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还上课吗?”
“我可以不上课,但是你不能不讲~”某小暖可爱道。
江总叹气,“最后就是,有人要杀害南宫訾,我给他打预防针。南宫没事也会过来找我,也一直暗中帮我广撒网寻找茉茉,一来二去,大家没有说友谊的开头是怎么来的,但是都成为了对方的好朋友。”
包括后来,江氏集团任何项目都不和朝州的南宫家族合作,即使,南宫老者和江老是朋友,一谈到合作,江老就溜。
南宫家族就定了个规矩,谁能让江氏和南宫家合作,谁就有资格插手南宫家族事务。
第二天,南宫訾坐飞机去了邺南别墅,他吊儿郎当的躺在江尘御的沙发上,扔过去一份文件,“签字盖章。”
江尘御将章扔给他,“自己盖。”
第三天,南宫訾回去了。别人还没准备好对策时,南宫訾将和江氏集团的合作文件拿了回去。
“阿訾,你是和江尘御谈的生意?”
江尘御那个人,连自己父亲的面子都不给,南宫老爷子还从江尘御处讨不找好,他怎么会和南宫訾合作?
南宫老爷子亲自给江尘御打电话,“尘御,我是南宫叔叔,你和阿訾是朋友吗?”
“如果他愿意,我们可以做朋友。江湖上早有耳闻他的名号,欣赏他的魄力和办事能力,所以选择和他合作。也,只和他合作!”江尘御摆底自己,给好友脸上刷了一层金灿灿的粉,直接让南宫訾在南宫家出头冒尖。
江家,是南宫家进攻商界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江老早已对外宣称过,公司未来是二儿子的,因此江尘御这一个人,南宫家必须出人维持。
南宫訾给好友打电话,“当初让你跟着我混,是我眼拙,今后我跟着你混。”
江尘御笑了一下,“那你就跟好了。”
这些后话,江尘御都不打算告诉小妻子了。
相信,他如果说了,他猜也能猜出来小妻子能一直问“然后呢?”“老公继续。”“老公,后来呢?”……
江总低头,看着眼中没有一点困顿,一眨一眨的眼眸中都是精神的小妻子。“老公,那白辰呢?你俩怎么当朋友的?还有南宫訾和白辰呢?”
江总发现,小妻子今晚是要问自己历史了。“白辰从小就跟在我屁股后长大,他爸和咱爸是政客上的朋友,幼儿园打架打输了,跑小学去找我让我给他出气。南宫訾来找我,和白辰也经常见面,久而久之都知根知底熟悉了。”
“那那,还有甄席和颜祯玉呢?”
“睡觉。”
古暖暖正听的上瘾呢,她撒娇,“老公~”
江总看了眼离远的小君崽子,“他睡了,你确定今晚继续昨晚未完的吗?”
暖扭头看了眼儿子圆溜溜的小脑袋,她生气转身,“不躺你怀里了,哼,抱我儿子睡觉。”
南宫訾一直在纠结,自己到底哪里不帅,他做男人,多有魅力了,手底下一群小弟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男人都被他折服,这还不帅吗?
他怎么没有钱,他钱多的是。
对啊,他虽然有钱,但是安可夏不知道他有钱啊!
南宫訾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点头,“是得想个办法,让她知道,我也有钱了。”但是,想什么办法呢?
次日,古暖暖果然不想起床了。
江总的胳膊,枕着他家的小暖暖。
小暖的细胳膊枕着她家的小虎崽。
一家三口,阶梯式睡觉。
“暖暖,起床了,七点了。”
古暖暖捂着儿子耳朵,仿佛自己也听不到了,“七点五分喊我。”
江总:“……”
五分钟后,“小暖,七点五分了。”
古暖暖继续睡。
最后,江总直接晃醒家中的升级版小霸王。
果然升级版小霸王醒来的第一哭,直接把他妈妈给聒醒了。
江总看着悲伤的儿子,他满意的点头。
古暖暖抱着在怀中痛哭流涕的宝贝,她癔症着脸哄娃。等脑袋转弯后,她气呼呼的转身将儿子扔给江尘御,“卑鄙小人,无耻至极。”
十分钟的梳洗,小家伙止住哭声,困得揉揉鼻子,趴在爸爸的肩膀小嘴打了个哈欠,眼皮都没睁开,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睡觉。
江尘御抱着出门,小家伙已经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没多久,苏凛言出门,看着刚睡着的小侄子,“二哥,用一下山君。”
他抱着刚睡着的“武器”去了卧室。
五分钟后,江茉茉拿着枕头捶在苏凛言的身上,江家客厅都能听到那一声吼,“我是孕妇,我睡个懒觉怎么了?”
宁儿早上也给母亲打完电话,一番问候,就下楼吃早饭了。
餐桌上热热闹闹半个小时,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清晨四散,夜晚众人归。
古暖暖到了教室,双手撑脸,打着哈欠,开始投入学习。
第927章
我家的属性小财迷
江茉茉去了言沫集团,望着桌子上的一摞文件,无精打采。“经理,咨询一个问题,产假怎么休啊?”
苏凛言到了警局,奇怪的是今日没见到南宫訾那张扬的豪车,有些意外。
江尘御到了公司,接到了兄弟的电话,“尘御,你再给我支个招吧,如何不暴发户的炫富?”
江尘御捏捏眉眼,他真的无法相信现在的兄弟和十五年前遇到的少年是一个人。
“我不会。”
“不可能。”南宫訾笃定,“你要是不会,你老婆怎么就知道你有钱?”
“我的名字,就很有钱。”
南宫訾:想想也对,人家是商界帝王。
那他没救了?
南宫訾又问:“你老婆喜欢什么?”
江总回答:“支票。”
“庸俗。”
挂了电话,南宫訾立马对手下吩咐,“去给我拿个支票本。”
安可夏在队中,心终于静了。
同事都调侃,“可夏,我们今天没看口福了吗?”
安可夏:“以后都没了。”
结果,下午,一名警员快速跑进去,“可夏姐,恐怕,我们以后还有口福。”
南宫訾到了,但是没打电话打扰她工作。
但是他卡着秒,时间一到,安可夏的手机就响了。“可夏,我在门口等你。”
苏凛言下班时,又看到了门口那辆黑车,嗯,这才正常。
安可夏坐在了副驾驶,南宫訾上去就递过一本支票簿,“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
安可夏暴躁的拿着支票本从中撕了,她大吼,“南宫訾,你到底要干嘛?”
“你蠢吗?不知道我在追你?”南宫訾也很有理。
安可夏气的肚子疼,“我拒绝你的追求。”
南宫訾:“朝州现在都知道你是我未婚妻,你拒绝也无济于事。除非我不想要你,否则,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那你怎么才能不想要我?”
南宫訾按着安可夏,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要不把你胳膊腿都卸了,我可能就不想要了,毕竟我口味也没那么重。”
安可夏:“……滚吧你。”
她生气的下车了。
南宫訾在车中开心的笑,笑着笑着,他笑容收起来。靠,女人又下车了。
他打开车门,紧追出去,“可夏,去吃饭了。”
安可夏跑入队中,南宫訾关上门,也紧追上去。
傍晚,脖子带爪子挠痕的南宫訾在五兄弟的群聊中吐槽:以后谁有感情问题,不要咨询已婚人士江尘御。别看他有儿子就觉得他是爱情专家,他的主意,毛用没有,还被嫌弃。
接着,剩下三人都发“?”不解何意。
南宫訾将支票的事情说到了群中,江尘御在书房,抱着小奶泡儿子,幸福的拿着手机回复:我家的是个小财迷,得靠支票养。你家的属性是什么,你都不知道,还来比葫芦画瓢的模仿我,自己蠢还拉我下水。
白辰:南宫,你追谁来着?
甄席:南宫有女人了?
颜祯玉总是一语点醒众人:有女人不惊奇,奇怪的是,他在主动追那个女人。
于是,记仇的江总对大家介绍:名字:安可夏,年龄:26,性别:女。z市刑警大队刑警。祖籍:朝州,身份:南宫家主未婚妻。重要经历:逃婚。
南宫訾跳出来:你倒不用指名道姓的这么详细。
白辰:酒店门打开,我半个小时到。
甄席:我现在订机票。
颜祯玉:今晚11点的飞机,接机。
江尘御满意的放下手机。
南宫訾暴躁的给江尘御电话打过去,“十几年的兄弟情,你不打算要了是不是?”
奶声奶气的童音响起,“啊叭叭啊啊~”
江总的手机放在儿子的耳边,小家伙又开心的“嗷嗷噗噗噗~”
南宫訾收起火气,“乖,儿子,电话给你爸。”
“啊叭叭。”
南宫訾:“对,给你爸。”
小家伙看着父亲,开心的扑上去抱着啃。
南宫訾那边喊:“江尘御?”
江总炫耀,“我儿子在亲我,挂了。”
江总看着他宝贝儿子,他儿子哪儿都好,就是又胖又笨又懒又馋又碍事……
人家孩子都是胃口不好,抱去看病,查营养不良。他家是胃口太好,抱去检查,怕营养过剩。
古暖暖白天在教室听老师讲有趣案例,回去后,又听丈夫讲他的当年往事。
她过得十分充实且快乐。
段营和崔正俊都感受到了她的开心,“你有啥好事儿啊,一天了,笑容都没消失过。”
古暖暖啃了口鸡蛋灌饼,喝着豆浆,她笑着说:“我发现好心情能让我学习效率更好,我学习效率高了,那我更开心了。”
和古暖暖接触,段营和崔正俊都被她传染的好像压力也没那么大了。
古小寒打电话,“猪,你学的怎么样?”
他姐也没给自己打电话骂他,是不是还被蒙在鼓里啊?
古暖暖:“学的还可以,有事说事。”
古小寒又试探性的问了句,“你对这个法学,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有啥想法?没有啊。”
古小寒提了下,“比如,你觉得它难不难?”
“不难啊,你们不是说这个一点都不难,轻轻松松就上岸,我同学也都觉得很简单。”
段营立马打住,“不,我觉得难。”
古暖暖一脸无所谓,“可能不难吧,正俊不是什么都会。”
崔正俊咳嗽了两下,他说:“暖暖,去年一年,猪过得都比我精致。就这样,我还和Z大失之交臂。所以……”
古暖暖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看着段营,她点头,“嗯,你单纯了。”
“古小寒,我现在飞出国,我打死你!”
夜晚九点,江家客厅。
古暖暖坐在沙发上,哭得泪眼巴巴,委屈至极。她说话都抽泣,桌子上扔着她的擦泪纸和擤鼻涕纸。
"你们和江尘御都合起伙骗我。"乐极生悲,古暖暖的身边坐着魏爱华和江茉茉。
江茉茉今晚是打算回苏家的,都走到了半路,江老和女儿打电话,赶紧催闺女回来,“暖儿回来找你二哥算账,你快点回来。”
江茉茉一听有人揍二哥,她激动的说:“苏哥快快快回家,家里有热闹了。”
第928章
惊喜惊吓
江茉茉一进门,就激动的坐在古暖暖身边,“打起来了吗?打我二哥哪儿了?伤亡如何?暖儿,你真是我暴力女神啊,我敬你是条汉子,我这辈子供着你!”
魏爱华看了眼小叔子,连忙挡住嘴,小声提醒,“咳咳,茉茉,还没开始动手,被拦下来了。”
“啊?咋回事?谁拦的?”江茉茉语气不掩失落,她看着好姐妹委屈的模样,“暖儿,你咋啦?”
魏爱华的一番解释,后到家的夫妻俩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大小姐本人是比较无辜的,她看着丈夫,“对呀苏哥,你不是说这行不难吗?”
苏凛言尴尬的扫了下鼻尖,“我说的是因人而异。”
江尘御坐在妻子对立面,“小暖,你不要听别人说难就认为难。大家的智商都不在同一线上,你脑袋聪明你学起来……”
“你闭嘴,少给我洗脑,我不会上当。崔正俊都说了难,他去年一年过得连个猪样都没有。”
江总眉头微皱,“崔正俊是谁?”
江老也拍了二儿子腿一下,他哄小孩似的对儿媳妇说:“暖娃儿,乖了啊不哭,你看爸都替你打尘御出气了。”说完,江老假公济私,又拍了二儿子好几下报以前的仇。
小家伙在大伯那一侧,他又被放在地上,学习站立。
见到爷爷打爸爸,小奶虎崽转身,仰着小手就拍了爷爷膝盖两下。
“嘿,你还打爷爷给你爸爸出气,爷爷是在给你妈出气呢。”江老气的吹胡子瞪眼。
小家伙扭头看着哭的悲伤的妈妈,具体原因,他还没搞清楚。
宁儿站在沙发后,她拿着手机和男朋友同步家中的最新情况,“小苏哥哥,婶婶发现了法学的无底深坑,姑姑和大伯母都在哄婶婶。”
江苏立马发消息,“小胖丫,你嘴巴抿紧啊,一句话都不要说
,更不要说我们两个也参与了坑骗她的行列。”
宁儿问:“为什么呀?”
江苏:“她那脾气,知道她丈夫瞒着她,她都敢对她丈夫上手,我们两个,她可谁面子都不给。”
宁儿知道了,小苏哥哥怕婶婶追过去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