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凛言扣着江茉茉的后脑勺,这一次,趁她不备,在二人意识都清醒的状态下,猛烈的吻上她的唇。
江茉茉的眼球瞪圆,不是说,她老实交代就不被亲吗?
她交代了!
她又被亲了!
她的双手放在苏凛言的腰上,欲推却用尽浑身劲儿的推不开。她本就抵不过常年训练的苏凛言,
如今他更是在极度兴奋中,力道更大,使得江茉茉只能被迫接受他的热吻。
“哥唔……”
江茉茉被亲的想咳嗽,可是又很难受的咳不出来。
这个吻,她可是一点都不享受。
若不是那通电话声,江茉茉不知道自己还要被吻多久。
队中的电话催人,苏凛言让自己冷静,他松开被他强吻的女孩儿,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她的香味。
江茉茉被松开,她立马后闪,面色绯红,眼眸含着火苗,嘴唇的颜色从未有过的红艳,被热吻过得唇瓣,胜得过世间的一切口红。
苏凛言接通电话放在耳边,视线却盯着江茉茉的脸,她的动作。“喂?”
江茉茉嫌弃的用自己的手背擦自己的嘴唇,她还嫌弃苏凛言口水,在垃圾桶旁吐口水,“呵呸,呸”
她拿起桌子上酒店送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仰头,漱漱口,然后再次吐在垃圾桶中。
她往返做了好几次,苏凛言都看在眼中,“嗯,我一会儿回去。”
挂了电话,苏凛言走到江茉茉面前,他看着嫌弃自己的女孩儿,光漱口水就用了半瓶。
“漱干净了?”
江茉茉又喝了一口水,当着苏凛言打的面,再次吐到垃圾桶中,“没有!”她大吼一声。
苏凛言手快的再次扣着江茉茉的头,低头吻在她唇上,这次的力道不输刚才。
“苏王八……唔”
江茉茉手中剩下的半瓶水气不过的倒在苏凛言身上他也没松开。
这次热吻的时间没有刚才的长,苏凛言有事要回队里。
他吻过江茉茉,看着她想把自己吃了的小表情,苏凛言脸上带着春风笑意,“重新漱,桌子上还有一瓶水。”
江茉茉气的牙痒痒!
苏凛言时间紧,他没有换衣便出门了,临走时,他对江茉茉道:“别乱跑,等着我晚上回来找你,酒店的房间我又续了一周。”
说完,他走了。
在他走后,江茉茉气的对门口大吼,“我脑子有泡啊你说不让我跑我就不跑,我就跑。”
看着桌子上的那瓶水,江茉茉手背又擦了一下唇,“恶心人。”
于是那一瓶水又被江茉茉漱口了,酒店新送过去的牙刷,她也拆开开始刷牙。
苏凛言回到队里,旁人见到他腰间衣服湿了,“队长,这怎么弄得?”
苏凛言语气宠溺,“小茉脾气不好,给我闹的。”
傍晚,江家大小姐回了江家。
古暖暖现在热衷于抱着娃娃在门口欢迎人回家,她觉得她儿子肉乎乎的长得像个吉祥物。
出门前都要抱一下,索性小山君的婴儿床就在江家的客厅。
回来时,也都要抱一下。
干脆,她直接抱着儿子在门口等。
“呀,这位大小姐可算是回家了。”古暖暖抱起儿子,让他瞧眼前的江茉茉,“儿子,快认人,你亲姑。过年她得给你压岁钱~”
江茉茉:“……”认人是其次,重点是压岁钱。
她从姐妹怀中抢走小肉团,看着吃饱不哭不闹的小家伙。
“暖儿,我二哥最近心情怎么样?”
“挺好的,除了你和苏大哥在外住酒店他不开心。江苏还因为这事儿被你叔教训了,扣了他两年不许买新车。”古暖暖回答。
因为江苏总是开车带着宁儿去图书馆复习,却没带着江茉茉去。江尘御问他,“你的车就只能坐下你和宁儿,装不下你姑?去复习,你姑你不拉着?”
江苏的解释都是徒劳,最后,江尘御扣了他两年不许提新车。
江茉茉之前回到江家都是开开心心的,这次回来,见到一个家人,她心里压力就大一分。
没多久,江尘御回去了,见到妹妹回来,他问了句:“考完试了?”
江茉茉点头,“考完了二哥。”
江尘御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说道:“考完就一直在家里住着吧,过了年再去苏家。”
江茉茉不敢吭声。
江老最近学会了购物,古暖暖没事儿在家净教给江老头一些上瘾的东西。
之前老人家缺什么,告诉管家一声,或者打个电话就送到了。
自从迷上了购物,江老头子天天抱着手机,“闺女你回来了,你快来帮爸分析分析,这个按摩床能不能买,我看推荐说对老年人好,但是评论有人说是骗人的,你给爸讲讲能不能入手。”
江茉茉接过手机,她又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爸,你最近心情好不好?”
“好啊,我心情现在十分美丽,我还有二十多个快递没有到,我每天心情都好极了。”江老以为是他闺女孝顺,还关心他的心情,他现在更开心了。
江大小姐默默低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可能过几天就不好了。”
之前江茉茉不在家,江老逮着古暖暖就问,“暖娃子,这个骗不骗人?”
“宁丫头,你来帮爷爷看看,这个是不是假的。”
“小苏,滚过来替爷爷把把关。”
如今,他闺女回来了,他谁也不麻烦了。
于是,江老头在江茉茉回来后,又下单了五个订单。
江茉茉说了句,“爸,我知道我的购物狂是遗传谁了。”
第532章
可怜山君
江老还有一番说法,“闺女,你得会花钱,你二哥挣钱就是让花的。你不花,他都没挣钱的动力。还有暖娃子也得会花钱,没事儿多上上这些购物软件,逛街累死了,手机一下单,轻轻松松搞定。”
古暖暖可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她坐在丈夫身边,指着丈夫怀里的肉团儿子,“我可要省着点花,你以为养崽子是容易的。他纸尿裤都穿好几包了~纸尿裤还巨贵。”
被妈妈吐槽穿纸尿裤多的小山君:“啊嗯,嗯”
江尘御低头看着儿子,目色温柔,“你知道你妈在说你啊?”
小家伙看着江尘御用劲儿的嗯。
当爸后的江尘御,所有人肉眼可见,亲身感受到,他变得温柔了!
晚八点左右,苏凛言回到酒店,推开门,室内没有江茉茉的人了。
桌子上的矿泉水瓶空了,他笑了一下,去了浴室,用过的牙刷还随意的扔在上边。
苏凛言拿起牙刷看了看,
这次,他嘴角是冷笑,“这么嫌弃啊?”
江茉茉接到了苏凛言的电话,还是江家人正在客厅看电视,玩游戏,话家常聊天的时候。
江家气氛正温馨,古暖暖和魏爱华在讨论养孩子,江老在和江茉茉组队玩儿游戏,让女儿带他起飞。宁儿蹲在地上拿着小刀无聊的在刻橘子皮,明明是吃的,她却要吃成艺术品。
江苏时不时看一眼她,没打乱她的节奏。他加入到父亲和叔叔讨论的话题中,小山君躺在客厅中间睡觉,醒了哼咛两声,古暖暖就去抱。
所有人都有事情在做,苏凛言的电话,让江大小姐的心提起来。
“挂了挂了,闺女,咱快赢了。”江老催促。
江茉茉果真挂了,继续带着父亲超神。
客厅的电视响着,家中人偶尔看几眼,然后继续玩儿起来。
古暖暖要去卫生间,她起身把孩子交给丈夫,小山君又转移到了父亲怀中,耳边是父亲的说话声,他脸朝着江尘御的怀里侧侧,舒服的闭上眼睛。
嫌弃周围人说话吵到自己了,就开始哭。等屋子里都安静,只有他哭声时,他才止住哭泣。
宁儿玩儿橘子皮剥了很多橘子,没人吃,她都塞到江苏手中,最后江苏吃的嘴角上火。
苏凛言打了一个电话,江茉茉没有接通后来他没再继续打电话。
时候不早了,周围人都没有睡的意思,宁儿玩儿完橘子皮,她又去了厨房做夜宵。
九点钟,苏凛言躺在昨晚江茉茉睡的床上,室内昏暗寂静,他手臂微抬,后脑勺枕着自己的胳膊,视线望着天花板,回忆到今日江茉茉的话,他嘴角带着笑意。
择偶的标准,是他!
江家,宁儿做的饭,连自律的江尘御都忍不住吃了起来。
当所有人都在吃饭时,小家伙醒了,他没有饭吃,开始哭。
古暖暖去抱时,江尘御已经单手抱住了。
他看着小家伙哭,江尘御起身,抱着他四处转悠,佣人想从他手中接走小家伙都没有机会。
古暖暖去抱,江尘御让她吃饭。
江市长手机上也开始有摇篮曲了,他手机点开对外播放舒缓的摇篮曲让小家伙听。
宁儿机灵,她快速的捧碗吃完夜宵,一擦嘴,去到江尘御面前,说:”叔叔,我吃完了,宝宝让我抱抱,你去吃饭吧。”
江苏也说:“叔,宁儿一直在复习,都没机会抱山君,她想抱你让她抱抱吧。”
江尘御将儿子交接到了宁儿的怀中。
小家伙看着陌生人,又撇嘴哭起来。
宁儿紧张的拍着孩子的腿处,轻轻拍打抱着他四处走动。
直到,小山君哼哼声渐小,他眼睛微微合上,开始睡觉。
宁儿很有成就感的坐在江苏身边,和他小声分享,“小苏哥哥,我把他哄睡了,你快看。”
古暖暖看着宁儿笑起来,突然,她看着好姐妹分心的样子,古暖暖疑惑。平时她要是回家,儿子连在自己怀抱都有点难,今天她回来后一直少说话,连小山君都不抢着抱了。
古暖暖无意间扫过她的脖子的高领毛衣,她牙齿咬着筷头不说话了。
晚上十一点多,一家人才散去睡觉。
孩子也重回父母的怀中,睡得安稳。
江茉茉回到熟悉的房间,看着手机上苏凛言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想打过去的手收回去。“他找我肯定没正事,有正事肯定不找我。”自我认知很清晰的江大小姐说。
回到卧室,江尘御去洗澡,古暖暖在给睡着的小家伙脱衣服。
结果,脱着脱着,小家伙的眼睛睁开了。
母子俩对视,相顾无言。
“儿子,闭眼,睡觉。”
“啊”小家伙踢着自己的两条小腿在古暖暖的怀里撒欢。
既然儿子醒了,古暖暖也好给他脱衣服,将腿上的棉裤拽掉。
古暖暖将小家伙放在垫子上,“既然睡醒了,那就继续练你的抬头吧。”
不一会儿,江尘御洗澡出来,看着醒了的小家伙,趴在床上,头也低着。
“老公,你陪他练习抬头吧。教他一周了,懒的就是不抬头。”隔着纸尿裤,古暖暖轻轻的拍了下儿子的小屁股,“让你爸教你吧,你妈去洗澡了。”
江尘御换过睡衣,坐在床边看着床上偷懒的小家伙,脸趴在床上。江尘御对儿子上手了。
他托着儿子的小脸,直接将其拖起来。
父亲的双手大,手也粗糙,没有妈妈的手掌软乎舒服,小山君被爸爸托着双脸,不一会儿就难受的哭了。
他趴在床上,双手握拳放在胸前,头被迫抬起来,还很不舒服,他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大。
快把孩子可怜死了。
江尘御:“……”
古暖暖听到哭声,快速的冲过澡裹着浴巾就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小家伙已经躺在父亲的怀中双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江尘御对妻子说:“他会抬头了。”
古暖暖震惊的不相信。
江尘御将小家伙双手交握,放在胸前,将他放在床上。
小家伙哭着,古暖暖要伸手去抱,江尘御不让她动。
第533章
小猫爪子
江尘御则继续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托起小家伙的脸蛋,小家伙哭得委屈极了,双腿在用力的后蹬,仿佛想把后边的父亲给踹走。
江尘御手松开,不一会儿,小家伙的头自己微微抬了起来。
他爬在那里委屈的大哭。
古暖暖惊呆了,“老公,他咋抬的?”她平常在家可是没少教啊,一到抬头,他就爬那里。
江尘御说:“不惯着他,他就会了。”
古暖暖裹紧浴巾,蹲在床尾看着哭泣抬头的小家伙,“看来都是妈妈对你太溺爱了,那你哭一会儿吧,我去换衣服。”
古暖暖走了,小家伙独自趴在床上哭了一会儿,直到江尘御大手在后边温柔轻抚儿子的背后,他又舒服的不哭了。
小爬了一会儿,小家伙又回到父亲怀中,浑身软乎乎的。“小暖,儿子过几天还有个疫苗别忘了。”
“放心吧,这个绝对忘不掉。”古暖暖走出衣帽间,她抱起儿子,低头,亲在他额头,“上次都没哭,这次肯定要哭了。”
将小家伙放在床中间,江尘御将他移到婴儿小床。
古暖暖再把儿子抱回去,江尘御威胁,“要么他今晚睡小床,要么他今晚出去睡。”
古暖暖:“……”
于是,她继续把儿子抱在了床中央,“孩子在哪儿睡,孩子妈就在哪儿睡。你选择吧!”
江尘御看着给他唱反调的人,于是,他抱着孩子去了江老的卧室门口。
古暖暖视线一直盯着她半大点的儿子,最后走到公公的卧室门口,她停下脚步,咬牙喊,“江尘御!”
江尘御将哄睡没多久的儿子交给了偷玩儿手机的江老头,“手机对孩子有辐射,晚上抱着他早点睡。”
江老头看着他床边的一团小家伙,问他儿子了一个问题,“江尘御,咱家是穷的请不起月嫂了吗,你爹几十岁的高龄还要给你看儿子?”
江尘御看着睡着的儿子说:“让他监督你早点睡。”
江老头:“……”一箭,双雕!
古暖暖被拽回了卧室,江尘御将门反锁,看着愤愤不平的小妻子说:“早点听我的让山君躺婴儿床上睡,说不定我今晚还会克制一点。”
现在,儿子不在了,他也没有克制的必要了。
古暖暖现在后悔了,“那行,我同意,你去把儿子抱回来,放婴儿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