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徐陌声?把手机从黄凉那里拿走,他认真看向照片里穿着半倮高开叉旗袍的自己?,
那天昏昏沉沉,意识有些模糊,现在看到照片他才想了起来,他对着镜子拍过。
“可?你不是说这件衣服被?你扯坏了?”
黄凉想起徐陌声?说过的事,可?看照片里,旗袍是一点破坏的痕.迹都没?有。
“脫的时候用力了点就坏了。”
不算是谎话,确实是脫的时候被?扯坏了,只是扯坏裙子的人不是徐陌声?这个当?事人,而是另外一个。
那一个,徐陌声?是怎么?都不可?能告诉黄凉他们的。
“哈哈哈,没?想到你穿这种也出奇的好看,完全可?以?靠这个照片反串爆红了。”
黄凉想到有不少的男网红穿女人衣服,还有很多人喜欢。
那些人就算打了激素,也没?有徐陌声?这样好看,怎么?都看得出来骨骼上面还是和女人不同。
唐言倒是没?有笑,反而对于忽然发现徐陌声?居然有这种小?爱好,而一直都处在小?小?的惊讶中?。
“不要告诉别人,这是我的小?秘密。”
徐陌声?对唐言竖起了一根手指。
“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
他嘴巴再大都不会把徐陌声?的喜好秘密给说出去,也没?有一个别的朋友,值得他拿徐陌声?的秘密来开玩笑。
唐言点点头,他会守口?如瓶的。
徐陌声?还是比较相信唐言。
“能发我一张吗?”
黄凉一把抓住徐陌声?的胳膊,做出了撒娇和请求的态度来,他还眨眨眼,一派的装可?爱。
徐陌声?冷漠地拉开他的手。
“给你看都够了,你还想要什么??”
徐陌声?对黄凉态度的冷硬,刺伤了黄凉的心。
他假哭起来,呜呜呜的。
换来徐陌声?微笑着瞪他,黄凉还是知道适可?而止,徐陌声?不给就不给吧,总归是朋友的自由。
不过没?事,他看到了,饱了眼福了,以?后多给徐陌声?买裙子就好了。
黄凉心下是迫不及待,已经想拿出手机来到处翻翻看了。
不过好在还是忍了一下,和徐陌声?他们喝酒聊天。
到半夜,薛择忙的差不多,坐车过来了一趟。
进来酒吧也就喝了一杯酒,他整个人看起来感觉比起之前似乎瘦了一大圈。
给黄凉都担忧起来:“喂喂喂,是家里没?给你吃饭吗?”
“怎么?感觉都皮包骨似的?”
“我说阿言啊,你好歹是做恋人的,不该随时盯着你男人,让他多吃点?”
现在唐言和薛择的关系,即便没?有主动说过,可?黄凉是两只眼睛都看得出来的,薛择早就改变了对唐言的态度,逐渐得对唐言比对他们这些朋友好了。
黄凉倒是不吃醋,朋友和恋人本来就不同,他还不至于跑去吃这种干醋。
“就你废话多。”薛择斜了唐言一眼,不想他不高兴,所以?马上制止了黄凉。
黄凉哼哼两声?,行吧,他话多,他闭嘴总可?以?了吧?
敢做不敢当?的臭小?子。
以?后别出什么?事,跑他面前抱着他哭就行。
黄凉闭着嘴巴不说话了。
薛择坐下来,坐在了唐言的身边,手放在唐言身后,虽然没?碰到人,但看起来跟拥抱着唐言没?什么?区别。
“怎么?样,最近还好吧?”
薛择话里有话,问徐陌声的意思。
徐陌声?摇头:“还好。”
近期家里事情?多,薛择每天晚上睡几个小?时,对比起来他的五叔,有时候感觉对方都不睡觉一样。
是担忧五叔的身体,可?同时薛择又稍微可?以?松口?气,起码五叔忙起来也就不会再去对徐陌声?下手了。
这点上面,薛择觉得哪怕再忙点都没?有关系。
“过段时间可?能得出去一趟。”
“出差?”
“嗯,地址差不多选好了。”
“是哪里?”黄凉激动到眼睛睁圆了,他扭头看了眼徐陌声?,眼神里似乎徐陌声?都输了的样子。
“我还是不知道,只有我五叔清楚。”
“他居然不对你说。”
“少一个人知道少点状况,你是不知道,有人为了选址的事,都开始动手快杀人了。”
“不是吧?”
“不就是不赚吗,怎么?还能杀人。”
“钱的事,能赚十倍的,都有无数人铤而走险,杀人又算什么?。”
“逼死人都只能算是小?事。”薛择见过那种极端的人。
“何况这次的项目,如果能拿到一点,说是一百倍的利益都不过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唐言点头,认可?薛择的话。作为打工人,他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小?市民,可?对于巨大利益之类的,他还是知道。
薛择搁在沙发背上的手拿下来,转而落唐言的腰上,唐言低头瞥了眼,没?有做声?。
“反正?不管选哪里,择子,我这辈子都是跟着你混。”
薛择呵了声?,他再次问了徐陌声?一个反复的问题:“真的还是不跟着我干?”
那个书店也就够养活徐陌声?一个人,有时候还得倒贴,薛择是真的想不明白,不管是谁,都会对钱有慾望,哪怕是他,手里的钱够几辈子了,可?还是会往前走认真去做。
怎么?徐陌声?好像和钱是敌对的关系,都不用他给钱,他借给他,但是徐陌声?就是不愿意。
“他的态度你还不知道,与?其问他,不如问问你老婆。”
黄凉意有所指,这里薛择的老婆,当?然只有唐言了。
唐言忽然见自己?被?暗示到,他笑笑表明态度:“我不是这种角色,没?有那个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我承受力也不怎么?行。”
当?初跑去买基金,只是亏了一千块他马上就跑了,结果没?两天基因忽然疯涨,但他哪怕看到别人赚钱,他还是不肯进去了,那种每天看着几百块或者更多消失,就算会回来,他也胆战心惊。
“你未免太胆小?了,谁还是差钱的人。”
“你要真是个赌鬼,挥霍无度,有人养你,大概还是养得起的。”
“所谓的赌.博,大多数人到最后都会输光,但如果按照概率学来统计,只要有无限的钱,就可?以?无限赢回来。”
黄凉笑得嘴角都快裂开到耳根了。
“你光说别人,你怎么?不去赌?”
薛择一句话给黄凉抵回来。
黄凉能怎么?回答,耸肩加摊手呗:“我怕我家里被?我败光。”
“你还知道会输啊?”
即便是玩笑话,但有的可?以?开,有的不能。
起码赌.博这种事,是薛择相当?抵触了,他钱再多也不会在牌桌上去赌,黄凉他们如果要赌,他也会制止,如果不停下,那就自己?走,别和他当?朋友。
但也好在,薛择认可?的朋友,大家都是比较清醒的人,都知道还是脚踏实地来的钱更好点,赌桌上的钱,会轻易扭曲人的价值观,会让人觉得努力付出,都是笑话,都是蠢货才会干的事,坐在牌桌边,又能玩又能赚多好。
这种想法,薛择见过一些人有,那些人,已经不算是正?常人了,他们更该去的地方是医院,去矫正?金钱观人生?观价值观。
薛择转脸和唐言说:“你不准碰这些东西。”
要是给他去赌,他能把唐言给关起来。
唐言失笑:“我不会的,我连手机游戏都玩几天就没?兴趣了。”
更别说是赌.博一类的,他甚至逢年过节和家里人都不会打牌,把钱拿去吃喝不好吗?
输给别人,一块钱他都心疼。
薛择见唐言这么?珍惜自己?的努力所得,还好当?初没?太欺负人,不然这会怕是不能这么?温和地坐在一起了。
“你累不累,要不还是先走?”
唐言看薛择眼底的疲惫很浓,于是询问他。
“哟哟哟,这么?关心啊?”
黄凉是生?怕不被?人瞪似的,挤眉弄眼的。
“别当?小?丑好吗?”
薛择不给黄凉面子,该怎么?怼就怎么?怼。
“切,有老婆了不起啊,我也有。”
黄凉一把抱过徐陌声?,结果被?徐陌声?给拒绝了,后者还拉开了一点距离,黄凉顿时垮下了脸。
“不能这样吧!”
徐陌声?才不给脸,这家伙就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人。
“你们也早点回去睡。”
薛择搂着唐言,两人道了个别就先走了。
黄凉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身影,鼻子里不屑地哼出一声?来。
“你不准谈恋爱,给我保证。”
不能到最后他一个人当?单身狗,黄凉要徐陌声?给他保证。
徐陌声?挑眉:“未来的事,我可?说不准。”
黄凉一听,伸手要去掐徐陌声?的脖子,徐陌声?挡开他的手。
端起酒把剩下的一点喝了,起身徐陌声?往外走。
“走吧,我们也该散了。”
黄凉眉头微微拧起来,怎么?忽然间浑身不适,好像徐陌声?的话是他们以?后都不会再见的意思。
快步走上去,把徐陌声?肩膀给搂着,黄凉感觉好受了点。
徐陌声?会离开吗?
他外地又没?有别的朋友,有他们早就知道了,家里人也和他没?关系,不搭理他了。
父母那边升官发财,一时间风光无限,周围的人都在祝贺,还经常能看到他们在外面吃饭,都是些讨好的人。
可?他们却没?有来找过徐陌声?。
就因为徐陌声?要走自己?想走的路,没?有像一个机器那样听从他们的话当?一个乖孩子,然后把徐陌声?给抛弃了。
这样的人,还是为人师表,还当?上了副校长,这种人能教?好学生??怕不是做什么?都是利益先行,根本就不配当?老师。
黄凉厌恶那对夫妻,一直都阴暗地诅咒他们,最好是哪天忽然出事,失去所有。
黄凉和徐陌声?走到路边,喝了酒,因而叫的代?驾,徐陌声?临时表示他还是坐出租,不顺路,所以?各走各的。
黄凉倒是想说他没?关系,多坐会车也没?事,但看徐陌声?已经招手叫了车,他也就去了他的车上。
车子开起来,黄凉转头往后看,却意外看到徐陌声?从出租车里下来,转而走向了旁边另外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那辆汽车看外观价值绝对在几百万以?上,一般不会有人开这种车来带客,而且徐陌声?很少会为了坐豪车而去叫这种网约车。
看起来那辆车就像是来专门接徐陌声?的一样。
汽车离开得快,导致黄凉没?能看清楚车牌,只知道一个大概,他想了想给徐陌声?发了短信。
“你叫的网约车?”
徐陌声?感受到手机振動,打开短信是黄凉发来的。
他居然看到了这辆车,不知道还看到什么?没?有,比如车里坐着的另外一个人。
此时男人正?抬起手过来卷了徐陌声?耳边一缕碎发在把玩着,徐陌声?眼神凝了凝,没?阻止男人,他低头给黄凉回复。
“嗯。”
“看起来价格不便宜,起码五百万以?上,司机帅吗?”
豪车帅哥,似乎都是标配,哪怕长得不帅,开车的时候也会有加成。
“一般,怎么?,你喜欢这种车?”
徐陌声?猜测黄凉应该没?看得太清楚,不然就不是问这些问题了。
“不啊,太长了,停车都不好停。”
黄凉表示拒绝,只是临时好奇而已。
“打车的时候好像点多了。”
徐陌声?解释他把网约车的车型点多了,导致意外打到了豪车。
“车都开过来才发现点错了,总不能再随便取消订单,要说贵,也就多几十块钱,回家的路程不远。”
徐陌声?是这个意思。
黄凉不疑有他,他本来也不是追根究底的人。
“薛择家里好像有类似的,你喜欢坐,以?后让他开出来。”
黄凉意外想到了薛择那里。
“还是别了,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坐这种车,好像要去谈几个亿的生?意似的。”
徐陌声?跟黄凉聊了几句,放下电话后,身边的人早就目不转睛盯着他不知道看了有多久。
“喝酒了?”
薛绝问,从徐陌声?身上闻都能闻到酒味。
徐陌声?点头,嗯了一声?。
薛绝不喜欢别人身上气味太多,如果是别人,车子都不会让对方上。
可?徐陌声?身上的酒味,哪怕浓浓的,薛绝闻了后,好像自己?也喝了很多酒似的,他快要醉了。
薛绝一伸胳膊,把徐陌声?给搂了过去,搂到自己?身上抱着。
徐陌声?浑身立刻就緊绷起来,没?有之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