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速送出场外的各峰弟子满脸茫然:“你们知不知道......”
不待他们说完,先前被淘汰的弟子就围了上去:“把你们定住的人叫姜雀。”
“是岚云峰新收的弟子,厉害、漂亮......”
众弟子:“......”
没问题了。
姜雀是吧,记住了。
到死都不会忘。
他妈的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当成庄稼砍!
看台上,四位长老和宗主看着不断被送出场的弟子也是面面相觑。
姜雀这操作他们属实没想到。
平均用时三天两夜的小比,她半天就给干完了。
还她娘的大获全胜,大杀四方。
可真有她的。
眼前再无人可砍,姜雀收剑入鞘,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和身边的赵揽月击了个掌:“ok,清场!”
三小只也炮仗似地蹦过来,肉眼可见的兴奋:“我也要,我也要!”
五人围在一起回头望向姜拂生。
姜拂生轻笑着走过去,六人在烈日下挥拳碰在一起:“清场!!!”
赵揽月高兴得一拳砸在姜雀肩头:“我真的服你了姜雀,本姑娘今天爽!翻!了!”
手腕突然被人握住,姜雀拧眉看着她发绿的衣袖:“嘶,忘了你是万明峰的人。”
一股凉意火花带闪电地沿赵揽月脊椎骨蹭得窜上天灵盖,她可算体会到了什么叫乐极生悲,颤声道:“什、什么意思?”
姜雀:“听说你们万明峰放言要让岚云峰一个不留。”
“没有!”赵揽月立即否认,“谣言!绝对是谣言!”
“当真?”
赵揽月快哭了,她算是知道了,跟姜雀当队友时有多爽,跟她当敌人时就有多可怕。
她当初到底为什么那么想不开,去招惹这位煞神祖宗。
真想穿回去给当时的自己一个大比兜。
姜雀吓人吓到一半,几位胜利者被传送出试炼场。
一出来就收到众弟子的注目礼。
其余几人迅速整理仪容仪表,端出最得体的笑容,笑着回视众人。
姜雀淡定又从容,半点不怯场,并决定趁机介绍一下自己:“大家好啊,我叫姜雀,是......”
“是岚云峰新收的亲传弟子,厉害、漂亮、心地善良,极品金灵根,会用树叶画简化符,识海是星空,于阵道上天赋异禀。”
众弟子异口同声。
姜雀:“哎?”
众弟子木着脸与她静静对视。
姜雀满脸懵逼,虽然有几个用词不是那么准确,但他们怎么知道?!
青山长老端坐高位,笑而不语,深藏功与名。
姜雀还没反应过来,众弟子一哄而上:“你的树叶符是怎么画的?教教我!”
“先教我先教我!”
“凭什么啊,凭你脸大?我最先被劈的,怎么也该先教我。”
现场一片混乱,凌霞宗三人把姜雀死死护在身后:“不要伤到我们大佬,后退后退!”
云英长老期待的场景终于达成,姜雀这丫头果然没让他失望。
他飞到半空,声如洪钟:“所有想学树叶简化符的弟子都可到柏清峰学习,不收课银,时间不限,包教包会。”
众弟子抬头看着云英长老,问出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是姜雀教吗?”
“啊这.....”云英长老隔着千万颗脑袋对上姜雀的目光。
姜雀疯狂摇头:“不不不不不不。”
云英长老装瞎,对众弟子道:“当然。”
众弟子:“好哎!”
姜雀:“......”
想死。
她以后还能有时间睡觉吗?
心满意足的众弟子终于散去,姜雀刚能缓口气,一位老者含泪朝她奔来:“姜姑娘!”
老者奔到一半突然贴地滑跪,‘咻’得冲过来抱住姜雀的大腿。
“姜姑娘哎——”
姜雀茫然看着这位陌生老者:“啊您...”
突然冲出来的三小只打断姜雀的话音,手忙脚乱地把老者从地上扶起来:“长老,很丢人哎。”
“别哭了别哭了,你答应过宗主这次不哭的。”
“快起来快起来。”
济慈长老一把握住三个弟子的手:“别拦我,我高兴!”
第一次,第一次啊。
他们凌霞宗终于能参加宗门大比了。
这都多亏了姜姑娘啊。
济慈长老从身上摘下块祥云玉塞到姜雀手里:“小仙友拿着。”
“拿着这玉佩,以后凌霞宗就是你的家,只要是你来治病,分文不取,欢迎你常来。”
姜雀:“嘶...嗯......谢谢您。”
“玉佩我收下了,就不常去了。”
济慈长老高兴地简直昏了头,根本没听清姜雀说什么:“不行,一定常来一定要常来。”
姜雀彻底沉默了。
白若扶着济慈长老,对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扶长老下去冷静冷静。”
“好。”
看着人影远去,姜雀长出一口气。
“可算结束.....”
话还没说完,旁边又凑来一鹤发童颜的陌生男子:“姜雀小徒。”
姜雀已经麻了:“您请说。”
虞鹤年笑得十分和气:“有没有兴趣跟我学习丹道啊?”
青山长老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给姜雀介绍:“这位是广平峰主,虞鹤年长老,主修丹道。”
“多谢虞长老厚爱。”姜雀拱手婉拒,“能得长老教导实乃姜雀之幸,但我不是火灵根,恐与丹道无缘。”
开玩笑,云英长老已经给她揽了个大活,再加个丹道,她真的要被卷死了。
虞长老继续劝:“试试,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姜雀干脆直拒:“不要。”
她的睡觉时间已经被压缩到极致,一寸光阴一寸金,睡觉光阴值万金。
坚决不学。
青山长老真想给姜雀一锤,这可是虞鹤年,多少人求他教他都不教,真是急死他了。
被拒绝的虞鹤年也不恼,他不常出门所以大家可能不太了解他。
他若不愿教,仙道老祖来了也迫不了他。
但他要是想教,就是仙道老祖也要被他摁头学。
虞鹤年笑眯眯地问青山:“她喜欢什么?”
青山半点没犹豫:“钱。”
下一刻,一锭散发着光芒的金元宝伸到了姜雀面前。
“学不学?”
姜雀果断改口:“学。”
喜欢砸钱的长老真的太有魅力了。
换成灵石她可能都得犹豫一下,但这是金子。
寸金难买寸光阴,但金元宝可以。
“你刚出了试炼场,休息休息吧,等小比结束我们再开始。”
姜雀抱着元宝泪流满面,不仅大方还通情达理,真是仙道好长老。
“可真行!”
“他们岚云峰是不是背着咱们闭关了,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骚了?”
“你别说,沈别云他们几个的损招还怪有用的。”
围观弟子突然一阵吵嚷,姜雀循声看去,筑基试炼场的明镜台中,几位师兄正在大杀四方。
第44章
玩转雷劫
刚翻过一座山头的闻耀迎面撞见十来个万明峰弟子。
他们瞥了眼闻耀肩上干干净净的命牌,当即笑了:“闻耀你不行啊,居然一个人都没杀。”
话音刚落,一阵冷风吹过,几人已被冻成冰柱。
隐在暗处的沈别云、叶陵川、孟听泉纷纷现身,开始收割。
眨眼间,十数人被清扫出场。
除闻耀外,三人肩上的红枫树开得十分艳丽。
这招数可太熟悉,试炼场外的围观弟子纷纷转头看向姜雀,无声谴责。
她教的,肯定是她教的。
看看都把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带成什么样了。
姜雀微笑比了个剪刀手。
耶。
众弟子:“......”
真是个活爹。
剑老正在跟几位长老商议让筑基期试炼场里多留几个人。
宗门大比的参赛弟子必须够三十人,姜雀给练气期试炼场干的只剩六个人,还有三个是凌霞宗的,筑基期试炼场得留二十七人出来。
长老们没有异议,这样最省事,不然只能再比一场,估计大部分弟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姜雀觉得筑基期的比赛没什么悬念,几位师兄肯定能赢,正想回去补觉,视线一转,看见蹲在角落狗狗祟祟的姜拂生和赵揽月。
“你说你藏也不藏张好的,这能看出个什么?”赵揽月对着姜拂生低声抱怨。
姜拂生抢过她手里树叶:“不想看别看。”
赵揽月沉默片刻又死皮赖脸挤了过去:“就看,你也别光看,试着画一画,这叶子破了一半,也看不出个啥。”
“好。”
姜拂生拿出张树叶试着画,画废了四五张也没引下个雷影。
“嘶,到底哪里不对呢?这感觉也差不多啊。”
赵揽月和姜拂生头抵在一起对着树叶百思不得其解。
“这里错了。”
姜雀的声音突然响在两人头顶。
二人虎躯一震,像被贴了定身符似的僵在原地。
姜雀从她们头顶伸手,在符箓上添了一笔,符印闪过金光,两道惊雷轰然而下。
偷学人家的本事被逮了个现行的两人真希望那两道雷能劈她们头上。
有些事情,只要晕过去,就不必面对。
姜雀看着梗着脖子的两人,总觉得她如果再多说一个字,这两人能当场厥过去。
算了,溜了溜了。
听到姜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社死的两人终于动了。
赵揽月问姜拂生:“你刚才记住了吗?”
姜拂生咬牙切齿:“你说呢?”
赵揽月:“......”
“说真的,刚才那一下,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姜拂生含泪望天:“谁不是呢。”
这辈子的脸都在刚才丢尽了。
溜走的姜雀就近找了个树洞补眠,安静隐蔽,光线正好,姜雀睡了个天昏地暗。
直到被一阵雷声惊醒。
她爬出树洞,天上阴云厚重,雷声滚滚。
筑基期试炼已经结束,长老们在疏散弟子:“不要聚集,各回各峰,有人要渡劫。”
聚集的众人很快躲到较远的地方围观,只有岚云峰几位亲传还站在原地,望着不远处闭目打坐的沈别云。
这不会是大师兄的雷劫吧?
姜雀几步走过去:“大师兄要破境了?”
“是。”每天跟吃了嘻嘻屁似的闻耀罕见地拧着眉头,“要渡金丹期雷劫。”
金丹雷劫通常在七道之内,天雷道数越多,日后飞升的可能性也越大。
姜雀抬头看了眼乌沉沉的天,天边已隐有雷鸣,这雷跟引雷符引来的天雷可不是一个等级。