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言为她接了杯热牛奶。
“吃烤面包还是包子?”
“想睡觉。”
苏凛言一样拿了一份。
“水果沙拉还是蔬菜沙拉?”
“想睡……”
苏凛言直接指着刚才二人找的餐桌,“坐过去等我。”
“哦。”江大小姐放下碟子,转身过去了。
不一会儿,苏凛言盛好了饭菜端过去。
“赶紧吃,吃完一会儿回去就开始复习,中午我有时间就回来接你去吃饭。”
吃过早饭,将人送到酒店,苏凛言不放心的叮嘱,“挂科的是你,不是我,你自己操心。”
江茉茉在餐厅吃了半个小时,她这会儿已经没多大困意了,“哥,你别忘了你妹现在还是嫌疑人呢。”
苏凛言:“这不是你操心的事。”
他看了眼江茉茉的唇,转身离开。
那一看,看的江茉茉莫名其妙,“难道我早上吃饭,米粒粘在嘴角了?”
她去浴室照了照镜子,干干净净的脸庞,啥也没有。
她又被自己的脸蛋儿给美到了,臭美了一番才去学习。
江家,江苏吃过早饭,又被迫拉着宁儿外出复习。
他指着沙发上的吃奶娃娃,“都是你这个小嚯嚯头,害的哥得出门复习。”
小家伙躺在沙发上,闻声看过去,又回头。
虽然是责怪,但是话里话外都是对小家伙的喜爱。
出门前,江苏抱起小家伙,“你陪着我一起去图书馆吧?打小哥就把你培养的爱学习。”
宁儿开心的说:“好啊好啊,小苏哥哥,我们俩带着小宝宝去图书馆学习吧。我可以照顾他!”
江苏看了眼瞎凑热闹的小胖丫,“行啊,去了图书馆,你去照顾孩子,我替你复习。到时候我替你考试,再替你毕业。”
宁儿:“……”
她不敢吱声。
魏爱华路过,从儿子怀中接走小侄子。“你对宁儿温柔点,整天说话夹枪带子的,阴阳怪气的,你早晚把宁儿给作没了。”
江苏:“……”
魏爱华怀里的小崽崽,嘴角微微,笑了一下,像是在认同魏爱华的话。
“诶呀我的乖乖,你对大伯母笑了。”魏爱华看着亲儿子,一眼都看不下去,但是看着小侄子,她的心都化了。小山君对她笑一下,魏爱华眼角的皱纹都笑起来。“走,大伯母带你去找你暖暖。”
魏爱华喜爱的抱着一团肉,去餐厅找正在吃饭的古暖暖。
江尘风也要上班了,他出门前,没找到小家伙。问杵在客厅的儿子,“山君呢?”
宁儿看着江苏,犹豫要不要替他问答。
“我妈训完我,又抱着他去餐厅找他妈了。”
江市长上班前,去了餐厅,抱了抱小家伙,笑着握握孩子的小手,“大伯去上班了,晚上早点回来抱你。”
小家伙躺在江市长的怀中,乖乖萌萌。
不一会儿魏爱华从丈夫怀里抢走的小家伙。
江尘御去上班时,也下来,“小暖,儿子呢?”
小家伙已经听到了爸爸的声音,他躺在魏爱华怀里,憋足了劲儿的“嗯”声。
第519章
话中有话
江尘御过去抱起小家伙,“爸去公司了,在家少睡觉,晚上别当猫头鹰。”
小家伙已经开始唱反调了,他小脸撇向江尘御的怀里,迷迷糊糊开始打哈欠了。
江尘御轻抚儿子的脸蛋,宠溺说道:“早上可以睡一会儿。”
上午,古小寒视频打过来了,“我外甥呢?”
“睡觉。”古暖暖说。
古小寒:“再见。”
没多久,宁儿提出邀请视频。
学累了的江大小姐也给好姐妹打视频,古暖暖后来发了一条朋友圈:崽已睡。
终于,没人再给她开视频了。
中午时,苏凛言没在队里用餐。
周子晟敲门,“师傅,点外卖,你吃什么?”
“我回酒店,小茉在里边等着我。”
周子晟:“……”
只有一会儿的休息时间,苏凛言慌忙回到酒店,接着那个女孩儿去外边吃饭。
昨晚他也睡得晚,因此中午回到酒店,他躺在床上小眯一会儿。
结果等他醒来,他身边也趴着睡着的江大小姐。
苏凛言出门时,把她重新抱入被窝中,调整好躺姿轻声轻脚离开了。
去了队里,苏凛言直接去了许队办公室。“有结果了吗?”
许队郁闷的抓头发,“你已经是第六个人问了。”
苏凛言眯眼,“都有谁?”
“你爸,你妈,江市,江总,江老,你!”
苏凛言:“……”
看着同事的为难,苏凛言决定好心帮帮他。
许队说:“大队长,你别插手了,所有人都知道小茉是你妹妹,她身上有嫌疑,你身为家属不能插手此事。”
“在法律关系上,我
还
不是她家属。”苏凛言话中有话的说。
许队拗不过苏凛言,便只好睁只眼闭只眼的拿出现场的证据,交给他。“招待所年久,电路不稳也容易引起火灾。而且室内,还有很多厨具,根据受害人交代,是她最近都在给苏阿姨做饭才买的厨具,已经交给有关部门鉴定了,那不是起火原因。现场还有一些碎片还在鉴定科鉴定,需要时间。”
苏凛言问:“医院的人醒了吗?”
许队点头,“醒了,周围走访时,也没有得到有用信息。目前还是得等鉴定科那边给结果。”
苏凛言看着照片,又问:“监控视频呢?”
“最近的监控视频,也是通向外边的主干道,没有取到有用信息。”
苏凛言说:“你打开我看看。”
许队问:“苏队,你们队里不忙吗?”
苏凛言看着他:“你如果不想被江尘御威胁,就最好让我看。”
许队妥协,苏部长和江市长好歹有官衔在身,只能施压逼他破案。江尘御是社会上的名人,交际网复杂,他能做到的不止是施压,可能是替他“结案”。
下午,苏凛言在许队的办公室两个小时,才出去。
回到办公室,他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打给江尘御,“喂,江总。”
……
夜晚,苏凛言因为工作忙,在队里工作到很晚才回酒店。
天越黑,江茉茉打的电话就越急。“哥,你今晚还回来吗,你不回来我害怕。”
苏凛言安慰,“我回去,你一个人在酒店我怎么可能不回去。别害怕,灯都打开,谁敲门都别开,我有房卡。”
“好,你快点回来啊。”
“行,你先早点睡。”
“不要,我要等你。”江茉茉说。
苏凛言笑了一下,“好。”
一旁的其他警员看着苏队接个电话,脸上的笑容都如沐春风,凛冽的眼眸含着宠溺,不需要猜都知道电话那边的人是谁了。
这边的案子快要结束了,苏凛言临走时又去了许队的办公室。
许队现在听到手机响就恐惧,见到苏凛言就害怕。
“鉴定科的结果出了吗?”
许队摇头,“已经在加急了。一有结果,我第一个通知你。”
苏凛言离开后,法医也去了许队的办公室,给他桌子上放了一杯浓咖啡。“你也别怪苏队,小茉毕竟是他心头肉,这事儿落谁身上谁不着急。”
许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也理解,我何尝不是一样着急。从小茉来队里这些年,我们哪个老警员不把她当小妹看待。急没用啊,出结果才行。”
喝完咖啡,许队突然想起法医一般没事不会来找他,“你来找我有事吗?”
法医姐姐双手插入白大褂的口袋,随口道:“哦,也没事,就是问问小茉案子的最新进展。”
许队:“……”
十点时,苏凛言回去了。
他直接去了自己当初的房间,如今里边已经被江茉茉给抢了。
她已经洗过澡了,正穿着酒店的睡袍躺在被窝中等他。
听到开门声,她问了句,“哥,是你吗?”
“不是我还能是谁。”苏凛言在门口脱掉皮鞋换上男士拖鞋进入室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扔了一床的女孩儿衣服,地上还扔着女孩儿的打底裤,是她刚才不小心踢掉的。
进入后,苏凛言看着床上穿着睡袍的女孩儿。刚洗过澡的她,脸蛋儿粉扑扑的,双瞳似剪水般明澈诱人。
头发被浴巾包裹着,此刻正抱着昨日买的水果在吃。
“咦~你回来晚了哥哥。你要是早回来十分钟,你就能见到美人出浴了。”江茉茉都替苏凛言遗憾。
苏凛言坐在床侧,看着身着睡袍的女孩儿,她是真拿自己不当男人!
“哥,你这里连个护肤的水乳都没有。喏,你看我脸,都缺水了。”
苏凛言捏捏她嫩如鸡蛋皮的脸蛋儿,“让你回家你不回,跟我出来住还嫌弃。”
江茉茉鼓嘴,“也没有太嫌弃。”
苏凛言笑了一下,他去帮妹妹收拾床上地上散落的衣服了。
捡起地上的裤子,他又拿起床上的棉袄,毛衣,围巾,还有……
苏凛言拿起江茉茉浅蓝色的bra。
空气一瞬间的安静。
接着,江茉茉不顾形象的爬出被窝,跪在床上,爬向床尾的苏凛言处,她脸红手快的迅速从苏凛言的手中抢走自己的贴身文胸。
苏凛言的掌心发烫。
不一会儿,他的眼睛更“烫”了!
第520章
哭得收放自如
由于江茉茉是跪在床上的,睡衣的腰带她只是随意的系了一下,结果,她冲动扑过去时,她的动作大,本就微敞的胸口此刻却瞬间一片春光外露。
苏凛言就站在她对面,他低头俯视那个奔过来的人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了一个遍。
苏凛言忘记了反应。
江茉茉低头,看到自己家胸前的春光,她脸色血红的迅速裹紧衣服。“哥,闭眼!”
苏凛言尴尬的立马转过去。
江茉茉觉得自己没脸做人了,她脑子混沌,慌乱间忘记系好睡衣,只顾着逃了,她直接站在床上转身要去被窝。
结果,床软,男士睡袍又长。
她踩着床没站稳,又慌乱踩着睡袍的边,像是跑步时自己踩到了自己的裙边一样身子重心开始不受控制。
“诶诶诶,倒,倒了,哥!”
又是一声喊,苏凛言迅速转身看到的就是往一边倒的江茉茉。
他快速去到江茉茉要倒下的那一边,因为旁边是卫生间的磨砂玻璃,后倒两人都要撞在玻璃上。慌张中,苏凛言快速抱着身上春光一片的江茉茉,直接将她前扑倒床上。
床软的,她本能是可以弹起的,结果身上压了一个哥哥,江茉茉却感觉自己要陷床里了。
她后背倒是不怎么疼,就是她哥为了避免她把玻璃撞碎,把她扑倒床上,压着她时,江茉茉被压得难受。
而苏凛言因为是站在床边推倒她的,江茉茉是在床上,高低落差让苏凛言倒下时的脸直接埋在了江茉茉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偏偏,她身上的睡袍折腾的全敞开了!
如果说苏凛言刚才看到的隐隐约约是少女的全部,那么这会儿,他压得是少女的一切秘密。
苏凛言抬头,看到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以及妹妹胸口处的胎记……他额头的青筋暴涨,忘记了反应。
江茉茉自己都能感受到身前的异样,她低头,不知是羞还是怒,脸和身子都憋得通红,脸上像是随时要渗出血似的。
她大腿上还能感受到苏凛言腰上的皮带扣,冰凉,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江茉茉都不知道那是疼还是冷了。
苏凛言咬牙切齿的喊她,“江茉茉!”
“呜哇,丢死人啦,不活啦。”
江茉茉上去就捂脸哭,她没脸再活下去了。
苏凛言深呼吸,“穿睡衣。”
“呜呜,你先下去。”
苏凛言闭着眼起身,他指着床上江茉茉,“闭嘴,不许哭,衣服穿好!”
江茉茉哼哼唧唧的从床上坐起来,她哭着这次好好把睡袍穿上,这次她系了个死疙瘩,解都解不开的那种。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用被子蒙着头,把自己蒙成一团。
苏凛言听到被窝中传出来的声音,他才睁开眼。
一向处变不惊的苏大队长,今天晚上不仅露出了他有生之年唯一一次慌乱,还失了态。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和江茉茉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了她的一切不够,甚至还吻了上去。
这也是苏凛言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哄被窝中受了惊的女孩儿。
幸好,一则电话救了他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