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么多人打五个小兽,围圈踹他都绰绰有余。”
蛰伏在暗处的五只护门兽:“......”
哪里来的缺德玩意儿?
青芜和北斗七子还有些犹豫:“真的要这么求人吗?”
北斗七子之前身上那点邪门劲在幻境里被洗的干干净净,这会儿个个都是根正苗红好青年。
做点坏事就心虚。
姜雀也不逼他们:“要不,你们照你们的方法来,我们照我们的方法来?”
“只要有一方成功,咱们就能入冥界,可以吗?”
姜雀十分想跟这里的看门兽切磋切磋,不知道他们抗不抗揍,好不好玩?
她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青芜和北斗七子对此都没有异议,双管齐下,何乐不为。
于是两拨人分头行动。
姜雀把天枢几人也拉进防护阵,让他们安心求人。
她则带着自己的缺德联盟,出阵整活。
离开防护阵的瞬间,姜雀掌心挥出‘雷火’,将身前的飓风和雾针顷刻烧尽。
她垂眼看向幽都山,声音不高不低:“叨扰了,初次见面,也没带什么礼物,给五位表演个节目吧。”
话落,姜雀低声念起奔雷诀,天边阴云翻涌,三道惊雷从天而降,轰然劈向幽都山。
浓黑雾气被劈出一道缺口,山体被炸开巨坑,山石飞溅。
雷光逐渐暗去,炸出的三个坑洞周围氤氲着浓郁的绿色灵气。
姜雀眸光骤亮,赶紧看向沈别云:“大师兄,快去薅灵气!”
大世界一道天雷带来的灵气能顶沧澜界两道。
沈别云已至金丹巅峰,吸上几道灵气或许能直接破境。
叶陵川、闻耀、孟听泉也开始给沈别云引雷,拂生结蕴灵阵,避免灵气消散。
耳边雷声震耳欲聋,沈别云坐在阵中专心引灵。
很快,沈别云身上漫过金光,天边阴云翻涌,开始积聚元婴期的雷劫。
金光闪过的那刻,沈别云和姜雀几人都愣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姜雀抬头望了眼天上的厚重乌云,朝闻耀几人招了招手:“我有个想法。”
众人:“......”
一听见这句话就知道姜雀又要整大活了。
几人团团围在她身边,支起耳朵:“详细说说。”
姜雀:“你们今天有没有破境的打算?”
众人懵逼片刻,孟听泉替大家问了句:“你有这个打算?”
姜雀小鸡啄米,直点了好几下头:“你们七个人的元婴期雷劫如果一起来,一定很壮观。”
“这种大场面拿来做见面礼岂不好?”
叶陵川怀疑:“是不错,但你确定不是想炸了幽都山?”
孟听泉担心:“老天爷抗得住吗?”
七个元婴期雷劫就够它劈的了,不出意外的话,师妹还会以雷劈雷,防止他们真的被雷劈。
孟听泉由衷地为紫霄灵域的老天爷担心。
姜雀看了眼天:“我相信它没这么虚。”
老天爷:“......”
我谢谢你啊。
“好了,不说废话了,要不要玩?”姜雀收回视线问众人。
师兄们和拂生对视一眼,斩钉截铁:“要!”
照秋棠和徐吟啸都有点懵逼,他们没有和姜雀几人一起渡过雷劫,还没有见识过他们渡雷劫的骚操作。
听到姜雀的第一句话时就在发懵。
破境这种事是可以提前计划的吗?
还有为什么他们提起雷劫半点不怕,而是满脸兴奋。
那可是雷劫,稍有不慎就会死人的。
他们身后的青芜和北斗七子也是满脸懵逼,他们也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轻松地谈论雷劫。
“雀啊。”照秋棠懵完就开始兴奋,“我还有点不太懂该怎么玩?”
闻耀拉着她就往幽都山飞去:“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引灵破境就行,我们带你飞!”
照秋棠无条件信任他们,听闻耀说完就毫不犹豫跟在了闻耀身后:“好!”
徐吟啸本来还想仔细问问姜雀,但见照秋棠那么洒脱,为了在人前支棱一下,徐吟啸也收起话音,扭头跟在了闻耀身后。
几人都落在幽都山上,各就各位。
姜雀开始引雷,一连引了几十道天雷。
叶陵川、孟听泉、照秋棠、拂生依次破境,随后是徐吟啸和闻耀。
天上阴云越积越沉,几乎伸手就能碰到。
风起云涌。
电光不断劈裂云层,雷声犹如龙吟,震得大地都隐隐作颤。
青芜和北斗七子已经原地愣成了鹌鹑,根本顾不上跟五兽礼貌。
天璇愣愣看着天:“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躲起来?”
感觉天雷随时都有可能劈下。
这防护阵应该挡不住天雷,他们继续待在这里必定会被误伤。
青芜看向防护阵前的姜雀,稍微提高了声音:“姜雀姑娘,我们寻个地方躲起来吧,天雷下来会误伤到你。”
姜雀的发丝在风中翻飞,回头看向青芜,眸光璀璨:“不必担心我,我还要给他们劈雷。”
青芜:“......劈什么?”
北斗七子也愕然看着姜雀。
总感觉接下来的场面,会让他们的世界观直接崩塌。
暗中观察的五小只已经忍不住想要现身了。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哪家好人管雷劫叫见面礼啊喂!!!
第228章
我特么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
伏在暗处的玄鸟正想现身给几人一个教训,一道电光陡然划破天际,雷声似千军万马滚滚而来,咆哮着劈向沈别云。
雷光犹如利剑,带着令人胆寒的毁灭之力,仿佛能将整座幽都山拦腰斩断。
雷劫之下,万物皆惧。
振翅欲飞的玄鸟被雷劫吓得一抖,默默收回了翅膀。
算、算了,等会吧。
这雷劫太可怕。
这些修道者看着年轻,不一定能扛过这么猛烈的天雷,若雷劫能替他们解决闯界者,倒也省得它们出手。
玄鸟缩回原处,与山石融为一体。
北斗七子也被这雷声惊到,一个元婴期的雷劫威力居然这么强。
竟比青芜师姐当时的雷劫还要可怖,这雷劫他真能扛过去吗?
还有姜雀说的劈雷又是什么意思?
青芜也紧紧盯着沈别云,眼中隐有担忧,雷劫对任何一个修道者来说都是一场劫难。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别云身上。
只见凛冽雷光悍然袭向沈别云头顶,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但他却巍然不动,衣袂翻飞间一派从容镇定。
刺目雷光在眼前炸开,在那一瞬,沈别云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有刺目白光,耳中也阵阵嗡鸣。
雷霆之下,他不受控制地生出灭顶的濒死感,雷光像利剑,几乎要将他洞穿。
不过须臾,随着声轰隆巨响,一道更加粗壮的天雷从斜侧而来,以迅猛之势劈歪袭向沈别云的天雷,嚣张又霸道。
雷龙擦着沈别云的肩狠狠击在旁侧的嶙峋山石上,轰然爆开巨坑。
姜雀迅速结出蕴灵阵扔在巨坑所在处,浓绿灵气瞬间满盈。
青芜和北斗七子目瞪口呆,天璇愕然道:“我特么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活了几十年才知道雷劫还能这样渡。
原来姜雀说的‘劈雷’真就字面意思。
不是,人怎么能这么牛逼呢?
这么绝的办法他们是怎么想出来的。
有这招,谁还怕渡劫啊!
暗中期待的玄鸟美梦破灭,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头,行事这么横吗?
天雷劈天雷。
这节目属实有点硬。
你别说,确实有几分精彩。
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样的。
照秋棠跟着姜雀他们玩到现在,本以为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震惊到她了。
结果这会还是闭不上嘴。
这什么啊?!
一道天雷活生生被劈歪,一大团灵气就这么水灵灵地聚起来。
那她以前生挨的那些天雷算什么?!!
“算你扛劈。”
徐吟啸的声音冷不丁从右侧传来,照秋棠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把心里话给喊出来了。
她扭头去瞪徐吟啸,看见他虽然在吐槽自己,但也是满脸懵逼,于是紧急撤回一个白眼,问他:“你也没见过?”
徐吟啸本来还在看沈别云,听到照秋棠这么问,瞬间收起目瞪口呆的傻样,凹了个玉树临风的造型,把声音压成低音炮:“见过,当然见过。”
照秋棠抬腿:“你再给我装一个试试?”
徐吟啸:“......”
第一次支棱宣告失败。
眼看照秋棠已经要踹过来了,徐吟啸急忙恢复正常,造型也不凹了,声音也不夹了:“真见过,只是当时没想到他们还会这么玩。”
以雷劈雷,可真行。
这纯纯跟老天爷硬刚啊。
不对。
是让老天爷跟老天爷硬刚。
又损又牛逼。
照秋棠看着恢复正常的徐吟啸,终于舒服,又多问了句:“你刚才突然装那一下是搞什么?”
徐吟啸一时语塞,没想到照秋棠会问这么直接。
于是清了清嗓子,试图想个借口。
但他眼珠一转,照秋棠立刻道:“说实话!”
照秋棠声音一高,徐吟啸也扯着嗓子跟她对吼:“你个姑娘家就不能温柔含蓄点,这有什么好问的,男子想在女子面前维持一个好印象,很难理解吗?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
两人对喊期间,沈别云的第二道天雷已经落下,照秋棠在雷声中靠近徐吟啸,在他耳边喊:“你以前不是把我当兄弟吗?”
徐吟啸脖子都红了,但还是逼自己直视照秋棠:“以前,你也说了是以前!哪个正常人会想跟兄弟啃嘴啊!”
他那天回去,一闭眼就是那个意外的吻。
而且每次看向照秋棠,不管先看的哪里,目光总能落到她嘴上去。
简直邪了门了。
照秋棠被徐吟啸喊懵了:“什么意思?你还想亲?”
徐吟啸目光落到照秋棠唇上,觉得不太礼貌,又蹭得看向她双眼,梗着脖子应了声:“啊。”
照秋棠不太明白他这个‘啊’的意思,趁他们俩的雷劫还没下来,拉着徐吟啸走到一块山石后。
“说清楚,你啊什么?”
照秋棠打破砂锅问到底,半点不给徐吟啸遮掩的机会。
徐吟啸背靠着岩石,尖锐石尖膈得人很不舒服,但他没动。
徐吟啸本也不是个怕事的人,骨子里又狂又傲,被逼到这份上,干脆也不躲了,索性把心里的那点念头都跟照秋棠说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上次的事只是意外,但对我的影响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这几天满脑子都是你,还有我们以前共同经历的种种。”
“你并不是我会喜欢的那种类型,所以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着你。”
“刚才那样装模作样也是想在你面前留点好印象。”
“想亲你是真的,但我觉得与其说是想亲你,不如说是想弄清楚我对你到底是不是喜欢。”
徐吟啸一口气说完,脸红也红得坦坦荡荡。
照秋棠本来一只手撑着徐吟啸身后的山石上,听他说完,缓缓收回手,怔愣半晌才微红着脸道:“娇气包,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还以为他会支支吾吾躲着不说,没想到还挺敢。
两人对面脸红半晌,照秋棠磕磕巴巴又绕回原点:“那你现在...亲还是不亲?”
徐吟啸也磕巴:“能、能亲吗?”
照秋棠认真想了下,脸上红意褪去几分,郑重道:“可以,但这次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