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宠女,那是宠到实际行动上的。
他让家中佣人将自己家的年夜饭装在盒子里陪女儿去警局,江茉茉感动的看着父亲。她被好多人宠爱,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馈他们的爱。
后来,她只让厨房准备了饺子放在餐盒中。
她说:“我哥今晚肯定和他的队友们吃泡面,过年了,连外卖都定不了。他们队里的人都喜欢吃饺子,我哥也喜欢吃。”
再后来,江老陪着女儿来到警察局。到了后,他让江茉茉下车,“爸不下去了,就在车中等你。”
江茉茉独自一人进来了。
苏凛言知道后,他哭笑不得。
心中感动难免,他把妹妹放在心间,妹妹也将自己放在心上。
他抱了抱江茉茉,在她耳畔说:“初三我值班结束,早点回家,哥在家等你。”
“哥,你别等我,你去接我。”江茉茉说。
苏凛言抱着他的宝贝妹妹,宠溺答应,“好好,哥下了班就去接你。”
江茉茉在办公室陪苏凛言吃了两个饺子,她不难过了,“哥,我这算是陪你跨年了哟,你不要觉得孤单。”
苏凛言笑着回复:“好,我不孤单。”
江茉茉看了眼时间,她在这里有一会儿了,外边还有个老爹在等她。
“那我回去了哥,我爸还在外边。”
“我去送你。”
苏凛言牵着江茉茉的手,走出警察局,到了户外,他为江茉茉带上帽子,拉上棉袄拉链,叮嘱她:“我就在Z市跑不了,你在江家好好过新年。别想多,我们都不可怜都不孤单。”
“哦~白担心你。”江茉茉吐槽。
第275章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苏凛言送妹妹上车,他对江老道:“江伯伯,新年快乐。”
江老刚才还觉得苏凛言这小子对他闺女不怀好意,他在车中和管家吐槽了好几句,“你看你看,苏凛言牵我闺女手,真想把他猪蹄子剁了。”
管家:“老爷,那是茉茉的哥。”
江老:“他摸我闺女脸!”
管家:“人家那是在给茉茉小姐整理衣服。”
总之,江老对苏凛言有点不大喜欢了。
可是,当苏凛言送女儿回到车内,又对他很有礼貌的道祝福时,江老头忽然又觉得,苏凛言这小子仪表堂堂,端着官家饭碗,前途无量时,他善变的又看顺眼了。“新年快乐,凛言,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苏凛言对妹妹又叮嘱一句,“别再晚上跑出来了。”
江茉茉看着他的眼睛点头。
送走江家车子,看着他们消失他才转身回去。
妹妹带来的饺子,他拿出去和队友一块儿吃了。
回家路上,江老问女儿:“茉茉,你在学校谈朋友没有呀?”
江茉茉好奇,她爹问她这个干啥?“没有啊。”
江老很满意,“别谈,那些凡夫俗子配不上你。”
可能在江老的眼中,王子都不配给他闺女提鞋。
回到江家,电视上的春晚已经开始了,但是没什么人看。
古暖暖也是第一次在江家过新年,她家也只有父母二人,心中难免想念。
江尘御早先就提出让岳父岳母跟他们一起来江家跨年,但是古家夫妇都拒绝了,他们还打算出国陪儿子。
平时热闹喧嚣,到了除夕这日,一个个的都想自己另外的亲人。
两个小姐妹蔫儿了。
江苏挺开心的,他爹妈终于不会在他身上泼脏水让小叔回来收拾他了。
可是,还没开心一会儿,他就被母亲叫到一旁,让他当开心果去哄姑姑和婶婶开心。
江苏指着自己反问母亲,“妈,我看起来像开心果吗?”
魏爱华亲妈属性,她点头:“像啊,特别像。”
江苏:“……”
他领了艰巨的任务重回这二人身旁。
古暖暖:“小苏,你离我们远一点,咱仨在一起没好事。大过年的,避避邪吧。”
江苏:“……”
后来,江苏果然和这二人隔开坐。他说:“之前我姑没找回来的时候,我小叔回来就只有一个事儿,打我。
我爸妈为了让我叔回来跨年,每次她们都坑我。爷爷的花瓶被我爸用我的球砸碎了,然后污蔑是我砸的,我叔回来就打我。
寒假作业被我妈扔了,我妈说我调皮不好好学习,我叔回来还打我。他还给我买了三套不一样的寒假作业让我做,惩罚我。
明明我是我爸妈儿子,但我觉得我是我叔把我‘教育’大的。”
魏爱华和江市长尴尬,“让你当开心果,谁让你说当年的事情了。”她们夫妻俩怪不好意思的。
江老却在认真回忆:我的哪个花瓶又碎了?
古暖暖淡淡说:“我老公肯定知道你们骗他啊。”
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看着古暖暖,皆是震惊加疑惑。
古暖暖无辜的眨眨眼,“你们都不知道?”
江家人貌似真的不知道。
古暖暖挽着身边男人的胳膊,指着他的脸,视线望着家中人,“他是江尘御啊,他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想不到你们故意用小苏这个借口来让他回家跨年?就算是摸规律,有过三次他也知道了。
我老公那些年只是配合你们的演出,你们让打小苏,他就回来打了。而且我老公过年其实也想回来,他是为了给妈妈烧炷香。”
魏爱华回忆这些年,江尘御确实如此,他每次回来后,都会去放母亲牌位的房间,一个人呆许久,出来后,他就离开了。
“尘御告诉你的?”
江尘御也看着妻子,他记得他没说过,
小妻子是如何知道的?
古暖暖一幅很简单的表情,“这还用他告诉嘛?理解他的人,都知道啊。”
这话说的,好似全家只有她一个人理解江尘御似的。
但是,貌似真的只有古暖暖一个人知道自己的丈夫。
江苏脸黑了。
既然小叔叔知道当年自己被误会了,他为什么还打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江尘御心底有个秘密,未对旁人说过,他藏得很深,甚至没有让任何人发现过。他觉得,他家小暖暖应该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
谁知……
“我老公是想培养你以后当江氏集团的接班人。”
她一句话,将江尘御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公之于众了。
江老好奇:“啥?培养小苏?”
魏爱华及其江市长被惊的说不出话,尘御要让儿子当江氏集团的接班人?
江尘御也惊愕了,她怎么会知道?“小暖,谁告诉你的?”
古暖暖扭头望着丈夫玄黑的眼眸,她可爱的说:“我就是知道
你就是这样打算的呀。”
她刚结婚时,魏爱华就怕古暖暖抢了小苏的一切,江尘御就不耐烦了。他对外说,属于小苏的谁都不会动。
但是古暖暖从进门到现在,听了这么多江家事情后,她越来越笃定丈夫就是想培养小苏。
“我老公早就在培养小苏了,给他指路让他考证,报考大学,教他做人做事,不让他当纨绔子弟,对外不许声称自己是江氏独苗……他其实就是不想让小苏长歪。我老公嘴上不爱说,但是心里对小苏特别上心。”
江苏小时候生病住院,身边除了父母,跑的最快的就是江尘御了。
江苏十岁的时候低烧了一个月,断断续续的,住院,抽血,输液,后来医生做血培养也没有查出病症,江苏依旧低烧,手都针扎肿了。
江尘御心疼。那年,十八岁的他独自带着侄子出国,直接去最顶端的医院陪他在国外治疗。
直到痊愈,他才带着江苏回家。
不善言辞的他,只要出现,就用自己的严肃冷酷对待侄子。
告诉他:“大学选商学院,读研,考证……”
魏爱华问古暖暖:“尘御为什么不把公司留给自己孩子?”
古暖暖说:“那会儿我没出现啊,茉茉也没找回来。”
江茉茉不解,和我也有关?
“我老公把妹妹丢失,害的妈妈去世,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他不配享受人间的幸福。结婚,拥有家庭,他就有了贪念,他这种罪孽深重的人就应该一直孤独下去。
但是江家不能断了根,重任都落在小苏的肩膀上。
他对任何人都不会打开自己的心,其实他也很在乎家中的每一个人。大哥的官途,小苏的学业,爸爸的身体健康,还有大嫂的娘家事,只是他不想说罢了。”
古暖暖看着小姐妹,“找你的这十五年,你就是我老公的梦魇。”
江茉茉鼻子泛酸,眼眶带着晶莹。
她看着江尘御,江茉茉泪不知不觉的落下。
古暖暖立马抽纸擦去江茉茉眼角的泪,“不是,你别哭啊。之前我老公在乎的是你,现在他最爱的是我,是我了!”她最后又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地位。
江茉茉哭出声,她一点都不内敛,“我感动啊。”
忽然,古暖暖的手机响了,她拿起看了眼,是纪蓝发来的消息:新年快乐,大妹子。
偏偏,江总也看到了。
第276章
大胖小子
江总冷笑,“长本事了,都学会和别人拜把子了?”
古暖暖看着手机上的“纪兄”二字,“老公,他叫纪蓝。”
“是男人。”
古小暖不哄小姐妹了,立马转身,小手牵着丈夫,“老公,我们就是刚认识的朋友。”
“刚认识就和人拜把子,看来印象很不错啊。”
古暖暖赶紧去哄自己家的醋王,“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要吃醋,我晚上回到卧室给你慢慢解释好不好?”
古暖暖的手拍着丈夫心口,挠痒似的拍拍。
“我没吃醋。”大总裁最后的倔强。
古暖暖给自家男人面子,“嗯嗯,是我口误,你没吃醋。”
客厅人都看着二少夫人哄二少爷,哄得那是一个违心。
江尘御扫了眼众人,他直觉觉得,家中的人都不相信他没吃醋。
江尘御尴尬的咳了一下,他抓着心口的小手放下,“别顺了,气儿都顺下去了。”
但是,江总还记着妻子的通讯录多了一个叫纪兄的人。
吃过饭,古暖暖就被丈夫拽回了卧室,“你上来,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古暖暖:“能不能等会儿,我和茉茉还有小苏一会儿要玩儿。”
三人第一次在一块儿过年,还是以彼此家人身份,她们还计划玩儿个通宵。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古暖暖被拽走了。
被拽着上楼梯时,她还对好友二人说:“你们等等我啊,我上去听个事儿一会儿下来。”
江茉茉和侄子坐一块儿,看着消失的好友。
“小苏,我赌一块钱,暖暖不会下来了。”
江苏:“我赌你一百倍,古暖暖今天铁定下不来。”
姑侄二人对视,重重的点头。
因为,时间早已过了八点。
古暖暖被拽回房间,“老公,你说什么呀,你最好长话短说,我还要去玩儿呢。”
江尘御将卧室门反锁,古暖暖看着这一动作,心中有些没底。“大过年的,老公~你别闹。”
江尘御转身:“姓纪的事情,你开始交代。”
古暖暖挑眉,哦,原来还是丈夫吃醋的事儿啊。
她三好学生背书似的,站在丈夫面前,双手背后,“他就是被我打的鬼,我去医院看望他了,谁知道他是个男的。我们聊天聊得还挺开心的,然后就留了个联系方式,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嘿嘿~”
江尘御想起妻子失踪了半日,他:“去见一个男的你需要去见半日?还需要背着我?”
古暖暖鼓着小脸儿点头,“是的呀,我刚开始以为他是个女的,你长这么帅我怕那个女的嫉妒我有这么好的老公,所以才不带你去的。
而且,老公,你不知道,纪蓝其实挺有趣的。”
某暖的前半句让男人心中的醋意渐退,可是!最后
‘挺有趣的’
这四个字仿佛是一个大石头,一下子把江总这个千年大醋缸砸了个大窟窿。
酸味瞬间蔓延开来。
他抓着古小暖的后脖子,“跟我去床上,床上我也挺有趣的。”
“诶呀呀,老公别别,咱别上床,我话给你说完。我觉得他有趣是因为他这份职业的原因。他肯定没我家老公有趣,没我老公帅,没我老公好。”古暖暖及时挽救自己的小身板。
江总果然不将她往床上推了。
“你觉得扮鬼师这份职业有趣?那日怕吓唬的不是你!谁那天哭着喊老公去救她的?”江总心眼小到,妻子夸赞其他男人的职业都不行。
古暖暖用自己甜甜的吻
去哄浑身醋酸味的男人,“老公,我觉得他这个职业对我特别有利。
你想一下,我已经二进宫了,肯定不敢再打架了。但是我讨厌的人还有很多,比如高柔儿全家啊,
姓魏的父子俩啊……我打不了,我还不能吓唬吓唬他们了?
等这几个不知死活不知好歹的人再惹我老公生气,我把他们抓去扔鬼屋,我让纪蓝和他的鬼朋友们吓唬死这群坏蛋。
如此一来,我不就省的动手了?我不就不会被抓了?对不对~你老婆的脑瓜子好使不~”
某暖仰着脸,看着丈夫一幅求夸奖的表情。
江尘御听明白了,他纠正小妻子话中的误区,“第一,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敢惹我生气,你打他们通常是因为她们惹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