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大小姐翻身继续睡。
倒是人工闹钟苏队心满意足的笑了,视频最后,是苏凛言搂着亲她的场面,镜头黑了……
“苏哥,你真不是人。没结婚前,你不是会用锅碗瓢盆聒我吗?怎么今天这么温柔了?你还忽悠我喊你老公,臭男人。”
苏凛言胸腔发出淡笑,“之前是妹妹,舍得折磨。现在是妻子,不舍得。”
“呸,你要是不舍得,昨晚我三点睡是因为谁?”江茉茉拿着枕头打下了苏凛言,自己掀开被子下床,腿根软绵无力,换了件睡衣,慢慢去了卫浴。
苏凛言被打反而还笑出声,“是你昨晚熬夜玩手机过了12点,到了今天是双数,我对你索取合规矩。”
苏凛言将室内窗帘拉开,卧室顿时通亮。
接着,他也走入卫浴,站在江茉茉身边和她一块儿洗漱。
“宁儿不在家,小苏也在外住,暖儿和我二哥家在邺南别墅。我最近会经常回我江家陪我孤单老爹,你那天回来没见我,自己就在苏家睡,别去江家找我。”
苏凛言洗脸快,“你哪天回去,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下班也直接过去。”
“苏哥,你是不是离了老婆不会睡觉啊?”江茉茉就郁闷,咋苏哥天天就黏自己呢?
苏凛言拿毛巾擦过脸,看着令自己不管怎么吃都吃不饱的妻子。“是。”
“厚脸皮。”
苏凛言一把搂过江茉茉的腰,“想见识什么才是厚脸皮吗?”
江茉茉的脑瓜子无计可施,只好像小时候,被苏哥揍,她威胁:“我喊咱妈了你信不信!”
面对丈夫,江茉茉觉得老天爷就是让苏哥来克她的。
你骂他,他惩罚你。
你气他,他还惩罚你。
你玩儿计谋,还玩儿不过他。
背着他做点什么,还没付出行动,苏队长就开始审问老婆了,“自己交代,我算你自首,从宽处理。”
江茉茉气的,刷完牙,牙刷随便扔了一下,去衣帽间换衣服了。
苏凛言含笑,将牙刷冲过后,放在自己的杯桶中。美人已在怀的苏队,看两支牙刷都觉得,太般配了!
夫妻俩出门时,见到了客厅的苏夫人。
苏夫人:“冬眠还没结束呢,回去继续睡吧。”
江茉茉:“……”
窗外,独属于夏日的蝉鸣声,突然有些讽刺了。
“吃饱再回去冬眠。”江茉茉在父母面前也是个厚脸皮的。
苏奶奶走到孙女面前,“孙女,给你留的早饭倒了,午饭没做你的。”
江茉茉:“那我出去下馆子。”
苏夫人:“回来!睡到这个时候,出门下馆子人家都没人给你做饭。”
苏家佣人准备去为少爷和少奶奶做饭,苏夫人喊住,“你别去厨房忙活了,让她俩自己去厨房做。”
佣人:“夫人,咱小茉不会做饭。”
“她不会做,不是还有苏凛言的。两人都不会做,就饿着吧。”
苏队也被母亲批评了,他下了几步台阶,牵着江茉茉的手,拉着朝厨房走去。
江茉茉对母亲说:“等我苏哥做完饭,你别闻着香味馋了,我才不让你吃。”
苏家,苏夫人是地位最高的,因为全家有个把妻子捧起来的苏部长宠着。
妻子批评儿女,他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苏家二老,早就不管儿子儿媳的事情,两人过好眼下潇洒自在就行了。
到了厨房,苏凛言打开冰箱,问:“想吃什么?”
江茉茉:“苏哥,做你最拿手的,就馋咱妈。让她说咱俩。”
苏凛言拿着一条里脊肉,和配菜,切了起来,“我的厨艺,还是咱妈教的。”
小时候苏夫人忙,苏凛言就承担起了照顾妹妹的责任,苏夫人教会了儿子做饭,偶尔家中没有佣人时,掌勺的就是当哥的。
江茉茉在一旁只有一个作用:陪聊,试吃。
“苏哥,你说咱俩要是出去住,是不是睡到天黑也没人管咱啊?”
苏凛言停下切肉的动作,静思几秒,突然看着江茉茉,“想出去住了?”
“不不,不能出去!”江茉茉会自己分析利弊了。她不能因为眼前片刻的被批评,就从温室跳到火坑。
真要是出去住了,她才算是彻底完了。
而且,从小到大,和妈妈拌嘴不是一次两次了。
母女俩更多还是温情。
“苏哥,你多切点肉,给我补补身子。”
第785章
把你脸变得和山君一样
苏凛言本来都切够炒菜需要的肉了,结果听到某茉的话,笑着又多切了一段。“你吃饱了,我晚上也能吃饱。”
茉:“……要不今天中午吃小葱拌豆腐,全素吧!”
做好饭,晚起床的夫妻俩坐在餐厅吃了起来。
江茉茉口中说不让妈妈吃,结果饭菜做好,她自己拿着碗,跑到客厅去喂苏夫人吃肉。
小家伙也午睡睡醒了,少有的不哭,甚至自己在床上玩儿了好一会儿,小腿把身上的薄被踹走他甚至还能听到客厅家人说话的声音,知道家人在身边,小家伙不哭不闹,自己乖乖的玩儿。
江尘御操心,他时不时的会走过去看看床上的儿子,查看热了还是冷了。
这时,他看到了躺在木制婴儿床上露着的小肉腿,身上的被子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他翘起活动的小脚丫。
江尘御淡笑,走到床边,果然看到了已经在婴儿床上醒来,自己啃手指小家伙。
江尘御低头,看着儿子。
小家伙仰着肥嘟嘟的小脸,看着爸爸。软糯乖巧的儿子,让江尘御钢铁强硬的心,柔软了。
“啊爸~”
客厅都听到了小家伙的声音,
纷纷起身看小家伙处。
江尘御伸手去抱小家伙时,他自己举起双手,兴奋的让爸爸抱自己。
“什么时候醒的?都没哭。”
魏爱华连忙过去,仿佛小家伙学会了什么惊天大技能似的,抱着夸了好久,“山君,你现在睡醒都不哭了?晚上和大伯母一块儿睡吧?”
古暖暖去冲奶粉了,魏爱华抱着孩子还继续和家人说着刚才聊得闲话,不一会儿,江老的夏困上头,起身去睡觉了。
小家伙抱着奶瓶喝奶粉,江市长捏着小侄子的脚丫,和弟弟聊天。
生活总在日常中体现,普通温馨且平凡。
宁儿也送到了宁家,大门口父母已经在等着了。
江苏下车提了许多礼品,除了他父母准备的,还有江苏自己准备的。宁儿不想让江苏花钱,江苏却道:“买过了,人家不退。”
宁儿半路一直和江苏唠叨,说他花钱不知道规划,不会攒钱,月光族,没有危机意识……
江苏索性直接拿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宁儿。
宁儿:“……”
“密码是你出生年月,以后我每个月在里边存入三千块钱,里边还有几万块钱,是之前在江氏发的工资,以后没大事,我不动这张银行卡行不行?你替我攒着,替我规划。”
宁儿絮絮叨叨了老半天,最后江苏的一张银行卡,让她紧抿双唇,停止喋喋不休的唠叨。“小苏哥哥,这银行卡是你什么时候办的?”
“去年办的,在江氏工作的工资卡,怎么了?”
宁儿鼓鼓嘴,“去年办的,为啥把密码设置成我的出生年月呀?”
这次轮到江苏默不作声了。
后来江苏解释,“办卡让写密码,我随便输入了个好记的。”
宁儿低头窃笑,接着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挑明,“哦~原来小苏哥哥去年就喜欢我了呀~”
江苏直接上手捏着宁儿的脸蛋,“……谁给你的盲目自信说我去年就喜欢你。”
“你给的,就是你给的。”宁儿抓着江苏的手腕,不让他捏自己脸。
人家科学家都说了,经常捏脸,脸会变圆。所以宝宝的脸是圆圆的肉肉的,虽然很少人捏,但是有人亲,亲他就爱吸他可爱的脸蛋。然后,圆了。
圆脸固然可爱,但是女子对美的追求超过了可爱,宁儿想要瘦瘦的小脸,美美小苏哥哥。
江苏知道她的想法后,唾弃,“我可不喜欢瘦成麻杆的人,你要是敢瘦骨嶙峋的,我杀头猪让你吃,你吃不完别想找我复合。”
宁儿哭着小脸,质问:“小苏哥哥,你怎么和人家的男朋友都不一样呀~”
江苏:“别人的男朋友都是工厂量产吗?还都一样一样的。”
宁儿:“……”她又被小苏哥哥怼的无话可说。
不明白自己已经和姑姑婶婶在一块儿玩儿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学到她们的皮毛。
银行卡塞给了宁儿,她倔强,“我不拿~”
江苏:“你敢。”
宁儿叛逆的将他银行卡递给了江苏,“小苏哥哥,你的钱你自己管。咱俩只是谈恋爱,又不是两口子,我不管你的钱。”
江苏将车停在路边,双手捏着宁儿的脸蛋,“你不替我管钱,我就把你的脸捏成大胖子。”
说完,他又插了可爱弟弟一刀,“和家里小山君的小肉脸一样!”
江家宅子,小奶娃喝完奶,在客厅打喷嚏。
全家看着他打喷嚏,都好奇的像是新大陆似的,觉得新奇极了。
接着,打完喷嚏,某崽子自己又把自己吓哭了。
江市长连忙对佣人吩咐,“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了,往上开开,别让孩子感冒。”
江家客厅再次热闹。
宁儿被逼收下了江苏的银行卡,“那你记得下个月卡里转钱,我下载个网银,监督你。”
江苏这才心满意足的开车离开。
到宁家时,这次身份不同了。
上次是江家贵客,宁儿借宿江家,所以宁家夫妇对他多有客气。
这次不一样了,他是拐走宁家小白菜的男人,这次轮到他对宁家夫妇客气恭敬了。
本来打算带着宁儿在路上吃午饭,结果得知宁家一早就在准备了,中午都做了一桌子菜欢迎小姐回家。
宁董看着佳肴,觉得不对劲,“这怎么看着像是欢迎女婿似的?”
宁夫人:“哪儿来的女婿?八字只有一撇,少给我说那一捺的事儿。”
到了宁家,众人都心照不宣。
餐桌上,宁儿:“爸爸妈妈,我小苏哥哥开车特别棒,我每天上下学都是我小苏哥哥来接送我的。”
炫车技是假,当着父母面让父母知道江苏对自己好是真。
餐桌上有些安静,宁董问什么,江苏答什么。
宁儿想给江苏夹菜,但是当着父母面,她机灵的先给母亲夹菜,接着是父亲,最后是江苏,“小苏哥哥你快吃,这是我最爱的糯米肉球,超好吃。”
第786章
宁董和江苏谈话
餐桌上四个人,三个人被宁儿夹菜的人都心知肚明,她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想给谁夹菜。
宁董开口:“宁儿,你吃过饭去楼上收拾一下你的行李。”
还不等宁儿拒绝,宁夫人说:“妈妈陪你一起去。”
宁儿又准备拒绝的时候,江苏也道:“你东西多,确实得收拾。”
“那好吧。”
吃过饭,宁儿不放心父亲。
毕竟当初小苏哥哥就是因为自己父亲的原因,差点放弃计算机,去接管公司。
宁夫人把女儿带回她的卧室,里边是早已打扫好的公主风,她的卧室抵得过在江家的两间卧室。
甚至,她衣帽间的门都是奶白的公主风拱形门。
这里平时平时都是佣人打扫的,宁儿知道父亲想把自己支走找江苏聊天。
宁夫人坐在床边,感叹,“女大不中留啊。”
“能留。可是小苏哥哥对我真的很好呀妈妈。”
楼下,吃过午饭,宁董起身,“小苏,出门走走。”
夏日炎热,宁家却有一道绿树遮天的长廊,“宁儿小时候羡慕外市有遮天的大树,夏天走在里边不晒,都不想回家了。后来,我和她妈呢就用了三年的时间,给宁儿做了这个长廊,路两旁都是遮天大树,不让她羡慕外市的,我和她妈把这个搬回家里。
她还羡慕国外的树林,里边好多小松鼠,还可以用锯子砍树做小木屋。”宁董指着前边的围栏,“看到没有,那里都是小动物。我给她树林,让她玩儿。她想手工做小木屋,在咱国内乱砍乱伐违法,我就让她在我家里玩儿。没人陪她玩儿,我和她妈就陪她。
她小时候爱上树,又胖乎乎的上不去。没关系,我就用肩膀托着她去树顶,我也愿意用我肩膀,托着我女儿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边走边聊时,两人已经走出了绿荫长廊。
宁董带着江苏坐在一处凉亭,坐下。
江苏也听明白了,他想告诉自己,宁儿是他们夫妇挚爱,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满足她一切需求,给她一切最好的。
“我一开始确实和你叔说过宁儿未来的终身大事。我和她妈妈呢,都不是不现实的人,觉得女儿一辈子不嫁人,我们也能养得起。我们还是希望宁儿遇到她的幸福。
所以,我们把要求和江总说了,是想让宁儿的这份自在天真,能在婚后继续延续。
我不希望我女儿,谈恋爱也好结婚也罢,日子过得不如单身时。你明白我作为一个父亲今天和你说这些话的意思吗?”
江苏点头,“宁叔,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也理解。我之前也想过,万一有一天我失败了,恐怕最辜负的就是宁儿了。虽然对宁儿一直表现的很随意,但我每次看到宁儿对我好,我心里也会后怕。”
“小苏,抛出我们两家的关系,我还是很欣赏你的。我也不是迂腐父亲,要棒打鸳鸯。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对未来的规划,还有你在做的事情。我也了解过,这一行不容易,你靠什么在这么强的市场竞争中脱颖而出?”
两人的谈话都一个多小时了还没结束,宁儿在室内紧张的问母亲,“妈妈,我爸爸要问小苏哥哥什么啊?”
宁夫人淡定的坐在沙发上,说陪女儿收拾衣服,最后也是佣人整理,她翻看着杂志,“宁儿,你看这个裙子好不好看?”
宁儿没心情看,窗户边又看不到江苏,郁闷的她坐在宁夫人身边。
宁家一角,江苏只说了个宽泛的计划,并没有说那么详细。宁董还是比较看中江苏的,他问道:“如果我给你一家破产公司,和一百万的起始资金,你能把他盘活吗?”
江苏婉拒,“宁叔,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答应过我叔,不接受家人朋友的任何帮助,一切靠我自己。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也想看看我到底几斤几两。”
宁董看着眼神坚定地江苏,“那就祝你好运吧,期待听到你的好消息。”
说完,两人又小坐了一会儿,起身回去了。
宁儿着急的跑下楼,宁夫人无奈摇头,“这孩子。”
“爸,你热不热?小苏哥哥,你们去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