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赏身边睡着的妻子,随即想到刚才那一吻。
她虽不知道,但他知道,那一吻,是自己打着巧合的幌子故意给自己的福利。
额头相碰,她抬头时,他也抬头,身子故意往前亲上她的软糯之处。
昨晚唇齿香味让他久不忘怀,今晚还没探到齿间清香,却被她给推走,然后娇羞的逃走。
傍晚,他问侄子一个问题,她是什么?
侄子的回答都没错误。
但是答案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什么?并没有一个准确答案。
好像,他心中只有两个目的,一,惩罚江苏,没有理由,二,欺负她,没有理由。
谁让这二人今日挨得这么近,不给他这个做丈夫的一点面子。
她睡着了,外边的风也渐渐的淡了。
今夜天上的星璀璨,院子里花娇艳,怀中的人儿很软。
第60章
江苏作死
翌日。
古暖暖从床上醒来,她舒服的在床上伸懒腰,“好久没这么舒服的睡过了。”
她朝右侧翻身,一滚,直接将自己滚到男人的怀中。
她看着面前的一堵人墙,抬头和拥抱自己的男人对视。
眼睛眨巴眨巴。
再眨。
江尘御:“眼睛不舒服还是不认得我了?”
古暖暖:“闭眼。”
江尘御意外,嗯?她睡醒见到自己第一眼竟然不惊讶。看来她心中早已幻想过和自己睡觉清早醒来的场景了。
自恋的男人闭眼,等着他期待的事情发生。
古暖暖安静了三秒,三秒过后,人“呲溜”一下从床上滚下去,像昨天江苏逃跑的速度一般逃向卫浴。
卫生间门啪叽关上,床上的男人眼睛缓缓睁开。
他眼眸深邃,看着卫浴方向,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原来让他闭眼不是为了给他晨间吻,是自己要逃走啊。
他含笑从床上起身。
阳光照在卧室,给屋子带来一抹晨间的明亮。
自然光亮可以让他更清晰的看到少女的娇羞。
他起床去到卫浴门口,“快些洗漱,今日早点搬家。”
古暖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脸色泛红,直至耳朵。红如朝阳又如彩霞,赛比腮红。
她拍拍自己的脸,对镜中自己说道:“古暖暖,你怎么能被他美色给骗了呢!长得帅了不起啊!好像真的了不起呜呜。”
十分钟后,她还在浴室踌躇,她实在不好意思出去面对江尘御。
江尘御敲门,“好了没?为了减少意外发生,你洗漱好我们直接走,不在家吃早餐,我带你去餐厅吃。”
“好,好了。”
她打开水龙头,清水洗了下脸,便打开屋门。
江尘御见她脸上还滴着水珠,他走进卫浴,抽出一张擦脸巾抬手为她擦去脸颊的水珠。
古暖暖受宠若惊,她内心狂吼:完了完了,江尘御一定是被小怪兽吃了,这个人一定是假的!
江尘御这两日的变化太大了,让她措手不及,无法应对。
这还是之前捉弄她的丈夫吗?
江尘御看着妻子干净净的小脸,他满意道:“这次才好看。”
他牵着古暖暖的手,“走吧。”
当夫妻俩快走到门口时,江老的一声吼再次让二人顿住脚步。
“江苏!你给我滚过来!”
接着,古暖暖和江尘御的面前便感觉有一道黑影移动,紧接着,黑影躲在了欲要离开的夫妻俩身后。
古暖暖人还处于傻愣状态。
江尘御面色已黑。
聪明如他,一件事便能断定今日许是又离不开了。
接着,客厅中出现了江老。
他提着自己的拐杖追着要去殴打孙子,托孙子福,他那双不灵活的双腿原来还可以这般灵活。
古暖暖觉得迎面跑来的江老气势汹汹,来打她后方的江苏,她担心误伤。于是寻求丈夫的庇佑,她小步子靠近丈夫,软声喊:“老公~”
就是这软软的一声,再次叫入男人的心坎。
江尘御喉结滚动,他将妻子往后拉了拉,护着她。
古小暖爱看热闹,她躲在丈夫身后也不安生。她双手扒着丈夫的胳膊,勾着头,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眸看发生了何事。
终于,江老走到前面。
他累的大喘气,指着江尘御身后的孙子,“你让开,我打死这孽孙。”
江尘御牵着古暖暖的手带着她让出位置,让父亲揍侄子。
“喂,叔,小叔。”江苏看着来势汹汹的爷爷,他叔又从不当自己靠山。
江苏看向古暖暖,“你丫的,古暖暖你忒不仗义了。”
古小暖无辜,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老倒不会真一棍子打在孙子身上,他也就作势吓唬吓唬孙子。
他平复了一下火气,才对众人解释发生的事情。
江苏清早去找他要钱,他听了数额觉得太多了,于是不给。
结果这逆孙用他最爱的青瓷瓶做威胁,若是不给他,他就砸瓶子!
江老看着自己的宝贝瓶子,他吓得眼眸瞪圆指着孙子的手惊恐道:“你瓶子放下,我给你一亿。”
江苏得寸进尺,他嬉皮笑脸,“爷爷,一亿不够了,我要两亿了。”
这可把江老气的够呛,他收拾不了孙子,青瓷瓶又在他的手中,江老只能短暂妥协,“我给你,瓶子给爷爷放下。”
“不可能,你让我抱走玩儿几天,钱到账我再还给你。”说完江苏用食指顶着瓶子底部转圈圈,玩瓶子像玩篮球似的。
可,瓶子不是球。
只听,一道“夸嚓”声,让屋子陷入寂静,爷孙俩同时看着地上摔得稀巴烂的青瓷碎片。
江老还处于震惊中,他心爱的瓷瓶,他收藏的老古董,就这样……没了!
“江!苏!”江老咬牙切齿的喊出孙子名字。
江苏见势不对,立马遁。
江老身后紧追慢赶,要去揍。
接着便有了刚才的一幕。
知道发生了什么后,还不等江尘御夫妻二人说话,接着,楼上又有一道惨叫声,“啊啊,江苏!”
古暖暖听到魏爱华这一声,她的心都跟着颤了颤,然后看着一旁遭难的好友,眼眸充满可怜。
江苏后退到家门口,时刻准备逃命。
魏爱华拿着一条手链从台阶上小跑下来。
她气的胸膛大幅鼓动。
指着门口的江苏,让她看自己的手链,“江苏,我钻石手链上的钻石呢?”
古暖暖定眼一瞧,原本闪闪发亮贵气逼人的钻石此刻光秃秃的只剩下空空的壳了。
众人视线看着门口的男子。
江苏喉结滚动,“卖,卖钱了。”
江市长也拿着自己的碎了的水杯出现,“江苏,我杯子怎么碎了?”
江苏:“……我去偷我妈的手链,不小心碰到国家奖给你的荣誉水杯,然后就碎了。”
好家伙,江苏短短一个早上将家里的人全都得罪了一个遍。
江尘御和古暖暖是因为他怕,所以不敢得罪。
沙发上,江老、江市长、魏爱华坐成一排看着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的江苏。
另一个沙发上坐着江尘御夫妻俩。
江老说:“尘御,你收拾他。”
江市长也不舍得揍儿子,因此他也想让弟弟摁着江苏痛扁一顿。
魏爱华更是直接说:“尘御你和小暖别走了,就在家里帮嫂子好好管教管教江苏!”
听此言,古暖暖瞬间腰背挺直。
不让她走了?
第61章
留下
“不行,大嫂,我老公房子都买好了,我们现在就要离开。”
说完,古暖暖幼稚的拉着江尘御的手,不让他管家中的闲事带着她赶紧搬家。
江尘御在沙发上纹丝不动,任由他的大掌被女孩儿的小手拽着。
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江家人都心知肚明,搬走欲望最强烈的是古暖暖。她想搬走的原因就是因为和魏爱华不合。
而家中现在大家一致都想让江尘御留下。江尘御就是如来佛,有他在,江苏这只泼猴翻不出风浪,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若是放在以往,江苏听闻让小叔管他,他早就一蹦三尺高了。今日,他出奇的安静。
好似他的最终目的就是如此。
魏爱华为了让江尘御和古暖暖留下,她甚至对古暖暖提出,“我能不能单独和你谈谈?”
古暖暖想也不想就拒绝。
她不拽江尘御的手了,改而坐在他身边,抱着他胳膊,“不行,有话你明说,万一有误会,我老公还能替我解释。”
江尘御今日嘴角的笑容颇多,他对自己的新称呼很是满意。
魏爱华知晓这是她的反讽。
她也确实做错了。“你和尘御留在家里吧,帮我好好管教江苏。之前的事情是大嫂做的不对,我对你道歉,以后我们和气相处。”
她话音落下,整个客厅都陷入安静。
所有人呼吸都刻意的压低。
古暖暖完全傻在原地,魏爱华那么高傲一个人对自己道歉?
江尘御心中的权衡已过,他喉结滚动,“大嫂,我岳父岳母那件事呢?”
幸而有丈夫的提醒,古暖暖眼底渐渐缓神,她眸子坚定的看着魏爱华,等她一个答复。
魏爱华吞咽口水,她考虑了许久,回答:“我会亲自登门道歉。”
有人为了孩子愿意倾尽所有给孩子创造一个好的学习条件,有人为了孩子愿意付出一切。魏爱华也是位母亲,她为了儿子愿意低下颜面去对弟媳以及她的家人道歉。
江苏打碎青瓷瓶也好,偷她的钻石也罢,还是误伤丈夫的水杯,这些都是小事。
大事是:江苏缺钱了。
他身为江家独苗,家中的吃穿用度自然少不了他。他每个月的零花钱也是几十万几百万的给,买车买房也是走公司的账,根本花不了他的钱。
可他还是缺钱了。
为什么?
魏爱华心中有了个可怕的想法,儿子沉迷赌博欠下了高利贷,还不起只能出此下策。
一想到这,魏爱华吓得胆颤。
必须有个人要管管江苏了。
在江家,除了江尘御,剩下的谁也奈何不了他。
魏爱华愿意为了儿子的未来,委身挽留夫妻二人,她也愿意为了自己曾经的过错服下面子去道歉。
她退步如此,古暖暖若是再拒绝就显得她不近人情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古暖暖水雾眼眸看着丈夫,想让他给自己一个主意。
江尘御趁机诱导妻子,“你和大嫂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开,以后应该也不会吵架,而且大嫂愿意去对爸妈道歉,干脆我们不走了?”
古暖暖眉头微皱,她捏着江尘御的手,“可是,我还想离开。”
江尘御:“家里有同龄人陪你玩儿,也有佣人照顾你一日三餐,出行有司机也方便。若是搬出去,我出差的话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而且,搬出去住,爸妈就会担心你在江家过得不好,会问东问西胡乱猜测。”
江老过了许久也沉沉道:“如果你不想和我们住在前院,后院有个空阁楼,你和尘御可以搬进去。”
都在劝说她留下来,古暖暖坚定想走的心动摇了。
江尘御以退为进来留下妻子,“我们可以在这里住上几个月,住腻了我们就搬出去如何?”
这样决定的话,倒也可以。
古暖暖点头,随即,她又想到丈夫上次的行为,她不放心问:“你这次说话算话吗?”
江尘御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生气,反而笑的温柔回答:“算话。这次当着爸和大哥大嫂的面我承诺你,若是你想走,我立马带着你离开。”
三次搬家,均无果。
古暖暖彻底放弃了,或许命中注定不让她走吧。
她也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行李打包放回了卧室。
坐下叹气时,江苏进入。“古暖暖,感谢我吧,我冒着生命危险把你留了下来。”
古暖暖眯眼,她这话怎么没听懂呢。“江苏,你别告诉我白天是你故意做的,就为了不让我搬家。”
“对呀,你以为呢。我狮子大开口的去问我爷爷要两亿,把我妈价值一百万的钻石手链钻石给扣了?难不成我缺钱啊。”
江苏越说,她的脸越黑。
古暖暖手握拳,她咬牙说道:“江苏,你再说一遍!”
江苏没眼力见儿,他为了表示自己的仗义说道:“我为了你故意打坏我爷爷的花瓶,你看我为了留下你付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