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官配女主什么时候能出来?
求求了,赶快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走吧,这样搞下去,她就算是神仙,也受不住。
别看姜唯月对外表现的很是平静,能吃能喝能睡,还把早餐生意运营的风生水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压力有多大。
每一次半夜,她都会被噩梦惊醒,梦到自己经历了原主悲惨的结局,惨死街头。
梦境很清晰,就像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一般。
有几次,这种梦,是和宋川河睡在他的家属院梦到的。
她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宋川河本就眠浅,见她醒了以后,眸底划过一丝深邃,戏谑的说道:“梦到做亏心事了吗?惊吓成这样?”
本来姜唯月心里就不爽,听到宋川河这样说,怨念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谁做亏心事了,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男人眼底涌起探究的欲望,姜唯月抿了抿唇,立马躺了下来,把自己蒙进被子里,没好气的说道:“不给你说,说了你也不懂。”
是啊,就算她说了,依着这段时间,她对宋川河的了解,等待她的也只会是嘲讽罢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
“不合身的话,如果宋厂长不嫌弃,我可以再给你织一个。”
“还是用其他男人剩下的边角料吗?”
“什么?”
“你说呢?”
看到宋川河深邃的眼眸,浮现出来的淡淡寒意和料峭,姜唯月这才反应过来,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她真是服了。
她活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还大男主呢。
这么点小事,耿耿于怀那么长时间,谁能受得了啊。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给你用边角料,你不要这么想我好不?”
“哦,那之前呢?”
“你都说是之前了,我之前是对不起你,现在绝对不会了。”
“伶牙俐齿。”
姜唯月气的嘟了嘟嘴,她怎么就伶牙俐齿了?
就算她伶牙俐齿,也是对他。
她怎么不伶牙俐齿对别人,想想自己的原因吧?
是不是自己也有错?
当然,这话姜唯月也就只敢在心里,偷偷的说一下,可不敢当着宋川河的面说。
“愣着做什么?帮我换上毛衣。”
“你,你自己……好嘞,辛苦宋厂长抬一下胳膊呢。”
姜唯月本来想说,你自己没有手吗?
你以为你自己是大爷吗?
穿个衣服,还让别人伺候你。
但在看到宋川河凌冽的眼刀以后,姜唯月瞬间将到了喉咙边上的话咽了下去。
诚如宋川河所说,他想要玩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都要简单。
以免落得和原主一样的结局,姜唯月还是准备逆来顺受的被他差遣。
加油,姜唯月,等女主出现了,你只要没有惹怒宋川河,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哎,别人穿书有系统有金手指,她不羡慕,她羡慕别人可以完成书中的任务,回到现实世界。
虽然现实世界,也没什么好的,但也比在这个世界,随时提心吊胆,可能要被宋川河玩死强吧。
宋川河站在哪里,任由姜唯月将他身上的衬衫扣子,从上而下慢慢解开。
宋川河的个子很高,将近一米九几,姜唯月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他的面前,就和小树苗面对参天大树一般。
她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够的到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男人垂眸,看向在他胸前“作乱”的莹莹玉手,那么的白嫩,纤细。
她明明总是干活,为什么手那么的令人心动。
让他忍不住想要把她的手抓住,狠狠的蹂躏一番,宋川河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
他一把将姜唯月的手抓住,此刻的姜唯月,已经解到第三颗扣子了。
男人肌理分明,壮硕的蜜色腹肌,隐隐显露出来,姜唯月正想赶快把扣子解开,完成任务。
手就被宋川河抓住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顺势坐在了床上,将她拉到了他健壮的大腿上。
“你,你要干什么?”
“索要今天我帮你的报酬。”
“是,是你……”
“大姐,我回来了,带了你最爱吃的麻花,刚出锅的,可酥可脆了……”
姜唯月听到姜唯一的声音,惊得瞪大眼睛,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姜唯一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先别说她和宋川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就单说他们两个如今亲密暧昧的姿势,落在外人的眼里,就没法解释。
姜唯月对一个手抓住她的手,一个手抓住她细腰的男人说道:“宋川河,你,你放开我,我小妹来了。”
“她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川河这话说的,差一点没有把姜唯月给气过去。
她就想不明白了,宋川河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来,这么冰冷无情的话。
姜唯月恨不得把宋川河给撕成碎片。
她深呼吸一口凉气,扯出来一抹艰难的笑容,对男人说道:“是和你没关系,但我和有关系,能不能麻烦你,放我下来,我去给我妹说两句话。”
“一起。”
“不行。”
宋川河听到姜唯月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他,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她在想写什么。
不就是担心,姜唯一看到他们两个吗?
他只要一想到,她不愿意对外公开两个人的关系,他的心里就异常的烦闷,不爽。
她凭什么这样做?
他哪里拿不出手了?
她对陈浩东,可不是这样的。
越想宋川河就越生气,他掐住姜唯月细腰的手,豁然用力,姜唯月吃痛,蹙紧眉头。
“你越是拒绝,我越要和你对着干,而且,让你妹妹看到你放浪的一面,岂不是正好?”
姜唯月被宋川河气的咬紧牙关,死死的攥紧手心,才克制住自己。
宋川河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姜唯月眼底的情绪,愤怒,可她越是愤怒,他就越开心。
他喜欢看到她为了他,产生情绪波动,哪怕是生气的情绪,他也喜欢。
因为这让他感觉到,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嗯,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吗?”
“我不知道说什么。”
“你刚刚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不知道说什么了?”
姜唯月能够感觉到,男人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身上,炙热而又滚烫。
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姜唯月的心跳个不停。
感受到宋川河强烈的视线,姜唯月难为情的移开目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气愤的说道:“宋川河,你到底要做什么?”
“呵呵,还不够明显吗?”
是,尽管他做的很明显,想要慢慢玩死她,想要羞辱她,折磨她,直到她受不了,崩溃。
可姜唯月还是接受不了。
她想到了什么,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她双手直接圈住了宋川河的脖子,如同游蛇一般,趁他不注意,她大胆而又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
宋川河怎么都没有想到,姜唯月会如此大胆主动。
不对,之前姜唯月也有在他生气,闹情绪的时候,用这种方式哄他。
每一次,他都被她撩的情难自禁,最后乖乖臣服于她。
可她现在,还用这一招,谁给她的自信,让她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会乖乖听她的话。
这是他们重逢以来,姜唯月第一次吻他,吻技真烂,还没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吻技好。
而且,这种事情,以后他都是要掌握主动权的,就像是多年前,她在这种事情上,掌握主动权,最后狠狠的将他抛弃一般。
他不仅要在这种事情上掌握主动权,还要在两个人之间掌握主动权,他想要她的时候,就要,不想要的时候,随时有把她抛弃的资本。
想到这里,宋川河立刻转守为攻,占据了主动权。
他疯狂的对着怀里香软勾人的女人,攻城掠地,等姜唯月反应过来玩大了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想要推开宋川河,可男人就和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
“呜呜呜……放开我……”
外面的姜唯一没有等来姜唯月的回应,自言自语的说道:“姐姐不在家吗?可我听帮忙做饭的阿姨说,她在的呀,难道是睡着了吗?”
“姐姐,你在吗?”
姜唯月再也忍不住了,她狠狠的在宋川河的唇上咬了一口,顿时,甜涩的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中,渲染开来。
男人吃痛,放松了警惕,姜唯月得此机会,急忙的将宋川河推开,低声哀求:“宋川河,就算我求你了,放过我这一次吧。”
看着姜唯月小心翼翼,痛苦哀求的样子,按理说,他应该开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不爽,不爽极了。
心里还有些堵得慌。
“今天晚上过来我的家属院。”
宋川河说完这话,便放开了姜唯月,去了洗手间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他是她奸夫,是见不光存在的既视感。
姜唯月松了一口气,胡乱的擦了一下嘴巴,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对姜唯一说道:“不好意思唯一,刚刚姐姐在睡觉,你有事吗?”
第49章
发丝凌乱,唇齿交缠
姜唯一看着姜唯月发丝凌乱的样子,确实很像刚睡醒。
可,可刚睡醒,姐姐的嘴为什么那么肿?
她这样想了,也这样问了。
“姐姐,你,你的嘴巴怎么了?为什么那么肿,好像还破皮了?是上火了吗?”
姜唯一这话,不由得让姜唯月想到了,刚刚和宋川河唇齿交缠的一幕。
她自认为阅片无数,什么样暧昧的场景都见到过。
可这事情落到自己的身上,她只觉得面红耳赤,羞涩极了。
“可能,可能是上火了吧,唯一,你这么着急,是找姐姐有事吗?”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不提醒我,我差一点就忘了,我们进去你的屋子里说吧,在走廊上说话也不方便。”
姜唯月想到宋川河还在她的宿舍里,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
兴许是姜唯月拒绝的太过斩钉截铁,姜唯一不解的瞪大水灵灵的眸子,委屈巴巴的说道:“为什么不行,难道姐姐不欢迎我吗?”
“没有的唯一,我怎么可能不欢迎你,是这样的,我这段时间太忙了,屋子里没有整理,太乱了,不方便让你进去,我们去你屋子里吧,你这小姑娘爱干净,比姐姐强太多了。”
“那好吧。”
听到姜唯一不再追问,姜唯月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希望宋川河那个狗男人,有点眼力见,识趣一点,趁此机会,早点离开。
姜唯月和姜唯一坐了下来,姜唯一用热水冲了两杯豆奶粉,她和姜唯月一人一杯,两个人一边吃麻花,一边聊起了天。
“姐姐,你猜我去买麻花的时候碰到了谁?”
姜唯月喝了一口豆奶粉,太烫了,她不由得嘶了一声。
以至于,她并没有注意到姜唯一说的什么。
姜唯一正期待姜唯月给她反应,见她这般,不满的噘嘴说道:“姐姐,我给你说话呢,你为什么不给我点反应呀。”
“啊,我刚刚走神了,小妹你说,怎么了?”
“姐姐你今天好奇怪,到底是刚睡醒,脑子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姐姐有心上人了,满脑子都是心上人,顾不上妹妹我了呀。”
宋川河准备离开,就听到了姜唯一这话,他脚步顿住,不由自主的想要听一下,姜唯月会怎么说。
“什么心上人不心上人的,没有的事,你姐姐就是刚睡醒没反应过来,以后不许拿你姐姐我开涮。”
没有心上人?
那就是谁也不喜欢,包括陈浩东,也包括……他?
“知道了,对了姐姐,我在买麻花的时候,看到大哥了,他和一个长的漂亮的女同志在一起”。
“你都不知道,在我们面前吆五喝六,牛逼轰轰的大哥,在那女同志的面前,就和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
“不仅对那女同志言听计从,还带着那女同志,给人家去百货大楼,买雪花膏,衣服,还领着她去吃肯德基了。”
“你要给我说的就是这事情吗?”
“是啊姐姐,你不觉得很震惊吗?平时对我们一毛不拔的哥哥,对外人竟然这么大方。”
“在姜大成的心里,我们才是外人,早晚要嫁出去的外人,至于那个女同志,估计是姜大成的对象,我们和他在一起生活那么长时间,还不了解他吗?”
“了解是了解,可还是觉得震惊,毕竟,他对我们一毛不拔也就算了,对我们家里的每个人都是。”
“这事情我们知道就行,你别去告诉奶奶和娘,如果让奶奶和娘知道,大哥找了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媳妇,肯定不愿意,把他们两个拆散,哥哥又怪我们。”
“我知道了姐姐,我肯定不会多管闲事,让大哥怪我的。”
姜唯月听到姜唯一这样说,满意的勾起嘴角。
以后有好戏看了。
姜大成啊姜大成,你算计来算计去,平等的看不起每个女人,哪怕这个女人,是和你血脉相融的亲姐妹,生你养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