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这种要求,主要考虑到以下几点,一,蒙德有急冻树,可以帮助自己的冰元素突破到领主级,而且,蒙德还有无相之雷,以及无相之风。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
不仅能让自己突破,还能让自己的名气变大,当温迪听到自己的事迹后,也能来寻找自己。
这样就不用自己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去找温迪了。
可以说是一举多得的事。
敲定了接下来的行程,具有蒙德特色的菜肴也被女仆端了上来。
几人吃吃喝喝,气氛很欢快。
最后,
申鹤俏脸上已经挂上醉人的陀红,在灯光的余晕下,让她显得有些憨萌可爱。
蒲公英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对于第一次接触酒精的人来说,显然还是有些超标。
她微微偏头,白发在脸上散落几缕也不在意,迷离的眼神,就这样一直看着那与法尔伽侃侃而谈的师兄。
平时虽然也经常这样看师兄。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师兄,似乎特别的诱人,他的笑容,他的神态,都好可爱啊。
回想起两人初次见面。
他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竟然莫名其妙就开始唱起歌来,当时自己一度以为遇到了大傻子。
“嘿嘿……”
想到这,申鹤吃吃笑了起来。
周庆听到身边的动静,转头问道:“师妹,你在笑什么。”
“我……”申鹤吐着香甜的酒气,黏黏道:“我在笑你是个大傻子。”
周庆:??
“喝醉了?”他试探道。
申鹤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头有些晕。”
“难受吗?”周庆又问。
申鹤轻轻摇头。
“头晕却不难受?”周庆一愣,先是给师妹倒了一杯水,再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难受的话,就屏气凝神,用灵力排出酒劲。”
“不要。”
醉酒的申鹤,像小女孩儿一样撅了撅嘴,然后嘿嘿笑道:“我觉得这样挺好,师兄变得更加可爱了,你们聊天吧,不用管我。”
“呃,行吧,那你先把这杯水喝了。”
周庆把水杯塞到师妹手里,想让她先喝一口,结果申鹤不接。
他又哄道:“那张开嘴,我喂你喝,啊——就喝一口,免得一会口渴。”
“不喝,不喝水嘛。”
他把水杯送到申鹤嘴边,结果都被申鹤撇头躲了过去。
这让周庆有种,喂小宝宝吃饭,但小屁孩挑食,不肯吃的感觉。
“我要喝酒!”申鹤撒娇道。
“别闹,醉成这样还喝什么酒,你看,大团长正看你笑话呢。”周庆索性就像哄小孩一般,耐心道。
“那你喂我喝。”申鹤闻言,看了看一旁满脸笑意的法尔伽,果然听话了不少,她不再扭头,但是嘴却没张开。
“我这不是在喂你吗?”周庆疑惑道。
“用嘴。”申鹤哼哼道。
“什么?”
周庆没听清楚。
“师兄先喝,再用嘴喂我喝。”申鹤语不惊人死不休。
法尔伽听到这,笑容逐渐消失。
本以为可以看个笑话,没想到被塞了一嘴狗粮!
可恶!
璃月的年轻人玩得都这么花吗!
罗莎莉亚看着申鹤任性的样子,不免有些羡慕,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周庆被师妹的话惊呆了。
你是谁,你把我师妹怎么了,申鹤才不会在别人面前这样说话啊!
“假酒害人啊。”他感叹道。
“哎,这可是上好的蒲公英酒,怎么会是假酒呢。”法尔伽提醒道。
“我说着玩的。”周庆摇了摇头。
然后,他没有满足师妹这突然大胆的想法,而是哄道:
“师妹,这里人多,师兄放不开手脚,待会回房间再说,好吗?”
申鹤顿时小脸警惕:
“为什么要放开手脚?”
“呃……”周庆语塞道:“师兄想再帮你按摩一下脑袋,醒醒酒罢了。”
“你骗人。”
结果,申鹤噘着嘴,挺了挺小胸口,迷糊道:“你肯定是想摸我,来呀,在这里也可以哦……”
“噗!”法尔伽和罗莎莉亚同时喷酒。
周庆满头大汗,连忙捂住师妹的嘴:
“别说了,再说就该是收费内容了。”
“咳咳。”法尔伽擦了擦嘴,很自觉地站了起来,有些尴尬道:
“要不,今天就先喝到这里吧,罗莎莉亚,咱们先回去吧,让这对恋人单独相处一会。”
“好。”
罗莎莉亚闻言也站了起来。
周庆转头,疑惑道:“你们住一个房间?”
“咳咳咳!!”
这个问题,把法尔伽都整不会了:
“当然是两个房间!”
待两人走后。
申鹤竟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也不呜呜呜地反抗了。
周庆试探着松开手:
“师妹,你刚才不会是故意的吧。”
“嘻嘻。”申鹤忽然狡黠一笑,道:“我就是故意的,这下,你就不能再撩那个女孩子了。”
“……”周庆。
什么鬼!
师妹喝醉后,这么有心机的吗!
他愤愤道:“那你刚才说的,都不算数咯?”
谁知,申鹤缓缓凑到周庆耳边,轻声道:“师兄,你说的,是喂我喝水,还是摸我呀。”
“都有。”周庆回。
“嘿嘿……”
申鹤好看的眸中仍是醉意,她露出晶莹贝齿,微微一笑道:“算数的哟……”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有的人……
此刻。
周庆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申鹤的耳语,微热的呼吸,加上他自己也喝了不少酒。
在这种情况下。
怎么可能忍得住,咱又不是什么太监,对吧!
“那……先去开好房间。”
他站起来,又坐回去。
“嗯?”申鹤迷迷糊糊地,好奇道:“怎么又不走了?”
“等等吧。”周庆闷声道:“忽然不想走了。”
“为什么?”
申鹤见周庆一脸窘迫,于是就好奇地看了过去。
“嗯?”
说着,她低头一看。
“别!”周庆一个激灵,这里人太多了,他不想师妹社死啊!
“师妹,等我一下。”
把申鹤给强行按下坐好后,周庆当即进入冥想状态,默念道: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念着念着。
周庆只觉得心静如水,不论是那一点昏沉感,还是澎湃的兴奋感,都已经消失殆尽。
“呼,好多了。”他缓缓睁开眼睛,眸中深邃而平静,心情平静了许多,当即淡淡道:
“走吧,要两个房间,回去休息。”
“扶我……”申鹤还没察觉到师兄语气的变化,软软地伸出雪白的胳膊。
结果,周庆直接转身,道:
“自己走,这点酒精,还不至于让你变成这样。”
“……”申鹤。
两人找到侍女,在她的带领下从另一处楼梯上了楼。
等侍女打开两个房间后,把钥匙交给两人就走了。
门口,申鹤有些幽怨地,看着一脸淡漠的师兄:
“你竟然用静心诀。”
“刚才那种情况,我必须这样做。”周庆说完,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并将房门给反锁了:
“我要休息了,师妹,你也早点休息。”
走廊中。
申鹤呆呆地看着周庆房门,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她咬着嘴唇,嘟囔着师兄大傻子,就愤愤走进自己的房间。
翌日清晨。
当周庆从床上坐起来后,静心诀也失去了效果。
然后,他房间里猛地传出一阵哀嚎:
“静心诀误我!!!”
“我恨啊!啊!!”
……
……
申鹤房间。
少女把自己剥得很干净,正静静地熟睡着,就忽然被隔壁那带着无尽悔恨的哀嚎声惊醒。
无奈,她只得从床上坐起。
只觉得脑袋还有点晕晕的。
“师兄在干嘛,吵死了。”
申鹤揉了揉眼睛,接着左右环顾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里是?”她先是露出回忆之色,然后,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昨日的回忆涌出,申鹤小脸蛋“唰”一下变得通红,两只手紧紧攥着被子,只露出一点点雪白的北半球。
“我……我昨日都说了什么!”
这一刻。
她都想起来了!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
自己昨天,在法尔伽和罗莎莉亚的注视下,对周庆说的那些话!!
想到这,申鹤不自觉颤抖了一下,只觉得浑身都有蚂蚁在爬!
有的人还活着,但她却已经死了。
这是申鹤第一次对师兄的格言,产生了如此深刻的领悟!
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我要回去找师父!!
申鹤的脚指头表示,这辈子第一次接到这么大的工程。
她不自觉地扭动着。
接着,她就发现自己的衣服都丢在了床头。
“我回到房间后,又做了什么?”
申鹤一愣,然后立马想了起来。
当时,自己被师兄给气得不轻,本想洗个澡就休息的,结果发现了一面很大的镜子。
于是,她来到镜子面前。
看着自己的身影问道:“难道我已经对师兄没有吸引力了吗,可是他明明都还没有摸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