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暖暖侧脸抬头看着身边的丈夫,“对,我记得那天爸让我处理她,我就把爸哄走后,把时间交给你们俩了。”
魏爱华不敢相信,她快速的眨眼,“是你?”
江尘御;“我为何要对你说谎?刚才你们的谈话我也听了许多,也知道大嫂一直以来最忧心什么。今晚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江家的女主人这个虚名,我的妻子不会要。江氏集团属于小苏的那一部分,我绝不会动。”
知道江尘御和高柔儿没有关系后,古暖暖的震惊程度不亚于魏爱华。
她戳戳江尘御的腰,“你不喜欢高小姐啊?”
江尘御反问古暖暖,“你觉得我心有所属的话还会娶旁人吗?”
她就是那个“旁人”。
古暖暖思考了一下,她又看着江尘御的眼神,她摇头。
若是江尘御有心爱的人,他绝不会娶自己。
“早说啊,我之前心里还骂过你。”
心直口快,不过脑子的古暖暖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说完后,她惊愕。
江尘御笑问:“骂我什么?”
明明他在笑,古暖暖心里却毛毛的。
她曾经误会高柔儿和江尘御是一对情人,古暖暖心里唾骂过江尘御,狗男人,有女朋友还和自己结婚,窝囊男人。
就连前不久的那个吻,古暖暖都觉得难以接受。
原来,江尘御和高柔儿是清白的关系。
这一切都是魏爱华对她的误导和自己的yy所致。
古暖暖和江尘御视线对视,她心慌的立马撇开脸。接着,她对着魏爱华道:“你应该回去回想一下这一切,是不是小人作祟。”
江尘御牵着古暖暖的手问:“水接好了么?”
“好了。”古暖暖乖巧开口,她举起手中的水瓶让江尘御看。
“回去休息吧。”
江尘御带着古暖暖从魏爱华的面前走过。
独留魏爱华独自在客厅反思。
到了卧室,江尘御抓着那个问题不放,“心里偷偷骂过我什么?”
古暖暖咬舌尖,她对着江尘御笑笑,“你还是别知道了吧,我担心你掐死我。”
江尘御皮笑肉不笑,“不说实话明天不搬家。”
“狗男人。”
江尘御;“……还有呢?”
“窝囊废。”
古暖暖说完,她咬着下唇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模样,期间,她偷偷抬头看到那个面色铁沉的男人,他在低头注视自己的头顶。
“别,别看了,再看我头顶的头皮屑都被你看没了。”
江尘御:“继续,还骂我的什么?”
古暖暖摇头,不敢说了。“我脑袋就这么大小,骂人的词语掌握的有限,没了。”
江尘御嗤笑,“我看你脑袋也不小吗。”
“和你的一般大。”
和古暖暖谈话不能过多,一多他就要被气出火气。
江尘御伸手拿走古暖暖手中的水杯,他离开她的面前坐到沙发上。“为什么骂我?”
“源于误会。我当时也不知道你和高小姐没关系啊,而且我更没想到那女人这么的嘴欠。之前误以为她是你女朋友,我嫁给你拆散了你俩对她还心存愧疚。现在,呵呵!妥妥一个白莲花,就她这个级别,借刀杀我,在白莲教怎么也称得上长老级别了。”古暖暖说起来便来气,不知不觉的说了多了。
说完她才留意到江尘御在看自己,“你干嘛又看我?”
“你是属麻雀的么?”叽叽喳喳的话不少。
古暖暖:“你是小学没毕业么?十二生肖都不知道?”
江尘御:“……”
好吧,他闭嘴。
即使他闭嘴,古暖暖却主动凑去问话,“唉,你说大嫂会不会反思这个事儿啊?”
“你去问问她。”
“你讽刺我!”古暖暖杵眉瞪着江尘御。
江尘御笑了一下,古暖暖看到他笑,她也被气笑了。
她不客气的推了下江尘御,娇笑着道:“起开,别坐我沙发,我要睡觉了。”
至于魏爱华会如何想,古暖暖也不打算细究。
该解释的她解释了,甚至江尘御都亲自解释。若是魏爱华还不信,她们能如何。左右不是自己关心的,古暖暖也听明白了江尘御对自己的讽刺,他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另一间卧室。
魏爱华回到屋中,她晃醒睡得昏沉的丈夫,“老公,你上次对我说我被柔儿骗了,为什么这样说?”
江市长拿起床边的眼镜戴上,他胳膊撑着身子问;“几点了还不睡?”
魏爱华着急问:“老公,你快醒醒,你对我说清楚,你为何说我被柔儿骗了?”
江市长被妻子烦的不行,他坐起来,看着枕边人,“这么久了你还没想透,高柔儿喜欢咱家尘御,尘御又娶了暖暖,那暖暖不就是她的情敌了。江家有禁令,不欢迎她,她来不了只能利用你给暖暖使绊子,将我们家闹得不平静,让大家都不喜暖暖好给她机会趁虚而入……你不是爱看八卦小报么,这些信息都看不透。”
第53章
震惊之熟人相见
魏爱华又问:“那你为何笃定古暖暖不想当江家女主人?”
“她嫁给尘御还是被逼的。知道那天为何暖暖会和你出手相对么?每个人都有软肋,暖暖的软肋是她父母。当初咱爸就是用她家人要挟她嫁给尘御的,要不然那小姑娘人家大好青春不过为什么嫁给一面都没见过的尘御呢。
她连嫁都不想嫁,又哪儿来的心思想去给你抢江家女主人。这不过就是一个虚无的头衔,还是你太重面子才会入了高柔儿的套。”
“她是被逼嫁给尘御的?”魏爱华眼眸轻微晃动,她好像将眼前的云雾给拨开看到了前方的真相。
江市长说完,他重新躺下,“暖暖这姑娘啊,当我们闺女都可以了,竟然成了尘御的妻子。你设身处地的想想,古家二老舍得让暖暖嫁么。我还听说,古家为了暖暖,他家现在的合作都缩减了许多,只和老友人合作。为什么?就是为了告诉我们江家,古家嫁女不是卖女求荣。爱华,我们年纪都不小了,凡事得学会思考。长个脑子就是让用的,不是被人算计的。”
魏爱华泄了气般颓废坐在床边,仔细一想,高柔儿对她的话几乎全是拉拢她,然后挑拨她的心,让她对古暖暖充满敌意。
魏爱华也想到了,古暖暖一直想搬出去住,就为了不想和江家有关系。
这样的人,又如何有心思和她争那什么虚名呢。
错了,她错了。
魏爱华想到半夜,热水变温最后转凉她也没有睡觉。
次日早上的餐桌格外的平静。
江老边用湿毛巾擦手边问江尘御,“准备今天走?”
“嗯,吃过饭去收拾个东西,我带着小暖便离开。”
江老问:“住哪里?”
“新买的公馆,瀚海公馆。”
江老点头,他看着古暖暖,一副长辈的口吻叮嘱,“去了别自由过了头,没事和尘御多回来看看。”
“爸,你是还没被我气够吧。”古暖暖要走了,她心情甚好,于是开起了玩笑,“我以后定期会回来专门气气爸。”
江老并未因为古暖暖的话语而生气,他笑出声,“你还敢说。”
这日早上,魏爱华一言未发。
吃过饭两人打算走时,江家的门口停下一辆酷炫的迈凯伦,接着有佣人一路小跑的进屋报喜,“老爷,大少爷,大少夫人,小苏回来了。”
“我儿子回来了。”魏爱华的脸上浮现笑意,她朝门口跑去迎接。
古暖暖看门口的架势不小,想必是江家的阔绰江公子回来了吧。
江老对古暖暖道:“你和尘御结婚的时候小苏在海外旅游没回家,刚好你趁此机会见见小苏。”
古暖暖点头,她挺想看看魏爱华的儿子长什么样的。
江尘御却淡淡道:“皮孩子一个,不认识也行。”
古暖暖摇头,“我挺想见见的。”
屋外响起江苏的一声,“妈,我给你带了一拉杆箱的面膜,你用吧,用十年也用不完。爸,我给你买了一拉杆箱的烟,你抽吧,抽到你肺变黑都抽不完。唉,我爷呢?”
只见,晨阳下站着一位褐色发丝的男孩,带着耳钉,手指还带着戒指,大拇指处还有着纹身。
江苏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指着地上的几个拉杆箱一一介绍。
他的眉宇豪气,棱廓分明,浑身散发着少年阳光之气,肤色是小麦肤,一笑眼睛迷人的弯起,他是江家唯一孙子辈的人,常年被父母爷爷溺爱,他身上自带阔绰公子气息。
魏爱华看到儿子真是又爱又想,她拍儿子的后背,“快回屋,你爷爷在家里等着呢。”
“行,妈,一会儿会有十辆车来咱家送东西,你记得收一下啊,我进去找我爷爷了。”
“唉,对了,你小叔结婚了,他妻子也在屋子里,一会儿别吓到人家。”
“啥!我叔在家?!”江苏的第一反应不是江尘御娶妻,而是江尘御在家!
他怕江尘御,已经是老鼠怕猫那般地步了,知道他在,江苏下意识的想逃。
打小起,全家都宠他,偏偏,他的小叔是头魔鬼,见到他便训斥。
没人舍得打他,但他却被小叔一个提溜扔飞。
学习不好,父母都不将这当回事,偏偏小叔惩罚试卷抄写十遍。不写完就挨揍。
怕江尘御,已经是江苏的反射弧了。
“怕啥,你这次没做坏事,你叔不揍你。”魏爱华说。
屋内,古暖暖听到户外熟悉的男声沉默了,这个人的声音,她说什么也忘不掉。
“小苏,是叫……江苏吧。”她问。
江老点头,“是啊,你们俩还是一个大学呢,开学你们侄婶两人可以一起。”
古暖暖眼睛快速眨巴,她神情古怪的说了句,“他,他可能,可能不太想和我一起吧。”
户外母子俩还在拉扯,“你叔娶媳妇了,你得进去见见你新婶婶,马上你叔就搬走了。”
“高柔儿谁没见过,我不见。”
“不是她,你叔娶的别人。”
江苏的袖子快被母亲拉变形了,他听到此话,定住,“我叔娶的别人?”
魏爱华点头。“快进去认识认识,都这么大的孩子了,还这么幼稚。屋里你爷爷你叔叔还有你婶婶都等你了好一会儿了。”
“我叔闪婚了?”江苏发现新天地似的在江家院子里大叫。
屋内的古暖暖不好意思的低头,不仅闪婚了,还闪的她。
希望一会儿江苏不要被自己吓到。
她的怪异引起了江尘御的好奇,男人不动声色的看着妻子。
魏爱华对儿子点头,“对,是,你赶紧进去吧。”
江苏觉得哪等女人能让他那商王级别的叔叔青睐,他着实好奇,是要回去瞧瞧。
于是,他拽掉母亲的手,“妈,你别拽了,我进去。”
经过屋檐,进入江家大厅。
沙发上齐齐的坐着三人。
为首的江老,依旧是那般的威严。
一旁的江尘御,永远是江苏最怕的存在。
还有那个……
“嗨,江苏,我就是你的小婶婶,古暖暖!”古暖暖抬手和江苏打招呼。
“啊啊啊啊啊啊”
第54章
三大噩耗
江苏看到古暖暖在,他像是土拨鼠似的叫声不止。
似乎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古暖暖笑容灿烂。
“同桌,你好。”
满屋子的人皆震惊!
纷纷看着古暖暖和江苏。
就连身为丈夫的江尘御也感到惊讶,妻子和侄子是同桌关系?
古暖暖在江苏的心中是女版江尘御的存在。
没想到,他最恐怖的叔叔闪婚,将他最恐怖的同桌给娶到家了。
江苏转身就要逃离这是非之地,保命要紧。
古暖暖和江尘御对着打算跑走的江苏同时命令道:“回来!”
说完,新婚夫妻俩对视。
江苏开开心心的回家,没想到第一天竟然惊闻噩耗。
噩耗一,小叔在家。
噩耗二,古暖暖在他家。
噩耗三,小叔娶了古暖暖。
他的苦日子以后要来了。
屋内的人都懵了,听古暖暖对江苏的语气,似乎两人中间还有纠葛啊。
江老率先开问,“暖暖,你和小苏是同桌?”
古暖暖点头,“小学的同桌。”
“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桌。”江苏欲哭无泪的补充。
古暖暖笑笑,“是啊,是一直都是同桌。”
江尘御见到妻子的赔笑,他眉头紧皱。
妻子和侄子同桌了十几年?
小学三年级,两人初次坐同桌。
江苏在学校猖狂的称霸王,当他和古暖暖坐一起时,他便开始使唤同桌,“古暖暖,给我擦桌子,给我整抽屉,替我写作业。你敢不替我写,等着爷爷的拳头招呼你。”
古暖暖:“你想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