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想找个时间去苏家感谢苏家人。
苏凛言拒绝了,“昨晚我爷爷奶奶都知道了真相,她们这几日在闹。如果可以,这几日也别让小沫回家了,回去又要哭了。”
“好。”
苏凛言去上班,江家父子也离开了z大。
江市长开始命人去调查妹妹当年的卷宗。
江尘御则直接带着父亲去了高家。
“你说谁来了?”高董当时正在家,听到来人,他还不确信。
“是江总和江老。”
“快请。”高董说。
高夫人一听来人,立马让人去喊女儿起床。
高柔儿得知江尘御要来,她也慌了快速的换衣服化妆。
客厅中,父子俩已经出现了。
父子俩出现后,都冷着脸,让高家的人伺候都小心翼翼的。
江尘御年轻,常年居于高位,瞪着高董时,让比他年长二十多岁的高董都心中发毛。
“高董,听我父亲说,我妹妹十五年前就死了,还是你找到的我妹妹,可是真的?”江尘御的眼神看不出生气与否,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询问,要证实什么。
高董不慌不忙的点头,“是啊,茉茉这孩子当年的死状……唉,我看了都不忍心。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们就不要再记挂了,人死不能复生。”
江尘御嘴角带着寒笑,“在哪里找到的?怎么死的?为什么江家找不到,你能找到?”
“尘御,你来了。”精心装扮的高柔儿从台阶上快速下去。
“柔儿,你快去给江总倒茶。”高董指挥女儿。
高柔儿去到跟前,拿起茶杯准备倒水时,江尘御捂住杯口。“不必。”
“尘御,你和江伯伯来一趟,怎么能不喝茶呢?还是说你喜欢喝咖啡,我现在去给你冲。”
江尘御不悦的皱眉,他嫌高柔儿烦了。
“我太太醋味大,爱打人。如果你不想再被打巴掌,就离我远点。”
高柔儿瞬间想起在满香楼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巴掌。
她笑容僵在脸上。
高董为女儿说话,“江总,柔儿也只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江尘御打断,他没耐心听高董如何对他夸高柔儿的好。
听多了,他恶心。
“高董,我没心情听你废话。当年你在那里找到的我妹妹?她是怎么死的?你是如何找到的?”
江尘御这次来一定要打听清楚当年的事情。
若真是高家用一个假妹妹骗他,那高家就间接的导致了他母亲死亡。
他饶不了高家了。
高董坐在一旁,心中对江尘御的目空一切而生气,但是面子上不敢发作。
“在草丛中。”
“哪里的草丛,我要具体位置。”
高董看着来势汹汹的江尘御,他紧张的看着二人,为何今日好端端的要问这件事?
江老也等一个结果。
最后,江尘御开车带着高董前去指认地方。
当年的草丛如今已经成了水泥路,江尘御问他:“我妹妹怎么死的?”
“被乞丐玷污”
江尘御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眼神躲闪的高董。“谁收买的你,让你做假证?”
“什么!”高董瞳孔缩小,恐惧的抬头,看着江尘御阴鸷的眼眸,他心跳加速。“江总,你这话何意?”
江尘御问他:“江家那么多人,甚至连江底都去寻找了,都没有寻到茉茉,你却能寻找到。高董,谁告诉你这个位置的?”
“江总,话你可不能乱说。我没有害茉茉,当年我救你一个是救
救两个也是救,而且,救两个你们家还会更加感谢我,我怎么可能不救茉茉?我发现她死,那是,那我也没办法对你解释,可我确实在草丛中找到了她。”
江尘御:“我说你害茉茉了吗?”
高董:“……”
江尘御又说:“那你知道吗,茉茉没有死。”
这次,高董的眼神瞪大,变成了不敢相信。“不可能。”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高董又不说话了。
江老忍了许久,他走过去对着高董的头就是一巴掌。“说!”
“我,我,我当年真的是把这个孩子送到了警察局啊。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茉茉,而且,这是法医鉴定的,不是我。”
高董能经营起高氏集团这么多年,他也早已是成了精的狐狸,十分狡猾。
江尘御和江老追问他了许久,他都将事情引到法医身上。
偏偏,当年做血样检测的法医,不在了。
江市长看着手中的案卷,他听到下属的汇报,“刘法医当年检测完茉茉小姐的尸身后就辞职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他的消息。”
江家陷入了死局。
学校放学了,江尘御拿着车钥匙出门接三个学生。
到了家中,古暖暖立马把丈夫拽到卧室,检查他衣服,“我看看有没有口红印。”
江尘御拽着妻子的两只细手腕,将她拉近自己,“没有,谨遵夫德,异性不靠身。”
古暖暖勉强的放过了丈夫。
“老公,今天你们去高家到底探出什么事情了?”
江尘御摇头,“什么都没有,茉茉对你说过当年的事情吗?”
“说了。”古暖暖将当时小姐妹坠海的事情告诉了丈夫。
江尘御听后,不说话。
古暖暖一看就知道他又在自己的世界里分析此事了。
她拿着浴巾去洗澡,“那个老公,小沫今晚不让我陪她睡,我今晚就回来了哦。”
“好。”
苏小沫在江家习惯了三天,这天周五,江老问女儿,“茉茉,你愿意回到江茉茉的身份吗?”
苏小沫看着父亲的小心翼翼,大嫂的殷切期盼,还有两位哥哥的紧张。
“愿意。但是,我想先回趟家。”
江老开心的大笑出声,“好,爸送你过去。”
第219章
一家四口
“我想自己回去。”
下午放学,江家没有人干涉苏小沫的去向。
“小沫,我和小苏回家了,再见。”
苏小沫挥手,她坐出租车去了苏凛言上班的地方。
“哥。”
苏凛言抬头,看着熟悉的小妹。“小沫,你怎么来找哥了?是不是江家有人欺负你,还是你在江家住不惯?没受委屈吧?”
苏小沫笑着挽上苏凛言的胳膊,依偎在他一侧,她说:“从小到大都是哥哥接我放学,接我回家。我去朋友家做客,也是你接我。今天我想来接你一次。”
苏凛言看着突然变乖的妹妹,他问了句,“要做回江茉茉了?”
苏小沫抿唇,她将额头抵在苏凛言的胳膊上。“哥,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哥永远都不生你气。”
在苏凛言下班后,他开车带着妹妹去了菜市场。
“小时候咱妈就锻炼咱俩跟人交际,给我们一人一百块钱,拿着菜单来菜市场买菜,学习和人家砍价。我还记得我站在人家的鱼缸处看了半个小时,最后一个菜都没买,咱俩一人抱了一条大鲤鱼回家了。”
苏小沫走到菜市场她回忆到童年。
苏凛言拿起一捆葱和一把韭菜递给摊位老板承重量。
“小葱3块,韭菜2块,总共5块。”
苏凛言给老板转账,他的胳膊上一直挽着一个姑娘,二人仿佛是新婚夫妻,来逛菜市场体验生活。
他提着买来的菜,又去了前边卖肉的铺子,“要30块钱五花肉,打成饺子馅。”
苏小沫问:“哥,咱家今晚吃饺子嘛?”
“对,团圆吃饺子。”
打好饺子馅,他又带着妹妹去了卖鸡蛋的地方,买了一些鸡蛋带着回家了。
苏小沫全程跟着他,像小时候一样。
苏凛言去超市买彩笔,她小手被牵着跟着去,走时得给她买棒棒糖吃。
苏凛言去买酱油,她也跟着去,回家路上,她得买个棉花糖吃。
后来爸爸妈妈工作忙,家中的佣人也周末,她就跟着苏凛言来菜市场买菜回家。
苏凛言说过,和小沫在一起的时候,他喜欢陪着她逛超市为她买零食,也喜欢去凌乱的菜市场买菜带着她买菜。
每次这样时,他都会觉得,自己家过得是平凡而又幸福的小日子。
“哥,爷爷奶奶,她们知道了吗?”
苏凛言嗯了一声,“你最近先别见二老,她们受了刺激。”
苏小沫低头,“是不是爷爷奶奶讨厌我了?”
“那倒没有,她们只认为你是苏小沫,不接受你不是她们的孙女。奶奶说,你这么好看,一看就是她孙女,才不是江家的。爷爷也说,你是他看着长大的,就是他孙女。”
如此说,苏小沫的心中才少了自责。
到了家中,苏夫人和苏部长还未回家。
兄妹两人开始去厨房,苏小沫开始切小葱往饺子馅里放。
“哥,我眼睛酸疼,流泪了。”
苏凛言在和面,双手都是面,“你出去吧,我来切葱。”
苏小沫把菜刀一放,她转身就去水管处用水冲洗眼睛。
苏凛言切菜比苏小沫快多了,他像是个老厨师,刀在案板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小葱都切完了。
然后开始和肉搅和。
苏小沫开始打鸡蛋,今晚她家要吃两个馅儿的。
苏夫人回到家就看到了厨房的儿子和女儿。
她放下包,快步去到厨房,“小沫,你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
苏小沫放下手中的碗筷,走过去和母亲拥抱。“妈妈,对不起,这么久才回来。”
苏夫人紧紧抱着女儿。
母女温情片刻,苏夫人就要儿子出门,她开始做饭。
苏凛言和苏小沫不离开,两人都要陪着母亲在厨房中,哪怕是说说话,替母亲包饺子也是开心的。
苏部长也回来了,见到娘仨都在厨房,他也脱了外套,挽起袖子进入厨房。“我干什么?”
“爸,咱俩技术不行,还是职业擀皮儿吧。”苏小沫说。
她和苏部长两人包的饺子是四不像,苏夫人和苏凛言的手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还会捏花边。
每次,苏小沫都想和哥哥换个手。
“哥,你教我怎么捏。”苏小沫又去求教了。
苏凛言一步步的教她,苏小沫也认认真真的学。
但是最后看到成品,苏凛言:“你和咱爸擀皮儿吧。”
苏小沫皱眉,看着饺子皮被她捏破的饺子,十分郁闷。
同样是手,怎么差距这么大。
“哥,你再教我一次。”
苏小沫同志身上具有顽强且不放弃的精神。
于是,苏凛言又给她了一个饺子皮,“看好了,中间捏一下。”
苏小沫照着学。
可是,她捏的却很丑。
最后成品出来了,苏凛言手中的饺子叫饺子,苏小沫的饺子被爹妈亲切的夸赞为“大青菜”。
甚至,苏夫人都担心女儿包的饺子煮不熟。
“哥,我觉得第三次我肯定能成功。”
苏小沫同学依旧不放弃。
最后,苏凛言放弃了。
他站在妹妹的身后,双手握着她的双手,一步步的教她包饺子。“看到没,中间轻轻捏一下,开始从两边捏边儿,不要捏馅儿。”
苏小沫点头,听的很认真。
终于,有一个像样的饺子诞生了。
“我不学了,太难了。”
苏小沫觉得没有技术含量的活最适合她,人不要贪自己做不到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要当一个俊杰,还是擀饺子皮吧。
苏部长最有自知之明,他都不说要学习的事。
父女俩擀皮儿,母子俩包。
在厨房说说笑笑到很晚。
夫妻俩谁也没有提女儿在江家的事情,仿佛和以前一样,她还是苏小沫,她们的女儿。
江家,江老看时间八点多了,他想给女儿打个电话问问吃饭没有,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