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的狗男人。
她要是像宋川河这样自信,干什么都会成功。
“换个新地方睡不着。”
“哦,如果睡不着,那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姜唯月不想做秒懂女孩,可能这个世界的女孩,不懂宋川河话里的深意,但她懂啊。
这个狗男人,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经,宛如谪仙,不近女色,在她面前,竟然开黄腔。
不过转念一想,在宋川河没有去当兵之前,就是个混不吝,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原主的人。
后面被原主抛弃,羞辱,硬生生的封心锁爱,从混不吝的痞子,变成了这般。
但曾经的模样那么深刻,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暴露,比如现在。
“不用了谢谢,我要睡觉了,如果宋厂长你没事的话,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如果我不呢?”
随着男人的话落,他竟开始一步一步朝着她逼近。
她已经换了睡衣,但还是被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吓得打了一个寒颤,不自觉的裹紧了自己的被子。
她明知道,小小的被子,如果宋川河想要做什么,是奈何不了的,可她还是觉得被子里面最安全。
就像是在看鬼故事或者恐怖电影的时候,就会把头埋进被子里,这样就不会感觉害怕了。
“你,你要做什么?”
“我能对你做什么?我该对你做什么?”
“你不能对我做什么,你也不该对我做什么。”
面对男人强势的反问,姜唯月选择坚定的回击。
她这个样子,倒是逗笑了宋川河。
“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你以为你还能到现在安然无恙?”
虽然他说这话不好听,但却是事实。
也不是她有受虐倾向,宋川河除了威胁她,半夜突然去她家恐吓她,倒也没有做出什么。
“那,那你现在过来是做什么?下面都是工人,如果被他们看到厂长来我这里,我又变成钢铁厂的头号新闻了。”
“我想和你一起睡觉。”
他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咬的极重,让人很难不往别的方向胡思乱想。
“宋,宋川河,你别你别乱来,如果你敢乱来的话,我就,我就喊人了……”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单纯的想睡觉而已。”
男人说完这句话,就掀开了姜唯月的被子,钻进了她温暖的被窝里。
在男人钻进她被窝的那一瞬间,他从外面带来的寒气,传递到了姜唯月的身上。
不知是害怕他,还是被他身上的寒气冻到了,姜唯月竟然打了一个寒颤。
她偷偷的借着窗外的月光,瞄了宋川河一眼,这才发现,这狗男人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床。
并且已经躺了下去。
闭上了眼睛。
许是察觉到她在看他,宋川河紧闭双眸,血红色的薄唇轻启:“睡觉,如果你不困的话,我们可以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姜唯月听到她这样说,急忙的也平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她本来以为,身边睡着一个煞神,自己会一夜无眠,万万没想到,不过五六分钟,她就睡着了。
睡着之前,她忽然明白了一个事情。
怪不得,这个屋子里,会有一个一米五宽的铁床,姜唯一屋子的铁床只有一米二。
一开始她没有多想,现在她明白了。
这大铁床应该是宋川河这个狗东西,给他自己准备的。
毕竟,在八十年代,一米五的床,已经是最大的双人床了。
——
翌日一早,姜唯月醒过来的时候,宋川河已经不在了。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才三点多,也不知道宋川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倒不是在意,宋川河什么时候离开的,而是在意,他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
不过,看这个时间,做饭的工人,应该都没有醒,肯定没有看到。
第20章
他护着她
姜唯月和姜唯一,忙碌到了七点半左右,终于把包子,馒头,稀饭,做好了。
等她做好以后,钢铁厂食堂的负责人,走了过来,对姜唯月说道:“姜同志,宋厂长说了,您在这里卖早餐,要比在外面卖的便宜一半。”
姜唯月乌眉微蹙,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呢?我不太理解,麻烦您说清楚一点。”
“就是这包子,如果您在外面卖一毛钱一个,在厂里就要卖五分钱一个,不过您不要担心,您会赔本,宋厂长说了,会在月底给你补贴。”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负责人也是个话痨,再加上姜唯月长的漂亮。
谁不喜欢给俊姑娘拉呱呢?
就给姜唯月攀谈了起来。
“姜同志,你有所不知啊,现在钢铁厂不是国有企业,而是私人企业了,我们的钢铁厂被宋厂长收购了”。
“他现在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得表现一下呀,不仅承诺工人,原先的福利不变,还在食堂设置早餐档口,补贴工人吃早餐。”
“姜同志,你说这宋厂长得多有钱啊,这一千多口人的钢铁厂,说收购就收购,妥妥的有钱人,大老板。”
姜唯月是知道,书中在八零末期的时候,好多国有企业,因为经营问题,将厂子转让给个人的。
书中也写了,在这个时候宋川河将钢铁厂收购,并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和国外接轨,拿到了好几个超级大的订单,将钢铁厂扭亏为盈。
并进军房地产,科技,电子,娱乐等一些后世热门行业,不得不说,宋川河这个男人,很有眼光。
在八十年代末期,投资的行业,都是后世发展极好,躺赚的。
这给他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在后世一举成为了全国首富。
所以对此姜唯月并不感觉到惊讶。
唯一让她有些惊讶的就是,书中的宋川河没有在工厂设置早餐档口,并给补贴这一福利。
不过,这也和原主没有卖早餐有关系。
现在她成了原主,卖了早餐,宋川河不想放过她,让她去过好日子。
就只能在这里想方设法的算计她,控制她了。
两个人正说着,上班的工人挤进了食堂。
大家跑到了早餐档口排队买早餐,看到卖早餐的人是姜唯月,全都震惊了。
大家都是认识姜唯月的,毕竟,姜唯月在钢铁厂卖早餐,卖了那么长时间,做的早餐不仅好吃,人长的还漂亮。
之前,还有好多个不介意姜唯月过去的小伙,追求她。
妥妥的“明星人物”。
“姜同志,怎么是你在这里卖早餐呀?”
“是啊,怎么是她,厂长不是和她有仇吗?怎么会让她在这里卖早餐呀?”
“你们说是不是姜唯月,自己偷偷过来在这里卖早餐的,真正卖早餐的人,还没有来,不然,厂长那么讨厌她,又怎么可能让她在这里卖早餐啊?”
“姜唯月,你怎么那么不识好歹,是谁让你在这里卖早餐的,经过我们厂长同意了吗?我劝你现在赶快离开,不然等会若是被门岗赶走,就不好看了。”
“是啊,你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小姑娘,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还要脸吗?”
姜唯丽也过来食堂凑热闹了,当她看到卖早餐的人是姜唯月也震惊了。
卖早餐的人怎么会是姜唯月?
是谁让她过来的。
肯定是姜唯月这个贱人自己过来的。
想明白以后,她就跟着那些工人,一起讨伐姜唯月。
“大姐,你在家里无法无天,特立独行,也就算了,这是在厂里,你怎么能自己偷偷的,不经过厂长的允许,在这里卖早餐啊?”
“天哪,你们看,姜唯月的堂妹都来证实了,看来这事情,百分百是姜唯月自作主张过来的,肯定是看厂里开个食堂档口,害怕我们不买她的早餐,她就不要脸不要皮的过来了。”
“真是太过分了,这姑娘家家的长那么漂亮,怎么那么坏啊。”
“堂姐,你听我的,现在赶快走吧,不然等会川河哥哥发现了,让门岗把你撵走,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因为你,我们一家人都丢人啊。”
“你们误会了,是宋厂长让我过来在这里卖早餐的。”
“堂姐,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不信?都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在撒谎?”
本来负责人还在这里的,现在也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以至于现在,连个帮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没有撒谎,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把负责人和宋厂长叫过来,去证实。”
姜唯丽听到姜唯月这话,本来她还找不到好借口去找宋川河,现在这不,机会来了。
她现在心里笃定,绝对是姜唯月自己,偷偷的过来卖早餐的。
等她把川河哥哥叫过来,依着川河哥哥那么讨厌姜唯月,看到她在这里卖早餐,绝对会饶不了她的。
“堂姐,既然我劝不住你,那我就去找厂长,看等会厂长过来,你还怎么辩解,只希望到时候我在厂长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你不要生我的气。”
“对,姜唯丽说的没错,这事情本来就是你的不对,如果厂长来了,惩罚你,你可不要觉得这事情,都怪人姜唯丽同志。”
“你们放心,我不会怪她的,但是,若是我没错,确实是厂长让我过来这里卖早餐的,你又当如何呢?”
“呵呵,怎么可能?如果是川河哥哥,让你在这里卖早餐的,我当场给你道歉。”
“道歉玩起来没意思,不如,如果是我说谎,我自扇十个耳光,并在这里大声宣扬自己做的错事,再赔偿你五块钱,反之,你也一样,姜唯丽,你赌的起吗?”
本来姜唯丽还很自信的,可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姜唯月这自信的眼神,和势在必得的表情,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还不等她考虑好。
她身后的人,就替她答应了。
“赌,怎么不赌,老子敢保证,这事情绝对是姜唯月在说谎,她就等着被门岗扫地出门吧!”
说这话的人,是之前姜唯月拒绝的一个男人,因为她拒绝了他的示好,至那以后,那男人就记恨上了姜唯月。
“姜唯丽给她赌,你百分百能赌过她,你就等着她给你扇耳光道歉赔钱吧。”
被众人这样一起哄,姜唯丽没有办法,硬着头皮答应了。
而之前给姜唯月示好那男人,则是马不停蹄的去叫宋川河了。
也是巧了,那男人,刚出食堂门,就碰到了宋川河。
看到宋川河,那男人激动的不行,仿佛马上就能看到,姜唯月摇尾乞怜的模样了。
“厂长,厂长,我有大事要禀报。”
宋川河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慌慌张张,遇事方寸大乱的人。
“什么事情?”
“那个,那个姜唯月,见她在厂门口摆摊,我们没有人要,竟然胆大包天的,来我们食堂摆摊了”。
“您赶快过去,教训她吧,她不仅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还大言不惭的说起慌来了。”
等他把话说完,宋川河已经迈着大刀阔步,进去了食堂的早餐档口前。
果然和那男人说的一样,早餐的窗口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姜唯丽眼尖,率先看到了宋川河。
她心念一动,挑衅的看了一眼姜唯月,得意洋洋的说道:“川河哥哥来了,堂姐,你的狐狸尾巴,再也藏不住了。”
话落,她就如同花丛中的小蜜蜂一样,风风火火的扑闪到了宋川河的面前。
娇声娇气的说道:“川河哥哥,你别生气,堂姐可能也是太想把她的早餐卖出去,太想赚钱,才会做出这样的错事,你把她撵出去就行,别的事情,就不要做了。”
宋川河冷睨了姜唯丽一眼,连理都没有理她,而是看向了负责人,厉声说道:“怎么回事?”
负责人刚理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一会不在,食堂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作为负责人,要承担主要的责任。
他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颤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去食堂门口,维持秩序去了,回来这些人就围着姜同志说三道四……”
“你不清楚,是怎么负责这里的?”
宋川河面无表情的时候,本就赫人的很,现在这般冷漠的质问负责人,负责人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我……”
“宋厂长,麻烦你给这些工人解释一下,是您让我这里卖早餐的,而不是我自己在这里卖早餐的。”
虽然宋川河这个人冷漠霸道,但姜唯月通过看书,和这些日子对他的了解。
他发现这个男人,骨子里的还是很正义,且不会说谎的。
所以,姜唯丽在提出,要叫他过来,问清楚的时候,她才不会害怕。
就算他在讨厌她,也不会撒谎的。
“堂姐,川河哥哥在这里,你还敢撒谎,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你也不能为了不给我道歉,做出那些惩罚,就睁眼说瞎话吧。”
“谁说她说谎了?”
就在这时候,紧抿薄唇不语的宋川河说话了。
这话一落,不光姜唯丽震惊了,就连在场的众人,都惊愕的看着宋川河。
“川河哥哥,您,您什么意思?”
“姜唯月同志在这里卖早餐,的确是我的意思,你们是有什么意见吗?”
“天哪,我的天哪,还真是宋厂长,让姜唯月来在这里卖早餐的。”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是说宋厂长和姜唯月有仇吗?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这就不懂了吧?我可是和宋厂长还有姜唯月一个村的,你是不知道,当年厂长和姜唯月处对象的时候,又多稀罕姜唯月”。
“依我看来,厂长对姜唯月是又爱又恨,且爱比恨多。”
“你说的对,厂长再厉害,也和我们一样,不过是普通男人”。
“这普通男人,最忘不掉的就是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估计厂长就是这种心理,更何况,这个女人,还长的那么漂亮勾人,厂长始终忘不掉,也不奇怪。”
“你们看厂长,这又是在食堂给姜唯月的早餐铺路,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护着她,保不齐两个人会和好”。
“还好,我刚刚没有跟着那些人,做出得罪她的事情,不然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