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嫂子,你就过来照顾一下老大吧,你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上班期间,想让我出警,请按照正常流程拨打报警电话,警队分派警员。”
无情的女人挂了电话。
南宫訾装病。
“嫂子,老大被偷袭,中弹了,现在在急诊科,马上就进手术室,临走前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安可夏说:“让他魂儿来见我吧。”
电话又啪嗒挂了。
南宫訾在兄弟办公室,他指着窗外,好似让评理,“你说说,这得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他又激动的捶捶自己胸口,“这得是多狠的心啊。”
小山君看着干爹捶心口,小奶泡的眼神又溜溜到爸爸的胸口,他小奶拳握住,去捶爸爸,“啊啊叭叭~”
江总看着智障一般的朋友,问了句,“訾,你是不是忘了,警察局能通过手机号码查到你的位置?”
南宫訾:“……”
所以,他那日装病在急诊室,是因为安可夏去查自己手机号码所在地了!
南宫訾突然没有刚才那般情绪激动了,他拉着椅子,坐在江尘御面前,看着他怀中的小宝物。“儿子借我一天,关于侄子的事情我告诉你。”
江苏?
江总的眼皮轻抬,而后,他说了句,“他的事,我不管。”
“左国的薛家在暗中查他。”
江总眼神微压,他没有反应。
南宫訾看他纹丝未动,他又撂了一句,“西国首富,穆氏集团的掌舵人晏习帛,也在暗查小苏。”
江尘御深呼吸,起身,将小奶泡儿子放在南宫訾怀中。“我去给他冲奶粉,山君该饿了。”
终于抱着心心念念做梦都想的小肉包子,南宫訾上去就亲了一口干儿子,“具体来说,不是查小苏,是查黑进黑网的人。晏习帛从黑网手中抢了两个杀手给他老婆当保镖,他们带出来的消息,说小苏在Z市活动,两家都在找小苏的下落。”
江尘御倒好水,他又打开儿子的奶粉桶,“是敌是友?”
“不知。不过,当初你给他们下的规矩,看来有人不想遵守了。”
江尘御加了两勺奶粉,他晃着儿子的奶壶,递给小奶包。“晏习帛……”他笑了一下。
南宫訾走时,穿着西装的男人,斜挎了一个妈咪包,他乐滋滋的抱着可爱的小肉娃,去了地下停车场。
小山君被放在了副驾驶,还系上了安全带,小家伙的小嘴张开,抓着要去吃安全带。
南宫家主说:“我儿子真可爱!”
小山君:安全带真不好吃~
到了警察局。
南宫訾抱着肥嘟嘟的小娃娃,走路不看台阶,江茉茉没怀孕前,踏破警察局门口的人是江茉茉。江茉茉怀孕后,轮到了南宫訾。
江天祉刚进入大门口,连门口的保安大爷都眼熟了,“江总家的娃,又来串门啊。”
南宫訾骄傲的抱着去了一侧的院子,“安警官在不在?”
安可夏在办公区,双手抱头,“狗皮膏药,我撕不下来了。”
南宫訾见没人搭理自己,他冲干儿子说道,“儿子,嗷嗷两声,给你干妈喊出来。”
江天祉一动不动。
“一罐奶粉。”
不为所动。
南宫訾:“干爹教你打架!”
“啊呜哇啊啊~”小奶音瞬间被暴袭。
安可夏听到声音,小老虎?
不到一分钟,安可夏出现,“小老虎!”
她过去准备抱孩子时,南宫訾不要脸的侧了个身子,让安可夏扑了个空。“安警官,你不是不在吗?”
安可夏伸手又要去抱小家伙,南宫訾,“他爸今天把他交给我了。”
安可夏继续朝前伸手,南宫訾,“我还没吃午饭。”
安可夏继续去追小家伙,南宫訾继续躲,“找了个西餐厅,买了个双人餐,可惜没人陪我吃。”
小家伙看着伸手一直想抱自己却抱不住自己,他以为是两人在和他玩儿游戏,开心的挥着手,童音灿灿的大笑。
安可夏站好,她双手掐腰,看着可爱包的小脸,走到南宫訾面前,“地址!”
说罢,她终于抱到了软香糯糯的小老虎,她要去亲小家伙时,南宫訾直接大手捂着江天祉的脸蛋,他大脸凑过去,快速抢吻。
“你!”安可夏脸红,她连忙看了眼窗户里,“南宫訾,你有意思吗?”
“想亲他,你得先亲我。”
安可夏脸上的红晕还没有下去,她看着粉嫩嫩的小家伙,转身,快速浅啄一口,不让南宫訾再搞偷袭。
望着小山君时,安可夏眼中的欢喜快要溢出来了。
“小老虎,阿姨给你糖吃。”
“啥阿姨呢,你是他干妈。”
安可夏瞪了眼南宫訾,转身进入队中。
刚巧,许队在办公室和苏凛言交接案子时,透过窗户看着外边的小肥娃,“诶呀苏队,你那个宝贝侄子又来了。”
苏凛言:“……”
安可夏离开前去找了领导请假,出去就抱着小家伙打算离开。
刚到院子里。
“山君。”熟悉的喊声响起。
“呜呜呼~”小奶泡的嘴巴发出呜唔声,一扭头,看到姑父,他兴奋的扮鬼脸,囧小鼻子。
注:本章出现的晏习帛为《财阀小千金:老公,我吃定你了》一文男主。
第977章
一秒变脸的江总
苏凛言抱走小侄子,“乖,跟谁过来了?”
“他干爹。”南宫訾自报家门,“我们一家三口准备出门吃饭。”
“还以为他姑和他妈又带着他犯什么事儿了呢。”苏凛言说自己的后遗症。
苏队抱了会儿侄子,替他围好小脸,又交给安可夏,“和姑父再见。”
小家伙乖巧的挥着小爪子,被干爹干妈抱走了。
到了西餐厅,说好的双人餐,南宫訾靠着椅子翻着菜单,“你们这里有情侣套餐吗?”
服务员身子微弯,微笑回答:“先生,我们店里没有套餐活动。”
南宫訾合上菜单,“要不这样,你们就随便上菜,就当情侣套餐。”
服务员看了眼抱孩子的女人,他聪明的点头,“明白了先生。”
因为服务员的机灵,南宫訾满意的又给了对方几千元的小费。
安可夏知道服务员有深意的看了眼自己,她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她和肉嘟嘟的小家伙玩儿游戏,她手指轻点小家伙的下巴,再抬起,“小蜻蜓飞咯”
小家伙咯咯大笑,他抓着安可夏的手玩儿。
不一会儿,饭菜上了,小家伙坐在安可夏的腿上,一个没看住,他小飞爪一把抓住了刀叉,“啊啊~”
两个没当过父母的,夺又不舍得硬夺,和小家伙好像也讲不进去道理。他抓着哭的不讲理,两人也不知道该咋弄。
给江尘御打电话求助。
江总:“……你不夺他哭,你夺他还哭,你说呢?”
南宫訾:“……好的,明白了。”
夺了。
静谧的西餐厅到处是小家伙的哭声。
江尘御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子上,他看着何助理,“把晏习帛的人逼出来。”
“薛家呢?”何助理问。
江尘御望着电脑屏幕,眼神中皆是肃清,“他会离开的。”
何助理离开,江尘御靠着椅子,沉思。
他个人倒是挺欣赏那个男人的。
不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
又是好兄弟的电话,“江总,儿子敢不敢吃面条啊?”
江尘御深呼吸,“我儿子八个月的时候都会吃肉了。”
“那我给儿子买碗刀削面。”
他话音落下,不等江尘御怼,安可夏先忍不住的骂他,“你脑子泡福尔马林了?!”
安可夏抱走小奶泡,“现在起,我照顾,你闭嘴。”
南宫訾拿着手机,过了一会儿,他放在耳边对兄弟诉苦,“你听听,安可夏就这样对我的。这要是换个其他女人敢大声和我说话,我一枪都毙了。”
江尘御微笑说,“如果我在场,你现在该被抬走了。”
如果他敢这样不靠谱的带孩子,他家小暖暖那暴躁性子能直接给他动拳头。
安可夏也是第一次照顾宝宝,户外的餐馆,她总认为不干净,因此下午,去了南宫訾住的酒店。
南宫訾住的地方是个套间,房间含有厨房,她亲自动手给小家伙煮宝宝饭。
南宫訾抱着小肉团,回头看着厨房间忙碌的女人,她手机上还播放着做饭顺序。
“儿子,你干爹都没这待遇。”
南宫訾又看着干儿子,“你但凡再长大几岁,对我造成危机感,干爹绝对会找人收拾你。”
小家伙看着南宫訾,咧着小嘴就哭了,小奶音哇哇大哭。
安可夏连忙过去,“怎么了?”
她怒瞪南宫訾,“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我……”
他一开口,小家伙哭得更悲痛了。
安可夏后来,让南宫訾抱着孩子,全程陪她在厨房煮饭,方便她时刻监视南宫訾不欺负小老虎。
南宫訾憋了一肚子火。
在安可夏哄孩子睡午觉时,他去客厅,又憋屈,又得压低声音和江总打电话质问,“干儿子咋回事儿?我就说了他两句,他就哭着给可夏告状,我还没咋他呢。”
江总淡定回答:“忘了告诉你,我儿子听得懂人话,外加,爱告状。”
南宫訾算是懂了,这小子成精了。
古暖暖是晚上才知道儿子出门当红娘了,“有报酬吗?”江太太问。
江总:“我看在友情的份儿上,没要。”
古暖暖摇摇头,“儿子工作多少个小时了?”
江尘御看了眼腕表,“快十个小时了。”
“压榨劳动力。”暖儿说。
到了酒店。
在房门外,夫妻俩就听到里边传出来的欢笑声。
江尘御敲门,里边的笑声停顿,“江天祉,爸妈来接你了。”
安可夏去开的门,“你们来了,刚才我们在陪小老虎玩儿。”
夫妻俩一进入,好家伙,被眼前的玩具给彻底震惊到了。
四轮的,三轮的,二轮的车都买了。
地上摆着大飞机,小火车,还有大轮船。
玩具枪,玩具飞镖,玩具弓箭……
南宫訾坐在地上盘腿陪小家伙,见到父母过去,小家伙从干爹怀中起身,晃晃悠悠的去到妈妈面前,双手伸开,“麻麻~”
“哎,儿子。”古暖暖弯腰抱起她小宝贝,“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有孩子的缘故,室内的暖风温度开的最高,小家伙只穿着薄薄的连体衣。
南宫訾和江尘御在客厅说话,古暖暖和安可夏去卫生间,她给孩子换纸尿裤。
“进展怎么样?”古暖暖问。
安可夏没反应过来,“什么进展?”
古暖暖:“不会吧,我儿子白当了一天红娘?”
明白古暖暖说的什么,安可夏捏着小家伙的小手,“我今天眼里都是小老虎了。”
古暖暖:“我可不信你眼里没有一点他。可夏,如果真的喜欢孩子,干脆你生一个呗,我看南宫的基因就不错。”
“我俩的事儿挺复杂的。”
“咋么个复杂?”
小家伙乖乖被妈妈洗屁股,换纸尿裤,外加听小秘密。
客厅,南宫訾收拾了玩具,坐在沙发上,“你说你,心里对小苏越在乎,说出来的话就越狠。孩子到现在都不敢回家,小苏要是在你身边,你还用这么担心吗。”
江尘御下的命令,暗处的人也都收到了消息,南宫訾是头目更不会错过。
江尘御:“是男人得顶天立地,我能保护他到何时?”
南宫訾又问:“你说山君以后要是忤逆你意思,你准备咋教训他?”
江尘御:“踹出去,有本事别喊我爸。”
身后洗干净的小家伙,兴奋的喊,“叭叭~”
江总的脸上顿时浮现宠溺笑容,“儿子。”
注:本章出现的晏习帛为《财阀小千金:老公,我吃定你了》一文男主。
女主霸道,不允许男主身边有雌性动物+双向暗恋+宠妻不讲理
感兴趣的,可以~
第978章
偷溜出去
不知不觉,四人聊天聊到十点左右,小山君都一个哈欠挨着一个哈欠,于是一家三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