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叹气,“唉,就享了5分钟福,我还是司机命。”
当晚,江苏就在自己的车屁股和后玻璃镜上分别贴上了“实习”的标签。
宁儿抿着嘴,不说话。
江苏刮了下女友鼻尖,“给谁贴的知道不?”
宁儿乖乖的点头,“是我啦。”
开学前,宁儿拿着驾照本回w市陪了几日父母和弟弟。
开学前一天,江苏才去接女友。大有一种已婚男人去丈母娘家接老婆的架势。
崔正俊依旧断断续续的去给两女辅导功课,“你们记得不,去年咱考研班里有个女的狠人,嫌洗头耽误时间,她把头发都剃了。”
古暖暖和段营快速点头,“我们的偶像,她真的什么都敢舍弃。她怎么了?”
“Z大法学系研究生,第二名。”
古暖暖和段营都膜拜的鼓掌,“她,太厉害了吧!”
崔正俊点头,“我是我们院第五名,她第二名,还一直很低调,谁都不知道,别说你们女生佩服,我也服。”
晚上,古暖暖在家洗澡时,看着自己的长发,她洗着洗着开始发呆。
江总去卫生间,看到她在跑神,“在想什么?”
古暖暖揉着一头的白泡沫,“老公,如果我是光头了,你还爱我不?”
江总:“……我爱,但是你先和我说怎么了?”
“就是我们去年考研班,有个平平无奇的女孩子,把头发剃了,然后她今年竟然是Z大法学系研究生第二名,比正俊还厉害。”
古暖暖看着自己的头发,
动了不改动的想法。“我平均两天就要洗一次头,我洗一次头带吹干,都要花费二十分钟,平均一天浪费我十分钟时间,那我如果是……”
“乖,家里已经两个光头了。”江总立马制止她这不该有的想法,“而且,有人剪头发是一种决心,只要你下定决心,不剪头发也能考上。”
“老公,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古暖暖灵魂追问。
江总:“我是怕你后悔。头发剪了可是很难再长,以后我有宴会,你跟我去吗?山君再过一年去幼儿园,你会去接送他吗?”
古暖暖眨眼,设想以后儿子上了幼儿园,自己光头接送,人家妈妈都长发飘飘精致漂亮,儿子和同学比妈美都比不过……
“为了我儿子,那我还是不剃光头了。”
但是,次日,她坐在了理发店,“稍微剪短点,别太短啊。”
妈妈剪完头发,小山君又在爸爸怀中又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染了他爸一身头发茬,的被剃了个小光头。用他妈妈的话说,“天热,小光头凉快。”
小山君泪巴巴的看着妈妈的长发,哭得都咳嗽了。
江总笑着替儿子擦擦小脸上的泪痕说道, “奇怪,我儿子天不怕地不怕,连我都不怕的他,竟然害怕剪头发。”
古暖暖和段营见面时,果然,段营的头发也断了一截,变成齐耳了,古暖暖的好在还能扎起来。
两人继续互相鼓励,互相监督,埋头于书海世界。
南宫訾回去了,立马去江氏找的江尘御,“妈的,你说这安可春,到底是藏哪儿了?老子想和夏夏早点完婚,还得找到她。”
江尘御:“有人帮她藏匿,你自然就找不到。席爷那边怎么样?”
“小白把货补够了,虽然心里有底了,但是那还是个危险炸弹啊。况且这次补货,你可花了不少钱。”
江尘御:“钱是小事,重点是黑网。”
提到黑网,南宫訾知道兄弟的手下可能混入了其他人,“江总,潜伏你暗桩那个人咋回事?难道,黑网知道暗桩是你的了?”
江尘御靠着椅子估测,“应该还不知道,只是在验证是我的可能性。”
“那那个人见到你了吗?”一般只有层层筛选晋级过关,拿到黑卡的人才有资格见到江尘御。
江尘御摇头,想起他家的小野猫,江总莫名其妙的笑起来,他笑的南宫訾心里发慌,“兄弟,你有病啊?突然笑啥?我问你呢,那个人见到你真面目没有?”
江总说:“他没有,被打败了。”
南宫訾坐在江尘御对面的椅子上,松了一口气,“看来你那个暗桩真的是藏龙卧虎啊,黑网的杀手都能打败,谁间接救了你啊?”
“古小暖。”
南宫訾震惊的一下子坐起来,不敢相信,“谁??”这咋听起来像是江总的小媳妇呢?
江总淡定承认,“嗯,是我老婆,古小暖。”
南宫訾有些坐不住了,“那个,我听说,发现那个黑网杀手的也是……”
江总再次点头,“嗯,也是我老婆,古小暖。”
南宫訾再次震惊,“我还听道上说,那个黑网的杀手折在了一个女人……”
江总第三次点头,“嗯,还是我老婆,古小暖!”
南宫訾起身,握住江尘御的手,“江总,我没惹过你宝贝老婆吧?”
江总:“惹过,我出过气了。”
南宫訾想起上次嘴欠的事儿,自己给自己的嘴唇拍了一下子,“是我眼拙,没看出高手在身边。我说我干儿子咋那么‘活泼’,原来是你俩的基因,那能不闯祸吗。”
第1084章
小贼行窃
说起他干儿子,南宫訾又想要了,“江总,儿子借我用用,今天我想约夏夏吃饭。”
“在家里,自己去抱吧。”
于是,正打算睡午觉的老工具人小山君,被干爹放在了副驾驶,小小一奶娃他系上了安全带,出发去了警察局。
小山君再次被抱入熟悉的大院。
长久不带娃的干爹不知道干儿子是放地上就没影的,所以,当南宫訾找媳妇心切,刚将干儿子放地上,小山君掉头朝着姑父的办公大楼跑去,边跑边嗷嗷“呜呼呜呼~”
南宫訾:“夏……欸?儿子,你跑啥?”
听到小奶音的周子晟,推开窗户,看向院子里,他在办公室大喊一声,“师傅,有个肉肉的小萌娃在咱院子里喊‘呜呼’的朝咱跑来。”
苏凛言一顿,他想到家里那个吐字不清的小宝贝,立马放下手动东西,出门。
周子晟得意的笑起来,他趴在窗户边又往外看。
“子晟,谁啊?”
周子晟回答:“江总家宝贝儿子,我师傅的宝贝侄子,还是咱警局年龄最小的‘常客’。”
于是,一群人都趴在窗户边,看向院子里。
小萌娃已经被干爹抱起来了,他耿着小腰,非要找姑父。“山呜呼~”
小山君会喊人了,但是喊得都不标准,家人对他要求极低,会喊就行,不要求吐字清晰,毕竟还是小孩子。
于是,小家伙看到姑姑回家,撅着小嘴“胡胡”,看到苏凛言就是“呜呼”。
抱着一团肥肥美美的小团肉,软乎乎的手感很好,苏凛言搂着问:“你又来吓姑父了?”
小山君奶着小嘴,背着小老虎的水瓶,呜哩哇啦的说了好几句,已是奶爸的苏队很快就翻译出来:“哦,是和你干爹来这里找你干妈玩儿啊?”
小山君低头,承认,“啊~”
南宫訾之前对苏凛言咋看咋不爽,现在,南宫訾发现,苏凛言这个人,也还,不错。
“那你去吧,玩完早点回家,听话别乱跑乱藏啊。”
将小侄子交给南宫訾,“最近她们队里没接到过案件,应该不忙,你直接过去吧,也快下班了。”
南宫訾抱着干儿子过去了。
安可夏最近确实不忙,她甚至都看起了海外的探案类,看的十分入迷。
她身边站了个小奶娃都不知道,小山君走到干妈身边,本来他干爹给他的任务是:去给你干妈一个惊喜,把她拉出来,咱一家三口去吃饭。
然后,小山君到了干妈身边,突然想起来,他干妈每次都在抽屉中给他拿糖果吃,于是,小山君已然忘了干爹的任务,调皮蛋垫脚,拉开抽屉,因为个子矮,看不到抽屉里边的东西,小山君只能用力的垫脚,小手伸进去摸棒棒糖。
安可夏刚好单手撑脸,撑着脸的那只手挡住了她的余光。
队里同事,其实都看到小奶包了,但是因为他动作可爱,一个个的都不出声,甚至许队出门,也静悄悄的,他双手背后,看着小毛贼,在警察地盘,众多警察的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行窃警察的棒棒糖。
等的时间久了,南宫訾觉得寄希望于干儿子太不靠谱,于是进门,于是,也看着他那虎胆行窃的干儿子,默不作声。
安可夏在自己的地盘从不设防,周围有什么动静,她也以为是同事的,看看的投入认真到,她又翻了一页。
直到,那五指小肉爪捏着一个棒棒糖得逞时,许队开口了,“证据确凿,开始抓小贼了啊。”
安可夏听的一惊,有案子了?
“什么贼?”
接着,她一转身,低头,就看到了奶呼呼的小肉团子站在那里,把自己的抽屉拉开,一只手握着棒棒糖,囧着小脸傻嘻嘻的笑。
“小老虎!”安可夏惊喜的看着出现的小山君,“你怎么来了?”
“你眼里就干儿子,没干儿子他干爹是吧?”南宫訾不乐意了。
安可夏抬头,这才看到出现的男人,“南宫訾,你回来了?”她脸上的喜悦遮不住,“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南宫訾抱起干儿子,控诉,“山君,干爹给你交代的事儿,你是一件没办。还敢偷你警察妈的糖。”
“随便偷,我的就是孩子的。”安可夏看着同事的笑脸,“你们刚才都不提醒我,好歹有个人给我录下来啊,我都错过可爱的小毛贼了。”
中午,安可夏陪着南宫訾外出,路上,南宫訾才回答自己回来的时间,“昨晚回来的,今天先去找到江总要儿子,抱着就过来找你了。最近想我没有?”
“没有。”
南宫訾:“……”
安可夏帮小山君打开棒棒糖,他刚舔了几口,就躺在安可夏的怀中睡着了。
南宫訾:“哦,忘了说了,他本来就是要午睡,被我给抱出来了。”
每次两人吃饭,都是南宫訾找的餐厅,安可夏都疑惑他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以前常来Z市吗?”
“不是,茉茉给我总结的约会可以打卡的餐厅,她还给我做了个表格,还有十几个没去呢。”
到了餐厅,中午炎热,位置偏移,因此客人很少,餐厅倒显得几分静谧。
小山君该嚯嚯美食了,他睡着了。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安可夏忍不住问,她打量了南宫訾一圈,看起来没缺斤少两的,没遇到危险就行。
“男人有男人的事业,你别瞎打听,除非你嫁给我,你不问,我也把我一天上几趟厕所都告诉你。”
安可夏:“大可不必。”
南宫訾给安可夏夹菜,“这段时间你真没想我?”
“没有。”安可夏吃了他夹给自己的菜。
南宫訾又说:“一点都没有?”
“嗯。”
“一点点都没有?”
安可夏:“昂。”
南宫訾不放弃,“一……”
“也就偶尔会想你那一点点点。”安可夏低头,嘴角抿着笑容说道。
南宫訾抱着干儿子,开心的说,“我就和席爷说过,你肯定会想我。”
“想吐吐不出来的时候,一想你,就吐出来了。”
第1085章
风险提醒
南宫訾脸上的惊喜慢慢收拢。
安可夏看着无语的未婚夫,顿时她脸上的笑容灿烂了。
她夹菜给南宫訾,“赶紧吃吧。”
南宫訾为男人鸣不平,“女人都是没良心的,男人都是情深的。”
吃完饭,跟着南宫訾回了酒店。
两人正要午休时,那个已经午休结束的君崽子睡醒了,于是谁也无法睡觉了。
安可夏打着哈欠,一个挨着一个,她眼睛都不敢离开小老虎的背影,“南宫訾,后天我要请假回趟家,我爸过生日,我姐不在家我得回去陪我爸妈庆祝。”说完,安可夏又问:“你有空吗?”
南宫訾正无精打采的看着精力旺盛的干儿子,听到安可夏这一言,顿时来了精神,“有空。老丈人过生日,必须得过去。”
安可夏困的又打了个哈欠,看着坐在茶几上玩儿的小家伙,“那一起回去吧。”
下午,精神萎靡的安警官回到了队里,“可夏,你中午干啥了,抓贼也没见把你累成这样?”同事问。
安可夏问:“你们谁带过孩子?”
晚上,江总去酒店接儿子,看到了怀疑人生的好友。“兄弟,你怪不容易的。”
“嗯?”
南宫訾将宝贝儿子送回去,“一个老婆让你操120份心就算了,又来了个让你操240分心的儿子。”南宫訾眼角泛着红血丝,“尘御,大家都是兄弟,以后你有啥忙需要兄弟们帮,尽管开口。”
江总:“……”他儿子今天又咋闹人了?
接完儿子,开始顺路去图书馆接老婆。
古暖暖坐在车中,看着小嘴打哈欠的儿子,“老公,他今天是不是运动量很大?你看这才八点,小嘴都打哈欠了。”
江总:“我也不知道,今天是阿訾在照顾他。”
古暖暖抱着困顿的儿子,揉揉他软糯的小脸,“老公,你没有对阿訾‘风险提醒’吗?”
“忘了。”
车子远去,在归家的路途上,声音渐小,小家伙躺在妈妈的怀中,小铁眼眨了两下,困得直接睡着了。
养足精神,南宫訾再去找安可夏时,不需要干儿子牵线,她直接出去。
两人结伴给安董买的礼物,次日便结伴回家,去给安父过生日。
朝州,安家。
安母又接到了大女儿的电话,“可春,你到底在哪儿啊?这么久不联系妈妈,害的妈妈晚上做梦都是你出事了。”
安可春:“妈,替我祝我爸生日快乐。”
安父拿过电话,“老大,你回来吧,咱一家人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好不好?你听爸的,别犯傻。”
安可春问:“爸,老二最近怎么样?你生日,我不在家,她肯定会回去的。”
安母凑过去,急忙说:“老二现在和南宫訾的感情很深,她说,要是南宫訾出事,她就去殉情。可春,为了你妹妹,放下仇恨吧。韦少爷没了,可是你还有妹妹啊,你还有你未来的一生啊。你难道非要闹得姐妹为了两个男人相残吗?”
安可春的眼眶泛红,她咬牙,“老二是在恐吓我。妈,韦的仇,我必须报!南宫訾,甄席,我要让他们都偿命。”
安可春接到了消息,当初南宫訾就是借着朋友的势,一夜之间反了朝州的天。南宫韦手中再多人,就算和南宫訾自相残杀,也能落个鱼死网破的地步,可是,却因为有他朋友的相助,让南宫家族所有的势力结合到一起也翻不了。
“替我告诉老二,她姐和南宫訾,只能活一个。”
说完,安可春挂了电话,她手握紧自己的那枚戒指,上边刻着南宫韦的名字。而带有她名字的戒指,已经随着南宫韦入土了。“可夏,你不能喜欢他。”
“安家姐妹的感情真精彩,姐姐爱上了败寇南宫韦,妹妹却爱上了胜王南宫訾。”熟悉的男人坐在安可春面前,给她倒了杯茶,“可春小姐,在南宫家主和席爷的背后,其实还有人。你能猜到是谁吗?”
安可春:“他若和韦之死有关,就是我的敌人。若是无挂,就和我无仇。”
男人倒完茶水,缓缓落下茶壶时,一字一句道:“江,尘,御!”最后一个字落音,同时,茶壶也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