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父子俩还指望警察来为自己主持正义。
结果,这四人出现,全部都是护着三个戳事精的,都不报警!
苏凛言更是将自己的警服脱下,穿着便装出现。
最后,江尘御说了句,“自己教育自己人吧。”
他把自己的媳妇牵走了。
魏爱华和江市长带着儿子走了。
苏凛言还没走在江茉茉面前,她却主动将手递给苏凛言,觍着脸,十分好意思的说:“哥,我是你的人。她俩都被拉走了,你得拉我。”
苏凛言气的肝火旺盛,抓着她递过来的手就上车。
江茉茉开心的蹦跶着上了警车。
三辆车,三条路线,三伙家长同时教育三个人。
魏爱华在教育儿子别招惹这些人,江市长却在给儿子出主意,“下次打之前去自己的地盘儿打。”
苏凛言也对妹妹的教育十分忧心,一上车,江茉茉就将魏家大嫂的遭遇告诉了苏凛言。“哥,我觉得我没打错。”
苏凛言最后把她拽到警局,直接把她交给了法医。
“队长,你不是去魏家逮暴徒了吗,怎么把妹妹带回来了?”
江茉茉内心:可不就是逮我的嘛。
江尘御开车却不是去公司,也不是回家,而是去了邺南别墅。
古暖暖看到那栋奶白色的建筑,她死活不下车。
当江尘御不舍得对她动粗时,她可以撒娇卖萌扮可爱。当他脾气上来,拽着小妻子扛在肩膀上扛回去屋内。
将她丢在沙发上,指着某小暖,厉呵,“坐好!”
古暖暖吓得立马躲去角落,“老公,魏家知道十五年前茉茉的事情,魏狗今天直接说茉茉死了。但是咱爸当年埋假茉茉的时候,连你们都没告诉,怎么可能会告诉老死不相往来的魏家?这里边肯定有文章。”
她快速的将自己的猜疑告诉丈夫,让丈夫从想收拾她的心转变为对此事的好奇。
江尘御的眼皮微压,随即,恢复往常。他走到沙发角落,拽着古暖暖的手让她趴在沙发上揍她。
古暖暖使劲儿的后退。
“老公老公,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老公你就一个媳妇儿,打死就没了,你娶媳妇的钱就白花了。”
江尘御:“我有的是钱,不在乎这一点。你不是会离家出走吗?不是不爱我了吗?昨天晚上在床上你怎么对我说的?”
古暖暖将自己缩成一小团。“我那是计谋,我才不会离家出走,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全天下我最爱你。”
江尘御被气的无言回复,他坐在古暖暖身边。
古暖暖不敢说话,惹毛了老公,真挨揍了可咋办吧。
过了片刻,还是耐不过江尘御对妻子的疼爱。他问了句:“受伤没?”
古暖暖摇头。
她灵动的眼眸偷偷瞟了眼身边严肃的丈夫。
她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将自己的棉袄外套脱了,撸起袖子让丈夫检查。“一点伤都没受,魏家这俩垃圾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江尘御抓着她的手腕,认真的检查了她的胳膊。
看到她脖子有红痕,他正准备发火时,某小暖一句话就灭了丈夫心中的火。只听,她说:“脖子的是你昨晚亲的。”
江总:哦对,差点忘了。
江尘御重新坐回沙发上,他回到邺南别墅,心里才自由许多。
他刚才检查时摸到妻子的手冰凉,江尘御去饮水机处为古暖暖接了杯热水让她边暖手边喝。
古暖暖接下,她甜甜的道谢,“谢谢老公。”
江尘御坐在沙发上,他想为妻子找点零食吃,结果拉开抽屉里边都是烟,他看了眼又合上抽屉。
某小暖在一旁,“我看到了,你抽烟。”
江尘御:“……烦了会抽一根。”
古暖暖记下放烟的位置,她打算以后搬进来,将丈夫的烟全部低价出售了。
她捧着热水坐在丈夫身边,小心翼翼的对他说:“老公,我是真的怀疑魏家父子俩和十五年前绑架案有关。
按照小苏对我讲的,我往前推理了一下,十五年前那会儿,大哥是在财政局工作,那会儿魏家正在走下坡路,江家是在走上坡路。我们双方是竞争关系,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就是,你说当年魏家,这么大的企业,他能想到和政场上为官的子女联姻,他背后怎么会不靠一尊大佛呢?而且,又怎么会只靠着一尊大佛呢?
第三点,魏家前脚不行,高家后脚崛起。你觉不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反正我觉得中间有点什么,没有被我猜到。”
说完,古暖暖不知不觉又凑去了丈夫怀中。
江尘御顺势搂着她问:“今日你们具体发生的什么?”
古暖暖将今日之事告诉了江尘御并且说:“老公,你去查吧。虽然以上是我的猜测,但是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我觉得事情不简单,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他能相信茉茉走失都不可疑,但是他竟然直接说茉茉死了,太让人怀疑了。
而且,我把时间线串起来,这个巧合的太完美了。有一位伟大的女性说过,过于完美的巧合就等于虚假。”
江总笑问:“哪位伟大的女性?”
某只猫儿拇指指着自己,“你老婆。”
第266章
就剩你了
江尘御看着怀中软糯糯的小妻子,她每次都能阴差阳错的做到有益于他的事情!
冥冥之中,似是注定。
刚才的火气,渐渐没了。
古暖暖是人精儿,她感觉到丈夫心情好了,于是软语细声的撒娇,“老公~我将功补过了吧,你别生气好不好。”
江尘御没有回应她,而是对她说:“以后打架先告诉我。”
“为什么?”古暖暖好奇的在他怀中仰头。
江总:“我为你找帮手。”
某暖立马笑了,“可以!”
古暖暖免了一顿欺负,她目测,丈夫又回到以前把她当宝儿的时候了。
于是她问出心中想了许久的问题,“老公,你其实,早就想替大嫂出气了吧?”
江尘御一想到家中大嫂的性格,他十分看不起。“窝窝囊囊的,被人欺负十几年还不够,还打算被人欺负几十年。心软,注定成不了气候。果然,谁都不如我家猫儿野!”
江总家的小野猫也不知道她家老公是夸她的还是贬她的。
反正从她这两次的打架来看,她老公倒不是生气她打的那个人,而是生气她打架自己动了手,他怕自己受伤。
古暖暖便猜测,丈夫早就想给魏家父子一个厉害瞧瞧。但苦于魏爱华一直不对江家人提及,他不能自作主张的去插手魏家事情。
但是她就不一样了,她会动手打人。如果魏家敢欺负她,江尘御一定会出手。
谁知道魏家父子俩那么没出息,连她一个女孩儿都打不过,又被她实力碾压。
江尘御告诉妻子,“小暖,以后凡事下手要狠,并且绝不留祸根。名声是给外人说的,决不能给自己留麻烦懂吗?”
古暖暖在江尘御怀中点点头,她愈发像是江尘御养的猫儿了。
“放心吧老公,我可不是大善人。”
江尘御还对妻子提了一个要求,“架可以打,但必须要赢!还不许受伤。”
古暖暖再次点头。
“你放心吧老公,迄今为止我还没遇到对手。”
江尘御相信妻子是高手,但是又觉得她有点过于自信。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古暖暖:“我知道了,你怎么像个长辈一样话多。你是我老公,你宠我就好了,别和我讲大道理,我听不进去。”
江总又被小妻子整无语了。
刚把丈夫哄好,古小暖不敢再造次。
她喝完了杯中水,无聊的欣赏周围的布局。
这是她第二次来邺南别墅,却是她第一次进门。
她环顾屋内四周,这里装修的倒是合她胃口。
而且,她从进来到现在就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她觉得这里就是她以后的家。
虽然她对自己未来房子没有过幻想,但是看到这个房子,她脑海里空的那一片瞬间就填满了。
江尘御看到小妻子在看欣赏这个房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
他起身牵着某暖小手,带着她更直接的去熟悉房间布局。
率先去的是主卧,主卧是双开门,房间很大。
古暖暖看到卧室门时,就已经喜欢了。进入室内,她直接丢下丈夫,自己欢快的跑去欣赏大主卧。
“哇,老公,你也太会享受了吧。”
江尘御看到她眼底的喜欢,他也笑了。
古暖暖坐在床尾,躺在床上试了试感觉,很不错,她起身又去了衣帽间,又去了窗台。
她像是个不会空闲的扫地机器人,每个房间都扫一遍。
她已经不需要被江尘御领路了,自己就跑来跑去。
江尘御后来直接在二楼的客厅处等她。
“哇,老公,你有私人影室。”
“老公,你地下室这么多红酒,我拆……”
“你不许喝酒!”江尘御急忙去地下室,将一瓶红酒重新放在架子上,将某暖暖从酒室牵出来,对她说:“一楼以上是你活动区域,地下两层你不许去。”
古暖暖包着嘴,她偷偷又看了眼地下室。“不去就不去,切~”
江尘御当做没看到她眼底的兴趣。
后来,江尘御又把她带去了户外的草坪,还有泳池处让她玩儿。
古暖暖在邺南别墅玩儿了一下午,吃晚饭时和丈夫回了江家。
一进门,江老看到尾随跟回来的二儿子,他立马闪。
江尘御抬眸看了眼父亲的背影,他心知肚明,父亲这是怕他找他算账。
江老拿着手机偷偷问女儿。“茉茉,你怎么不回来啊?”
此时,江茉茉正在苏家餐桌上,边吃饭边看手机。
苏凛言一声咳嗽,她立马倒扣手机。不过,她还是回复了父亲的话,“保命要紧,已回苏家。”
江老又悄悄的给儿媳妇聊天。
“不是说好办完事儿就回来的嘛,不被江尘御发现,你咋和他一块儿回来的?”
古暖暖回复:“爸,你老老实实下来被批评吧。我们三人今天失策,都被抓了。茉茉被苏大哥叫走教训,大哥大嫂把小苏带走了,我已经被我老公批评过了。就剩下你了。”
江老:“……”
卧室中,他拿着手机对着古暖暖的界面,气呼呼的说:“早就知道你们三个不靠谱,我昨晚就不该上你们三人的贼船。”
原定计划是上午出门,下午回家。
收拾完人,还不惊动家里的监护人。
江老在家守着,若是江尘御突然回来,立马打电话给三人透信。
可结果,三人还不到中午就被抓了。
江苏和江茉茉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苏家,苏部长问女儿,“才走没几天,怎么又回来了?”
江茉茉回答:“被我哥抓回来坐牢了。”
苏部长和苏夫人都疑惑不解,扭头看着儿子。
苏凛言拿起筷子说:“餐桌上不教育小茉,吃过饭再说。”
说完,一家四口开始用餐。
吃过饭,江茉茉要回房间睡觉,苏夫人在客厅,轻轻的喊了声,“坐过来,把今天的事情交代清楚再回去。”
苏凛言在擦餐桌,苏部长在厨房将碗筷放入洗碗机中。不一会儿父子俩也去到客厅,看着低着头的江茉茉。
“我,我今天,去,打架了。”
她说完,苏家夫妇都震惊了。
女儿今天去打架?
苏凛言说:“不止她一个人,她还有俩伴儿。”
第267章
被坑的江老
江茉茉坐在客厅,等待苏家父母轮流批评,外加限制行动。
江苏也没有回家,父子俩陪着魏爱华在外用餐,一家三口在外小聚,吃火锅。
父子俩对魏爱华的细心照顾,将涮好的肉都夹给魏爱华。
这让魏爱华觉得前生辛酸都是为了余生幸福做的铺垫。
江苏将魏家要告父母的事儿告诉了他们,“……不过那张诉状单被古暖暖撕了,家里值钱的都被沫姐给砸了。上次你给的六万块钱,现在还在警察局。他们估计会没钱看病,还会给你打电话。”
江市长对妻子说:“爱华,魏家的事情你别管了。他们不是要去政府大楼门口堵我吗,就让他们堵。不要害怕,我又没做亏心事不怕上头来调查。”
江苏边吃边说:“就是。妈,你还没古暖暖和江茉茉俩人通透。她俩都知道你的弱点,就是太看重我和我爸,只要用我爸的官途和我的前途来威胁你,你立马就范。
你这个弱点已经被魏家父子俩知道了,他俩就会一直要挟你,让你给他们钱。你如果真的给他们胆子,让他们去市政府大门口闹,你看他们敢不敢去。
如果真去了,那也不怕,谁家还没本难念的经了。就算上告,他们也告不赢。反正我们三个现在是假期,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扯横幅去闹,只要皮子够结实,不怕再被打。”
热气腾腾的火锅店,玻璃上都结满了水珠,大堂坐满了人,还有人在收银台处结账。
一家三口就坐在靠窗的位置,脱了棉袄在吃饭。
魏爱华看着对面的父子俩说:“你们这三个孩子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俩现在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若是不要脸的去了政府大楼门口,对你爸和你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影响。”
江苏:“没事儿,这一对父子俩绝对折腾不起风浪,闹也闹不大。”
江市长想听听儿子话中意思,“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因为没钱又怕死,家里的钱全被他俩败光了,没钱谁愿意陪他们折腾。”
江市长拍拍儿子的后背,看着自己和妻子的骨肉,怎么一眨眼就长成大小伙了,脑子还挺管用。
最后三人组,只有江苏吃饱喝足回了家,没被批评和教育。
古暖暖已经被教育过了,江茉茉正在被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