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月讥笑一声,讽刺的说道:“我没有疯,我很清醒,今天我们把事情给解决清楚,不管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又或者是将来的。”
“来啊?你不是最喜欢这样折辱我吗?来,狠狠的羞辱我,如果不过瘾,再来个先奸后杀”。
“如果还嫌不过瘾,就把整个姜家的人,全部赶尽杀绝,送我们一家去地狱团聚。”
“你……”
“我什么呀?难不成宋厂长不敢了?”
她媚笑着讥讽他,宋川河该生气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被姜唯月这生动可爱,活灵活现的样子,迷惑了。
这样的他,比在他面前,低眉顺眼,楚楚可怜的样子,更让他喜欢。
这样的他,就和两个人多年前,在一起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的模样没有变,他也没有变,让他有一种回到了多年前的感觉。
那个时候的他们还相爱,还没有误会,还憧憬着未来。
姜唯月见她说话这么难听了,宋川河都没有反应。
她扯了扯嘴角,大男主就是大男主,这样都能忍得住。
看来激将法,对他没有用。
姜唯月顿是觉得索然无味极了,她的表情变化,自然没有逃得过宋川河的眼睛。
她刚想松开他的大手,却没有想到,宋川河在她的哪里狠狠的捏了一下。
姜唯月吃痛的闷哼一声,不敢相信的看着宋川河。
怎么回事?
刚刚这个狗男人,还不是说什么都不肯碰她的吗?
怎么,怎么?
宋川河俯身至姜唯月的耳边,薄唇轻启道:“你的提议不错,我们现在做你说的第一步怎么样?”
男人吐出来的丝丝热气,打在了姜唯月的耳边。
姜唯月顿时感觉整个耳朵瞬间发热,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朵传递到大脑,再到四肢百骸。
他的大手钻进了她的衣服下面,尽管两个人先前,已经有很多亲密的行为。
可姜唯月还是很排斥。
“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现在的对象吗?你这样的行为,和当年的我,又有什么区别?”
姜唯月甚至觉得,宋川河这种行为,比当年的她,还要过分。
起码当年,她没有在有对象的情况下,去和别的男人纠缠不休,背叛他。
“这就不需要你来管了,你只需要服从我,就好了,毕竟,这是你欠我的。”
“所以,如果我们两个发生了那种关系,你以后还会再纠缠我吗?”
宋川河听到姜唯月说的什么,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语气轻挑的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和我睡一次,我就放过你?”
姜唯月的确是这样想的,如果和宋川河睡一次,他就能放过她。
也可以。
到时候,没有了宋川河使袢子,她全心全意的投入自己的事业。
现在是八十年代的末期,有很多的发展风口。
只要她赚了钱,随便找个冬暖夏凉,风景如画的城市躺平,远离这些是是非非,简直不要太美。
而且姜唯月并不在意自己的贞洁,觉得女人和男人发生了关系,就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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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这样想。
不仅如此,她甚至觉得,所有的女性,都不应该被贞洁束缚。
她这样的想法,在后世可能会被认可。
但在这个年代,可是会被人当作怪胎异类的。
毕竟,这个年代,有很多封建的地方,男女结婚之前,只是见一面,就不明不白的结婚了。
要是那家的姑娘,被人传出没有结婚和别的男人乱搞,又或者是被那个小混混糟蹋了,这个姑娘就寻死了。
就连小姑娘的家人,也觉得,自己的姑娘不干净了,嫁不出去了。
姜唯月听到这些,就觉得很可笑。
所以面对宋川河的戏谑,姜唯月一脸认真的说道:“没错,且这对于你来说,一点也不亏。”
“陈浩东还会要你吗?”
“他要不要我,和这些事情没有关系吧?而且,我有手有脚,自己可以赚钱,只要没有有心之人给我使绊子,我可以活的很快乐,为什么执着用某个男人要不要我呢?”
宋川河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姜唯月嘴里的有心之人指的是谁。
但他却不在意这些,而是震惊,姜唯月说的这番话。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明媚自由的就像是夏天的风,给人的感觉热烈而又蓬勃。
宋川河承认,在姜唯月刚刚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忍不住再一次的为她沉沦,着迷。
她和别人不一样,她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即使去京城,见过了很多的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取代,姜唯月在他心里的位置。
正当宋川河怔神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尖锐的女声。
“这位同志,我们招待所有规定,您没有经过客人的允许,是不能擅自进入我们客人的房间的。”
“起开,我对象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偷情,我现在在气头上,如果你敢惹我,小心我连你一块打。”
第68章
护着她
招待所老板惊得直擦汗,怪不得刚刚哪一对小夫妻,给人的感觉那么别扭。
原来他们两个不是夫妻,是来偷情的。
在老板呆愣几秒钟功夫里,夏心瑶已经去到了宋川河开的房间门口。
她拿起刚刚从老板哪里,抢夺来的钥匙,将门打开,就看到了让她崩溃的一幕。
她心爱的男人,此时正和别的女人,在一个床上,做亲密的事情。
她的心仿佛被蚂蚁啃食了一般,密密麻麻的痛意,传遍她的全身。
一开始那贱女人的堂妹,告诉她,宋川河和姜唯月去招待所了。
她还不相信。
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宋川河第一反应就是拉过一旁的被褥,将姜唯月盖住,并将她护在了他的身后。
他这一反应,又是将夏心瑶给狠狠的刺痛了。
他就那么爱这个女人吗?
夏心瑶已经被刺激疯了,她直接扑倒了床上,就要挠抓姜唯月。
宋川河一只手护着姜唯月,另一只手拦住了夏心瑶。
此刻宋川河的情欲已经褪去,余下只是凛冽和冷沉。
“宋川河,你什么意思?你护着她是吗?”
“我和她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这话把夏心瑶给气笑了。
“好一个,你和她的事情,和我没关系,你这样做,对得起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吗?”
夏心瑶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哭着吼出来的。
姜唯月看到夏心瑶,总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她,但是又想不出来她是谁。
不过这女主,长的确实漂亮。
而且,她的身上有一种,高贵优雅的气质,那是从小没有吃过苦头,被娇惯长大,才会有的。
怪不得,人能当女主,气质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不过,宋川河现在应该做的,不是赶快去和夏心瑶解释,他们两个的关系,不是夏心瑶想的那样吗?
怎么说,这些和夏心瑶没有关系呢?
他知不知道他这样做,后面老婆生气了,他容易追妻火葬场。
天哪,姜唯月,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怎么还傻不拉几的关心,宋川河和夏心瑶的感情问题。
你绝壁脑子有坑,还病得不轻。
姜唯月在打量夏心瑶的时候,夏心瑶也在打量姜唯月。
在看到姜唯月的那一瞬间,她就被震惊到了。
这个女人,长的竟然那么的漂亮绝色,像是仙女一样。
怪不得,怪不得那么多年过去了,宋川河依旧对她念念难忘。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这个女人,让她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到过。
宋川河没有正面回答夏心瑶的问题,沉声说道:“你先回去。”
“你让我先回去?你和别的女人背着我偷情,你连个解释都不给我,却让我先回去,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夏心瑶快要气疯了,她长这么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这股窝囊气,如果发泄不出来,她会气死的。
最可气的是,宋川河竟然护着那个女人,不让她动她。
还让她回去,连个解释都不给她。
越想越生气的夏心瑶,直接打开阳台的门,就要往下跳。
在一旁手足无措,外加看热闹的招待所老板,看到夏心瑶要跳楼,吓得脸都绿了。
夏心瑶坐在阳台上,招待所的老板火急火燎的劝说道:“同志啊,你别冲动,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葬送自己的生命,不值当的”。
“你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父母,他们如果知道你为了一个男人,寻死觅活,不得心疼死啊。”
这招待所老板,也是一个不会安慰人的。
本来夏心瑶就因为宋川河不爱她,而难过伤心不已。
招待所老板,又这么刻意的提醒她。
她捂着耳朵,对着招待所的老板大吼道:“你闭嘴,你给我闭嘴,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招待所的老板,万万没想到,夏心瑶这么死心眼,这么不听劝。
他好说歹说,她都听不进去。
她听不进去,如果真跳下去,出了什么事情,倒霉的可是他啊。
以后谁还敢过来,他这里住招待所。
招待所老板急的不行,对屋内的宋川河不满的说道:“你媳妇,都要因为你跳楼了,你还在这里和相好的卿卿我我,如果你媳妇真的跳楼了,你也脱不了关系。”
宋川河没有理会招待所的老板,对姜唯月说道:“你先回去。”
“那今天我们算是一笔勾销了,以后你不能再纠缠我了。”
宋川河眯了眯幽暗深邃的眼眸,冷声说道:“姜唯月,你的妹妹还挺可爱的,如果……”
“我不说了,我这就走。”
看着姜唯月慌乱的背影,宋川河扯了扯嘴角。
而躲在墙角哪里的姜唯丽,看到姜唯月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她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富家千金夏心瑶,一看就是不是省油的灯。
她告诉她,姜唯月和宋川河去开房了。
她顿时就和要吃人的老虎一样,那气势,不把姜唯月给撕碎,绝不罢休。
怎么,怎么姜唯月就安然无恙的出来了呢?
而夏心瑶这边,宋川河走到了她的身后。
夏心瑶一边哭一边瞧看宋川河有没有过来。
是的,她并不是真的想跳楼。
她有钱有颜有势力,怎么可能会跳楼?
她可以为了宋川河跳楼,但却不能因为那个贱女人。
如果她因为那个贱女人跳楼了,那她这么多年的付出,不就打水漂了吗?
而且,现在宋川河也越来越优秀了,这多亏了她的付出。
她死了,那个贱女人正好去摘桃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夏心瑶看到宋川河,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红着眼说道:“你过来做什么?怎么不继续和她卿卿我我了?”
“心瑶,我只说一遍,下来。”
“我不,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是不会下来的,我为了你付出那么多,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心瑶,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
夏心瑶被宋川河给问蒙圈了。
“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
“你,你说什么?”
夏心瑶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宋川河喜欢她,她也喜欢宋川河,他们两个是默认的男女朋友。
虽然宋川河从来没有承认过,但他的行为不是默认了吗?
他的身边没有出现过其他的女人,这还不能说明吗?
现在他竟然说,他把她当成妹妹。
“如果你觉得对我的付出,没有得到回报,我可以弥补你的,但我们两个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说完这话,宋川河就趁夏心瑶不备,将她从阳台的边沿上拉了下来。
招待所的老板看到夏心瑶安全落地,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老天爷,老奶奶,做点生意赚点钱,可真不容易啊。
以后这个男人,包括这闹事的女人,还有那个离开的。
他们三个他全都拒绝入住!
要是今天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他这里就成凶宅了,谁还敢住在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