扮成这样,这一看就是钱来路不正,你嫂子该查我了。”
随从:“老大,人到前边了。”
对面而坐,桌子上摆满了佳肴。
谁都没有动筷子,乾主率先忍不住,没耐心听南宫訾没正行,直接问:“南宫家主直言。”
第1266章
哪儿家的小尾巴
“放了我大姨子,还有,我大姨子的那个小男人。”南宫訾说完,“你要什么只要不过分,尽管提。”
乾主:“货。”
南宫家主:“这个过分,换一个。”
乾主:“……安可春的命。”
“那你这更过分了。”
“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吧。”南宫訾收起玩笑,面容突然严肃道:“黑网和我们几个兄弟素来有边界之分,这些年黑网频频和我们兄弟几个闹不愉快,想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良言相劝,大家在各自的领域做各自的主,不要野心大的想当所有人的主。胃口太大,容易被撑死。
双方交恶,对谁都不利。安可春和迪恩就是一个契机,把她们还过来,我们放下恩怨,就此结束,恢复原状。”
“家主这意思,是想让我们黑网退一步彼此海阔天空了?”乾主问,“哈哈,痴心妄想。坤的命,彭哲的命,黑网一整个分网点!还有那么多折了的手下,都算了?”努力了这么久,想劝他收手,怎么可能。
南宫訾盯着对面男人的脸,和刚才的他继而那不同两个人,此刻才有了几分凌迫,眉宇冷傲。“这么多人的性命都还没有给你们黑网敲响一个警钟吗?!”
乾主恶狠望着南宫訾。
南宫訾继续道:“当然,你也可以继续下去,就是你这个分网点也会被斩了。”
“那我可以拉两个垫背的。”
“呵,她们两个的命我根本就不在乎。”南宫訾说的很随意,甚至很不屑,“安可春一直想杀我,我本着对我妻子的承诺我不会反动她。但是,你会放一个总是想杀你的人活着吗?
至于那个迪恩,和我毫不相干,甚至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我又不是活菩萨,我管他死活做什么。”
南宫訾拿起桌子上的雪茄,直接点燃抽了起来,“刚才你也听到我和我妻子的通话了,说实话,我这次过来,压根就没告诉她我是来救她姐的。
就算安可春没了,我也能忽悠到她和我结婚。就算瞒不住,她姐这条人命那也是记在你们黑网的账上。最后你们什么也没讨到,反而成了我之美。”
乾主:“听说南宫家主打算下海从商,看来这谈判的本事,果真见长。可惜,你真应该让你的兄弟过来和我谈判。”
灭黑网分网点,江尘御也有份!
一场谈话结束,乾主从庄园离开。
路上,他的心腹观察了四周潜藏的人手,“乾主,初步估计,南宫訾来带的至少有五十人。”
后座的男人看着安可春那枚戒指,想到南宫訾的姿态,还有以往的种种,他忽然笑起来了。
像是得到了什么有用的锦囊,心情都变好了。
“安可春是不能够威胁到南宫訾;迪恩也确实威胁不到安可春;真正能威胁到他们的人,是安可夏!”
“乾主,你意思是?”
乾主在后排大笑起来,“坤的办法用对了,可惜,他太磨蹭。”
回到乾主的分网点,看着躺在地上又昏迷过去的两个人。
一盆冷水泼下,安可春清醒过来,她的手钻心刻骨的疼。
“可春小姐,我相信每一个做姐姐的,都会很疼爱妹妹的。”
“你要做什么?”安可春眼神警惕。
乾主:“刚才南宫訾告诉我说,他都没告诉你妹妹已经找到你了,还想借我的手解决了你。我这个人最乐于助人,一定会让你们姐妹俩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混蛋。”安可春想起身已经是奢望,看着乾主走远。
气的安可春在室内骂南宫訾都有气无力。
Z市。
安可夏收拾好东西打算下班,果如苏凛言所言,上边的批复很快下来,她这几日都在忙着交接工作,
为回去做准备。
古小暖得知她要走了,便想来帮个忙。
然而她那跟屁虫天天,站在客厅大喊“哪儿~”,去她卧室门口拍门“哪儿”,在她床边聒噪“哪儿”,把她烦醒,然后他笑的可爱兮兮的说:“陪宝玩儿。”
每次,古小暖还没出门呢,只是在玄关换鞋子。
某小君崽子就机灵的知道,妈妈换鞋就要出门,他跑过去抱着妈妈腿。
古小暖天天出个门,怀里都得抱个小尾巴。
安可夏的行李都收拾差不多了,那对母子敲门了。
“东西这都快收拾好了啊。”古暖暖说道,“真是归家心切,第一次见你这么早做准备。”
安可夏确实想早点回去,“我一会儿还得出门一趟,再买一个拉杆箱,没想到我东西还挺多,明天还得去单位宿舍收拾。”
古暖暖也说:“那就一块儿去逛逛。这都入秋了,也热不了几天,我家调皮蛋该买新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