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了。”温迪想了想,认真回道:“首先,你帮助法尔伽快速剿灭了盗宝团,这导致愚人众无法再通过他们收集实验品,
然后,你向琴推荐了优菈,发现了愚人众的计划,最后呢,则是因为你的出手,让骑士团的这次行动难度大大降低,
所以,我认为你的功劳最大。”
周庆听完后,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果然,温迪什么都知道。
忽地!
周庆话锋一转,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没来过蒙德,你的这些子民们,究竟要遭多少罪呢?
法尔伽一个人清理盗宝团需要很久,优菈还是独自冒险的少女,琴虽然发觉到了愚人众的不对劲,但奈何无法收集到证据,
最终!
邪眼计划成功,一批又一批的孩童被当做实验品,
而邪眼制作完成,愚人众肯定会在蒙德境内继续寻找实验对象,来完善邪眼的副作用,
首当其冲的,可能会是一个少年的父亲,他会死于愚人众驱使的魔龙,而那名少年,将会对他们的巴巴托斯大人,失望透顶!”
周庆很不理解。
温迪明明什么都知道,但却始终不曾出过手,迪卢克父亲惨死,他也就此脱离了骑士团。
这些本不该发生的惨案。
都是因为他们的风神选择了不作为。
身为神明的他,究竟在想什么?如果是钟离的话,他又会怎么做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温迪在听完周庆的话后,表情也正色了不少,他举起手中的那一杯蒲公英酒,反问道:
“蒙德,是自由的城邦,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对你说过的话,那么,周庆小哥,在你的心中,是如何理解自由的定义的呢?”
“自由的定义。”
周庆闻言,顿时认真思考了起来,嘴里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
在这期间,他脑海里不免浮现出了在自己前世中,也有一个国家,人民口中高喊着我们是自由的。
而结果呢?
突突突……
然而,同样是声称自由国度的蒙德,其内部氛围却完全与那个国家相反,在这里,人们的地位几乎平等。
哪怕是最普通的民众,都可以为了找一只丢失的小猫,去拜托身为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的琴。
那么,这两个国家的区别是什么。
随着从游戏中了解到的蒙德往事缓缓回忆起来,周庆也逐渐得到了心目中的答案。
区别就在于。
这个自由,到底是民众们嘴上说说而已,还是已经烙印在了血液里的区别。
那个国家口中的自由,说白一点,只不过是权威者方便操控民众的借口罢了。
而温迪口中的自由,则是一种绝对的独立。
哪怕身为神的子民,他们也从来都是靠自己一路发展到了至今。
温迪曾说过:被自由之神命令的自由,也是一种不自由吧。
或许温迪就是因为深知这一点,才选择了放手一切,把所有的选择,都留给了蒙德人自己。
而蒙德人民选择了自由,也享受到了自由的舒适,那么,在某些时候,自然也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毕竟,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办法。
如果每当遇到这些事情,温迪就要出手来拯救,干预,说句不好听的话,自由之风本身都不自由了,那蒙德居民还能把自由刻入DNA里面吗?
想到这,周庆表情释然了不少。
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贯彻的信念,神也不例外,他们用着自己认为的最合适的办法,在给予自己守护的人类,最美好的生活状态。
而温迪做为风神,无疑是非常合格的。
“是我僭越了。”
最终,周庆举起酒杯,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以示赔罪。
“哦?”温迪见状,眼神中露出好奇之色。
我似乎,只是问了你一个问题吧,你怎么就忽然一副恍然大明白了的样子?!
“嘛,你刚才到底想了些什么,我也就不多问了。”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凑上去对着周庆的杯子碰了一下,笑道:
“听凭风引。”
……
……
《蒙德篇》
完。
第一百七十六章
纯洁的夜叉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牵着美丽的姑娘……”
荻花洲。
周庆正牵着申鹤往璃月港赶去,嘴里还骚包的唱着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师兄,为什么不让我跟优菈去道个别呀。”申鹤小嘴嘟着,念叨了一路。
“道什么别,人优菈这会忙着呢。”
周庆回道:
“以她对你的表现来看,你去道别她肯定要难过的,人现在忙着处理收尾的事情,然后,她还要接受入职骑士团的仪式,这本该是开开心心的时候,你一个道别,这不是影响别人工作心态吗?”
“噢。”申鹤闻言,这才明白过来师兄的用意:“那咱们这样不辞而别,也不太好吧?”
“过几天写封信寄过去就行了呗。”
“哇,师兄你真聪明。”
“……”周庆。
怎么觉得跟在骂我似的?
“师兄,天已经黑了,我们现在还去找钟离吗?”
“也不用这么着急,先去望舒客栈那住一晚吧,明天再说。”
“好的呢!”
……
……
当两人来到望舒客栈。
已经是月上眉梢的时辰了,还好,这里基本是通宵营业,于是周庆很顺利地就给师妹开了一间房。
等申鹤进入房间后。
周庆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客栈的屋顶。
“……”魈。
“哈喽哇。”
看到这家伙果然在这,周庆笑嘻嘻地就凑了上去。
魈转身,看到这熟悉的身影和表情,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心说今夜的宁静将再次成为奢侈品。
“回来了。”
“是啊。”
“挺快的。”
“害,又不是什么麻烦事,要不是那家伙迟迟没有出现,我可能回来得更早。”
“……”
“喝酒不?”见魈不说话了,周庆从空间荷包里掏出了一瓶蒲公英酒,笑道:
“看你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样子,我很贴心地为你带来了蒙德的特产,怎么样,感动吗?”
“我从不饮酒。”魈拒绝了。
“那不行。”周庆可不管,自顾自就把酒塞给拔掉,然后用手捧着,在魈鼻子下面晃了一圈。
“香不香?”
“……”魈。
啊,腿好痒,好想踹死这货!
“怎么还皱眉了?”周庆不知死活,继续劝说道:“你再仔细闻闻,里面是不是有‘风’的味道?”
被周庆这么一提醒。
魈目光中露出了些许诧异,他发现这酒里,居然还真有风的痕迹。
也许是因为属性相同。
此刻的魈,竟真对这瓶酒产生了一丢丢的兴趣。
周庆见状,连忙拿出一个杯子,当即就给魈满上了一杯:
“别光用闻的,来,尝尝味道如何。”
被这货这样怂恿,魈很难不被带坏,一想到反正自己拒绝的话,这货肯定会继续死皮赖脸的诱惑。
倒不如,就尝尝吧。
这样想着,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魈最终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下。
“感觉如何?”周庆笑眯眯道,眼里有种计划得逞的奸诈。
天真的魈在回味了一下后,道:
“还不错,蒙德的酿酒技术远近闻名,今日能够体验一次,也着实有幸。”
“那你知道,这酒里的风,是如何保存下来的吗?”周庆问这句话的时候,激动地手都在抖。
“不知。”
魈耿直地摇了摇头。
“告诉你一个秘密。”周庆见时机成熟,当即贱嗖嗖地道:
“其实,蒙德的风,都是从他们风神嘴里吹出来的,你现在喝了这酒,就等于吃了风神的口气!”
魈:“???”
孩子傻眼了。
正准备再抿一口的动作,陡然凝固!
“噗哈哈哈哈!!”
周庆被魈的反应逗得放声大笑,只觉得这一幕可太有趣了!
纯洁的夜叉,调戏起来效果真是完美到爆炸啊!哈哈哈!
众所周知。
璃月有句话,叫乐极生悲。
而周庆就很好的诠释了这个词语的含义。
当他在夜色中,被戴着鬼面傩面的夜叉追着砍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就再也难以升起。
……
……
翌日。
申鹤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昨夜她睡得格外香甜,因此心情很不错。
可当她看到鼻青脸肿的周庆后。
当即柳眉倒竖,愤怒道:
“师兄,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呜呜呜呜……”
周庆捂着脸一阵解释,但已经脸肿得让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申鹤心疼得不行,心中杀意凛冽,顿时把目光投向小果冻:
“告诉我,是谁干的?”
“额……”小果冻陷入了纠结。
自己要不要,把大哥自己找打的过程说出来呢?说了的话,大哥可能会痛殴自己,不说的话,似乎大姐大也要痛殴自己。
唉!
生活不易,冻子叹气。
“是我打的。”
就在这时,魈及时出现,让冻子躲过一劫。
“啊……”申鹤看到来人,当即怂了一些,但一看到师兄的惨状,还是鼓起勇气质问道:
“你凭什么打……唔唔唔。”
好在周庆及时捂住了师妹的嘴,不然让魈想起昨夜的事情,一个不爽又要打人怎么办。
其实魈下手没那么狠。
只是用了一些手段,让周庆的脸暂时消不下来,给他长长记性。
然而周庆是会长记性的人吗?
显然不是。
“呜呜呜!!”
见师妹不说话了,周庆对着魈就是一阵呜呜,一副我有事要和你说的样子。
魈见状,看了看申鹤那心疼的眼神,还是让他的脸肿给消了下去。
“有什么事,说吧。”
“额咳。”周庆恢复说话的能力后,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脸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