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责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分点,安可春知道,坤的后边还有更大的势力。培养的彭哲,极有可能是下一个分点的领头人。可惜,没了。
“你说什么呢,我们坤主不会死。”
安可春冷笑一下,她望着指甲说道:“他会的。”
夜晚,受伤的坤突然出现了。
“太好了,坤主回来了。”一群人都在欢呼,在高兴。
坤到了自己的基地,心也终于落下了。
安可春在室内都听到了外边的欢呼声,她起身,脸上是笑意,眼中却是冰冷的恨意,“那就去欢迎一下坤主回归。”
她的枪已经被黑网人扣了,安可春出门,走到大堂,看着狼狈逃窜的男人,她走过去,“看来坤主这一趟,并不顺利啊。”
“滚。”坤怒吼。
接着,他对一侧的下属吩咐,“拿五十万给门外等着的两人。”
“是。”
安可春问:“能从江尘御和南宫訾手下活着出来的,你还是第一人。请教一下,坤主是怎么回来的?”
“我自有妙计。”坤说道。
安可春笑起来,“妙计分享一下,或许我会送给你一份‘惊喜’。”
惊喜?莫非是那些货的位置?
坤错过了安可春眼中稍纵即逝的杀意,他想到渡边飞爷也不是秘密,权衡之下,故而开口:“渡边的飞爷,只要钱到位,任何事他都能办成。”
渡边?飞爷?
安可春眼眸一敛,这不是她妹妹警局前段时间破获的案子吗?
虽然她人在黑网,但是妹妹队里破获的案子,只要是被登报的案子,她都会看到。一是替妹妹高兴,她又做了自己喜欢的事。二是看有没有警员伤亡,确保伤亡的警员中没有妹妹的身影。
安可春瞬间懂了,这时,她听到门外传出枪响。
坤还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对身边人命令,“外边发生了什么,多带几个人去看看。”
安可春退后了几步,逐渐退到易逃地带。她看着这些还蒙在鼓里的人,嘴角勾起讽刺,故意不提醒。
下一秒,人冲进来时,安可春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谁都没有留意到。
接着,坤震惊的望着那些闯进来的一伙人,“你们,你们不是,飞爷的手下和同船……”
眼前的人,正是和他一起坐了几十个小时一条船的19人。
“你们是一伙的?”坤质问。
那个和他搭话说躲债的男人耸肩,“看出来了,真可惜,你说你早几天飞爷还能送你离岸,现在飞爷估计都判死刑了。”
“你们是,江尘御的人!”坤立马断定。
“这脑子现在才反应过来,黑网怎么都是蠢货呢?”
坤后知后觉,是自己引狼入室,致使自己的基地暴露,被江尘御攻破。
他恨得咬牙切齿,“你们一早就发现我了,故意送我回来,就为了灭了我的点。”
“现在知道了,晚了。”
顿时,场内暴乱,所有人都跑过去支援了,安可春回到房间,拿出自己藏在枕头下以备不时的副枪,出门。
暴乱之中,安可春靠在墙面,她眼神泛着狠意,枪口对准坤的脑袋,三秒过后,一声枪响,坤直接倒地而亡,临死他都是睁着眼睛,望着安可春的方向。
“靠,谁对他开的枪?”有人问。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不是我”“也不是我”“我没开枪,白哥说要活捉他,拉回去让他当沙袋出气”……
找不到是谁开的枪,安可春望着他死盯着自己的眼神,说道:“我警告过,动你不该动的人,得偿命。”
接着她转身,快速的从后门逃走。
她不能当着人多对坤开枪,因为坤的下属一定会要了她的命。但是江尘御的人来了,坤的手下自身还难保,根本无暇顾及到她。
看了坤的中弹处,立马锁定了方向,“开枪的位置在那里,追。”
等所有人追过去,只留下一个开着的后门,人已经跑了。
再转身回去,拉着地上被活捉的坤的下属,质问:“这里除了你们还有谁?”
“安可春。”
船夫衣着的男人懊悔的摊手,“糟了。安可春是南宫家主的大姨子,是现在南宫家主天天供奉的人,家主说让我们活着把她请回去。刚才打上瘾了,都忘这号人物了。”
玉都豪庭。
安可夏拿着靠枕追着南宫訾打,“你给我站住,赶紧把那台子给我撤了,你咒我姐呢?”
南宫訾往前跑,后来被安可夏追上,让她摁着自己,揍了两下,左右他大男人皮糙肉厚也抗揍。反正白天被打的,晚上他都从夏夏身上讨回来了,也不吃亏。
安可夏指了个方向,“你把我姐的照片摆在台面上,你还买个香炉供奉她?南宫訾!我姐还活着!”
南宫訾被压在沙发上,‘毫无还手之力’。“夏夏,我是想求她平平安安。”
“你这是求她平安吗,有你这样求的吗?”安可夏立马将姐姐照片拿走,看着那个崭新的香炉,安可夏一下子扔他怀里,“把他放你书房。”
“放,放我书房干啥?”南宫訾看着香炉说,“没用处啊。”
于是,安可夏去了男朋友书房,在他的书桌前,批了块位置,放下香炉并插入了一根熏香。
南宫訾看此,不敢说话。
假期结束又回来的随从
很震惊,“老大,是不是以后我来给你汇报事情,抬头低头的都能看到香炉后边坐着你啊?我要不要跪下给你磕个头?”
南宫訾:“滚,放你假去。”
随从呐喊:“老大,又放假啊?”
“这一个月你都别出现在我眼前。”
随从忍不住唤醒老大,“老大,恋爱脑是一个人堕落的开始,恋爱脑是人生的深渊,恋爱脑注定……”
“闭嘴,消失。”
随从转身离开。
南宫訾却在书房,看着书桌上的香炉,他摸索自己的下巴,“咋把这玩意给毁了啊?”
第1123章
栽赃不成陷害失败
思索几分钟,南宫家主突然有了注意。
电话打给某总,“喂,咱大闹天宫的儿子呢?”
下午,小君崽子墩着小肉脸被干爹高举着,再次光临酒店。
“夏夏,你看谁来了。”
天气冷了,古暖暖学习不忘儿子衣着,小家伙的衣服,件件可爱,每一件衣服,就像是一个主题曲。
“小老虎,你怎么来了,干妈抱抱。”安可夏抱着小家伙,然后看着他康复的差不多的小脸,又是那样可可爱爱,安可夏抿着嘴蹭了蹭干儿子的脸蛋,“南宫訾,你怎么把小虎崽抱来了?”
南宫訾:“咱俩都要当父母了,不得拉着干儿子练手啊。”
安可夏浅笑着踹了他一脚,南宫訾脸上也挂着大大的笑容。
坐在沙发上,安可夏将小家伙的外套脱了,露出里边的小毛衣,“小老虎,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果然,一听夸的,小山君就更乖巧了,坐在干妈身边,小嘴“妈妈不嘟嘟呜啦爸爸打,唔~宝宝奶了。”
安可夏脸上的笑容僵住:这,咋翻译?
她看向南宫訾,南宫訾靠在沙发上,大老爷姿态十分享受,“儿子说:他妈在家考研,他在家调皮捣蛋,然后被他爸打屁股,我就去接了,然后宝宝就来了。”
“喔~~”小山君噘嘴,承认这些话。
明明是他调皮捣蛋,但是被他用撒娇的话说出来,安可夏咋觉得他很委屈呢?
“干妈不打,你陪干妈玩儿哦。”
小山君在客厅,自己趴在沙发边玩了一阵,趁着干妈去给他做鱼羹的功夫,他干爹贼兮兮的牵着他小手,“儿子,走,干爹带你去玩儿个好玩的。”
有好玩儿的?那为啥干爹做贼心虚要小声说话呢?
“安妈~”小山君大喊一声。
在厨房亲手下厨的安可夏立马跑出来,“乖乖,怎么了?”
因为小山君不会喊“干妈”,总是发音失败说成“安”,刚好安可夏姓“安”,缘分使然,他的小奶音就呼唤了,那是“安妈”。
安可夏开心死了,南宫訾那叫羡慕,“喊喊干爹呗。”
“安得~”
南宫訾语气酸酸,“……我还
安得广夏千万间
呢。”
小山君兴奋的大笑,小拳头挥舞。
安可夏对这个小萌包子喜欢死了,南宫訾却郁闷至极,教他办坏事,他不办就算了,还喊夏夏出来。
南宫訾一回到书房,看到桌子上那个香炉,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呆。
但是南宫家主是不会让自己的努力白费的,于是,趁着安可夏不注意的功夫,他这次也不喊小人崽子了,双手提溜着小奶包就去了书房,然后把他放在书房桌子上,大手一挥,“儿子,你随便毁!”
小山君低头看着光光的桌面,除了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啥也没,让他咋毁?
没意思,他自己趴在桌子上,小屁股滑拉,小脚尖点点,踩到干爹的椅子,然后又从椅子上转身滑拉在地上。
南宫訾惊奇,拉着干儿子的衣领,“你别走,和干爹说说,这身手啥时候练得?”
小山君嬉笑,他咋告诉干爹,自己是爬爸爸书房,爬妈妈学习室时间久了,自学成才的~
“小虎崽,出来吃饭了。山君,你又跑哪儿了?”安可夏端着碗在客厅寻找。
闻声,南宫家主直接上演一出栽赃陷害,他胳膊快速一挥,香炉“哐哐当当”用力滚在地上,小山君看的十分震惊,他惊呆的小嘴都o圆了,透亮如钻石的黑眸眨呀眨,好奇的看着干爹。
妈妈说乱扔东西,就要被爸爸打屁屁~
他小脸仰头,看着干爹,干爹该被打了。
安可夏在外听到动静,脚步连忙朝着书房走去。
推开门,看到的便是那一幕幕,一高一矮站在那里,两人都齐齐扭头注视着地上完好的香炉。
南宫訾倒吸一口气,皱眉,心中嘀咕:怎么没摔碎呢?
小山君眨眼:干妈是不是来打干爹的?
“南宫訾,你带着虎崽崽来干吗呢?”安可夏走过去,蹲下身子抱起小软宝,疼爱的不行。
小山君立马指着地上的香炉,发音不准呜哩哇啦的对干妈告状,他小手还指着南宫訾,“噗噜噗噜当当打了”
南宫訾一看,要告状,“夏夏,儿子来捉迷藏,刚爬桌子上然后把这个给踢下去了。”
安可夏问小山君:“是你吗?”
小山君堵着小嘴,摇摇头。
南宫訾:“……”这小娃咋不好利用了呢?
“他听不懂人话,你别信,”
一声小奶音:“宝能~”
室内寂静。
安可夏看了眼南宫訾的书桌,比他脸都干净,再联想他为什么突然把调皮宝抱过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安警官快速破了案。她眼神扫了眼男人,某家主心虚,不敢与之对视,他双手插兜,扭头看着窗外。
“好意思吗,让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背锅。”
“他后天就两岁了。”
安可夏:“没过生日就不算。”
她抱着小家伙外出。
只留下南宫家主拿着那个香炉怀疑人生,他电话打给正在假期中的随从,“你买的这什么香炉啊,
摔都摔不碎。”
被迫度假的随从:“老大,不是你让我买的最结实,最好用,最耐摔的香炉,我买这老贵了,你说你大姨子配得上这么贵的。”
南宫訾悔的想一头撞上去,“你去买个和这个一摸一样的,然后质量最次,重点是最耐摔。”
随从摸不着头脑,“老大你越来越难伺候了。”
“阿訾,你出来一下,阿訾。”安可夏呼唤了。
出去后,南宫訾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来是她辛辛苦苦做的饭,小家伙不爱吃了。婴儿时期吃的,和现在小幼崽吃的完全不一回事。安可夏做的还是按照婴儿食谱做的,结果小家伙吃了美味,吃了两口就调皮的藏起来不吃。
南宫訾:“我去给他做。”
晚上,江尘御去接儿子,看到他正在吃香的喝辣的,小嘴一周油油的,南宫訾则把下午安可夏做的饭给吃了。
第1124章
舅舅回家了
见到爸爸,他跑过去,自己的大油嘴热情地给爸爸西装裤贴了个大大的油边。
当了爸爸后,江尘御最直接的感受便是,衣服脏的快了。
你不知道你儿子会在你身上抹眼泪,揉鼻子,流口水,还是擦油嘴……
“山君这次在邺南别墅办两岁生日,到时候直接去家里就行了。”江尘御说了地点,抱着他脏脏包儿子回家。
其他的干爹们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趁着堵车功夫,江尘御在车中给好友们发的语音,“小寒的飞机是明早落地,小寒一回来山君就被他舅承包了。”
小山君趴在爸爸身后,他管不住的非要从中间的缝隙中钻前边,害的江尘御开车时得一个胳膊压在中间的扶手处挡着小家伙前钻,“江天祉,坐好。”
他若是听话崽,便不会是他江天祉了,“不爸爸。”
他伸手,指着路灯,“爸爸,灯~”
江尘御扭头,摸摸儿子小脸,宠溺的回应,“对,它是路灯。”
道路逐渐疏通,车辆缓缓前行。
当晚,到了古家,接上古暖暖,一家三口就回了邺南别墅。
古暖暖每到这个时间点,她偏偏学业忙的焦头烂额,还要操心儿子的生日礼。
江尘御拟定了两页单让古暖暖看,她直接划掉了一部分,“小屁孩家生日,不用大办,家人朋友就聚在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咱爸几十岁了过生日也没张扬过。”
江尘御听妻子的,小山君没话语权。
次日清早,江尘御刚从健身房走出来,迎面便看到了那个推着拉杆箱的小舅子出现。他穿的单薄,应该是下飞机第一时间飞奔过来了。还不等江尘御问候小舅子,古小寒:“姐夫,我坨呢?”
“在卧室做梦呢。”
江尘御领路去了他们夫妻主卧,古小寒在门口站着不进去,姐姐肯定还在睡懒觉。
“你姐在院子里背书,全家就山君一个人在睡懒觉。”
佣人打扫的打扫,厨师做饭的做饭,学生学习的学习,他健身,只有不学习没工作不用健身和努力就躺赢的小肉包,懒糯在舒适的被窝,一个人躺在两米大床上,以豪放之姿睡觉。
冲进卧室,古小寒立马抱起朝思夜想的宝贝,五分钟后,卧室传出小家伙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