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茉也有少女的一面,她躺在哥哥身边,这还是不妥当。
于是,她拉了个凳子坐在苏凛言的身边,然后举着手机,她歪着头追剧。
苏凛言心疼她胳膊酸,于是自己举起来手机,让她舒服一点。
“小茉,今天说的是真的?”
“啥?”她压根都不记得了。
苏凛言眼底落下失落,“没什么,看吧。”
姐妹看着手机上的刺激片段,忽然想起今天来找苏凛言的那个人,特别是那个叶子纹身,她思绪跑远了。
“哥,我忽然想起一个事,你先看电影,我出去一下。”
江茉茉穿着睡衣,跑到护士台,叫正在写病历的护士,“你好,我想打听一下,我们这层病人有一位姓何的女病人吗?”
叶家,叶信站在叶荣的身后,低头认错,“老板,苏凛言……失手了,他伤并不严重。”
这句话也意味着,叶荣这一局输了!
他白天因为钱五的事情辗转联系了许多人,打听他的事情,结果钱五这个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白家的小少爷白辰不知道怎么还亲自插手此事,钱五想救都救不了。
第391章
被暖暖的外表蒙骗
69
他只好托人私下里警告钱五,想活命,想他家人活命,就把嘴巴给他闭的紧紧的。
心刚落下,结果就得知苏凛言无碍,这次,内部已经定了支队长的名字:苏凛言!
无法再变!
“老板,今天去医院,我们又和江家碰上了。”
“什么?”叶荣震惊。
阿慧感冒去医院检查,难道还能遇到也去医院看病的古暖暖?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
古暖暖竟然选择今天去医院检查胎动。
然而,还有让叶荣更气的。“今天,阿慧还和江家人说话了。”
叶荣瞬间转身,“和谁?”
“古暖暖。”
得知是和一个女孩儿说话,叶荣的紧张松了几分。
一个女孩儿而已,还是普通的学生,她单纯没有江家人那么聪明。不过,他也没掉以轻心,“她们说的什么?”
叶信倒霉的又说:“阿慧认为我管的宽,不告诉我谈话内容,不过,江家应该没发现我。在我发现她们的时候,就立马带着阿慧藏起来了。”
叶信说完,忽然想起去探望人时,遇到的插曲,“江茉茉现在和十六年前完全不同,今天去找苏凛言时,被她发现了,还纠缠了一会儿,也面和苏凛言打了交道。”
叶荣:“……”
他年老又浑浊的眼睛看着跟随了自己几十年的心腹,“阿信,这可不是你的正常水平啊。”
今天差点被江家发现,还让阿慧和古暖暖谈话,甚至和江茉茉、苏凛言面对面的交谈。太不严谨了,也太不操心了。
叶信自知自己做事不严谨,他今天下午一直在训练室惩罚自己。
“江茉茉记起来你了吗?”
叶信摇头,“没有。”
他说完皱眉,“最后苏凛言看了我一眼,我怀疑他记下了我的眼睛,怀疑我是那个开车撞他的人,不过眼周我做过处理。”
警察的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都不能错过,因为很有可能就是这些不经意让自己暴露。
叶荣:“你出去躲几天,W市的魏家父子由你出面警告为好,听说……江苏独自去了W市。”
“明白!这次,我一定不会让老板失望。”叶信又关心的问了句,“老板,高家怎么办?”
宁氏像是贪吃蛇似的,将高氏集团圈起来,然后一点一点的吞噬它,这个公司好像保不住了。
叶荣牙关咬紧,“三人里边,我只能保一个。”
自然是挑选最大的那个人保。
潜意思便是告诉叶信,高董这个棋子,也放弃了。
当江尘御将矛头对准高氏集团时,高氏就是一个空架子,高董就是一个累赘。他不能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去救一个给他带不来好处的人。
因此,他放弃了,要另谋他人。
“最近物色一家频危企业,调查对方家庭情况和家庭背景,需要再找个傀儡了。”叶荣沉重到。
“好。”
叶信想到今日阿慧的反常,他对叶荣道:“老板,你要去看看阿慧小姐吗?”
叶荣不想过去,在自己的老房子里,很舒服。但是他不放心今日阿慧和古暖暖说的什么,叶信打听不出来,只有他去了。
“送我过去吧。”
一栋私人别墅坐于郊区,夜深人静时,一辆车子停在别墅面前。
叶信打开车门让叶荣下车,接着,他双手合并,站在车前,挡在车那里。
“老板,我在门口等你。”
叶荣抬脚进入别墅。
时间已经晚了,阿慧睡着,等他出现时,佣人叫醒了阿慧。
得知叶荣来了,阿慧立马起身前去迎接。
叶荣脱去外套,直接带着阿慧回到房间,他坐在床边,“我听阿信说你今日去医院有点闹情绪?”
阿慧想到拿自己当犯人看管的叶信,生气的点点头,“我明明才是你最亲密的人,他却不把我放在眼里,叶老师,能不能以后产检你陪着我去,我不想让他陪着,别人还会以为他是孩子的父亲呢,今天就有人问了。”
叶荣内心警铃大响,“谁问的?”
“那个女人我不认识,也是个孕妇,她见我一个人,问我老公的事情。”阿慧将见到古暖暖的事情说了出来。
叶荣听后,“阿慧,你告诉她我们的名字了吗?”
阿慧摇头,她也知道羞耻,自然要瞒着,那个女人只是萍水相逢,同为孕妇聊了两句罢了,自然不会对她泄露太多。
阿慧自以为聪明的想,“肯定不能告诉的,叶老师这么出名,我们还没合法。被有些人知道,会查你的。”
叶荣看着身边女子,她腹中到底是条血脉。“你今天见到的女人,包括她的家人朋友,以后都不要说一句话。”
“为什么?”
见到阿慧有点逆反情绪,叶荣不解释,反而用东西堵住阿慧的问:“产检我无法陪你过去,你看中了什么首饰,还有房子,告诉佣人,你行动不便,让她替你去买。”
……
就这样叶荣在别墅留宿了一晚,翌日天快亮时,离开了别墅。
路上,叶荣对司机吩咐,“重新找一家医院,将阿慧的病例都转到那家医院,以后去那里体检。”
他不能每次都赌的那么大,体检一次见一次古暖暖。
风险太大,早晚有一日会暴露。
当前他没有心思去应对江家,能避则避,不失为一条计策。
江茉茉在医院,早上为哥哥买的早餐,站在那里吃饭时,嘴巴一直说着自己的怀疑,“压根就没有姓何的女病人,哥,你查查那个人的身份呗,我觉得他是坏人。”
苏凛言:“你说查就查,那是滥用职权。”
他端起一杯豆浆,吸管扎进去,他又问了句:“哪个是不要糖的?”
“都要了。”
苏凛言随口训了一句,“你牙是不疼了,又开始吃糖了。”
江茉茉剥了一个鸡蛋,递给苏凛言,说:“哥,他手上有个叶子纹身,我特别熟悉,好像是见到过,但是我昨天下午想,昨天晚上想也一夜没想起来。可是我记忆力有那个画面,一双手,还有叶子纹身。”
苏凛言听到小茉这样的话,他直接问:“你怀疑他和十六年前绑架你有关?”
江茉茉犹豫之下,摇头。“其实,我记不起来,不知道是我幻想还是错觉,我觉得我小时候见过他。”
第392章
梦
这时,上班的周子晟将苏凛言出车祸路段的视频发给了苏凛言。
他打开手机看时,江茉茉抱着豆浆坐在他床边,陪他一起看。
车子撞上的一瞬间,江茉茉心里抽了一下。
苏凛言却将视频放大,看着那个带口罩人的眼睛。
昨日,他谨慎起见特意留意了一下那个人的眼睛,但是视频中的这个人眼尾多了一个大痣。
不排除是他故意涂上去的,既然是蓄意杀他,自然会做完全的准备,身上也会加入一些其他特点扰乱视线。
毕竟,谁都不会在杀人时,暴露自己的特征。
苏凛言捂住那个人眼尾的痣,看着他眼神。
不知看了多少遍,苏凛言脑海都是两个人的对比。
身为警务人员,最怕心中认定了那个人就是凶手,奈何没有证据,而一直寻找证据,来佐证那个人就是凶手,这样往往会误判。
这次,就连苏凛言都觉得有问题,昨日那双眼,和视频中那个人的眼神……像极了。
关于他身体情况,苏凛言又去做了个全身体检,证实没问题,他打算周一就出院。
江茉茉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院的事情。
苏凛言又去到一边打电话。
苏凛言本来能在医院多住几日,偏偏他硬要早点去上班。
张局说他太拼命,苏凛言只有身为警察才能找到自己怀疑的证据。
周一那日,苏凛言开了一辆家里的旧车去了局里,他身上污点查明,官复原职。
高董还在局里关着,一堆麻烦事等着苏凛言在处理。
江茉茉也去公司上班,渐渐地她融入到这个公司里了,也知道公司一些具有浓缩性的词是什么意思。
下班,她去到母亲办公室,“妈,这两天我回江家住,晚上我哥回家,你让他早点休息哦。”
苏夫人点头。
江茉茉坐出租车回到江家,一进门刚好和大肚子的古暖暖撞见。
“这么快就回来了,苏大哥出院了?”
江茉茉回答,“我哥太拼了,出院就去工作了,我就回来了。暖儿,咱爸呢?”
“不知道,你找找他又去哪儿了。”
江茉茉懒得找,直接在客厅牟足了劲儿大喊一声“爸”。
江老听到了,从后院里传来一声答应,“闺女,爸来了。”
接着,江大小姐对好友耸肩,“找人多方便,一喊就知道。”
古暖暖手指着好友,“我告我老公,你大吼吓我和我儿子。”
江茉茉:“……”
不一会儿,江老出现在客厅,见到江茉茉便笑,“闺女回来了。”他又吩咐管家,“今晚让后厨多准备些小姐爱吃的。”
古暖暖的胎教时间到了,她得给孩子洗脑,不能对孩子毒教育。
简单招呼打过,她离开客厅回到卧室。
傍晚,江尘御回来了,妹妹在家,他也是简单打过招呼,问她了一些苏凛言的身体,便上楼找小妻子了。
屋子里还放着音乐,不知道孩子听了如何,反正孩子妈已经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他关掉音乐,笑妻子,胎教也能把自己听睡着。
帮她调整好睡姿,这时,妻子的手机在桌子上一直震动。
是古小寒在找她,给她发了很多小孩儿的玩具,让她挑一个合适的自己想送给外甥。
“古暖暖,你是眼瞎了还是手被剁了,看到消息回复我啊。”
“姐,你胎教时间竟然不偷玩手机?不可思议!”
古小寒又发了一条,“你不会是被胎教催眠睡着了吧?靠,我服你了。”
“你真睡着了?你这是怎么当妈的。”
时间显示,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了。
古小寒亲切的提醒,“古小姐,江太太,你胎教结束了该睡醒了。”
完了,某位江太太还在做美梦呢。
古小寒抓狂,“姐,一会儿人家就关门了,你先帮我挑一个再睡啊。”
古小寒素来比古暖暖稳重,话言少语的,只有着急的时候才会不停的发消息。
江尘御拿着回了一条消息,“你姐睡了,这些铃铛玩具都是孩子两三岁才能玩儿的,都别买了。”
“姐夫?”
江尘御看着那个“?”不解,除了他还能谁用小暖的手机回复妻弟的微信。
古小寒去问导购,他指着自己看中的这些玩具,“你好,这些都是多少岁的孩子玩儿的?”
“我们建议两到三岁的孩子玩,这个年纪他们正处于探索年纪,这个恐龙……”
导购的介绍古小寒听不进去了,他快速和江尘御回复一条,“姐夫,你比我姐靠谱。”
江尘御放下手机,坐在床边,无声看着安静睡觉的小妻子。
之前她身上还会带手链和项链,但是因为怀孕,这些全摘了。
也因为怀孕,身体浮肿,她前段时间就喊着戒指勒手,于是晚上他用洗手液打滑她的双手,慢慢将她手上的婚戒取出来。
取下来时,手上一圈勒痕。
她现在扎头发的皮筋上边都不带小装饰,简单的一个黑绳。
简简单单,不施粉黛,在江尘御的眼中,她偏偏是最亮的那个。
她睡着,江尘御也想抱抱软软的她,亲吻她。
她还闹着说自己对她没激情,自己怎么能在她怀孕的时候表达出来,他对她的激情又怎么会磨灭?
睡着的古暖暖梦到有一个狗在舔自己,可把她恶心坏了。
唇上湿湿的,梦里她想吐,脖子也潮潮的,让她嫌弃至极,梦里和凑过来的狗打了一架。
睡醒时,可把她累坏了。这比真打了一架还累。
睁开眼看到身边是归家的丈夫,“唔~老公。”
江尘御抱着妻子唇落在她的太阳穴,用对她,他全身温柔都倾泻,“小暖暖该起床了。”
古暖暖清醒后,对丈夫说了自己做的梦,“累死了,我刚才梦到狗在舔我,梦里我一边托着大肚子,一边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