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总的手机响了,“喂,小暖,你想吃什么,我回家……嗯,行,好好吃饭。”
挂了电话,江总话语中失落,回头看着望着窗外的小崽子,“你妈不和咱俩吃饭了,就剩下咱俩了。”
小山君吃着小手寻找父亲,“叭叭哦爸”
江总瞬间,家也不想回了。“你干爹过来了,去找他吧。”
车辆拥堵,到了前方路口,他直接给南宫訾打电话,“在哪儿?”
“太阳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主动问候我。”
江总:“我带着儿子。”
“荣盛酒店,老房间。”
果然,儿子就是“通行证”。
十分钟后,江总单手抱着他家小肥崽进入电梯,小家伙饿了,抱着爸爸的脸啃。
江总习以为常。
找到南宫訾,他直接伸开手,"儿子,爹抱抱。"
又眼生的小家伙,见到扑面过来要抢自己的陌生人,立马搂紧爸爸的脖子,吓得大哭。
江总搂着黏自己的小肉团,幸福的说:“我家胆子小。”
南宫訾震惊!“他爹是你,他妈是她,你俩生的儿子,你说胆子小?”
南宫訾一句话,好像是把一家三口都被diss了。
但是江总又没有证据。
后来,哭了两场的小山君,坐实了自己“胆子小”。
两个男人,一个男婴坐在酒店吃饭。
南宫訾:“咱俩搞得像是同性恋,咱儿子是咱俩领养似的。”
江总腿上抱着儿子,这里没有婴儿专坐的椅子,只能坐他腿上,他时不时的喂儿子吃饭。
南宫訾又说:“我是父亲角色,你是妈妈角色,你看你喂孩子,喂得多贤惠。”
江总低眸,看着儿子的目光柔和,口中的话却并不温和,“不想余生病床上度过,就自己扇自己嘴一下。”
南宫訾:“……”
小家伙手抢走了爸爸的筷子,张嘴咬着筷子边,南宫訾急忙夺出来,“你老婆呢?”
“出去玩儿了。”
“哦,就是撇下你俩,不要了呗。我说呢,你怎么会带着儿子过来找我。”南宫訾幽怨的说道。
小家伙张嘴,还要等爸爸投喂。
江尘御胆子大,直接夹着一根青菜,放在他儿子手中,“自己捏着吃吧。”
他和南宫訾聊天,“家里事情都处理妥了?”
“没有,安可春下落找不到,资料室,能销毁的都销毁了,剩下的,我换了位置。”
小家伙吃了几口青菜,解了解馋,他拿着自己嚯嚯的不成样子的青菜叶子,举着小爪子往爸爸嘴里喂。
“爸不吃,你吃。”江总一边哄儿子,一边对南宫訾聊:“没有抓到怀疑的人?”
“这事说来复杂,还是南宫韦当初埋下的雷,不能连根拔啊。”
江尘御:“那你这次过来是做什么?”
“和你比赛啊。”
江总:“?”
得知是什么后,江尘御看着南宫訾,十分鄙视,“我老婆还小,要继续上学,这种无聊的比赛,你喊白辰参加。”
“那不用说,我铁定赢。”南宫訾骄傲道,“我起码有个目标,他连个目标都没有。”
白辰得知南宫訾要和自己比赛,谁先结婚当爹,“这种无聊的比赛,谁提出来的?”
“尘御让我喊你参加。”
白辰:“他为什么不参加。”
南宫訾:“他觉得无聊。”
白辰第一次终于智商在线,“那你看我是傻子吗?”
七点,都吃过饭,江茉茉突然起身,“爸,我喝水喝的有点多,去个卫生间啊,这孕妇的肚子,你理解一下。”
“去吧去吧。”江老挥手。
若不说是从小吵闹相伴到大的,江茉茉一句话,古暖暖和江苏瞬间捕捉到了猫腻,她要溜了!
“爸,茉茉月份小,我陪着她过去。”古暖暖也起身,拽着好姐妹,一起离开了。
江苏知道要坑人了。
他咳嗽两声,看着还浑然不觉的女朋友,小胖丫还在开心的捧着脸蛋等姑姑和婶婶回来。
江苏知道,自己家这口子傻。
“宁儿!”江苏突然喊出口。
宁儿惊讶,小苏哥哥咋不喊对自己的爱称了?
江苏看了下桌子上的纸巾,“她俩去厕所没带纸,你去给她俩送一下。”
宁儿:“??”卫生间不是有吗?
江苏让开位置,“去吧,宁儿!”
小苏哥哥又喊自己“宁儿”了,这时,宁儿好像察觉到什么,“哦,好,小苏哥哥,我知道了。”
她拿着纸起身,看了眼偶尔还吃两口的江老,默默的溜出去。
直接跑到楼下,冲出去。
江苏在二楼看到一楼跑出去的对象,他笑了起来,这丫丫,听出来自己的提醒了。
就剩下爷孙俩了。
江苏一起身,江老就开口:“女厕所,你进不去。”
江苏:“谁去啊,我夹菜呢。”
他又夹了一筷子的菜,吃了两口。
江老好像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宁儿跑出去,果然看到两个逃单少妇,“江苏猴精,但是咱宁儿咋办?”
“姑姑婶婶,你们的宁儿也逃出来了。”
身后悠悠一句话,吓了两人一跳。
古暖暖问:“你咋出来的?”
宁儿回答:“小苏哥哥喊我名字给我提示,说让我们给你们送纸巾,我就觉得事儿不对,然后跑出来了。”
现在就剩下江苏了,只有宁儿担心,“我们都出来了,可我小苏哥哥怎么办呀,他钱都在我手里,我小苏哥哥没钱~”
古暖暖和江茉茉提出的注意,该仗义还是要仗义一把的,毕竟也要挽救一下她们三小只的友谊名声。不能总是被家人和朋友“误会”她们友情不靠谱,总是拉垫背的,和出卖朋友吧。
“那要不这样吧。”
第876章
又站一排的三只
在楼上的江苏,还没找到借口溜时,他手机响了,“喂?”
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好,请问门口那辆黑色轿车是你的吗?”
江苏看了眼爷爷,他立马懂什么意思了,“对那辆车是我的。哦,挡路了,不好意思,我现在出去挪个车,抱歉,等我两分钟。”
挂了电话,江苏拿着车钥匙起身,“爷爷,我去挪个车啊。”
说完,他跑了。
江老最后看着空空的桌子,越来越觉得古怪,他心悬空着。
出去会面后的四个人,江苏抱拳,“这次,仗义了啊,仗义的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古暖暖问:“溜不溜?”
江茉茉答:“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于是,四个人跑了。
江老等了十分钟,他终于想明白了。“气死我了”
夜晚,江家。
江老气的面红耳赤,不停的拍桌子,不停的说:“气死我了!简直气死我了,把我气死算了吧!”
魏爱华得知事情原委,她实在忍不住,双手捂着脸,笑的肩膀都在抖,她知道自己越笑父亲越气,可是,真的忍不住啊。这群傻孩子,又坑老人。
江市长和江尘御还算能控制自己面部表情的。
可是,江市长不敢开口,怕开口也笑场。他想抱着小山君,用他肥嘟嘟的小身板挡自己的脸,让他也偷笑一会儿。
奈何,肥嘟嘟的君崽子此刻正和爸爸感情深厚,谁抱都不行,就赖他爸爸怀中了。
客厅,依旧规规矩矩的站了一排,依旧是三小只,只不过,江小苏那一只现在被他女朋友代替了。
三人低着头,有手背后的,有低头扣手的,还有双手笔直放在裤子两侧,站着的。
爷爷的生气,都把小山君的瞌睡劲儿都赶跑了,小肥墩好奇巴巴的瞪着大大的眼眸,看着被罚站的麻麻,又仰脸,看看眼里只有麻麻的叭叭。
哦,还有生气的爷爷。
爷爷又气的拍桌子了,小山君也挥着手学爷爷拍桌子,可惜他没桌子,拍的是爸爸的胳膊。
傍晚,江尘御正在和南宫訾聊天,小山君自己扶着桌子自娱自乐,突然江尘御接到了家里十万火急的电话,连忙抱着儿子赶紧回去,结果到家就发现了,三个老老实实站一排的三人。
江尘御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快,血压上升,“怎么了?”
在得知一切后,江尘御竟然只是庆幸,没闯大祸,就是坑了个老人。
于是就有了,有人憋笑有人在忍,江老生气拍桌子,江天祉模仿的一幕。
“谁逃的单?”江总问。
罚站的三小只都举手,宁儿还多举了一只手,“叔叔,我小苏哥哥不在~我是他女朋友,我替他举~”
古暖暖扭头提醒,“傻孩子,见过甩锅的没见过主动拦责的,他不在还逃了一劫,你又替他揽一劫?手放下一只。”
宁儿乖巧的立马收回一只手,“叔叔,没有我小苏哥哥的事儿,都是我们做的。”
江老指着女儿,对两个儿子和大儿媳告状,“江茉茉是第一个跑的。”
江茉茉低头。
江老又指着儿媳妇,“暖娃子第二个。”
古暖暖抿嘴。
江老又指着三号,“宁丫头纯属被带坏了。”
宁儿每次都是特例。
江茉茉小声和古暖暖聊天,“看到没有,过门的和没过门的区别体现了。没过门的,人家主动替你想借口。”
古暖暖:“那我又不能离了,再……”
江总立马清了清嗓子,三人顿时老老实实的闭嘴。江总瞪着小娇妻,暖明明害怕,但是还频频和丈夫视线交汇。她低头,索性抬头了。
“江小苏是最后一个跑的,但是是她们三个串起火来,把他喊走的。”
江尘御问:“谁的主意?”
古暖暖和江茉茉异口同声:“江苏。”
宁儿一脸无辜,看着甩锅的两人。
姑姑和婶婶不是说,她们的友情要仗义吗?
她们都知道,江小苏远在天边,最近也不会回家,肯定不会惩罚。
江总看着小妻子,小家伙太好奇了,仰着小肥脸也看着妈妈,江总还没开口细问过程,他就看到他家小妻子委屈皱脸的小表情,谁家的谁了解,江总不问了。
“坑了多少钱?”江总问。
古暖暖瞄了眼父亲,“这得问咱爸~钱不是我们掏的。”
江老更气了,“江尘风魏爱华,你俩,你俩,你俩现在去孤儿院给我抱养个孙子。
江尘御江天祉,你俩现在,立马把暖娃子给我领走。
苏凛言呢!让苏凛言赶紧回来!”
江老继续气的拍桌子,室内都是他愤怒的拍桌声和咆哮声,“苏凛言出什么差!他当初怎么对我保证的!她们都把宁丫头给我带坏了。”
小山君模仿爷爷拍桌子的动作,继续挥着小爪子,拍爸爸胳膊~
江茉茉看着生气的父亲,唯恐把他气出个好歹,“爸,你消消气,不打了,我们三个把钱凑凑,还还给你呗。”
“我是缺那点钱的人吗?”
江茉茉:“我看你现在火这么大,估计挺缺的。”
江老气的起身,“仗着你现在怀孕,苏凛言不在,你豪横了是吧。”
古暖暖突然发现,就自己没有保护锁。江茉茉怀孕,螃蟹似的横着走。宁儿刚回来,罚也不舍得罚。
就自己倒霉,啥也不占,她眼神看着丈夫。
江总低头看他儿子。
暖暖噘嘴,完蛋,没人保护,又要靠自己了。“爸,我陪你斗地主,给你赢欢乐豆,不赢十万不罢休。”
江老安静,“你确定?”
古暖暖点头。
江茉茉得到提醒,即刻紧跟队形走,“爸,我把你开心消消乐那一关给过了,你不过关,我不睡觉。”
江老这火气,来得快走得也快,“第956关?”
江茉茉点头。
简单的都抢完了,就剩下今天江苏吐槽的游戏世界了。
宁儿软绵绵的说:“爷爷,我游戏比你还菜,要不我让我男朋友替我带你玩儿好不好~”
“那你可说好了啊。”
吵闹的客厅,画风突变,又温馨了。
第877章
层出不穷的坑
小山君还没看够吵架呢,咋就结束了,他虎头虎脑的扭来扭去,摸不着头脑。
江总看了眼小妻子,还就他家小暖暖机灵。
魏爱华真的快笑死了,她实在受不了了,逃去了卫生间无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