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暖暖对这四个字有些熟悉,忽然她想起江尘御打算带她搬走时,问了她一句,“邺南别墅搬不搬?”
不等古暖暖问,苏小沫就问了,“邺南别墅,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地方?”
“你当然没听过,
那是我叔的私宅,没人能进去过。除非是对我叔很重要的人,那里才是我叔的家,他从13岁的时候就自己搬出去住了,就在邺南别墅。毫不夸张的说,江家老宅是借宿的地方,我叔真正的家是邺南别墅。”
他没发现已经呆住的古暖暖,还自顾自的说,“如果古暖暖有朝一日住到了邺南别墅,那她可能这辈子都是我婶婶了。”
古暖暖快速的眨眼,“邺南别墅是江尘御真正的家?”
“对啊,就好像你们是有父母就有家。我叔是有邺南别墅就有家,意义一样。不过对我们而言是人,对他而言是物。”
古暖暖吞咽口水,她紧张的喝了口清水。
那日应该不是她耳鸣听错了吧。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晚上江尘御回到家,古暖暖在浴室好一番洗漱,她出门站在江尘御身旁,“江尘御,我问你个事儿~”
“又不叫老公了?”
“你不是说我虚伪嘛。”古暖暖嘟嘴娇怨。
江尘御坐在沙发上,他长臂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里边的温水,“那是误会,以后你可以继续叫老公。”
古暖暖包着嘴巴,她蹲在江尘御的身边,双手把在他的腿上,仰脸问:“那晚你说,带我搬去邺南别墅,是我幻听了还是你真说了?”
江尘御看着她:“怎么忽然想起这个了?”
古暖暖眼珠子转转,她说:“我就是听江苏说了,我好奇~”
江尘御喉结滚动,“你不是没答应我吗。”
古暖暖震惊,原来他那晚说的真的是邺南别墅!
“江尘御……”
“叫老公。”江尘御主动要求。
古暖暖顿了顿,她重新开口,“老公,你为什么带我去邺南别墅住啊?”
江尘御脸颊微侧,垂眸望着腿边的小单纯,“想知道?”
古暖暖点头。
江尘御微微弯腰,凑近古暖暖的面庞,“对我撒娇。”
古暖暖:“……”这什么怪癖?
她起身,手对着江尘御的肩膀甩打了一下,“不说就不说嘛,我还不想知道了嘞。”
她欲要去睡觉,江尘御忽然抓着她的手腕,一用力,将她往怀中带去。
古暖暖身子后仰,整个人直接坐在江尘御的腿上,人被他搂在怀中。
在她发懵之际,江尘御抬着她的下巴吻上去。
古暖暖的牙关未紧闭,江尘御的舌头长驱直入,入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
古暖暖的眼睛瞪圆,她木讷的被亲,不会反抗。
忽然,她身子悬空,江尘御抱着她将她送到了床上,他起身压下去。
古暖暖紧张的手抓着床单,身子紧绷着。
江尘御还在忘情的亲吻她,掠夺她口中的香味。
她的睡衣,肩带在不知不觉中滑落,褪到胸口。
江尘御支起身子,他看着身下的女孩儿,眼眸充满着情欲。“知道为什么了吗?”
古暖暖摇摇头,江尘御再次欺身,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温柔,古暖暖都沦陷了。
她缓缓的闭上眼睛,紧捏被子的手渐渐松开。
江尘御脱去外套,他伸手在解衬衣,古暖暖的裙摆早已退到她的腰身处,上身的春光乍泄,就这样暴露着。
江尘御在自己隐忍的边缘时,他起身问古暖暖:“这次知道为什么吗?”
古暖暖这次点了点头。
江尘御沉吟着嗓子,问身下迷离的娇妻,“继续吗?”
古暖暖害怕的抿着唇,一动不敢动。
江尘御:“如果继续就闭上眼,我吻你。”
古暖暖害羞的脸红,她从未遇到这种事情,她该如何做?
江尘御心知女孩儿年纪小,单纯,于是他俯身,再次尝试的吻上她香甜的唇瓣。
古暖暖没有拒绝。
在二人衣衫凌乱之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婚床上的夫妻俩同时回到清醒状态。
古暖暖发现自己身上不着一物,江尘御的衣服也变得敞开,她羞红的捂着自己的脸。
门口,江苏喊:“古暖暖,你出来一下。”
江尘御低头看了眼身下寸寸的妻子,因为害羞,她身子都粉红。
他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边走边扣衬衣。
到了门口,他打开屋门,见到侄子,他二话不说一脚踹在江苏的身上。
“啊,叔!”江苏疼痛的发出一声惨叫。
江尘御:“滚我书房,若是你没要紧事,今晚我饶不了你!”
江苏捂着自己的胯骨,疼的后退。“小叔,我找古暖暖。”
“你婶婶睡了,有话对我说。”
江苏不敢拒绝,他跟着江尘御到了他书房。
“说!”他王者风范命令侄子。
江苏:“我就是想告诉古暖暖,学校校花榜单大赛,有人在黑她。”
江尘御眯眼,“谁了?”
“第二名,高倩冰。她和古暖暖的票数差了三千票,她就算再穷追猛赶也追不上,但是她竟然在学校的论坛上说古暖暖被人包养,把她送去整容了。”
江尘御听罢,他手有节奏的敲击桌面,继而问:“还有什么事吗?”
江苏踌躇,“叔,那个拉丁舞班儿,咱误会都解除了你看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江尘御大手一挥,“明天就不需要去了。”
江苏感激的看着小叔叔。
不过,江尘御有另一条规定。
第76章
第一条,晚上八点以后不许去找我和你婶婶,有任何急事都不能找!
江苏规规矩矩的点头。
如果今晚没有江苏的突然打岔,以他对自己老婆的了解,或许今晚稀里糊涂的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以后相处也会融洽许多。
第二条,在家,在校都护着你小婶婶。
江苏诚实的说:“如果古暖暖护我怎么办?”要知道她的段位,真要是打起来,一般人不是她的对手。
江尘御抬眸瞪着侄子,“明天去跆拳道馆报到。”
“不啊,叔,我答应你,保护古暖暖!”
江尘御又提了第三个条件,“她是你长辈,以后按照辈分称呼。”
江苏抿唇,“在学校她不让我叫她婶婶。”
“……学校除外。”江尘御也意识到小妻子不愿意在学校公开和他的关系,因此他尊重古暖暖的建议,不过,他又强调了一件事,“她现在是校花,身边的异性会越来越多,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江苏兴奋的拍手,他食指指着江尘御,一幅“我懂”的样子,“放心吧叔,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江尘御满意的点头。“回去吧。”
江苏回了个滑稽的敬礼手势,麻溜的没影儿了。
江尘御在书房内回忆刚才卧室的一刻香艳,衣服都脱了,她的娇羞入他目撞入他心坎间,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起身嘴角带着淡笑重回主卧。
床上蜷成一团的某小暖听到声音,她眼睛瞬间闭上,身子紧绷着。
刚才凌乱的床上此刻恢复平展,他的位置空了一大片,古暖暖一个人扒着床边在睡觉。
江尘御走近,古暖暖感觉到他的气息,她愈发的紧张。
江尘御站在床边不动,他打量着装睡的小妻子。
衣服都已经重新穿好,她闭眼是因为无颜面对他。
江尘御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他弯腰,嘴巴凑近小妻子的耳朵处,笑意浓浓开口,“原来,你在害羞。”
被窝中的古暖暖脸更红了。
接着,江尘御笑声又加大,他起身离开了古暖暖的床边。
片刻,浴室的水流声响起。
古暖暖才睁开眼,她长出一口气,浑身燥热的出汗。
心情变好的男人归家时间也规律了。
早上吃饭时,江尘御长臂夹起不远处的脆角放在了身边古暖暖的盘子中。
餐桌上的江家人惊!
江尘御竟然主动给古暖暖夹菜?
当事人却一直驼着身子,像个鸵鸟似的,想把自己藏在桌下。
江尘御不将众人的惊讶放在眼中,他突然开口,“吃完我送你和小苏去上学。”
“不,不用了。”古暖暖立马拒绝。
江尘御侧脸微微低头看着身边矮他一头的小妻子,“会开车吗?不想让我送,今天我去给你提一辆车以后你自己开车上下学。”
江苏举手:“叔,我会开车。”
江尘御冷眼扫过问他讨要车的侄子,魏爱华见势不对立马给儿子举起来的手摁下去。“呵呵,尘御,小苏不要车,你给暖暖买就行了。”
江苏被小叔的一个眼神瞪怕了,他继续拿起筷子吃饭。
古暖暖感受到了自己被江尘御区别对待。
她至今未回神,她眨巴眼睛,“我是本本族,有驾照但是不敢上路。”
江尘御喉结滚动,“改天我教你。”
“我不想学。”
江尘御:“……”
他看妻子的眼神不对劲儿了,古暖暖立马低着头不和他对视,“跟你学开车,我紧张。”
此言一出,男人的脸上又浮现出笑意,“和你丈夫学车还紧张,这世界上都没人能教你熟悉车了。”
江尘御的变化包括江老都是震惊的,管家发现,江老已经五分钟没有动筷子了,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二儿子。
他不是对谁都冷冰冰的吗?他的不耐烦呢?他的冷傲脾气呢?
江老看向了二儿媳,心中嘀咕:这小丫头是怎么把尘御变了个人的?
吃过早饭,古暖暖和江苏同坐一辆车去了学校。
江尘御目光看着车子消失,他才驱车离开。
魏爱华悄悄拽拽江市长的袖子,“老公,你发现什么没?”
江市长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也点头。“尘御不冷了。”
……
到了学校,古暖暖就知道了自己被高倩冰黑的事情。
她还没发力收拾人呢,下午高倩冰的各种黑料就霸占了学校贴吧的首页。
整容的是她。
在夜店认大哥的也是她。
私生活混乱的情史被曝光。
曾经她找人黑古暖暖的事情,还“有图有真相”的放出古暖暖和某社会大哥的聊天记录,以及整形医院的亲口承认,让古暖暖的名气大大受挫。
可图片可以造假,但,视频不会造假。
在贴吧首页上,公然的放出三段视频,分别是高倩冰去整容的手术全过程、夜店坐在一个男人腿上,穿着抹胸喂男人喝酒的视频,还有打码的视频。
一下子,高倩冰的名气直接跌入了谷底。
她在教室中,疯了似的抓狂。“古暖暖,是你栽赃陷害我!”
古暖暖正和苏小沫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看高倩冰的视频。
苏小沫:“这人不够意思,视频打码就让我们看脸。”
不一会儿,江苏来到了教室。“古暖暖,看贴吧你又上置顶了。”
古暖暖一头问号,“我还有比她还劲爆的消息?”
她立马上贴吧看。
只见,她从小到大的每个年龄段的照片都流露了出来,用实照来打脸她整容的虚假消息。接着,造谣她整容的医院被封医生被抓,说她被包养的人,不知道谁以她的名义发出了个律师函,吓得对方立马跑来贴吧道歉,说明事情的全部经过。
死党三人看到这个消息后都沉默了。
古暖暖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和她们在一起,她又是早上刚知道的这件事,她没时间去做这些事啊,而且,她的脑子也想不到用律师函啊。
苏小沫问:“小暖,你真的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吗?”
古暖暖点头,她反问小姐妹,“小沫,是不是你又去求你哥帮我摆平这件事了?”
第77章
身为江太太有资格不讲理
苏小沫摇头,“咱俩连上厕所都在一起,我做没做你还不知道吗。”
这下,两人恐怖了。
到底是哪个活雷锋做的这件事?
帮她出气,为她摆平困扰,还洗刷她身上的黑料?
江苏惊呼,“我知道是谁了!”
姐妹二人同时看着他,问:“难道是你?”
江苏摇头,“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