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苏凛言给队里告假说要回家探望爷爷奶奶。
他的上级准许了。
去到Z大门口,他接着妹妹开了四个小时的车才回到了老家。
“……哥,我想起来了,高速行车最低限速是60公里小时。”
苏凛言:“把你手机上的浏览器关了。”
苏小沫看了眼百度。
她吐舌,默默的收了手机。
半路,苏父给女儿打电话,问他们到哪里了。
苏小沫告状:“爸,我哥不让我开车,他却疲劳驾驶。”
苏凛言:“我就是把车停在服务区睡一觉,今日这车你别想碰。”
苏父问了句:“怎么回事,兄妹俩咋又吵起来了?”
苏小沫心虚的不敢告状。
苏凛言不屑于告状。
“小沫,你哥开车时间长疲劳了,你们就去服务区睡一会儿,别着急,安全第一。”
“哦,好吧,爸爸再见,晚上我和哥哥就到老家了。”
苏父挂了电话。
苏小沫的零食吃完了。
车子停在了服务区,苏凛言去为她买。
身边有个嘴巴不闲的妹妹,一直和他聊天,苏凛言倒是一点也不困。
预计时间内,她们到了老家。
那是S市下的一个小村庄。
苏小沫和苏凛言并未在此处生活过,两人出生就在S市,后来苏父调至Z市,又全家搬迁到了Z市。
刚到时,兄妹俩对周围都不熟悉。
“哥,这个地图咋不管用啊?”
近年来,各地都在搞城市建设。
许多老路和一些标志性的建筑都拆了,重建新的道路。
交通重新规划,让回老家的路变了样。
一些乡镇小路早已废弃,都铺上了柏油路。
兄妹俩之前还能记一下老路,如今,两人根据地图也绕迷糊了。
苏凛言拿过妹妹的手机,他看了眼还没来得及更新的地图,“我下去问问路,你在车里别动。”
“哦。”
苏小沫看着兄长离开。
苏凛言下车去到一旁卖水果的地方,他一边挑水果,一边和老板聊天问路。
最后水果也买了,路也知道了。
“哥,你咋又买水果,我都吃撑了。”
苏凛言:“给奶奶买的,没你的事儿。”
苏小沫看了眼天色,她笑着拆穿哥哥的善良,“你是不是觉得刚才的大爷有点可怜,这么晚了,这么大的年纪,还这么冷的天儿
在外摆摊儿,你觉得心酸,然后就去买的水果帮帮他呀?”
苏凛言嘴角微勾,他扣上安全带看了眼副驾的小姑娘。“学会揣摩哥的心了。”
苏小沫骄傲的挑眉。
后备箱中给爷爷奶奶买了那么多的补品,才不会缺这点水果。
她家哥哥就是为人民服务,看不惯人民受苦。
“哥哥,你太伟大了,当你的妹妹,我都很惭愧。”苏小沫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橘子,剥开一边吃一边说。
苏凛言问了句:“甜不甜?”
“你尝尝。”
苏小沫又掰了一瓣橘子喂给开车的兄长。
苏凛言直接张嘴吃了,他鼻子闻到了妹妹的手指,“橘子味儿挺大,你手指都是这个味。”
苏小沫急忙将自己的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还真是。”
后来,他开车,她吃橘子。
她吃一半儿,喂哥哥吃一半儿。
苏夫人给两个孩子打电话,“小沫你们到哪儿了?”
苏小沫看了两边都是庄稼地,她吓唬妈妈,“荒野。”
说完,她头就被亲哥敲了,“别吓唬咱妈,我们还有十分钟就到家了。”
苏小沫哦了一声,她不调皮了。实话告诉母亲,自己的位置。
到老家,天已黑。
苏家是这个村子的大家,村子里人多,大家都说他家出了两代大官儿,儿媳妇身价上亿,因此,苏家人回一次老家,肯定会引起村子里的围观。
苏小沫从车上下去,她就看到了周围站着的生人都看着她。“这是小沫啊,都长这么漂亮了,今年得有20了吧?还学习着呢还是已经工作了?说婆家没有。”
惶恐的苏小沫:“……”眼前的大婶儿是谁?
她张口喊后备箱抱礼物的苏凛言,“哥,大哥,你快来。”
苏凛言将一箱面包放在了苏小沫的怀中,看到问话的女人,他说:“这是咱四叔家的婶婶。”
苏小沫眼睛看着哥哥:我连四叔是谁都不知道!
苏凛言看到求助的妹妹,他叹了口气。
这小姑娘,经常不回老家,连老家的人都不记得了。
他又将车中的水果放在面包箱上,“抱着回去找咱妈。”
苏小沫在门外,她大喊一声,“妈,奶奶,我回来了。”
苏夫人在院子里迎合着,“妈出来了。”
门口的人看到苏家小妹生的如此标志,看起来就像个陶瓷娃娃,白白嫩嫩,穿的一身漂亮衣服,带着好看的首饰,包包也这么洋气。
“小沫,谈对象了没?”
有人打算给她相亲了。
苏凛言带着车后备箱中的另外几箱重礼,他眉头紧锁,对问话的人说:“小沫的婚事,谁都不许插手。她还是学生,学业没完成前,不谈恋爱不结婚。”
苏小沫此刻十分赞同哥哥的话,她重重的点头,“对,我不谈恋爱不结婚。”
恰好苏夫人也出来了。
苏夫人优雅又干练,声音听起来也温温柔柔。但和她合作过的人都评价她,藏刀人。
她若没有手段,如何经营起她手下的言沫集团。
她笑着将同村围观的人打发走,那些想给她儿子女儿乱指亲事的人,她一概不理。
三口人抱着礼物回到了院子里。
苏家奶奶又穿的花五花六的出来了。
她看到孙子孙女来,立马上前拥抱。“我漂亮的小孙女回来看奶奶咯,小沫真漂亮啊,奶奶的颜值都遗传给了你。”
第178章
遇到扫黄大队
苏小沫笑容僵在脸上。
一旁的苏夫人莞尔。
苏凛言放下礼物,苏家奶奶也拥抱孙子,“大孙子,你回来了,咋又变帅了呢?”
苏凛言:“……”
苏夫人招呼着兄妹俩赶紧吃饭。
苏凛言坐在庭院里和母亲聊天,“爸在医院陪爷爷?”
“嗯,今天你们回来晚,明天我带你们去医院看你爷爷。”
“妈,我爷的病怎么样?”
苏夫人:“不太好,如果这里能稳住的话,就不随便转院。但是这里技术有限,如果不行我们打算带你爷爷回Z市治疗。”
苏小沫听到了,她挽着母亲的胳膊,歪头问:“妈,那为啥不一开始就把爷爷带去Z市啊?咱家的资源不得比这里好太多?”
苏凛言敲了下苏小沫的脑袋瓜。“如果能带出去,二老何至于一直住在老家不跟我们去Z市生活?”
苏小沫懂了,原来是老人不愿意。
夜深了,邻居家的狗跑来了。
苏小沫见到狗就害怕,她捡起旁边的棍子,大有一种要和狗干一架的架势。
“哥哥,哥,有狗,你快给他赶走。”
苏凛言急忙起身,将妹妹护到身后,他拿着院子的扫把将狗赶跑,又将大门锁上。
苏奶奶瞧了眼说:“小沫咋怕狗了呢,你小时候回来一趟最喜欢抱着小狗玩儿了。”
苏小沫噎住,“奶奶,我狗毛过敏呀。”
“不可能,你晚上睡觉还得搂着狗呢,你……”
“妈,家里还有厚被子吗?我去给床铺了,今晚孩子们睡。”苏夫人打断婆婆的话。
穿的花枝招展的苏奶奶点头,她领着儿媳去了西房。
她还对儿媳议论,“小沫怎么对狗毛过敏啊?”
苏夫人笑道:“后来长大了,抵抗力可能没那么好,所以过敏。”
“好吧,可怜我的孙女了。”
苏小沫也问哥哥,“我小时候真抱着狗睡觉?”
如果是,她一定会嫌弃死自己。
苏凛言嗯了一声,“是。”
苏小沫:“请让我死。”
在老家住的第一晚,苏小沫吓的魂儿都快飞了。
她一蹦三尺高,在屋子里大叫,吓得苏凛言飞似的,去到她的卧室。
“大哥,呜呜哥,哥,蜈蚣,从我脚脖子上爬过去了,啊啊啊”
苏小沫叫的邻居家的狗都听到了。
便开始狂吠。
苏夫人和苏家奶奶闻声,急忙披上衣服来屋子里看苏小沫。
老家平时只有老两口住,其他的空房没有收拾过。
过年时,二老就被接到Z市了,苏夫人也不知道老家卧室会有蜈蚣。
她们到时,苏小沫已经激动的哭着跑去了苏凛言的怀中。
苏凛言公主抱小妹。
他在屋子找刚才的蜈蚣。
“你怎么发现的?”苏凛言听她说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苏小沫哭着说:“我脚脖子痒,我看了眼,就看到了,哇,哥我想把我脚剁了,呜呜。”
她一想到刚才密密麻麻都是腿的蜈蚣,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苏夫人赶紧去床上检查。
苏奶奶却道:“应该不会有,现在气温低,蜈蚣都去冬眠了。”
苏夫人拽着被子抖擞,然后又把床上用品全部撤了,结果都没有发现蜈蚣。
这个房间苏小沫有阴影了,她不敢睡了。
“哥,哥,你看门后,门口有。”苏小沫激动的指着门口对苏凛言说。
屋子里的人急忙看去。
苏小沫因为被抱着,视线直接看着门口,所以发现了。
只见,门后有一只尾指长短的蜈蚣在地上爬来爬去。
苏夫人气的走过去一脚踩在蜈蚣上。
吓唬她女儿,幸亏没有咬伤女儿。
苏家奶奶也过去看了眼,“这季节咋还出来活跃了,看来家里潮气太大了。小沫不怕哦,奶奶给你床上撒药,咱就没事儿了。”
苏小沫摇头,她不敢睡这里了。
苏凛言的屋子还不如她的房间。
“妈,我想睡车里。”
苏夫人屋子睡了好几日了,里边干燥,而且周围边角也都撒过了药,相对安全,“今晚你和妈睡。”
苏凛言看了眼怀中受到惊吓的妹妹,他抱着送去了母亲的卧室。
“大哥,咱俩明天去城里住酒店吧?”苏小沫小声和苏凛言说。
苏凛言对她点头,答应了她。
老家狗多,苏小沫连家门都不敢出,出去就得带着棍子吓唬狗。
和母亲睡了一晚,苏小沫恐怖的晚上还做了噩梦,她梦到蜈蚣都去攻击她,吓了一身冷汗。
翌日,她坚定的要去住酒店。
上午去医院看过爷爷,陪了爷爷一上午,下午她就被带走了。
“昨晚和咱妈睡觉告我状没有?”苏凛言开车问妹妹。
苏小沫摇头,“没有,我就说你虐待我。这是事实,不是告状,咱妈说了要帮我打你。”
苏凛言:“……”
到了一家宾馆,苏小沫看了眼环境,皱起了眉头。
“哥,这不是酒店。”
这充其量是好一点的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