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咬舌,他看着身下清纯小尤物,“小暖,你没几天放肆了。”
说完,他掀开被子快速去了浴室。
床上的古暖暖开心的打滚。
不一会儿,江尘御出来时,古暖暖的右眼皮就开始跳了。
“老公,你是不是要打我了为什么我右眼皮一直在跳?”
洗过冷水澡的江尘御看着床上鼓鼓的女孩儿,“收拾你也不是这几天收拾,可能你眼皮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古暖暖右眼皮跳,她才有了后怕,难道过几天自己真就要死定了?
她看着躺床上的丈夫,心中犯嘀咕:如果我这几日好好表现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化险为夷。
躺下后,她主动黏去了丈夫怀中。
江尘御不屑的冷哼,这就开始讨好自己了?
二人还未睡着,又听到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二少夫人你睡了吗?”
床上闭眸的古暖暖眼睛“啪”的一下睁开,像开关似的。
她看着丈夫,“你听到有人叫我吗?”
江尘御听出管家的急促,他掀开被子下床,“估计爸又有急病了,不然管家不会这么慌张。”
古暖暖一听到江老身子可能有病,她噌一下从床上跃起,鞋子都穿反了,跑去门口开门。
“管家,你慢慢说,我爸怎么了?”
管家脸是红的,嘴唇一圈也是红的。
“二少夫人,你快去餐厅看看老爷。”
古暖暖和江尘御快速下楼,管家又急忙去找江茉茉。
动静大的,江家人都惊扰醒了。
去到餐厅。
古暖暖看到餐桌上的一切。
一个盘子中放着吃了一半儿的火鸡面,面火红油油,看着就辣。
此刻,江老却吃了一半儿。
还有一个碟子中,看起来只吃了几口。
但是,桌子上的牛奶瓶子却倒了四瓶。
江老泪和鼻涕快要交融。
不一会儿,江苏和江茉茉也来了。
他倒吸凉气,看着来人,他指着桌子上的火鸡面,呼哧哈哧的问儿媳和女儿,“暖娃茉茉,你们俩买的这是毒药吧,想毒死谁啊?快,快把你们爹命都辣没了。”
古暖暖停下了脚步,看着桌子上的五包空包装。
江茉茉也被点穴似的点在原地,嘴巴张圆。
江苏看到包装,他:“靠,爷爷,这是火鸡面啊。”
江老流泪,又喝了一口牛奶,“这是不是毒药啊?”
江老的嘴唇已经肿起来了。
古暖暖感受到头顶有一道射线,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她不敢抬头和丈夫对视。
还有一个人,见势不对,悄咪咪的后退,再后退,最后消失在众人视线。
江茉茉立马拿出手机给苏凛言打电话,“哥哥哥,救命。”
苏凛言:“你不是在江家吗,又让我救你什么?”
“快来接我。”
江茉茉说话很急。
幸好苏凛言今日又是夜班,他起身赶紧出门,不知道妹妹发生了什么。
江老发现了欲要逃窜的女儿,“茉茉,你去哪儿啊?”
“啊,我,我,我一会儿回来。”
说完江茉茉蹿了。
室内,大家将视线对准了低着头的女孩儿,古小暖。
江老还在喝牛奶,一口接着一口,他的双唇比刚才又肿了,看起来像是丰唇了似的。
古暖暖也没想到这老头子竟然能找到火鸡面,竟然在不知道这是什么的前提下就敢偷吃。
“尘御,爸嘴巴都没知觉了。”
古暖暖的头低的更狠了。
江尘御立马命人从冰箱中取出冰块让父亲敷嘴。
自己妻子惹的祸,当丈夫的得去收场。
江尘御带着父亲去了客厅。
江市长和魏爱华也穿着睡衣出现了,“爸,你这是怎么了?”
管家也拿着冰袋在嘴巴周围敷。
“这是……”魏爱华疑惑,睡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都看起来像是被打了似的,脸红,流泪,嘴巴肿?
江尘御:“小暖去接水。”
古暖暖立马跑去接水。
她听话的放在桌面上,
然后起身心虚的后退。
她知道,此刻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江尘御拿起一杯让父亲先喝了。
江苏走到古暖暖的身边,小声问她,“你俩买的吧?”
古暖暖抿唇,点点头。
“想着就是,之前每次放假,你们俩都要吃个它庆祝一下。但是你俩怎么会藏到我爷爷的卧室?”
古暖暖:“怕他半夜偷吃。”
谁知道,藏错了地方。
他竟然能发现,而且,不仅发现了还偷吃了。
江苏:“你俩脑子有寄生虫吧?”
“闭嘴,你出去看看茉茉,她出去没穿棉袄。”
门外,不一会儿苏凛言就开车出现。
她看到了在外边冻得瑟瑟发抖的妹妹。
苏凛言快速跑下去,他脱了衣服,搭在妹妹的后背。“怎么回事儿?”他带着紧张,误以为妹妹怎么了。
江茉茉十指冰凉,抓着苏凛言的手,“哥,你陪我进去承认个错误吧。你不在我身边,我怕被揍。”
苏凛言:“你干什么了?”
“我好像摊上事儿了。”
第230章
老公想多活几年
到了江家客厅。
碰巧遇到了在寻找江茉茉的江苏。
看到江茉茉身后的棉衣,他识趣的离开。
江茉茉牵着苏凛言进屋。
“爸,对不起。”
古暖暖扭头,震惊的看到她家姐妹啥时候一声不吭的就找好靠山了?
在江家客厅小坐五分钟,江茉茉将下午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古暖暖也补充,“本来都没打算瞒爸的,但是想到他会偷吃,万一今晚被我老公抓到就危险了,我和茉茉打算明天早上趁着我老公不在家,我,茉茉,爸爸,小苏……我们一人一包吃了,谁知道,我买过后,味儿还没闻,全被爸祸害了。”
偷吃老头儿嘴巴疼着,心也虚着。
这会儿他又是冰块儿,又是喝水的,辣意渐褪。
江老踢皮球,“谁让你们将这个藏在我卧室的,还藏在我灯前边挡住光线,我肯定能发现。你们要是光明正大的说了,我会不听话的偷吃吗?”
江苏:“爷爷你真马后炮,上次我小婶告诉你不许吃雪糕了,谁大半夜的偷吃住院的?这次防的就是你偷吃。”
“你给我闭嘴!这次没你的事儿是吧,你飘了?”江老怼孙子。
江苏一拍桌子,“唉,你还真别说,这次的坏事儿还真的没我的事儿,这次我小叔是我证人。”
江老又说:“你别给我作死,我看不爽你,我用拐杖敲你。”
江苏指着爷爷冲小叔叔道:“叔,我爷爷吐字清晰也不结巴,一看就是好了,你赶紧教训他嘴馋偷吃火鸡面。”
江老扭头怒目瞪着江尘御,“你要是敢教训我,你媳妇,你妹妹都逃不了干系。”
要死一块儿死,反正有做伴儿的人不孤单。
古小暖低着头看脚趾,拉来靠山的江茉茉缩在衣服里。
苏凛言在江家接了个电话,他现在有事必须回去。
但是,江茉茉刚回来就办了错事儿,虽然那是她的亲爹亲哥哥们,她还是觉得愧疚,当她面对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时,她就下意识的选择躲避。
“哥~”
她语调带着祈求,苏凛言只听一声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于是,苏凛言牵着江茉茉的手,转身问江老,“江伯伯,我爷爷奶奶在家也想念小茉了,今晚我能先把她带走吗?”
江老看了眼女儿,他心知肚明,哪儿是家里人想她了。分明是闺女觉得无颜面对自己,想逃离。
“你问我干啥,她又不是我闺女,茉茉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如此一说,江茉茉心里更自责了。
她上楼换了身衣服,脱掉苏凛言的棉袄跟着他离开了。
苏凛言带着她离开,去警局的路上,江茉茉打开车窗让寒风灌于车中,她单手撑着太阳穴,胳膊肘压在车窗处,“哥,你说我爸是不是生了个不孝女啊?”
“嗯。”
江茉茉:“……”
还希望从哥哥口中听到安慰自己的话,现在一看,还是自己安慰自己吧。
到了警察局,江茉茉才知道爷爷奶奶想她都是假的,只是当时苏凛言要带她离开的借口。
苏凛言让她去了自己办公室里,“困了就躺在沙发上睡一会儿,我把棉袄留给你冷了盖身上。”
江茉茉哦了一声,她抱着兄长的棉衣。
苏凛言正准备出门时,忽然想起什么,于是又折身回去,他推开门对妹妹叮嘱,“周子晟现在有女朋友了,离他远点,记得避嫌。”
江茉茉扬眉,心道:怪不得最近哥哥允许自己来警局找他了,原来是因为周子晟已经名草有主了。
心机哥哥。
江茉茉的危机已经解除,古小暖的危机才刚开始。
江老和管家被送回房间休息,古暖暖被丈夫拽着小臂回卧室。
古小暖倒好,非要拽着江苏让他跟自己一起回卧室。
江苏快吓死了。
“小婶婶,咱俩不熟,你死别拉我垫背!”
古暖暖:“咱俩不是革命友情吗?”
“谁和你革命去,我是敌营的。”江苏将他胳膊上的手推下去,
故意报复似的,将古暖暖用力推向了她丈夫怀中。
古暖暖不放弃,“小苏,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不是佛,我只知道救人不如救己。你出事儿了,我就天下太平了。”
古暖暖指着江苏,眼神警告:小崽子,你完了。
接着,她就被她老公拽回了卧室。
关上门,江尘御命令她,“站好。”
古暖暖立马站好。
仿佛是反射弧一般,还没经过大脑思考,身子就做出了反应。
她骂江苏面对丈夫时怂,嫌弃江老面对丈夫时怂,到了她这里,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应该是一股清流,不怕江尘御的。
但是,刚刚她的行为,充分的打脸了。
她会打架又如何,是黑带又如何?在她丈夫面前,怎一个怂字了得。
“有什么想说的吗?”江尘御先给妻子一个机会。
古暖暖点头,“有。”
接着,夫妻俩大眼瞪小眼。
江尘御要被小妻子气死了,你有话你说啊,看我干什么?难不成还得给你时间酝酿?
古暖暖又问:“老公,我现在敢说吗?”
江总被气的心跳加快,他深呼吸,调整自己心跳,尽量让心率正常,然后点头,“说!”
“老公,我爱你。”
“我不想听这个。”
古暖暖想到上次,自己做错事最后被丈夫抱在怀中说了句“我喜欢你”然后就无罪释放了,她想故技重施,“老公,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从沧海到桑田我爱你一万年,山可高水可远,爱你比山高水远。”
江尘御却丝毫不感动,此刻他的态度和上次听到“我喜欢你”的态度差的太远了。
古暖暖怀疑,莫非是我每天晚上在床上被逼着对他说“我爱你”,说的多了他听的都有免疫力了?
“继续啊,怎么不说你的顺口溜了?”江总还没听够呢。
古暖暖一瞅丈夫这架势。
完了,还没有被哄好。
江尘御又说了:“我看你玩嘴皮子的功夫挺溜,干脆给你送到相声社,当个女相声演员如何?”
古暖暖摇头,“当了相声演员就没时间陪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