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自己家的集团,江茉茉又说:“大家都是言沫集团的老人了,在公司里工作三年,五年,十年的也有。言沫集团是一个很温暖的大家庭,大家能留下说明是真的认同言沫集团的文化和工作机制,我希望大家日后能陪着言沫继续走三十年,五十年,到退休……最后祝大家工作顺利,生活幸福,万事顺意。”
她说完,起身,主动喝了一杯酒。
“小茉,这是白酒,少喝点。”
“没关系,反正我不开车,我家苏夫人晚上来接我。”全公司唯一一个把总裁当司机的员工江茉茉说。
……
夜幕拉开,路灯亮起。
街道上的行人匆匆,夜色朦胧。
苏凛言看了眼手腕,已经九点了,这姑娘是真能吃。
烤肉店外停了一辆白色的宝马。
车是苏凛言新买的,之前的路虎因为出车祸,车子直接报废。他前段时间开的是家中的旧车,小茉好几次对他喊想坐新车,他便记在心,私下定了一台。
江茉茉不知道这辆车。
他还在车中幻想着一会儿妹妹知道他来,会如何激动的扑倒他怀中时,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
苏凛言拿起一眼,是母亲的电话。
他接通,“喂,妈?”
“凛言,你接到小茉没?”
苏凛言看了眼门口处,“没见她出来。”
苏夫人无语手扶额头,“你的惊喜要泡汤了,直接进去把人抱出来吧。”
苏哥:“??”怎么要上升到抱?
苏夫人也和丈夫在约会,西餐厅,进口的厚切牛排,玫瑰点缀香氛,优雅的大提琴声音悠扬婉转,正当两人在回忆当年的点点滴滴时,接到了她女儿打来的哭着的电话,“呜哇,妈,呜呜,妈妈,我爱你。妈妈我好爱你‘们’,我也爱我爸爸们,我还爱我哥哥们,呜呜,我太爱你们了。”
苏夫人:“……爱就爱呗,你哭什么?”
苏部长也放下倒茶,看着妻子处,“她是不是喝酒了?”
“你是不是喝醉了?”
江茉茉还在对父母表白爱意,“呜呜,我太幸福了,我遇到的都是好人,爸爸妈妈,我一辈子都不要离开你们,还有小苏和暖儿,还有大嫂,哇呜呜。可是我最爱我苏哥,我想我苏哥,呜呜……”
江茉茉那边还有人在安慰她,“小茉不哭啊,我们送你回家,睡醒就好了。”
苏夫人气的闭眼,这是喝了多少,醉的哭天喊地。
不一会儿,江茉茉的手机落入她经理手中,“喂,总裁,我是小王。小茉喝酒喝多了,醉了,一直在哭。您现在在家吗,我把小茉送回去。”
苏夫人:“不必了,她最爱的哥在门口等她等了三个小时了。”
说完,苏夫人这才给儿子打的电话,“你心头肉喝醉了,在里边哭爹喊妈又最爱你了,你赶紧去吧,再晚一会儿,她就发酒疯把人家店砸了。”
第453章
福利
苏哥也无语。
他精心准备的惊喜,期待的热拥都没来。
他叹气,下车,进入店中。
一进去就听到人群中
哭得撕心裂肺,叫的惨绝人寰,喊的惊心动魄,爱的肝肠寸断,还要死不活的江大小姐!
周围的人频频看向这里,人美,就是哭得也太……傻了吧。
苏凛言走在江茉茉的背后,一旁的员工看到前来接妹妹的少爷。
大少爷的衣着讲究,走过,身上带着淡淡的檀香味,能看的出来他今日是精心准备了一番。他今日少见的穿了西装,一般,能让这位少爷穿西装的,要么是庄重的场合,要么,就是要见重要的人。
他今日一切都是按照小茉的审美点来的,结果,她却给自己喝的烂醉如泥。
“呜呜,我哥哥丢了,呜,找不到了。他就是警察,警察丢了啊。”江大小姐一边擦泪一边说。
王经理起身,站在苏凛言身边,“少爷,小姐说她酒量是12杯,喝的没这么多她就开始哭。”
江茉茉身边还有人哄着她,“小茉别哭啊,你哥来了,警察没丢。”
苏凛言走过去,江茉茉身边的同事急忙起身,将位置让给苏凛言。
他坐下,
刚好能看到妹妹的侧面。
“扭头,看看我是谁。”苏凛言开口。
江茉茉哭得扭头,看着坐过来的人。
“你是帅哥。”
众人:“……”
苏凛言也被妹妹的话惊了一番,“不错,还知道我是帅哥。”
“不对,哥,呜呜,苏哥,我是你哥。”江茉茉一下子认清了苏凛言,她扑到苏凛言的怀中大哭。
苏凛言忍。
到底谁是谁哥!
他好好的衣服,一下子被一个鼻涕虫扑进去,他身子后仰,微微嫌弃的表情看着怀里的妹妹。“认清楚我了?跟我回家。”
“走不了了,腿被你砍了。”
苏队:“……”
要不是周围的人不是瞎子,能看到她腰下的修长双腿,苏凛言百口莫辩。
他砍了,他现在都想剁了。
一旁的同事憋笑,继续憋笑。
他知道母亲说的话什么意思了,让他抱出去。
他拽着江茉茉的胳膊,将她手臂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弯腰,抱起她的双腿和腰肢,将软瘫瘫的妹妹抱在怀里,起身。
苏凛言对王经理辞别,他带着哭喊的妹妹出去。
看到陌生的车,江茉茉抱紧苏凛言的脖子,“哥,这是谁的车,你要把我卖给谁?”
苏凛言:“我把你卖给我,还卖给谁。”
江茉茉使劲儿搂紧苏凛言,“哥,你偷车了。”
“我还偷人了呢。”
打开副驾驶门,将妹妹放进去。
江茉茉抱着苏凛言的脖子死活不松手,后来,不温柔的苏队长,直接蛮力拽开妹妹的手腕。
他抱她出来,生了一后背的汗。
去到主驾驶,准备开车时,江茉茉解开安全带,扑向苏凛言方向,哭哭啼啼,“哥哥,我好爱你,你是我最爱的苏哥。呜呜,你不要让我联系不到你。”
苏凛言本来想发火的,但是,江茉茉后来的话救了她一命。
苏凛言看着身边醉醺醺的妹妹,他把她扶起来。
她继续扑到苏凛言怀里。
再把她推起来,她还扑。
后来,苏队长彻底没招了。他重新下车,去到副驾驶,抱着那个腿被他砍了的妹妹下车,将软泥似的她,拖着去了后座。
江茉茉闹脾气,她悄悄的双手环着苏凛言的脖子,当苏凛言将她放倒后座,推到她睡觉时,他脖子由于被江茉茉搂着,他惯性,竟然被江茉茉拽着,也将他带去了后座的椅子上。他重重的压在了江茉茉的身上,压得江茉茉皱眉,男人的身子压得她动都动不了。
“江!茉!茉!”
江大小姐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颊,她双臂收紧,用力抱着苏凛言,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呜呜,哥哥,我好爱你。”
苏凛言现在拳头已经攥紧,就差招呼在醉酒女孩儿的身上了。
“你给我松手。”
从后方看,宝马车的后座一扇车门开着,男人和女人的两条双双纠缠腿露在外。
车座中的二人,男人压着女人,挣脱不开。
江茉茉眼神迷离,看着她口口声声最爱的人,她满脑子都是苏凛言,看着他的眼睛,不舍得眨。
她嘴巴压着,看着苏凛言的唇,异常的好看。
她噘嘴,突然用力的吻上苏凛言。
她的突然一下子,让苏凛言整个人彻底的懵了,他身子都软的,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茉茉的身上。
苏凛言的心似乎在剧烈的挣扎,搏斗,跳跃。
他吞咽口水引起的喉结滚动,眼翼下是那张熟悉的面孔。
他曾幻想过和她有过亲密举动,当真的发生,他却迟迟没有反应。
江茉茉吻着吻着,闭上了眼睛,苏凛言胳膊上的手也慢慢的松了。
明明,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起身,此刻,他后背仿佛有重千斤在压着他,让他起不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要脸了,在大街上都敢做这种事,伤风败俗。”
路人的一声谩骂让苏凛言瞬间冷静,他起身,快速离开江茉茉的身子。
他站在路边,看了眼刚才骂他的人的方向,他没生气。
回头,他看着瘫软睡着的妹妹。苏凛言伸手,晃晃妹妹的膝盖,“小茉,小茉?”
“唔,喊什么呀,天亮了吗?”
这是困了。
苏凛言垂头深呼吸,睡着的妹妹要比醉酒的她好照顾。
他帮妹妹调整好睡姿,然后关上门,急忙从一侧上去,开车回家。
路上,他的脑海时不时的蹦出来刚才湿湿热热的吻,一个太简单,不能被称之为吻的吻,撩动了他心中平静湖面的涟漪。
那些按捺不住的感情,突然无法控制,似乎都要跃上岸,他压抑了多少年的平静,被一个吻,打破。
“呕~”后座突然发出可怕的一声。
苏凛言快速扭头看了眼后座,他又急忙看向路前,“小茉,你再忍忍,马上到家了。”
“呕呀。”
车子在路上等红绿灯,因此走走停停,晃悠的后座江茉茉一个反胃上头。
苏凛言急忙将车停在路边,这可是他新买的车。
苏凛言刚将车停在路边,一道异味,夹杂着一声“呕”叫声,传来。
苏凛言的太阳穴在跳!
第454章
我是不是亲你了
他新车,第一天,被小茉盖了章!
他现在想让警察同事把自己抓回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他实在不想要这个妹妹了,谁爱要谁要吧。
苏凛言打开后车门,看着趴在车坐上又是咳嗽又是呕吐的妹妹。
他闭眼,告诉自己,学会接受这一切,毕竟她喊自己一声哥。
他不嫌弃的上车,将后座的女孩儿拽下车。
拖着她瘫软的身子,蹲在路边,让她在路边吐的舒服些。
苏凛言蹲在她身边,一直拍着她后背。
他平时车中会备水,今天开的是新车,什么都没准备。
路对面有个便利店,他看了眼吐酒水的妹妹,苏凛言说:“哥去给你买瓶水,你在这里别动啊。”
“我动。”
苏凛言训她,“动什么动,喝醉了不许过马路。”
“我过。”
苏凛言头疼,自己又不放心丢下她独自过去,人又不能被办法逼死。
他只好拿出手机在网上找那家便利店的联系电话打过去,让人家老板帮忙送过来,他额外加钱。
在路边陪着江茉茉喝水漱口,呕吐,拍着她后背让她缓解了十多分钟。
苏凛言取出抽纸擦擦她的嘴角,把她送回车上,又在
妹妹刚才吐的地方,抽出纸巾盖上。
苏凛言也回到车中,打开车窗通风。江大小姐吐完又不省人事,靠着车门开始睡觉。
车中的呕吐物让苏凛言无奈,先回家。
到了家中,苏夫人和苏部长都在家了,苏凛言抱着一滩软泥的妹妹送她回卧室,“妈,你今晚和你闺女睡吧,都吐成糊涂虫了,我去把车简单清一下。”
苏奶奶也上楼,爱看浑身酒气的孙女,心疼,“奥哟,这咋喝了这么多酒嘛,成酒罐子。”
苏凛言崭新的衣服也变得皱巴,他去到院子里,开始动手洗自己的新车。
夏天晚间温度也高,任由呕吐物不管,明天就会酸臭
苏部长看了眼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儿,他下楼陪着儿子一起洗车。
“凛言,爸有些事想听听你的想法。”
……
江茉茉睡到半夜,突然着急上厕所,苏夫人睡得朦胧醒,陪着女儿去卫生间。
吐过后的江茉茉又睡了一觉,脑子清醒了些。“妈,你不要陪着我,我没事。”
江茉茉去了卫生间,又觉得自己浑身都臭,好不容易能站稳,却要洗澡。
苏夫人后来拦下她,让她难受着睡了一晚。
苏凛言直到深夜也没睡着,他手交叠放在头下枕着,想到妹妹晚上的那个吻,明天她要如何面对自己?会逃吗?
又想到父亲对他说的话,为何突然问他未来的人生规划?
他工作上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没有落定。
好像什么事情都赶到一块儿。
翌日,江茉茉睡醒,头疼的受不了,什么都吃不下去。
她去了浴室好一番洗漱,出来才算清爽些。
苏夫人今日也没去公司,她来到女儿卧室,批评她,“昨天去吃饭我就叮嘱你了,少喝点酒,怎么在外把自己喝的成了烂泥,哭天喊地的?”
江茉茉懵,“哭啥?”
“你昨晚哭,你不知道?”苏夫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