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土机成了江小少爷的新宠,睡觉都要抱着,每晚,他睡着后,古暖暖都要屏息凝神,小心翼翼的把挖土机从儿子怀中抽出来。
江苏着手准备国大的复试,江尘风这几日在单位心不在焉,晚上睡觉翻来覆去。
江尘御在公司,手不由自主的刷新国大的复试通过名单。
几天后,直到看到名单中出现“江苏”的名字时,出租房,宁儿兴奋的一下子把江苏压倒在床上,“小苏哥哥,通过啦通过啦你通过啦。我就知道我小苏哥哥是全天下最厉害的。”
江家,古暖暖和江茉茉激动的击掌,古暖暖扯着嗓门大喊,“大嫂,爸,小苏通过国大的复试了!”
江尘御靠着椅子,舒心一笑,他提着的心放下了。
政府大楼,江尘风松了一口气,给儿子发了条消息:儿子,你真棒。
宁儿立马和父母分享,“爸爸妈妈,我小苏哥哥通过国大的复试了。”
宁董看着消息,“这孩子还真不错。我当初都觉得他天天和宁儿谈恋爱,今年都考不上。没想到考上了,还是国大。”
等通知书的功夫,宁儿拉着江苏,去感谢各路神仙。
江苏都不知道自己考试前,这傻姑娘一个人东西方的神仙求了个遍。“小苏哥哥,你得还愿。”
“小神婆,你懂得不少。”
宁儿鼓嘴,“本来就是。”
“这次拜错没有?”
宁儿摇头,“我这次看的可认真了,一个错的都没有。”
江苏搂着宁儿,宁儿立马把他手放下去,表情严肃却很可爱,“小苏哥哥,佛家重地,不许你拉拉扯扯搂搂抱抱。”
江苏:“……”
古暖暖和段营也接到了好消息,崔正俊上岸了。
段营看着他上岸,比自己考上还开心。
“暖暖,营营你们在哪儿?我来Z市了,给你们准备的资料,送过去。”
Z市图书馆。
崔正俊背着书包过去了,时隔几个月未见,再见,段营依旧是满脸的崇拜。
“正俊,恭喜你。”
崔正俊放下两摞资料,“左边是营营的,右边是暖暖的。去年考完试我都准备好了,因为怕刚考完就说把资料给你们,有点不吉利,所以没拿出手。”
考研机构的同学都问崔正俊要买他笔记,还有人开价上千。崔正俊:“我给别人了。”
别人便是:段营和古暖暖。
“正俊,你这想让我俩怎么报答你啊。就你今年这成绩,你的笔记卖出去也值一千多块钱呢,你就这样给我和营营了?”
“我不缺这钱,再说我舍得给你们。”崔正俊翻开笔记,和两人解释,“红色的是重点,绿色的是补充点,黑色的是基础点,紫色的……”
崔正俊交代结束,没耽误两人学习,他便离开。
段营看着他背影消失,一回头,对上了古暖暖的笑眸,她有些无措。“不努力,就追不上他的脚步咯。”古暖暖开口。
段营点头,提笔,继续努力。
小山君打小就是在爷爷身边长大的,不是江老和孙子感情深厚,难分难舍。是一个不留神,“孙儿,别用你的挖土机刨根儿,那是爷爷从澳洲空运回来的。”
第1045章
遭嫌弃的江大小姐
为了保护自己的绿植园,于是江老把孙子拉到了盛开的桃花树下,桃花盛开,花瓣随风飘落。
小山君在桃花树下玩儿的满头大汗,一旁的老人悠哉的坐在凳上,花瓣轻轻的落在爷孙二人身上。江老双手交叠扶着拐杖,望着小小的孙儿。
魏爱华路过,看到明亮粉艳的桃花树下,一老一少,相伴相随的画面,她驻足看了许久。
没多久,古暖暖学累了,休息时,看到了家族群里的照片,老少在明媚的春天,晒着太阳,赏着花,小崽子捡起地上的花瓣,塞爷爷宽厚温热的手心中。
江尘御也放大,看着儿子和父亲的照片,他默默的保存下来。
江茉茉回苏家了,苏凛言多次向队里提交请假申请,最后愣是卡在了7号那天才批准。
苏家在收拾去住院要带的东西。
江茉茉在客厅,啃着苹果,看着她奶奶来来去去,他爷爷在翻翻旧历,她妈妈跑上跑下,她苏哥收拾证件,她爸在叠裹新生儿的毯子。
“江茉茉,你挪个地儿吃苹果,站在客厅正中间,碍事。”
“哦。”
江大小姐后退了几步,苏夫人:“再挪!”
江茉茉又后退了几步,苏夫人:“……”
苏夫人气的放下手中东西,拉着女儿手腕,将他拽到了苏凛言面前,“苏凛言,你什么都别做,看好你家的,我们谁不小心撞到她可别赖我们。”
苏凛言收起两人的结婚证,从沙发上起身,“你又怎么了?”
苏队有时候都心疼他家老婆,江家三天两头的给他打电话去领人;苏家也时不时的把人拉他眼前,让他看着。
江茉茉还无辜呢,“我就站在那里吃苹果,咱妈嫌我碍事,让我挪地儿。我挪了,她又让我挪。我又挪了,她就不高兴了~然后就又把我拉给你了。哥,你说咱妈不会是更年期吧?”
“咳咳咳”苏部长连连咳嗽,唯恐妻子听到这三个字,“凛言啊,带着小茉去院里走几圈吧。”
苏凛言也有此意。
江茉茉不在家,果然平静了许多。
散步了半个小时,回家时,所有东西都准备妥当,就等她有动静就可以去医院了。
江苏学业有了好结果,他开始一有空就和宁儿去家具商城选买家具。其他物件,宁儿直接手机上下单了。
她甚至,养成了记账的好习惯。
因为不放心宁儿搬出来住,都嚷着要来看环境,于是,在江茉茉住院前一天,江家所有人光临江苏的新居,除了江尘御。
地上还有快递没有拆封,餐桌上被宁儿铺了个碎花布艺,两个卧室的床都是买的新的,还有一间房做了江苏的书房。
小家伙在去的路上,晃晃悠悠的躺妈妈怀里睡着了。
到了后,小山君又是第一个睡哥哥床,盖哥哥被的人。
江茉茉住院一直到出月子,她知道自己将不自由了,于是非要在四月九号来看过江苏住的地方才放心。
看过后,下午四点,她回去了。
江苏送人离开时,趴在她窗户边,视线落在她大肚子上,眼中有些心疼。“生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别害怕,明天入院,我天天去医院看你。”
江茉茉的泪窝浅,一下子就哭了。“你必须去看我,你要是不去看我,咱们就绝交。”
江苏:“……行。”
古暖暖也晃醒还在睡觉的儿子,把他从被窝抱出来,去了卫生间,抱着他上了厕所,又擦擦小脸清醒清醒,“我们娘俩也走了,去公司找我老公了。”
四月十号,江茉茉手腕带上了病人专属手环,当天傍晚江苏如约而至。
原定四月十三的产期,眼看到时间了,江茉茉却没反应。她开始提心吊胆,晚上被噩梦吓醒,手心中捏了一把汗。
古暖暖也每日都去医院,看着姐妹的脸色不对,她心中担忧。于是回家安排丈夫,“老公,最近让你儿子陪你睡吧,我去医院陪茉茉了。山君的洗发沐浴液,浴巾,身体乳,清凉粉……我都放在白色篮子里了,洗澡的时候你给他冲干净,特别是肉多的地方,脖子,腋下,腿根都好好洗洗,我走了啊。”古暖暖交代完,半夜去了医院。
见到古暖暖,江茉茉心里才有了慰藉。
医院床位有限,病房只留了苏凛言和古暖暖。
江家,江尘御抱着哭闹的儿子在卧室走来走去,晃悠着哭不止的肉包儿子,“明天爸带你去医院看小暖暖好不好,你妈今晚在医院陪你姑,听话你是最乖的宝宝。”
小山君不听,想妈想的撕心裂肺。
江尘御最后就站在那里,看着儿子哭,差脾气的他被儿子磨的越来越有耐性了。
小家伙哭着还看着爸爸,怕爸爸揍自己,但是江尘御只是抬手,替儿子擦掉眼泪,温柔的抱着儿子轻轻拍打他的肩膀哄他睡觉。
哭累了,也困了,小山君抽泣着睡着了,梦中还断断续续的抽泣。
待他睡着后,江尘御才舍得和妻子视频。
古暖暖站在医院的走廊,“老公,儿子睡着了?”
“睡了,想你想的哭了半个小时,累了困了就自己睡了。”江尘御将手机翻转,对准儿子肉嘟嘟的小肥脸。丁点大的家伙,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泪。江总都怀疑他儿子,二十多斤的小奶膘,其中一半都是水做的。
当妈的听到儿子哭,心疼,“你怎么不和我开视频啊,任由孩子哭那么久,伤到嗓子怎么办。”
江尘御:“不能惯着他,一哭就满足他的愿望。”
古暖暖翻了个白眼,“他才多大,你就这样教育他。晚上你搂着儿子睡,别又给他扔到床边边。”
江总镜头转移,让妻子检查,“我正抱着他,没扔一边。你怎么还没睡?”
古暖暖看了眼病房,“小茉才刚睡着。”
“又害怕了?”
古暖暖点头,“这都18号了,她肚子还没动静,小茉紧张。”
夫妻俩在走廊处聊了一会儿,才挂了视频。
原定的预产期,没有生产,大家都开始等,结果延后快一周了,还没有动静,家人们也都担心起来,这让江茉茉更紧张。
第1046章
我觉得我还能再坚持坚持
古暖暖安慰道,“有拖延正常,江天祉那会儿就没按照原定时间生。这就是咱家孩子调皮,就不听大人话,然后趁大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给你来个惊喜让你措手不及的迎接他。”
江茉茉气的:“他咋这么叛逆呢?”
古暖暖:“他遗传他妈呗。”
茉:“……就不能遗传我点好的。”
每日一探望的江小苏出现了,“你有啥好的值得遗传?”
茉茉一瞬间,还真的没想起来自己有啥优点。遂,他将问题抛给丈夫,“苏哥,我有啥优点?”
苏队:“……咳咳,医生刚才喊我去商量个事,我出去一趟。”
江茉茉在病房娇怨,“你们气死人了。”
伴随着古暖暖和江苏对江大小姐的言语攻击,室内人都有了笑颜,紧张的情绪随之被缓解。
江天祉白天跟着爸爸去了公司,因为家里人最近的心思都在他姑姑身上。
小山君站在熟悉的办公室,跑一圈,滚一圈,鞋子东一只西一只,站在沙发上扔靠背,趴在桌子上撕杂志,给他买的积木,他去埋土里,让发芽。爸爸收藏柜的地球仪,他抱着当球踢。自己跌倒了,小家伙假哭两声,见爸爸不搭理自己,自己在地上打了个滚,就站起来了。
江总头微斜,通过缝隙看着破坏大王儿子,除了他办公室不能要,儿子玩儿的倒是很开心。
何助理进入,他震惊了一下,便很快接受了灾难片现场。“总裁,要叫保洁吗?”
江总看着合同,头也不抬的说:“不需要,等他没可造作的时候,再叫。”
事实证明,小山君可以重复造作。
下午三点,江总抱着造作大王出门,他对秘书吩咐,“去把我办公室整理一下,土里边有他的积木,地球仪被他压扁了,沙发下有纸屑,顺便替我找一下他丢的那只鞋子。”
何助理低头,看着脚丫子上只有一只鞋的小少爷,抬头,和抱水瓶的小山君对视。小山君送何叔叔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他要去找妈妈咯~
到了医院,母子相见,分外感人。古暖暖抱着小宝贝亲了好几口,“晚上你哭了,江尘御都不让你见妈妈呀。”
“妈妈。”小家伙这会儿很委屈。
“天呐,儿子,你怎么只穿了一只鞋子。妈妈不在家,江尘御都虐待你,不给你穿鞋子吗?”
听着妈妈的语调,小家伙毫不犹豫的又给爸爸泼了一盆脏水,“嗯~呜哇哇~”小戏精被爸爸“虐待”的哭了起来。
江总扫了眼儿子,去问了妹妹情况,看到有侄子在一旁气人,他放心多了。
傍晚,江总带着儿子和父亲回江家。
距预产期已经晚一周了,该生不生,延迟太久,苏凛言也担心的问医生,“那怎么办?”
医生:“再观察一周,如果还没生产迹象,可以剖腹产了。”
一听动刀子,都吓住了。
这一吓,直接把江大小姐吓的有了反应。
她这边疼的死去活来,那边她姐妹慌里慌张打电话,“老公老公,赶紧来医院茉茉好像要生了。”“小苏,出发!”“爸,茉茉有反应了。”
医生过去检查了一下,江茉茉虚弱的问:“我不用剖吧?”
医生:“想剖也可以。”
江茉茉坚决摇头,死活不动刀。
众人都到,昏昏欲睡的小山君也清醒了,本来是小娃娃的午休时间,造作了一上午也累了,结果他爹把他从被窝中揪出来,提溜着就出门了。
父子到时,其他人都到了。
“进去了?”江尘御问。
古暖暖点头,江尘御看到苏凛言在外,“你没进去?”
苏凛言:“小茉不让我进。”
进产房前,江茉茉疼的虚弱还得说:“不行,苏哥你不能进去,我绝不会给你机会让你看我最丑的样子。”
苏凛言:“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江茉茉坚决不让丈夫进去,她一个人去手术室了。
苏凛言在外边反而更提心吊胆。
古暖暖抱过困喵喵的儿子,“咦,这怎么,我儿子的鞋都穿反了?”
产房。
江茉茉疼的死去活来,哭喊,“医生,为什么这么疼啊!我不想生了。”
医生:“……江小姐,少说话,用力,让孩子出来。”
“他怎么才能出去啊,我也想让他出去。”
医生:“……”
江茉茉疼的受不了,她大喊,“剖!剖!剖!我要剖,我不顺产了。”
当看到医生手中拿着的手术刀时,她又哭了,“呜呜呜,我觉得我还能再坚持坚持。”
医生笑着将吓人的手术刀放下。
“我要陪产,让我苏哥和我姐妹进来。”
“江小姐,只能一人陪产。”
江茉茉哭着说:“这什么破规矩,为什么不能两个啊?”
门外,苏凛言来回踱步,平时很有定力的男人,面对此刻,也忍不住的紧张。
不一会儿护士出来,“江茉茉丈夫在吗?”
苏凛言一秒冲上前,“我是。”
“来换衣服,江小姐让你陪产。”
苏凛言准备去换衣服时,又出来了个护士,“不用陪了,生了。”
苏队不敢确信,“……是,江茉茉生了?”
春尾夏接,谷雨时节,又一个期待许久的新生儿和大家见面了。
江茉茉生了个男孩儿,出来时用青色的襁褓裹着,交接在苏凛言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