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暖暖最近要记知识点,对父子俩的关心少之又少。儿子交给丈夫,她最放心。
她也知道丈夫白天带娃辛苦,每次晚上丈夫靠近她时,古暖暖都玩儿嘴上功夫。学会了忽悠的某暖,善解人意的说:“老公,我最近精力都在学业上。你白天又是带娃又是工作的,你也辛苦了。晚上我们好好睡觉,养足精力,过几天好不好~”
江尘御:“我精力旺盛。”
暖:“我不旺盛。”
江尘御:“你要记得,越往后退,你越不会好受。”
古暖暖快速点头,“记得记得,考完试,我好好伺候你。”
江总勉强放过了妻子。
古暖暖潇洒起来了。
吃中午饭时,宁儿忽然想起来,于是问:“婶婶,你这次还作弊不?”
古暖暖不承认,“婶婶之前那不叫作弊,那叫场外求助。”
宁儿:“哦~那婶婶这次考试还场外求助不?”
古暖暖看着满本书的知识点,“这是正规大型考试,靠自己啊。”
之前都是小考试,算作平时分,并没有多严谨。期末是正规的,严肃的,一被发现全校通报。古暖暖想到上个学期,某茉天天旷课,最后还考过了,自己好歹认认真真了一学期,肯定也没问题。“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宁儿戳着碗中的米饭,“婶婶如果不让小苏哥哥做外援,那我就去找他。”
“傻孩子,要找肯定是你找他啊。他是你男朋友,他就算给答案也应该是给你的。我要找,找的也应该是我老公。而且!江小苏肯定不会纵容你要答案的,相信婶婶。”
宁儿:“我去问问他。”
果然,宁儿刚对江苏开口,她的脑门就被小苏哥哥敲了,“你再和我说一遍,你让我做什么?”
宁儿捂着被小苏哥哥敲疼的地方,“那你之前都帮婶婶传答案了,我现在还是你女朋友呢,你都……”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有本事过,没本事挂科。”江苏严肃说。
宁儿:“我同学都那样了嘛。而且,线性规划,真的好难呀小苏哥哥。”
江苏指着宁儿,“复习周,明天去图书馆自己复习。听到没有?”
“哦~那我不会怎么办?”宁儿就差直接问江苏:你陪不陪我去?
江苏:“不会了去背类型题。”
宁儿生气了,“小苏哥哥你压根就没拿我当你女朋友!亲也不亲,抱也不抱,拿我当你工具人,连陪我学习你都不陪。
你如果不陪我,我就去图书馆,找我们班的学霸陪。哼!”
宁儿气愤的要离开江苏的酒店。
江苏看着胆大的女孩儿,一把拽着宁儿的手腕,把她抓到自己跟前,“来来来,你和我说说,你们班学霸是谁。”
“小苏哥哥,你问他是谁干嘛?”莫非是吃醋了?宁儿的小表情笑容,都快把心理活动写在脸上了。
岂料,江苏开口,一点也不生气也不吃醋的说:“我去感谢感谢他,顺带给他买点吃的喝的,让他好好教教我女朋友学习。”
宁儿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接着,美眸承火,愤然猛的一下甩开江苏的手,“不需要!你要是感谢他,就把女朋友也给他吧。”
说完,宁儿跑了。
江苏:“你包没拿。”
跑到门口的宁儿,气呼呼的又拐回头,拿着床上自己的小包包,生气的挂在身上,也不管包包的正反就跑了。
回家后的宁儿,仿佛成了江家的“孙小姐”,江老看着眼红,嘴角下压的宁儿,立马关切的询问,“宁丫头,你咋了?谁欺负你了?”
魏爱华也赶紧过去,“宁儿,这是怎么了?”
宁儿:“爷爷,伯母我没事。刚才走路,没看路,差点摔倒。”
说完,她回卧室了。
江老疑惑,“我家上爬树,下捉鱼的宁丫头,因为差点、摔倒,而哭?”
魏爱华想了想,亲妈属性的她,恨铁不成钢,“江苏,肯定又是江苏!”
宁儿生气了,自己放学也不背着书包去找江苏了。
刚好也赶上了复习周开始。
小家伙被整装好,准备送往江宅,和爸爸妈妈分离一段时间。
小家伙还傻乎乎的不知道自己要去干啥,古暖暖张开衣服袋子,小家伙自己钻了进去。
古暖暖:“哟,这是迫不及待让妈妈把你打包送给你爷爷啊?”
到了江家,宁儿闷闷不乐的。
孩子被江市长抱走,古暖暖去问宁儿,“和小苏怎么了?”
“没怎么。”宁儿不说。
说出来小苏哥哥不在乎她,都是她倒贴,她也觉得没面子。
古暖暖也没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恋爱中会出现什么,于是帮不到宁儿。
问江茉茉时,江大小姐指着自己问,“暖儿,你觉得我像是谈过恋爱的吗?我早就告诉你们了,我和苏哥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都不信我。”
再次工作后,江茉茉又对母亲说过苏凛言最初的谎言,必须要洗自己身上的污名,“妈,我现在和苏哥结了婚,可还是要对你重申一下。没结婚之前,我和我苏哥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清清白白,亲吻都没有发生过。
那些照片,都是我故意用来刺激孙小蝶的!没想到我苏哥对我蓄谋已久,借机顺杆爬的逼我。”
苏夫人惊住,“……结婚前,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江茉茉点头。“没错,很纯洁!”
苏夫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现在……”
“现在晚了,什么关系都有了。”
第739章
道行浅的茉茉
苏夫人现在是后悔也没办法了,毕竟当初是她们不相信女儿的话。
愣是让不情愿的她嫁给了儿子。
回家后的苏凛言,那段时间莫名其妙的被父母冷,父母甚至都不搭理他。
后来,苏凛言需要说些什么,还得需要让江茉茉中间传话。
晚上,他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抱着平板学习海内外文化史的江茉茉。
要说他妈讨厌他,肯定是小茉和母亲说了什么,母亲又和父亲说了什么,亲爹妈才会一直看不惯他。
但是他又不知道江茉茉和母亲说的什么,于是,苏凛言故意绕远,走到江茉茉床边,给她心理压力。
人在背地里告状,做心虚事时,大部分人不敢和自己亏欠的人离得近。苏凛言故意坐在江茉茉床边,双手顺势伸进被窝,按住江茉茉的膝盖。“你是怎么想起和咱妈说那件事了。我被叫走谈话,你很开心?”说完,苏凛言的双手顺着江茉茉的膝盖,慢慢上移,落到她大腿上。
江茉茉心慌了,“……”被谈话?这是知道了打算算账了?
“我又没说错,本来婚前咱俩也什么关系都没有,都是你逼着我和你结婚的。我必须让咱妈知道,我婚前是个好姑娘,没有和你发生那些关系!省的咱爸妈一直误会我。”
苏队又炸话成功了。
“放下平板,今晚早点睡。”
江茉茉看了眼时间,“苏凛言,今天是单数,不是你开荤的日子!要睡你睡,我不睡。”
苏凛言一把拿走平板,“你都背着我告状,我还守你的什么单双日?”
江茉茉立马怂的从被窝中钻出来,准备翻身逃窜时,苏凛言直接起身,跪在床上,朝着江茉茉逃窜的背压了上去。
说好逃的,结果床也没跑下去,身后就被压了,整个人扑在床上。
江茉茉感受着身后男人熟悉的味道,还有他胸膛的热温,自己的睡裙也被苏凛言撩起,感受着他独属的强悍,霸道。“苏哥,我以后不告状了。”见势不对,江小狐狸立马示软。
苏凛言常年训练,身上的肌肉明显,且手劲大,直接禁锢住身下的女人,匍匐在她耳垂处,“小茉,告状的时候,你得想到你会有这样的后果。”
“苏哥,我胸被你压得好疼。”
苏凛言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板着江茉茉的身子,直接反过来。
让她躺在床上,面朝自己,苏凛言再次压上,“下次想好后果,再告状。夫妻间的事情,只能夫妻知道,父母也是外人。”
说完,江大小姐倒霉了。
翌日,江茉茉气呼呼的去找母亲,“妈,你干嘛告诉我苏哥,我背地里偷偷和你告状的事儿啊?”
苏夫人无辜,“我什么时候说了?不止我,连你爸都没说。”
忽然想丈夫职业的某茉:“……”
所以,昨晚又是个坑!
“苏凛言!”
傍晚,苏队回家,江茉茉非要和苏凛言分房,“我和我奶奶睡。”
苏奶奶:“那可不行,我睡不惯二楼。”
江茉茉:“那我和我妈……”
“你敢。”苏部长。
“你俩又咋了?”苏家众人齐声问闹分居的小夫妻。
江茉茉指着苏凛言,“他打我。”
苏队:“……”
全家看了眼苏凛言,继续看着江茉茉,眼底都不信。
“我对我妈告他状,他不乐意,就打我了。”
苏夫人:“打你哪儿了?”
江茉茉:“哪儿都打。”
苏夫人问:“证据呢?”
江茉茉张口就来,“他是警察,他伤人会留下证据吗?就是故意让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反正我不管,不让我和他分房,我还回我娘家。”
不等家人开口,江茉茉坐在一边开始“报仇”,“之前他办过的案子,一个博士学历男的,偷偷杀了老婆,警察还抓不到突破口,到现在都没有判刑。还有个男的,是医生,晚上偷偷给老婆扎穴位,等老婆昏迷,把她推下楼,娶小三。还有的男的……,这么多杀人案例,他打我身上不留痕迹,那不是轻而易举。”
这些案例都是当初苏凛言不让江茉茉想结婚的事,天天在她耳边灌输的,没想到,她都记得了。
还反过来,又咬了他一口。
苏家都不信,晚上,江茉茉还是被丈夫抓回了卧室,“博士那个案子,判刑出结果了。医生那个案子,已经行刑过了……接下来,我们来算算你身上有多少处伤,衣服脱了,和我说说我昨晚都打你那里了,今晚继续。”
后来,苏凛言又惹毛了江茉茉。她在好好的学习海内外的文化发展史,了解世界文化的变迁,结果苏凛言每次都打扰她。一节课,听了快一周没听完。
加上,江茉茉听说娘家有小山君,最近断奶期。
于是,不和苏凛言商量,直接开车回了娘家。
她现在的车技已经得到了父母的一致认可,苏夫人的车,江茉茉天天都开着和母亲去公司,周末陪母亲去体检。
刚到江家,还没进门,小家伙另类的迎接方式就传来了。
“呜哇叭叭叭啊呜哇~”
熟悉的哭声,是独属于江家小宝贝的。
推开门,小家伙立马看着门口来人,见到江茉茉,又哭了起来。
自己坐在客厅的垫子上,四周的海洋球散落的到处都是,也没有围栏将其围起来。小家伙不喜欢自己被围起来,把他围起来,他受到约束就哭。后来就将围栏撤走了。
面前是魏爱华在喂饭,江市长身旁坐着,宁儿也拿着海洋球逗小家伙。
“大哥大嫂宁儿,山君这是咋了?”
宁儿一回头,“姑姑,你回来了。”她解释,“小宝宝断奶,昨晚留在这里睡觉的,今天也没见叔叔和婶婶,好像是想爸爸妈妈了。”
江茉茉也跪到地垫上,抱起哭得涔汗的小家伙,“让姑姑看看我家小哭包,多委屈了,是不是乖乖?”
“喔~”
江茉茉抱着,“姑姑带你出门玩儿。”
江茉茉抱着孩子转移了注意力,孩子才止住哭闹。
第740章
不理江苏
邺南别墅。
从孩子出生到现在,孩子是第一次离开父母。
古暖暖以为自己今天就可以满血复活的复习了,结果闷闷不乐的撑着头,躺在沙发上,午饭都没怎么吃。
家中静悄悄的,之前有儿子,室内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到欢声笑语和热闹的哭喊,从不觉得家中空旷和静默。
现在,儿子送回江家了。夫妻俩在家里不适应。
江尘御送走儿子还不到24小时,就频频给父亲打电话问儿子情况。
古暖暖书也看不进去,瘫在沙发上,“老公,我想儿了。”
江尘御也想了,但嘴巴上却很强硬,“整天哭闹,有什么想的。明天就不想了,今天离开的第一天,只是你不适应。”
古暖暖看着丈夫,“你和我就别嘴硬了,不到24小时,你给咱爸打了8个电话,还说不想。”
江总:“明天我就不想了。”
第二天,古暖暖心里还空落落的,“老公我发现我爱儿子超过了爱你。”
江总:“……这句话你可以选择不说。”
古暖暖断奶,胸胀的厉害,疼的饭也吃不下去。
江尘御开车去给妻子买药的路上,看着灯光繁华的夜都市,心中对儿子的思念愈加强烈。
开车回家,将药送给妻子。“小暖,天黑了,山君估计睡着了,我们去看看他吧?”
古暖暖疯狂的点头,她早就想了,看着家族群里的视频,儿子的睫毛上挂着泪水,明显刚哭过,当妈的都心疼死了。
江尘御开车,半夜带着妻子回了江家。
客厅,苏凛言抱着小家伙,拍着她的小屁股慢慢哄睡,江茉茉:“苏哥,还得你厉害。我们都哄不好,你咋把他哄睡了。”
苏队又来抓老婆回家了。
前院车子响起,众人都望回去。
不一会儿,夫妻俩静声走入客厅,“睡了吗?”
江老示意苏凛言怀中的孩子,“刚睡。”
夫妻俩走上前,古暖暖弯腰要抱孩子时,江尘御知道妻子最近断奶胸疼,于是,他抱走了。
小家伙躺在爸爸的怀中,小嘴努努,梦语中喊了两声“啊叭爸爸”继续睡。
这一刻,江尘御的心被棉花砸软了。
家里都在数小家伙哭的次数,他却一直看着门口处,江老说:“别看孩子小,那精着呢,会认爹妈。晚上抱着你俩的照片,一直拍你俩。”
越说,古暖暖越不舍了。
看过孩子,准备将他放在床上离开时,小家伙感知到了什么,又醒了。结果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抱自己的爸爸,小家伙立马委屈的哭声又传来,这次抱着爸爸不撒手,眼神还在寻找妈妈。
江茉茉看着一家三口难舍难分的模样,很是动容,“不当妈的都受不了,暖儿怎么能狠下心啊?”
狠不下心的父母,最后心软了,“别哭,爸抱你回家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