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怕老大有命卖钱没命花。”
地下充斥着血腥和黑暗,南宫訾眼睛都没眨一下。
同一时间,黑网。
“什么?!”坤接到消息,震惊的从地上站起来,走出幕帘,望着来汇报消息的人。
下属视死回答:“坤主,负责去抢彭哲的六个人,全都没了消息。一人被警方抓捕,五人又……又落在了江尘御手中。”
坤愤怒的抬手,对着下属的脸就是一巴掌,“废物!”
下属不敢动,只敢接受惩罚。
坤转身,望着蜘蛛,他气的牙关都在用力,“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让他们黑网的人从警察手中抢走彭哲,得罪这个人,他们再悄无声息的出现,再从自己的手中,抓走自己的人。
第1099章
歇火就哭
末了,他们黑网成了东国警方通缉的首要目标,江尘御和南宫訾则可以高枕无忧,没有半点影响。而他们却赔了夫人又折兵,得罪了人还落了一场空!
坤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江尘御,南宫訾,你们找死。”
另一侧地下,室内充斥了血腥。
南宫訾嫌味不好闻,一只手挡在鼻子下,转身,背对过去,拨通了一则电话,“喂,事情做好了。”
不知那边说的什么,南宫訾骂了句,“你可真善良。”他发现,他干妹子的‘善良’就是遗传他。
……
一场血腥结束,下午南宫訾出门了,他去了酒店洗掉身上的腥气,拿着车钥匙去找安可夏约会。
安可夏一下班就跑出去,双手揪着南宫訾的衬衣领质问,“南宫訾,你实话告诉我,今天救了三个警察的‘路人’是不是你的手下?”
南宫訾:“谁告诉你是我的?”
“他们说他们嫂子是警察,他们哥要做好人,你还敢说不是你?”安可夏握拳,又家暴男人,“就是你,除了你
别人办不出这种事。而且,我太熟悉了。”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协定。
南宫訾握住安可夏的手,“是我。还来想对你邀个功,这下你全都知道了。”
“局里女同志就那么少,群里一打听,我能不知道吗?还说做好人,这不是咱俩之前闲聊的。”安可夏看到群里的找人消息,她眼睛都快蹬掉了。这要不是南宫訾的做派,她就辞职回家和南宫訾结婚生娃。
南宫訾又厚脸皮的笑起来,“夏夏,你真了解我。我也很爱你,你工作忙,咱们的婚纱照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定了十套,如果不够……啊,夏夏,你又打我。”
安可夏拳头躁起来,直接招呼上手,“十套!你怎么不定一百套,拍一辈子。”
当两人在一起时,南宫訾总想找机会贴近安可夏,搂个腰,摸个脸,趁其不备,再快速的亲一口,占个便宜,甚至还想夜晚留下她!
安警官想了个主意,“我想小老虎了。”
南宫訾震惊,声音都不由得加粗,“你疯了?”
安可夏点头,“我真的想他了,你去帮我把他抱出来,我下班主动去找你。”
南宫訾有点害怕,但是拗不过安可夏一句,“你下次不带他,我就不见你。”
于是,恐干儿子的南宫家主,再次抱住了那个软乎乎的干儿子,然后,他的精力被他干儿子一个人耗完了。
放着好好的大酒店,他不享受非要造作。造作结束,然后又要让干爹牵着小手,去外边的走廊上,走来跑去,藏来滚去。
好不容易,一天熬到晚了,安可夏突然一句话,“我今晚值班,就不过去了,你一个人带着小老虎去吃饭吧。”
南宫家主顿时反应过来,“夏夏,你玩儿我呢?”故意让干儿子消磨他的所有精力,无法分身去骚扰她,末了她又爽约了。偏偏自己身上有个小尾巴,哪儿也去不了,就是算账也出不了远门。
夜晚,南宫訾看着精力充沛的小家伙,“儿子,做人啊得有规划。你和干爹说个时间呗,咱啥时候歇火?让干爹也有个心理准备。”
当江天祉真的歇火时,满屋都是他的哭声,“要妈妈,呜呜爸爸,妈妈家家~”
天黑,孩子开始要父母了。
傍晚,江总出现在酒店了,拍拍手,“山君,爸来了。”
小家伙举着小手,光着脚哒哒哒的跑到爸爸怀中。看着无精打采的好友,又看着房间没有女人的影子,“可夏没来?”
“来个屁,她用干儿子坑我呢。”南宫訾说起来就来气,没想到上了女人的当。
江尘御横抱着儿子,“都解决了?”
“解决了。”南宫訾扫扫鼻尖,“按照你交代的。彭哲扔路边,让他们自己发现,其他人嫌弃占地,伤的伤,残的残,国际警署名单上的杀手,咱都做了顺水人情,扔给他们了。剩下的,拍了照片通过黑网发上去了,让所有人都知道,有力量在和黑网叫嚣。
黑网不敢暴露是咱们,一旦曝光,黑网间接承认那些暗夜杀手都是他们培养的,变相的被国际警方盯上。不曝光,就得吃下这个闷亏。
江总,你说,你送黑网这么大一份礼物,黑网会不会满意过头啊?”十几个人,一个悉心培养的人才,变相的从黑网身上硬生生扯下一块肉啊。
江尘御搂着可爱得小奶包儿子,“最近保护好身边的人,能减少外出就减少外出,能贴身保护就贴身保护。自己也要小心点。”
小君崽子小脸枕在爸爸的肩膀上,还不晓得他老爸说的是他。
黑网。
坤看到南宫訾发出去的照片,一瞬间,恼怒的掀翻了桌子,“江尘御,我和你势不两立。”
一旁的下属低头回复:“坤主,彭哲可能要弃了。”
“为了救他出来,我们搭进去了十几个人,他不可能弃了。”
下属回答:“他,他,他以后再也用不了电脑了。”
坤大为震惊:“……你说什么?”
他派出去了十几个杀手,就为了他,现在,人都断了消息,就连他要救下的人,还不等他去谈判,直接就断了后路?
幕帘后的安可春听到这些话,她眼神流露出鄙夷,转身离开。
“他们想和我比狠是吧?”坤恨得杀心大起,“那就看看谁更狠!我亲自去一趟Z市。”
江家。
小山君玩了一天,一身汗酸味,困得不行,却还是被他干净妈和洁癖爹抱去了浴室,夫妻俩双管齐下,摁着给他洗澡。
边洗小家伙边哭,一直哭到洗过澡,浴巾包裹着落爸爸怀中。
江尘御拿着毛巾,单手给儿子擦头,边擦边哄睡。
古暖暖在浴室快速洗过澡,出门连忙抱着哭闹的睡不着的儿子,她头发未擦干,只是简单的裹了一下,“老公,你去洗澡吧,我抱着哄。”
江尘御不放心,看着儿子在妻子怀中,确实安稳了不少,这才安心进去洗澡。
等他腰间裹着浴巾出来时,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古暖暖抱着儿子,轻轻的翻书,小声的读背,然后再用不同颜色的笔在书本上标上记号。
第1100章
一边一个小尾巴
妈妈在努力学习,小家伙则仰着奶呼呼的小圆脸,躺在妈妈怀中,安稳的睡着了。
古暖暖的头发,自己散开,让其自己慢慢变干。
江尘御过去,弯腰小心翼翼的从妻子怀中接走肉嘟嘟的儿子,看着认真的妻子,“小暖,我知道你高考为什么能考上Z大了。”
“啊?”
江总揉揉妻子的头发,“赶紧去吹干,天要降温了,湿头发会头疼。我把山君送回他卧室。”
小君崽子晚上自己睡的乖乖的,他爹坐在床边,看着他笑了许久,最后弯腰,在儿子的脸蛋上浅浅落下一吻,“臭小子,爸爸爱你。”
小山君嘟嘟的小肉脸,呼呼睡觉。
某处角落,已经是废人的彭哲躺在地上,无法移动,他面色苍白,嘴唇未见血色。
不知几天后,突然,去了几个人,接着他便消失了。
再睁眼,他在一处郊区的庭院中醒来,望着在那里打坐的男人,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上了。他虚弱的喊出口,“坤,主。”
在打坐的男人睁开眼睛,“你醒了。”
面对对自己毫无用处的彭哲,甚至,因为他自己的人搭进去了那么多,到最后,却都是白搭。
如今,坤对彭哲的眼中,已经毫无亲昵之意,甚至还有一丝怒火,这些,彭哲自然能感受到。他至今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好好的会露馅,被抓。黑网本在Z市安插的暗线就是他,获取机密情报,交给黑网,再有人通过黑网,购买机密文件。
不知为何,黑网让他突然转战去江氏集团潜伏,争取获得江尘御的青睐,让他信任自己,在他身边卧底。
在新员工报到前夕,突然去了一群警察,毫无征兆毫无预料的把他抓起来,让他没有防备的被抓走。所是见过他的人,都未再出现过。
直到判了死缓,在押送的路上,黑网的人去救他了,接着,他们就遇到了后来者的要挟,“是南宫訾。”
坤望着弃子,“确定是他?”
“我曾入侵过南宫家的系统,是他没错。他的人将我们围起来,然后抓走,我的四肢尽断,皆是拜他所赐。善狙击的杀手,被南宫訾害的双目失明,善遁的杀手,被南宫訾害的终身轮椅……而江尘御从始至终未出现,但是!”
彭哲有气无力,他看着坤,嘴唇发白,“我听到了‘暗桩’两个字。”
坤顿时眯眼,自己早就安顿的杀手,潜伏于暗桩中,一直无法接身真正的暗桩幕后之人,“是谁?”
彭哲摇头,“南宫訾和那里好像很熟悉。”
坤疑惑:“难道是,白辰?不可能啊,他没啥出息。”
白政委家,面对催婚的父亲,白辰一下子打了三个喷嚏。
“奶奶的,谁在背后骂我?”
白政委在餐桌上合上报纸,愤怒,“你天天和尘御玩儿,都快三十岁了,你玩儿出什么了?吊儿郎当没个正型,就不求你能给我创出一番事业,你能不能给白家留个根儿?”
白辰浑不在意,“你急什么啊?你等不来我的,那你再和我妈生一个呗。江伯年过半百不还生了个闺女,相信你,你也……啊。”
白政委一巴掌挥儿子后脑勺,气的手都在哆嗦,“你是如何顶着你这张脸,说出这种大逆的话。天天羡慕尘御家儿子,马上人家二胎了,你还在浑噩度日。”
白辰不乐意,“那江尘御最开始也不想结婚的,是他爹强迫着非要给他拉红线。”
“哦,你现在说我不给你拉红线了。白辰,我现在就给你,”
“爸爸爸爸爸,不,不至于,不至于。”白辰立马阻拦父亲,起身,“爸,我出去给你找儿媳妇了啊,妈,,爸。”
说罢,他跑了。
逃出去后,白辰拿出手机,筛选,“刚才到底谁骂我?”
郊区别墅群,彭哲昏迷了一次,过了两个小时后再次醒来。
坤坐在那里,等待消息,“彭哲,到底是谁攻破了你的系统?”
彭哲摇头,“不知道,反正不是一个人,我反追踪过去,好像是一个团伙。”
“是不是江尘御的人?”坤追问。
彭哲想了想,再次摇头,“应该不是。Z市有很多能人,他们私下都会有自己的小团体,江尘御的人应该都是经过训练的,不会接手这种社会散客。
而且,我怀疑是因为我太出头,这一行,都自恃高傲,可能想试试我深浅,所以被让你惦记了。”
坤皱眉,细想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那,你的防线被攻破,江尘御是怎么发现你的?”
这一问,把彭哲给问懵住。
江家。
每日一幕。
江总在饮水机旁,分别拿着两个水瓶,在给里边倒温水,他的身旁一边站了一个“小尾巴”。
左边的古暖暖小嘴撅着,似是不情愿。右边的小山君在垫脚,双手扒拉着饮水机台面,观看爸爸给自己冲奶粉。
左边的大宝贝小猫水壶中,江总加入了几勺蜂蜜,“天气降温,多喝点热水。你不爱喝没味的水,我特意让人给你买的野生蜂蜜,不腻。”
古暖暖背着书包,撅着嘴,“老公,我不想喝~”
小山君长着小嘴,“啊啊,我,巴巴~”
江总瞥了眼嘴馋的,“看到没有,你不想喝,有人抢着想喝。”
内涵完嘴馋的儿子,江总又拧开小老虎水杯,在里边加水,加奶粉,摇一摇,然后左右开弓,分别递给了娘俩。
小山君抱着奶瓶,小嘴吸了两口,又瞄上了妈妈的甜水儿。
然后抱着自己的小奶壶,追着妈妈的身子跑,“妈啊妈妈,宝喝。”
古小暖瞄了眼回去拿车钥匙送她去学校的丈夫,然后,偷偷打开自己的水瓶,蹲下身子,喂儿子的小嘴尝了一口,“来,宝宝喝~好喝吗?”
小山君聪明的将自己的小老虎杯给了妈妈,自己双手抱着妈妈的水瓶偷喝甜水。
“咳咳!”江总一道清越的咳嗽声,母子俩的水杯瞬间各放其位。
第1101章
抢妈饭的君崽子
江总捏捏儿子的小肉脸,“不许再偷喝小暖的,坐小凳子上喝奶粉,爸给你穿鞋,咱去送小暖。”
江家入室口有个矮小的小板凳,老人蹲不下去,大人撑不住重量,只有小君崽子,小屁股一撅,就坐在了矮小的凳子上,十分合适。
当初古暖暖给儿子买了这个凳子,刚拿回去,全家都在研究,纷纷觉得可爱,还有个小靠背。由于过于疼爱,江老担心这凳子他孙儿冬天坐下冻屁股,因此又给小凳子上穿了一层“衣服”,套上了软乎乎的垫子,小山君十分喜爱。
家中因为多了两只小奶娃,儿童的东西逐渐多了起来,玩具也好,杂物也罢,江家逐渐被填满,满屋的生活气息越来越浓厚。
小山君坐在凳子上,双手抱着水瓶,他翘起两只小脚丫让爸爸妈妈给穿小袜子和小鞋。
穿好后,江总一伸手,小山君就默契的抬起小胳膊让爸爸抱着腋下,将他高高搂入怀中。坐在巨人的怀中,看这个多彩的世界。
清晨路上,车辆渐多,小山君陪妈妈坐在后排,因为知道不能穿鞋子乱踩坐的地方,故而小山君在车中又脱了鞋子。
古暖暖习惯的拿起鞋子,看着活泼崽崽,“儿子,你咋这么调皮呢。鞋子脱了不能乱扔,再乱扔
把妈妈惹毛了,小心妈妈收拾你。”
小山君一点都不带怕的。
一家三口离开没多久,接着,另一家三口的热闹登场。
“迟到了迟到了,苏哥,快点走,不吃饭了,来不及了。”江茉茉火急火燎,跑出门,不一会儿,江大小姐又快速的折身回去,慌张抱起婴儿床上奶睡的儿子,“差点把你这条龙忘了,赶紧走。迟到你奶该罚我钱了。”
苏凛言无奈的摇头,他回头,看着佣人将早餐递给他,“姑爷,这是大小姐的早餐包。”
苏凛言接过,院子里传来大喊声,“苏哥,你快点开车呀,要迟到了。”
她声音喊得,接着院子里又响起一声,“哦哦哦乖乖,不醒不醒,妈妈不聒噪你了,乖乖睡觉觉,乖宝宝睡觉觉~”
小青龙换了个姿势,依偎在妈怀中,闭眼继续睡过去。
苏凛言上车,将吃的递给她,开车去公司。
江大小姐每日都要卡点奔到公司,单手抱娃,单手打卡。
打卡结束的江大小姐,虚脱的坐在位置上,长出一口气,“太悬了,还有20秒就迟到了。”
在妈妈打卡结束后,睡了一大觉的小睡瓜醒了。
他小奶嘴张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双手举过头顶,小身板用力伸懒腰。
江茉茉低头,感觉到儿子在怀中用力,“吼,我儿子厉害了呀,妈妈助你一臂之力。”
她大掌从儿子的胸膛处一直顺到儿子的小脚丫,来回顺了几遍,“长高高喽。”
醒来没多久,小青龙便饿了,看着妈妈,他小舌舔舔。江茉茉太懂这眼神了,于是起身,抱着儿子去了老妈办公室。
每月的体检,苏凛言没有时间,大多数是江茉茉和苏夫人一起去的。
母女俩,时而拌嘴,时而亲昵,倒让旁人看不出这两人到底是婆媳还是母女。
说是母女吧,那小娃娃给那位有韵味的夫人叫“奶奶”,若说婆媳吧,谁家婆媳关系是这种吵来吵去不怕有仇的关系。
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